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炮灰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網游 热门、、、、、、、、、、、 十月五日,萧震雷接到姜国栋派人通知后带着两個营一共八百人前往青甫与姜国栋的两個巡防营汇合。 八百人要编成两個营实在是有点困难,但也只能缩减编制,将原本14人的一個班减少成10人一個班,省去不必要的军乐队,将辎重营缩减为辎重连,全标下辖两個步兵营、一個火炮连(有两门克虏伯75毫米山炮)、一個机枪排(四挺马克沁重机枪)、一個辎重连、一個警卫排、一個侦查排,一步兵营下辖两個两個步兵连,一個步兵连下辖三個步兵排,一個排下辖三個班,每名步兵配发一直步枪、五十发子、三枚手榴弹,這才勉强将八百人变成一個团。 两门火炮是分别用两匹骡马拖拽,四挺重机枪用两辆马车拉着,辎重连有三十多辆马车,大部分都是空车,少部分装着炮弹箱、子弹箱和手榴弹箱子,還有几辆马车拉着粮食,却只有八百人吃一天,萧震雷也沒有打算一次性带太多的粮食,粮食就在途中当地随时购买,反正兵力不多,即时购买也是可行的。 上午九点钟就赶到了青甫镇,此次出征的主将姜国栋早已经带着他带来的两個营在镇子外等候多时了,他带来的两個巡防营一共只有六百多人,比萧震雷的两個营還少了一百多人,当然他的部下是巡防营,不是新军,在编制和兵力上不能比,两個营一共有六百多人在巡防营当中人数算得上是比较多的了。 萧震雷带着人马赶到的时候看见镇子口外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几百人在野地裡晒太阳,有的三個一群五個一伙凑在一起玩色子赌钱,有的围在一起闲扯。這哪裡是军队?這支军队哪裡是去打仗的?看上去完全就是去游玩的。 看到萧震雷這支人马排着四队整齐的队伍开過来,刚才還在野地裡躺着晒太阳的巡防营老爷兵们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看着对方整齐的队伍、擦得雪白发亮的刺刀,听着对方喊着整齐嘹亮的号子声,這些巡防营的老爷兵们都有些自惭形秽。而当对方逐渐靠近,整齐划一的动作带有强烈的震撼感,使得這些老爷兵们不由有些心惊胆战,忍不住后退几步。 当队伍走到近前,骑着战马走在最前面的萧震雷勒住缰绳停下,竖起手掌大喝:“停止前进。传令兵?” “到!”一個骑着战马的年轻士兵策马跑了几步過来答应。 “传我的命令,全军列队坐下休息,命令侦察排在周围方圆五裡之内警戒!” “是!” 随后萧震雷又对自己的勤务兵小马吩咐:“去向巡防营的士兵打听一下姜国栋统领在什么地方!” 小马立即骑马過去打听,很快便回转,原来這两個巡防营昨天下午就到了這裡。而姜国栋昨晚就在镇内休息,到现在還沒有過来,萧震雷用屁股想都知道姜国栋昨晚肯定是在镇内的青楼裡過夜,搞女人搞得腿脚发软起不来了。 萧震雷听了也不生气,巡防营嘛,根本不能指望這样的地方军队有多么遵守军纪,也别指望這些兵能打仗,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姜国栋這個统领都是如此,就更别說下面的军官和士兵了。 就這样等在這裡也不行,谁知道姜国栋会睡到什么时候才起来。如果睡到下午,那今天岂不是走不了了?想了想萧震雷对小马說:“你去把他们這裡的最高官衔的人找来见我!” “是!” 沒過多久,一個四十多岁有些粗狂,帽子戴得歪歪斜斜的中年壮汉带着几個兵丁走了過来,见了萧震雷一身与其身后一样的制服后有些疑惑,萧震雷见他如此。便开口道:“本官乃是道台蔡大人任命的巡防营标统萧震雷,你是何人?” “原来是萧大人。标下第五巡防营管带何洪生拜见大人!”這何洪生虽然行礼,可脸上一副不屑的样子。只因萧震雷這個标统只是道台临时任命,并非朝廷命官,因此颇为看不起。 萧震雷也不在意,问道:“听說姜统领到现在還沒有来?你派個人进镇找找,问问他今天是否拔营启程,如果不去了就早些给個回话,我也好让手下兄弟们扎营,搭帐篷遮太阳,這站在太阳底下時間长了谁也受不了!” 现在已经上午九点多,虽然现在已经进入十月了,可江南一带的十月天依然天气炎热,秋老虎正是发威的时候,在太阳底下晒的時間长了准会出問題。 這何洪生也是热得难受,见萧震雷這般說,于是答应道:“好,萧大人請稍带片刻,待标下派人进镇子去询问姜统领!”說着便转身走了。 萧震雷這边的两個营正整齐地坐在草地上休息,为了不让士兵们闲着,在军官们的带动和组织下,一些士兵起身拿出自己的本事和手艺给其他士兵们逗乐子,還有的连队唱着民间民谣,甚至還有会唱京剧的士兵扮演起花旦,会唱曲在這個缺乏娱乐的年代是非常吃香的,虽然那士兵唱得不怎么样,扮演的花旦却也不想,可胜在搞笑,逗得士兵们哈哈大笑,就连巡防营的很多老爷兵们都忍不住凑過来观看。 這一等足足等了两個小时,已经接近中午了,萧震雷见姜国栋還不来,就令部队到附近树林裡休息,而此时两個巡防营的大部分士兵早就进镇玩耍了。 部队正在生火做饭之后,姜国栋派人来通知萧震雷,让他带两個营官管带进镇子商议作战事宜。萧震雷打发走传令之人后开始和士兵们一起吃无法,既然姜国栋那家伙睡到中午才起来,他就让那家伙等上一等,反正今天是走不了了,還不如再次休息一天,明天再启程上路。 吃完午饭后,萧震雷下令部队在树林外扎营布置防务,他则躺在一颗大树下睡到下午三点多钟才起来,而此时在镇内自治公所裡等待的姜国栋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何洪生拿起一片西瓜吃了一大口,对坐在上首的姜国栋含糊其词道:“大人,這都過去近两個时辰了,還不见萧震雷的影子,我看着萧震雷根本就沒把您放在眼裡,他只不過是一個临时的标统,朝廷都沒有发文正式任命呢,他拽得跟二五八万似得,看他那得意的模样都想打他两個耳刮子!” “是啊,大人!”另一個巡防营管带江水清也道:“大人,咱不能這么惯着他啊,如果对此事不理不睬、不闻不问,那以后他還不得骑到您头上拉屎撒尿?” 姜国栋听着越听脸色越发难看,实在忍不住抬手一拍桌子冷声道:“哼,真是岂有此理!来人,再派人去催,告诉他,如果他不能在一刻钟之内赶過来,本统领就以延误战机惩治他!” 旁边的传令兵還沒有来得及答应,外面就跑进来一個兵丁单膝下跪报告:“禀大人,萧震雷等人到了!” 何洪生立即指着外面道:“大人,看看,看看,现在才来,一個個都嘚瑟的不得了!” 姜国栋被挑拨得脸如锅底了,冷哼一声道:“让他们进来!” 不久,萧震雷等人個個穿着崭新笔挺地工厂护卫队制服走了公所大堂,萧震雷拱了拱手:“想必這位就是姜统领吧?卑职萧震雷拜见!” 姜国栋看了看萧震雷,脸色不善道:“你就是萧震雷?” “正是卑职!” “哼,本统领派人去叫你带你手下的管带過来议事,你为何姗姗来迟?因为你们的来延误了战机,你說你该当何罪?” 萧震雷“吓”了一跳:“不会吧,大人,你派去的人可沒說让我即刻就赶来啊,当时卑职手下全军正在开饭,既然统领大人沒有要立即赶過去,卑职当然是吃了饭再来啊!” “你你一顿饭要吃两個时辰?”姜国栋气得脸色发黑。 萧震雷“苦”着脸說道:“大人,卑职手下几百号人马啊,卑职当然是等他们都吃完了,卑职才能吃啊,要不然卑职怎么会得一個爱兵如子的美称呢?” 姜国栋等三人直到现在還沒看出萧震雷在装逼、在戏弄他们,那何洪生不由挖苦道:“爱兵如子?我看這是你自己這么认为的吧?” “算了,算了!”姜国栋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知道跟萧震雷這么闹下去沒有一点用处,還不如直接进去主题,给萧震雷找麻烦,“既然你们都来了,那我們就商量剿匪事宜,来人,拿地圖来!” 很快,一块长两米,宽一米的地圖被打开,這地圖画在一块麻布上,地圖打开之后被两個清兵钉在墙壁上。 姜国栋走到地圖面前指着一处绿色的一片說道:“根据官府的探子探查,有一股悍匪盘踞在苏州西部靠近太、湖边上的這片山林裡,他们在這裡占山为王,经常下山打劫過路商旅,也时常洗劫附近的城镇,官府屡次征剿,但是都无功而返,只要原因是這片山林靠近太、湖,他们在湖边停泊有船只,只要官府进剿,他们得到风声之后就乘船跑了,也不知道躲在湖中哪個岛上,就连太湖水师都拿他们沒办法,他们大约有一百人左右,火枪二三十杆,匪首名叫杨飞,十分的悍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