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秀色可餐
“這叫十全大补鸡汤,我加入的這些药材大部分都有补气补血通络散瘀之效,慢慢炖煮之下,這些药力都会混入到鸡汤裡面,喝下去能够起到大补的作用,我娘子经脉气血受损,正好可以大补一下,免得日后留下后遗症!”陈旭解释說。
“福受教了!”徐福赶紧拱手行礼。
“嗯,其实很多体弱者或者大病初愈者都可以這样炖煮一些鱼肉补充身体,特别是山药茯苓這些,都是食药同补的药材,经常食用可以增强身体的免疫力和抵抗力,普通凡人想长生不死不可能,但想长命百岁却可以人力为之,修身养性,多食粗粮,饮茶健身,辅助這些药膳,不要暴饮暴食,远离金铜之物,身体自然健康……”
陈旭乘机把后世的养生观念也赶紧给徐福猛灌了一大通。
“陈裡典,饮茶和药食好說,但远离金铜之物何解?”徐福听完之后疑惑的问。
“金铜非自然物质,乃是人工提炼加工而成,五行属金,主杀伐,而且久埋地下亿万年积累大量阴秽之气,乃是凶唳阴寒之物,用之煮饭盛放食物对身体不好,久而久之会在肝脏之中积累大量金属之毒,肝属木,而金克木也,一旦肝脏受损则气血两亏命不长久,因此不要使用,老子曰:道法自然,人从本质上来說与牛马彘犬并无二致,皆为自然生灵,衣食住行来源也该纯正自然,方合大道自然之理,医理一道,也该暗合天地至理,调和阴阳五行,方才能够健康长寿……”
陈旭借机又再次胡谄猛灌一通金铜有毒的概念,這样以后徐福就会或多或少的有一些概念,遇到秦始皇還能劝他不用青铜器来煮饭喝酒,那样或许還能多活几年。
“唔,裡典大人一言,令福茅塞顿开也!”徐福拈着胡须使劲儿点头,忍不住感慨,“无论人马彘犬皆为生灵,食物皆都来源于天生地长的山野之中,均为自然之物,完全符合天地阴阳五行平衡互补之理,难怪难怪,福要把裡典的這些话记录到新编著的医书之中。”
徐福說完就匆匆进屋去了,坐到门诊办公室,摊开装订好的书册开始边想边写,神情也是时而疑惑时而兴奋,很快就沉浸到刚才陈旭一番胡谄的阴阳五行理论之中去了。
其实這個时代,正好是阴阳家以及医家等各种道家理论蓬勃兴起之时,而且阴阳和五行理论也已经非常完备,因此人们对這一套也特别信服和信奉,如果徐福真的能够将青铜器有毒的概念和五行扯上关系,說不定很快青铜作为餐饮器具的地位就会被削弱淘汰出去。
而陈旭让小护士照看着煮鸡汤,自己则到河边继续处理鸡杂。
找一根小竹棍把鸡肠都翻過来,在水裡清洗干净。
鸡胗也切开洗干净,把裡面的那层黄色的鸡内金撕下来。
這可是好东西,对于厌食积食、不消化、呕吐腹泻等症状都有特殊疗效,特别是对于小儿挑食厌食有很好的效果,晒干后用热砂炒起泡,然后磨成粉就可以食用了,這個陈旭小时候见二爷爷弄過无数次,一到過年家家户户杀鸡,他就去把鸡内金拿回来,有时候能够炒一大锅,而且陈旭小时候也沒少吃,不過很难吃,吃在嘴裡像沙子一样涩牙,因此每次都是被老妈偷偷的混在饭裡面骗他吃下去。
然后就是鸡肝和几颗還未长成鸡蛋的卵胚,大大小小有六七颗,一看這只小母鸡正是青春正年少的蛋鸡,可惜還沒好好的享受一下生命的灿烂就命丧黄泉,被煲成了一罐十全大补汤,而且某個残忍的家伙连它的内脏和鲜血都不打算放過,要做一道穿越到大秦以来的第一道真正的下饭名菜:炒鸡杂!
水轻柔从宛城远道而来,而且還带了幼时的玩伴兼闺蜜,虽然陈旭不喜歡公孙北雁這种跟他祖上公孙衍一样喜歡耍嘴皮子的臭毛病,但既然是客人远来,为了水轻柔的面子,自己无论如何也好好好招待一下。
闺蜜這种生物,是世界上最为难以预测的,她有可能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有可能是你最大的敌人,這一切取决于你男朋友或者老公的魅力,或者說看你的闺蜜眼神到底有多瞎。
請客吃饭一道菜可是不行,好在乡民送過来的东西不少,還有烟熏的兔子和两條活鱼,然后再配上几個凉菜,基本上也不算丢面子。
陈旭占据了卫生院新修的厨房,在裡面挥刀做菜,而病房裡,水轻柔和南宫北雁這对闺蜜却陷入了一种很诡异的情绪之中。
“你刚才对陈郎的态度很不好,這样他会看轻你!”水轻柔靠着靠枕半躺在病床上,对坐在旁边的南宫北雁說。
“啊!?哈哈哈哈~”南宫北雁笑的前仰后合,然后笑声突然一停說:“往日的你似乎不是這個样子,怎么被他抱着跑了几十丈,就开始埋怨我了,的确,你的這個小陈郎非常在乎你,但在我看来,他就是一個山野村夫罢了,实在不值得你這么礼下于人和担惊受怕,本来来的一路上,我猜测了无数种你每天要提及几十遍的郎君的样子,可惜看到的第一眼,我就失望了,真的,很失望很失望,他不适合你,水轻柔,你要记住,我們都是贵族,有姓有氏的贵族,你姬水氏是大周王族,起源于晋,是韩国世代贵族,而我公孙氏也是姬姓,同样是大周王族,起源于晋,是魏国的世代贵族,怎么你会看上這样一個山村野夫?依我看,明日我們便返回宛城吧,我不希望你把自己的一生幸福葬送在他的手中。”
“你不了解他!”水轻柔沒有反驳,而是摇摇头轻声說。
“我不需要了解他,也不想了解他,我公孙北雁只有一個希望,那就是覆灭秦国,辅助宁陵君重建大魏!”公孙北雁摆弄着腰间的红色玉佩不屑的說。
“公子咎为人谦厚,你与他也是情投意合,希望你帮到他吧,但灭秦扶魏之事,希望你们能够小心谨慎,如今的大秦已成正统,带甲百万兵强马壮,而且始皇帝也春秋鼎盛,虽然我师尊推断大秦会乱,但却不知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這根本就无法猜测和推算,只要赵政在位一天,恐怕六国王孙贵族便也不敢贸然起兵反秦,北雁姐姐,轻柔想求你一件事!”
“你我自小就是好姐妹,說什么求不求的,你直接說吧,我能做到的必不推脱!”公孙北雁淡淡的說。
“如果……如果有一天天下大乱,而我又无法照顾陈郎的话,希望你到时候能帮他一把,让他不要深陷其中,至少……至少要保住性命!”水轻柔犹豫了一下說。
“看来你還是真的舍不得放不下,我答应你便是,如果乱世到来,到时候我便遣武卒将他接去魏都大梁,保证他一生衣食无忧,可好?”
“多谢姐姐!”
“谢就不用了,我倒是希望你能再考虑和他的关系,将来乱世一到,你水家必然也要重新依附韩王,韩国诸多公子中,惟有横阳君公子成最为贤能,虽然如今被幽闭在咸阳之中无法离开,但却听闻敏而好学,而且年轻英俊,而你水氏如果现在表明支持他复国,必然会让他更加振奋,如若你愿意嫁给他,将来韩国一旦复国,你便贵为韩国王后,水氏将会世代尊荣……”
“姐姐不用說了,轻柔对陈郎不会有任何二心,也容不得半分瑕疵,此话你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否则我們姐妹也做不得!”水轻柔直接打断了公孙北雁的话。
“好好,我不說便是!真不知你是如何想的,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你的陈郎我见也见了,不過尔尔,明日我便离开回宛城,几日后回大梁,你就安心在你的陈郎這裡养病吧,如果到时候不小心生下了一個小陈郎,记得通知我……”
“让你再乱說!”水轻柔玉颊羞红,伸手摸到南宫北雁的腰间拧了一下,两個少女顿时就在病房裡打闹起来。
因此陈旭手上提着菜刀双手沾满油腻的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两個人的轻薄的夏裙都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呃!”陈旭站在门口楞了一下,而两個少女也赶紧停下各自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水轻柔脸颊发烧不敢看陈旭,而公孙北雁却气鼓鼓的怒斥:“非礼勿听非礼勿视,进入房间不知道敲门么?实为无礼也!”
陈旭脸皮轻轻的抽抽了几下撇撇嘴說:“孔夫子還有两句,叫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女孩子家家不文静一点儿,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這裡是病房,又不是你的闺房,我干啥不能进来?”
公孙北雁气的脸色发白:“你……强词夺理小人之言!”
陈旭毫不在乎的說:“孔夫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其中也包括你!”
“你……”公孙北雁气的气结,长這么大,从来就沒有哪個普通人敢這样与她說话,而她也自诩有祖上公孙衍的几分纵横文采,沒想到完全被不按照常理出牌的陈旭怼的說不出话来。
“好了,好男不和女斗,說赢你了别人還以为我欺负你,孔夫子還曾经曰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說乎?因此我准备做几道拿手的好菜招待一下你们,弄了两條鱼,爱吃糖醋鱼還是水煮鱼!”陈旭懒得和這個女人纠缠了。
“君子远鲍厨,你身为裡典却行庖丁厨工之事,果然不是君子,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当上裡典的!”
“切,要你管!”陈旭翻個白眼儿,“再說君子远鲍厨是你說的這個意思嗎,沒文化就要好好读书,君子远鲍厨是說君子因为厨房总是会杀死牛羊猪狗,因此不忍心听到它们的惨叫才不去厨房的,但你沒觉得這是自欺欺人嗎,不想听到惨叫就不去厨房,但吃起肉来却一個個如同虎狼,所以這种仁慈就是一种伪善的仁慈!”
“你……”公孙北雁又气结了,娇躯都微微有些发抖。
而陈旭略有些得意,后世诸子百家的书都不怎么流行,但唯独在中国扛了几千年文化把子的儒家学问却是近乎于妇孺皆知,从上初中开始就接触论语,有朋自远方来、温故而知新、三人行必有吾师等篇章几乎每個中国人都能摇头晃脑的曰几句,因此陈旭也能记得那么几句,此时为了打击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也是厚着脸皮都一股脑祭了出来。
“陈郎,我想吃水煮鱼!”坐在床上的水轻柔看着两人斗嘴片刻,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情绪有些莫名的激动,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行!”陈旭一转身,又留给公孙北雁一個后脑勺。
“哼,气死我了!”公孙北雁气咻咻的坐下来,然后狠狠的瞪了水轻柔一眼,“你這郎君我沒看错,真的不能要!”
水轻柔笑着說:“是我的陈郎,与你何干?你不爱见他就不见,反正记得你刚才答应我的话,轻柔可以死,但他不能死!”
“喝完酒来撒泡尿啊,大山裡的汉子爱妹娇啊,我滴小呀金莲……”
听着外面传来的某個人粗鄙不堪的歌声,水轻柔捂着嘴嗤嗤笑着,脸颊红的如同要滴出血来。
而某個贵族小姐却气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狠狠的說:“如此粗鄙的山村野夫,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然而正在外面做菜的某人却根本就不知道病房裡有個女人想挖個坑把他埋了,仍旧一边做菜做饭,一曲歌了接着又开始了下一首歌,并且一边唱還一边扭屁股。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绵的青山脚下花盛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得快……”
随着各种稀奇古怪腔调的歌曲如同演唱会一般一首接一首的唱出来,一股炖鸡的香味也开始慢慢散发出来,裡面夹杂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道,闻起来令人心驰神往的忍不住开始流口水。
“咕咕~”几乎同时,水轻柔和公孙北雁都听见了自己的肚子开始发出对食物的召唤。
“此味奇香无比,炖鸡怎会有如此异香?”南宫北雁早就松开了堵耳朵的手,不断的转头看着院子裡面。
“水姐姐该喝药了!”一個穿着护士服的小女孩儿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从外面进来。
“不是该先吃饭嗎?我們都饿了几個时辰了!”公孙北雁瞪着眼睛问。
“裡典吩咐了,這药补血补气,需要在饭前小半個时辰服用,药效才能吸收的最好!”小护士吓的微微哆嗦了一下,低着头站在门口不敢挪步。
“小妹妹别害怕,拿给姐姐喝!”水轻柔坐起来說。
“是!”小女孩儿不敢看公孙北雁,把药递给水轻柔。
看着黑乎乎的一碗中药,水轻柔沒有丝毫的犹豫就凑到嘴边,很快就喝完把空碗递给小女孩儿。
這时另一個小护士也走进来,拿着一根竹筒递给公孙北雁說:“姐姐,這是茯苓山药蜂蜜饼,裡典說你若是饿了可以先吃一些充饥,再過半個时辰就可可以进申食了。”
“哼,为什么不给我吃肉喝美味的鸡汤?”南宫北雁气咻咻的接過竹筒,“還有,看见我那個车夫沒有?”
“那個大叔已经去小学食堂吃馒头去了,听說……听說……”小护士支支吾吾。
“听說什么?”南宫北雁忍不住问。
“听說那個大叔一個人吃了整整两笼大馒头,還吃了两大碗水饺,现在又在吃面條,好多人都去看热闹去了!”小女孩說完捂着嘴。
公孙北雁看了水轻柔一眼說:“水饺我知道,你给我說過,那個馒头又是何物?”
水轻柔轻轻的摇摇头,笑的眼眉弯弯的說:“我也不知道!”
“馒头是裡典发明的,用面粉和面,然后用蒸笼蒸熟之后又香又软,看起来就和姐姐的……姐姐的……”小护士偷偷的看了一眼公孙北雁鼓鼓的胸脯沒敢說完。
“看起来像什么?”公孙北雁急切的问。
“就和……就和姐姐的胸脯差不……差不多!”小护士终于還是鼓着勇气說完了。
“啪嗒~”公孙北雁身体一抖,手裡的竹筒掉到地上,然后面红耳赤的弯腰把竹筒捡起来,双眼喷火的大怒:“登徒子,无耻之徒,入口之食怎么能做……做成那样……”
坐在床上的水轻柔终于绷不住了,脖颈羞红捂着自己的脸埋在被单上都不敢抬头。
“阿嚏~”正蹲在土灶面前煮鸡汤的某人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喷嚏,抬头看了一眼西坠的斜阳,看看感觉時間差不多了,于是在旁边的土灶上架起一口专门定制的陶锅开始准备炒菜。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为恶作剧做出来的圆圆的大馒头,已经再次被某個贵族小姐在内心诅咒的体无完肤了。
不過他是不会在乎的,大馒头又绵又软,吃起来又香又甜,不做成圆的太煞风景了,要圆,必须要圆,而且還得手感好,那样才秀色可餐,吃起来才有胃口。
随着太阳逐渐落山,空气中不断的飘荡起一股接一股的诱惑香味。
有麻辣,有鲜香,有酸甜,然后混着越来越浓郁的鸡汤的异香,整座卫生院都沉浸在一股几乎和后世中餐馆一模一样的饭菜味道之中。
徐福也早已写完了陈旭灌输给他的最新医学理论,此时站在土灶旁边的不断的吞咽口水,两個小护士也都站在远处眼巴巴的看着,只有帮忙烧火的小护士看着几盘菜不断的添嘴巴。
“好了,徐福,今天我要請客,你带几個护士去小学吃馒头吧!等過几天卫生院正式竣工开业,我請你吃好吃的!”陈旭毫不客气的把徐福赶走了。
不是他不想让徐福跟着一起吃,而是因为公孙北雁這個女人有点儿愚蠢无知到极点,先前当着两個小护士的面大谈祖上的灭秦功绩,幸亏两個小女孩什么都不懂,被他赶紧赶出病房了,如若這些话让徐福這种成年人听见,传出去不說复国,命都可能保不住,所以六国王孙贵族如果指望這些眼高手低的人来复辟王位,估计比登天還难。
而且這也是事实,秦始皇死后,项羽刘邦等先后起兵反秦,很快风卷残云,但其中六国王孙几乎都是摆设,虽然六国先后复辟成功,但全部都是项羽封的,而且很快就被杀的杀埋的埋,最后只剩下了一個楚王,而项羽身为楚国大将,不仅架空楚怀王,更是干脆连他的孙子义帝楚王熊心也剁了,然后篡位为王,自称西楚霸王,可见六国贵族反秦的目的并不是扶持六国王孙复国,而是在心裡都有各自的打算,只为捞到更多的好处而已,六国王孙也只是他们手中的一张遮羞布和挡箭牌,不然起兵造反就师出无名。
就连陈胜吴广起义造反,打的還是为公子扶苏和蒙毅复仇的幌子,而且起义之后立马建国称王,国号张楚。
由此可见,经历秦国的大一统之后,六国王孙复辟实际上已经沒有了人缘基础,几乎所有起义的团队都承认了中国是一体的這個概念,同时也拼命的要霸占整個中国,而且還要得到秦始皇的传国玉玺,那样才能名正言顺的登基称帝,這也是因为秦始皇作为千古第一帝王的威慑,即便是他死了,后人還是不敢藐视他的丰功伟绩,自认为要得到他的皇帝大印才算华夏正统。
而這枚李斯用和氏璧制作的传国玉玺,后世一直流传了一千多年,中原王朝所有的皇帝都必须掌控才算名正言顺,不過到了宋朝,爆发了汉家江山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金兵破汴梁,徽钦二帝被掠,传国玉玺被金国掠走,此后便销声匿迹不知去向,再后来朱元璋赶走蒙元恢复汉家江山,派出大将徐达追亡逐北,撵着蒙元余孽的屁股穷追猛打了无数年,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索回传国玉玺,但却始终沒有成功,从此传国玉玺就真的消失在中华文明的歷史长河之中,而清朝的鞑子皇帝为了正位,私刻收藏了数十枚玉玺,但都只是赝品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