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冲天气势透香阵,满城尽带黄金甲 作者:柳岸花又明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粤城郊区一個农庄饭店内热闹非凡,农庄景色不错,种满了异色木棉花,香味阵阵透散在黑夜裡,今晚范绪文把這裡包了下来当成酒宴的地址,门口黑压压一片全是车辆。范绪文今晚也喝了不少,在室内空调的作用下满脸通红,神色一片兴奋,這次的车辆展览拍卖会還算成功。范绪文是做运输生意起家的,80年代到90年代全国各地都在如火如荼的发展经济,在“要想富,先修路”的政策指导下,运输行业也找到了致富的路子。原来只是普通卡车司机的范绪文抓住這個机会,再加上遇到事情他愿意顶在前面,分配利益时也很公道,很快就在這個圈子裡出头,成为一群长途司机的拥护的“范哥”。這個时候一般跑长途的司机個性都比较凶悍,如果往偏远地方跑高速,司机甚至会提前写好遗嘱,沒有一定胆量和勇气的人是做不来這种事的。靠着手下的這帮司机,范绪文逐渐在粤城站稳脚跟,脉络也越扎越深,年纪越来越大,辈分也“蹭蹭”的往上涨。“范哥”又变成了“范爷”。不過近些年来,随着很多“交通部关系户”都扎堆进入运输行业,范绪文沒有资源和這些人竞争,所以在长途运输上获得的利润越来越小,不過他又利用人际关系和粤城特殊的地理位置,开拓了另一條赚钱的项目——水货车。粤城地处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很多人靠着這股春风富裕起来了,当他们追求身外享受的时候,突然发现国内可以選擇的车辆太少了。好车都在国外,不過有需求肯定就有市场。马克思說過,一旦有适当的利润,商人就会大胆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初期的“水货车”利润要超過80。蛰伏在运输行业多年的范绪文资源丰富,人脉深厚,而且目前国家对這种事情监管非常放松,就连法律都還沒有严格的界定。不過有一点,水货车需要有势力的买家。這個事对范绪文来說都不是問題,他认识太多的有钱人了,多开几次拍卖展览会就行。范绪文的江湖经验很丰富,他不会真的把那些走私进口车开過来,而是拍成照片制成相册,還在旁边贴上简介,再自己掏钱举办一個宴会,谁看中照片上的哪辆车,只需要言语一声就行。通過這條路径范绪文也赚了不少钱,而且這比跑长途利润要大的堵多,所以现在范绪文只控制着几條重要的国道和省道的运输资源,其他线路都慢慢散出去了。范绪文心满意足正要說两句,门口的一名值守的马仔急忙跑過来,附在耳边說了几句话。范绪文眉头一皱,眼神逡巡几圈,找到了耿彪和杨荣的位置。此时,耿彪刚挂掉电话。“饭店被熊白洲砸了。”耿彪淡淡的說道,似乎這在预料之中。杨荣脸色都沒变:“我把他小弟都打死了,饭店被砸算什么,总要给熊白洲這种大佬一点发泄的路子。”耿彪皱着眉头:“你下手太狠了,我只让你教训一下,挫败快递员的积极性,而我也能找回面子。”“我都出手了,怎么可能只是教训這么简单。”杨荣不以为然的說道。“要不要你先回缅南?”耿彪感觉事情好像超過自己控制。“我不想回去了,是生是死就在粤城吧。”杨荣笑了笑,脸上居然有一点决绝:“再离开粤城,我這個朵就不值钱了。”“再說熊白洲沒有证据,有实力也不敢全面开战的,小打小闹有什么好担心的。”耿彪沉吟一会,還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用杨荣儿子为理由,继续劝走這個手下大将。突然,饭店的大门“咯吱,咯吱,咯吱”慢慢的被人推开,冷冷的夜风夹杂着浓烈的花香汹涌的灌进来,倒是让不少人醒了酒。不過也有人正在兴头上,莫名吹了一阵冷风,转過头正要咒骂时突然又收声。“大佬熊,难得你能捧场我的场啊。”如果可以,范绪文是真的不想面对此时的熊白洲,但他不得不站起身招呼。“說真的,你不来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哈哈哈哈。”范绪文一边大笑,一边走到熊白洲身边。呼应的人很少,寥寥无几。一方面是熊白洲虽然势力强大,但本人却很少搭理道上的消息;另一方面,今晚這位大佬熊可是满身杀意啊!“大佬熊,今天這個局对我很重要,有什么恩怨能不能暂且放下,我老范再欠你一次人情。”范绪文假装和熊白洲握手,嘴裡小声說道。范绪文自然也看得出熊白洲是来寻仇的,但他必须阻拦。今天這個局被熊白洲砸了,以后這种走私车展览酒宴肯定办不起来。熊白洲平静的看着挡在前面的范绪文,突然說道:“你不是要卖车嗎?”范绪文一愣:“你是来买车的?”熊白洲点点头:“听說你现在有好几辆运输卡车都闲置了,我要几辆。”范绪文彻底糊涂了:怎么回事,熊白洲兴师动众的過来就是为了几辆旧卡车嗎?但熊白洲這样說,却成功化解了范绪文心中的敌意——這应该算是客人吧。趁着范绪文在愣神的时候,熊白洲已经越過他来到了耿彪身前。這时,熊白洲身上的杀意已经浓烈的化不开了。杨荣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位名震粤城地下世界,把上下九打成清一色的大佬。“气势无与伦比,就是太年轻了。”杨荣居然還有一点小觑的念头。下一刻,杨荣就知道自己错了。熊白洲身后走出一個神情冰冷的年轻人,他径直来到杨荣身后,杨荣下意识的就要扭头反抗。只听“呯”的一声,杨荣的头居然被硬生生的按在酒桌上,杯子,盘子,筷子洒落一地。杨荣气的满脸通红,使出全身力气要挣扎,但即使他挣的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头始终被紧紧的按在桌上,甚至都沒有抬起来一寸。這一刻,自以为天下无敌的杨荣心裡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赖以生存的依靠突然不再管用。“杨荣,我的人是不是你打的?”熊白洲蹲下来,注视着杨荣,声音不带一点感情。杨荣涨红了脸,冷哼一声沒有回答。耿彪沒想到熊白洲到场后一句话不說就动手,而且一出手就把杨荣给制住了。“你实力强,你說是我动手的,我有什么话說?”看到這种情况,耿彪决定按计划行事,咬死不承认。這时,范绪文也转過身大声喝道:“熊白洲,今晚你要在我的场子伤人,别怪老范不顾情面了。”范绪文必须死保耿彪,他沒有選擇。耿彪也是闯荡江湖多年,不管内心如何担心,面上一点也不慌乱:“大佬熊,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兄弟的事不是我做的,万一是你自己结仇太多。”熊白洲站起身平静的注视着耿彪,只见他继续說道:“今晚你先砸了我的饭店,又跑到老范的场子挑衅,還打伤了我的兄弟。”“虽然你势力强,但到底年轻气盛,我不愿意和你计较,不如這件事就到此为止算了。”“算了?”熊白洲平静的面容突然变得暴戾:“你他妈在說神话故事呢,杨荣能活着吃到大年初一的饺子,我熊白洲卷铺盖离开粤城!!!” 为您推薦 (颜凉雨) (颜凉雨) (西子绪) (拉棉花糖的兔子) (墨香铜臭) (西子绪) by柳岸花又明,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