7.第7章 中ya 作者:未知 醒来后的康麻子,并沒有对他還躺在病床上,儿子们就已经为抢皇位而剑拔弩张的事情有太多表示,虽然這种事情肯定会有人告诉他,但他却仿佛丝毫不知道一样。 实际上他只是脱离生命危险,真正康复并且很中二地带着一個黄金面具出现在朝臣面前,那都是好几個月以后的事情了,這时候他仅仅是接见一下重要的王公大臣,勉励一下儿子们而已。同时宣布自己养伤期间由太子监国,另外褒奖了一下当初为了救驾而受伤的忠心大臣,也就是被杨丰泼了硫酸的那几個,這裡面九门提督凯音布将功补過沒奖沒罚,倒是被烧烂一只右手因为感染而不得不截肢的吏部尚书李光地,得到了重重地奖赏。 他不但被升为文渊阁大学士,而且還被抬籍入正黄旗,以后再见康麻子可以称自己为奴才了。 消息传开,满朝无不山呼万岁圣明。 但紧接着康麻子又下了一個让人莫名其妙的命令。 他以太子年轻,独自一人很难处理那么多国家大事为理由,下旨命令几個儿子分掌六部,大阿哥掌吏部,三阿哥掌兵部,四阿哥掌户部,五阿哥掌礼部,七阿哥掌工部,八阿哥掌刑部,总之既然是亲兄弟,那都是要负起责任来,不能看着太子一個人操劳。 兄弟协力,齐力断金嘛! 可怜胤礽真想說我真想一個人操劳啊! 很显然這個老东西還嫌他的儿子们闹得不够大,他希望這些狼崽子们再接再厉,继续厮杀直到最后分出胜负,然后由最强者继承自己的万世江山。 当然,主要也是防止胤礽做大生出某些不该有的心思,在這方面康麻子可是很警觉的,毕竟這個太子做得有点久了,他要让這個儿子明白,朕一日不死你终究是太子,這么多狼围着你最好乖一点。 康麻子怎么祸祸自己的儿子们,這個就跟杨丰沒什么关系了,他這时候正在长江上顺流而下直奔松江,程子铭乘坐的是一艘沙船,当然不是說运沙的,這是一种长江中下游现在广泛使用平底船,也可以当近海船。他是荆州人,這一次是老母病重回乡探视,病好后重新回松江,這家伙很有钱,這时候的松江府是外贸口岸,捞钱比别处容易得多,他已经做了两年通判,正活动着准备再干一届。 康麻子的海禁在干掉郑家后就开了,只是過了些年又关了而已,但少女偶像又给开了,至于真正彻底闭关锁国那是乾隆干的,這时候正是开禁的时候,可想而知做那裡的地方官,得是多么肥的肥缺。 杨丰這时候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热情,不但一分钱不要带自己搭顺风船,而且還当贵宾好吃好喝伺候着,就差晚上把小妾推进他船舱了。 “玛的,這玩意儿還有记号呀!” 這货站在自己船舱,拿着一张金叶子对着太阳自言自语。 他当初要金叶子也只是电视剧看多了,却沒想到真有這东西,黄金压成的四方形箔片,一片這时候标准一两重,拿這东西消费就跟后世大老板装個逼的支票簿一样,一张就够普通人家累死累活一整年的了。更重要的是這上面還有银行商标,就像他的這些,上面全带着内务府监制字样,這东西是内廷采购皇帝赏赐才用到的,他出手就是這玩意儿,程子铭要不误会成北京城出来的贵戚才怪呢! 很显然這家伙是想攀高枝。 “杨兄弟!” 他正在看着呢,外面响起程子铭的喊声。 杨丰赶紧答应一声,把他手中金叶子放回包内,他却沒发现下面那张沒有被他拿起的金叶子上,比這一张還多出四個字来。 程子铭是来邀請他赴宴的。 這家伙把杨丰拉到船头,那裡已经摆上了酒菜,看得出還是颇为丰盛。 “来,来,杨兄弟,這船上也沒什么好东西,咱们先将就一下,等到了松江府,为兄再给你好好接风!” 程子铭一边示意小妾斟酒一边說道。 “程兄客气了!” 杨丰大剌剌地坐在那裡,很随意地看着那小妾說道,完全摆出一副被宠坏的贵公子姿态,他越是這样程子铭越当真,毕竟像京裡的勋贵子弟们出门到地方上都是這德性,别說他一個六品通判了,就是知府道台在這些人眼中都不過是家奴而已,不论为他们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要是显得很感激反而就不正常了。 “你是通判,正六品吧?” 杨丰喝了口酒沒话找话地說道。 “正是。” 程子铭說道。 “哦。” 杨丰一副正六品也是浮云的表情点了点头。 “你们知府叫什么?” 实际上杨丰连两江总督是谁都不知道,但哪怕是他剧本中的身份,也不可能不知道两江总督是谁,不過不知道知府就很正常了。 “祝知府讳锺俊,镶黄旗。” 程子铭忙說道。 “他呀!” 杨丰鄙夷地笑了笑,他又不知道祝锺俊是谁,不過他這副表情落在程子铭眼中那可就不一样了,很显然祝知府在這位爷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杨丰正准备继续装個逼呢,在后面驾船的船老大,忽然走到程子铭管家身旁低声說了几句话。 “老爷,后面有船让咱们停下。” 管家随即上前說道。 程子铭愕然一下,和杨丰一块站起身探头向后望去,远远可以看见一盏红色灯笼正在黑漆漆江面上晃动着发出信号,虽然他俩不懂這信号意思,但船老大說了那肯定就是要求停船了。 “這长江上沒有水匪吧?” 杨丰担心地說。 “爷,水匪不敢在這一带活动,武昌可是总督衙门驻地,有绿营兵镇着呢,不過下游鄱阳湖,太湖段上是有的,他们抢了客商后就躲进湖裡了,那时候就算捉拿也很难,但在這一段无处可躲。” 管家躬着腰說。 “呃,真有水匪?” “爷,匪患哪儿都有,长江的上下客商无数,自然也免不了有吃這碗饭的。” 管家說道。 而此时后面的船明显在拉近距离,甚至灯笼上的字也隐约可辨,程子铭這家伙眼力极好,紧接着就說道:“快靠岸停船,是湖广总督标下的水师船。” 杨丰眉头一皱,摸了把怀中的手枪。 不過他紧接着放开手,不可能是为他而来,五天時間虽然勉强能够让八百裡加急的消息从北京传到武昌,但湖广总督也不可能会认为他跑的和八百裡加急一样快,沒必要太過于紧张。 迟缓的沙船很快靠边,然后下锚停船,沒過多久一艘带着湖广总督衙门旗号的小型战船从后面超上来,向着沙船贴近,战船上是十几名清兵,为首一名军官跨着腰刀,在两船靠帮之后,立刻纵身跳過来,看了看众人问道:“哪位是松江通判程大人!” 程子铭一拱手說道:“本官就是。” 军官点了点头,蓦然间一指杨丰喝道:“拿下钦犯!” “呃?!” 杨丰沒有丝毫犹豫地拔出手枪,以极快速度拉开套筒,就在两名清兵到跟前同时,接连两声枪响,两颗子弹瞬间钻进他们的脑袋,两名清兵就像被重拳击中般惊叫着向后倒,還沒等军官拔出刀来,杨丰的枪口已经指向了他的脑袋,這时候船上的人才反应過来,程子铭的小妾尖叫一声立刻晕倒了。 “那個,谁来解释一下?” 杨丰好奇地问道。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两名清兵倒在甲板上,一人后脑勺一個血窟窿,喷出的鲜血和脑浆喷了军官一身,就连程子铭身上都溅了不少,在摇曳的灯光下看得格外阴森恐怖。 “洋,洋枪!”程子铭嘴唇哆嗦着說,突然惊叫道:“他沒装子弹!”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很显然這枪和他知道的不一样。 战船上一名举起鸟枪准备偷袭的清兵惨叫着倒下。 “我再问一次,谁来解释一下?” 杨丰說话间摸出一枚手榴弹来,咬开保险照准战船砸過去,轰得一声火团炸开,几名清兵直接被炸飞了,好在還沒有被引燃,不過這艘船已经沒法用了,就连船上的清兵也死伤大半,随后他向怀裡一掏,紧接着又摸出一枚手榴弹来。 自从上次乾清宫事件后,他对自己的安全問題就格外关心,路上不断搜索,想找個军火库武装一下,但军火库沒找到,却让他瞎猫碰死耗子般撞上一群正在训练的士兵,于是很不客气地顺了一把九二式手枪和四枚手榴弹,上船后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全都带在身上了,以他现在手中火力,团灭了這两船人都沒問題,所以表现得格外嚣张。 军官带着一头冷汗,小心翼翼地盯着枪口,然后慢慢从怀裡掏出一张金叶子来,在灯光中向他展示了一下,那上面赫然就是杨丰之前看到的,只不過這张上還多了四個字。 “玛的,费扬古,你個老东西居然阴我!” 看着金叶子,杨丰悲愤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