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办报纸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網游 热门、、、、、、、、、、、 范高头病了,病得很厉害,都起不了床。自从他让刘福彪去請杰克刺杀萧震雷之后,他就一直很兴奋,很期待,杰克连鄂那海都可以干掉,他认为杰克干掉萧震雷也不难,可過去這么长時間他发现萧震雷依然活得活蹦乱跳的,根本就像沒有被刺杀過一样,随着時間的延长,他越来越焦虑了,他让刘福彪去联系杰克,可是杰克的代理人已经好多天沒有去跑马厅与刘福彪接头了。 刘福彪为了尽快找到杰克,他想起杰克的代理人艾弗逊,虽然他不知道与他接头的人都名字,但是他记得艾弗逊的长相,因此他找来一個画功過硬的技师,由他会议口述,让画师画像,画像画出来之后他发现画得极为相似,于是让画师再临摹若干份,把這些画像交给青帮的小弟们,让小弟们拿着画像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到处寻找艾弗逊。 艾弗逊這种人天天都在外面混,哪裡可能不被找到,不出一天的時間,他就被青帮中人找到并带去见刘福彪。 刘福彪失望了,艾弗逊根本不知道杰克在哪儿,住在什么地方,即便他让人把艾弗逊打個半死也沒能让艾弗逊也沒能知道杰克的下落。后来刘福彪的一個手下得到一個消息,法租界一家旅馆有一個洋人顾客已经很长時間沒有交房费,也很长時間沒有出现,因此旅馆老板打开了那间房,在房间裡找到了一個皮箱,皮箱内有一大笔美元,旅店老板因此发了财。這种消息本来极为隐秘,旅馆老板当然不会傻到把這事說出去,可谁知道這家伙一次喝醉了酒把這事给說了出来,恰好被刘福彪的手下无意中听到了,刘福彪带人前往那家旅店。又派人把艾弗逊找去,艾弗逊认出了杰克的箱子,還有杰克穿過的衣服,确定就是杰克的,而且刘福彪也从旅店老板那儿把属于杰克的美金全部搜了出来,与他付给杰克的钱数目相当。直到這时刘福彪才真正直到杰克真的出事了,很可能在刺杀萧震雷的时候反而死在了萧震雷的手裡,尸体也被处理了,因此才消失得无声无息。 范高头得知杰克极有可能死在萧震雷手裡的消息之后病得更重了,派人去萧公馆杀萧震雷這种事情只能做一次。而派人刺杀萧震雷的事情又失败了,這让范高头失去了杀掉萧震雷的信心,萧震雷已经成为他心裡的一根刺、一块心病,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個十足的药罐子。 這些天他吃也吃不下,喝也喝不下,睡又睡不着,而且本身年纪大了,不到十来天的時間就瘦得皮包骨头。身体彻底垮了,他年轻的时候又常与人好勇斗狠,身上的旧伤很多。现在身体垮了之后,以前的旧伤又在這关键时候复发,這一下就要了他的老命。 九月是十四日,撑了半個多月的范高头终于一命呼呜,這让萧震雷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范高头是自己死掉的。他沒有去吊唁,這种时候他還是觉得不要刺激刘福彪那帮人。虽然他不怕,可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此时他正在跟秦连魁介绍的记者张继尧在一家茶楼裡闲聊。此前两人已经有過接触,萧震雷对张继尧也做過详细的了解,张继尧這個人有强烈的民族自尊心,受過一定的文化程度的教育,是光绪二十二年的秀才,从其从事新闻工作以来所撰写的新闻稿件的言词上来看,這個人对清廷与列强签订的一系列平等條约是极为愤慨的,对清廷实行奴化政策、大肆盘剥底层百姓也是极为不满的,从這一点上来看,萧震雷就觉得這個人可以发展入社,再加上此人人品和做派上沒有任何問題,有着文人的风骨和坚持,萧震雷就希望把此人发展入社,由此人来负责铁血救国社的宣传工作。 萧震雷端起茶杯向张继尧示意,喝了一口茶后问道:“张先生对于最近清廷宣布预备立宪的事情怎么看?” 十三天前,也就是九月一日,清廷鉴于形势的需要發佈了上谕,上谕說:“我国政令,日久相仍,日处阽危,忧患迫切,非广求智识,更订法制,上无以承祖宗缔造之心,下无以慰臣庶治平之望。诸国所以富强者,实由于实行宪法,取决公论,君民一体,呼吸相通,博采众长,明定权限。时处今日,惟有及时详晰甄核,仿行宪政,大权统于朝廷,庶政公诸舆论,以立国家万年有道之基。但目前规制未备,民智未开,若操切从事,徒饰空文,何以对国民而昭大信?故廓清积弊,明定责成,必从官制入手。应先将官制分别议定,次第更张。将各项法律详慎厘订,而又广兴教育,清理财政,整顿武备,普设巡警,使绅民明晰国政,以预备立宪基础。俟数年后,规模粗具,查看情形,参用各国成法,妥议立宪实行期限,再行宣布天下。” 這则上谕說得中规中矩,从维持政局的稳定上来說還是很有道理的,全国四万万人口九成九是文盲,不识字就更别說懂法了。朝廷要广兴教育、理清财政,整顿军队,在各地设立巡警代替衙门的捕快,等几年之后這些举措有了一定的规模在看情况而定,参考各国而制定朝廷的宪法,商量一個立宪的实行期限,最后才颁布天下。 這则上谕颁布之后,确实收了立宪派不少有识之士的心,不少主张立宪的闻人名士都撰文在报纸上发表称赞,而且各省都开始先后成立咨议局。 张继尧闻言愣了愣,放下茶杯冷笑:“立宪就意味着要放权、让权,皇帝和皇族再也不能乾纲独断,政令由内阁而出,弄不好连军权都不保,沒有军权和政治决策权,皇帝就成了空架子,皇族也失去了往日荣耀的身份,高高在上的皇帝和皇族们甘心愿意放弃這個权利嗎?也许有人会相信,而且相信的人還不少,但是我是不信的!” 萧震雷知道张继尧還真猜对了,两年后清廷虽然宣布了立宪,可搞出来一個皇族内阁,皇帝還是皇帝,权利丝毫沒减弱,由于内阁是皇族内阁,皇帝的权利从某种意义上来說還得到了加强,這個制度从根本上来說還是换汤沒换药,皇族内阁成立之后,消息传遍天下,当时天下舆论大哗。 萧震雷笑道:“我也不信,上面說的话从来都是糊弄下面的,你要相信了,你被他们卖了都不知道,還傻乎乎地帮他们数钱呢!” 這個說法让张继尧听了感觉很新奇,他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道:“萧先生這個說法很有趣,确实如此,這些年朝廷跟洋人屡战屡败,每次不论打赢了還是打输了都是割地赔款,割地的事情還好說,朝廷有的是地可以割,可赔款就难办了,怎么难办?沒钱呗,朝廷那些大佬总不可能自己掏腰包吧?他们才沒那么大方,于是他们只能把毒手伸向老百姓,为了让老百姓掏钱又不至于闹出民变,官府就想着法子巧立各种名目,别看按人头算每個人收得不多,可咱大清国有四万万人啊,時間长了就是一笔大数目了,嘿,打仗是那些大人物们的决定,也是他们指挥的,打输了丧权辱国不說,却要让老百姓出钱,他们怎么不自尽以谢天下?” 萧震雷见张继尧越說越激愤的趋势,连忙转移话题:“哈哈,张先生所以正合我心,对了,张先生从事新闻行业多长時間了?” 张继尧也醒悟過来发现自己有些激进,如果被清廷的暗探发现肯定很麻烦,這时萧震雷转移话题正好替解除了尴尬,他连忙答道:“有五年了吧,我刚当记者那会,恰逢日俄战争!” 萧震雷点点头,掏出香烟递過去一支,问道:“這几年难道张先生就沒想過自己办一家报社嗎?” 张继尧连忙双手接過香烟含在嘴裡,用火柴点燃了吸了几口之后丢了還在燃烧的火柴,“前几年倒是沒有這個想法,最近一直在考虑這個問題,但是开办一家报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就是资金的問題,這個最难解决,我做了這些年的记者虽然收入不少,可经常在外采集新闻素材花费也不小,报社方面补助也是有限的,很多时候都是自己拿薪水倒贴,其次是申請执照的問題,现在租界方面对成立报社是审查也严格了许多,沒一定的关系還真不容易拿到执照!” 萧震雷沉吟了一下,吸了两口烟說道:“张先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跟你合作,我想办一家报纸,你也知道老百姓有知情权,发生了大事,很多百姓過了很久才知道,又或者根本就不知道,而且办报纸有助于开启民智,既然张先生有办报纸的想法,但是缺少资金,又难以申請到执照,那么我倒是可以为张先生解决這两個問題,由我来出钱,并且解决执照的問題,由张先生来负责经营這家报社,不知道张先生以为意下如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