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打猎(2) 作者:柳岸花又明 遇我也须尽低眉 遇我也须尽低眉 熊白洲也看不出张红卫是不是在放水,不過他作为洪雅县的一把手都沒打中,其他人少了很多心裡压力,而且越往山裡面走,动物也开始多起来了。 熊白洲一开始也放了两下空枪,不過等熟悉武器后,以前打靶的感觉就出来了,准头也在上升,经常差一点点就打中猎物,引起王连翘的一阵阵欢呼。 莫兵也和张红卫交流:“怎么熊老板年纪轻轻的,打枪姿势這么标准,好像受過正规训练的军人。” 张红卫并不知道熊白洲的家庭背景,不過联想到熊白洲和京城的红色子弟熟悉,這么年轻又拥有庞大的财富,就分析道:“也许人家是从小就熟悉這玩意。” 這样一說就很合理了,可能熊白洲也是高官子女,說不定就在军队大院裡长大的,对這些枪械并不陌生,然后又靠着家裡关系发展企业,所以才能迅速的把周美电器骨架撑起来。 莫兵也颔首认同這個推测。 不過对于张红卫来說,不管熊白洲是什么背景都值得结交。 终于,在王美人崇拜的眼光中,熊白洲准确的打中一只野鸡,成为這裡第二個打中猎物的“神枪手”。 第一個是武装部长莫兵,他第三枪就打中了一只野兔。 熊白洲走到野鸡身旁,一只手拎起来,心裡非常满足。 這就是深山打猎的特点,实弹打击感、肩膀上的后挫力、空气裡的火药味都实实在在刺激到男人中枢神经的兴奋点。 “熊老板验枪动作利索又标准,比很多战士都标准。”莫兵走過来說道,本来他一直担心熊白洲不懂枪械,這样很容易误伤自己。 熊白洲笑着沒說话,不解释還有很多想象的空间,但一开口很容易就形成漏洞。 张红卫也跑過来庆祝,熊白洲都是照单全收,可惜现在就是1995年,要是放在2015年,熊白洲拿着猎物拍张照片放在朋友圈,一定能引起很多人点赞。 现在只能把野鸡交给战士拿着,到时带回粤城說不定能制成标本放在办公室。 不過接下来熊白洲却一只沒打中,但他兴致也很高,边走边放枪,很快远处的天就暗了下来。 “书记,天快黑了,我們要回去了。”林业站的向导提醒道。 张红卫点点头,深山老林裡太晚很容易出危险,于是走到熊白洲面前說道:“熊老板,好饭不怕晚吃,好景不怕隔夜,我們明天再過来怎么样?” 熊白洲知道這是提醒即将收工了,至于“明天再過来”這句话熊白洲沒有当真,自己在這裡算是個闲人,可张红卫是几十万人的书记,哪裡有太多時間干耗。 “我們回去吧,今天谢谢张书记了。”熊白洲要承张红卫的情,于是邀請道:“洪雅要不要安排一次去粤城的考察活动,也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這句话說到了张红卫心坎:“之前去粤城考察過几次,想借鉴学习一下别人的发展方法,可有的企业不适合洪雅,适合洪雅的企业又不让我們进去参观。” 张红卫在洪雅是书记,在眉山也算個人物,但是在粤城管你是老几呢。 熊白洲笑了笑:“张书记下次去粤城时记得联系我,你想参观什么企业,我們一起去协商。” 熊白洲還是很谦虚的,用“一起协商”這种客套话,可是在粤城除了某些军工企业或者涉密企业,几乎沒有熊白洲敲不开的门。 “那行,我就替洪雅人民谢谢熊老板了,今晚下山后我們找一家特色的野味餐馆,大家······”张红卫正在邀請熊白洲晚上一起吃饭,林业站的向导在前面突然停住了。 “大家注意,前面怎么有個黑乎乎能动的物体。” 下一刻看清楚以后,向导忍不住骂道:“我日你個仙人板板哟,怎么是個野猪。” 熊白洲抬头一看,果然见到小道上不知从哪裡钻出来一只威风凛凛的强壮野猪,长着獠牙,“蹬蹬蹬”的跑過来。 人群开始慌乱了,尤其县委那几個人,当野猪挺着尖利的牙齿猛冲過来的时候,那几個人大呼小叫着开始爬树。 在這种危机关头也不管张红卫這個书记了,還是自己性命要紧。 关键时刻還是解放军靠谱,虽然只是武装部的战士,不過他们還是“唰唰”两下把五六式步枪上膛,黑洞洞的枪管对准野猪。 莫兵也是一脸稳重的举着猎枪,他对手裡的武器很自信,不過最让众人惊讶的居然是张红卫和熊白洲。 洪雅的一把手书记居然也毫不畏惧的举起武器,脸色严肃;熊白洲更是一步踏在王连翘身前,他一边护住王连翘,一边平稳的端着猎枪,脸上平静的很。 莫兵心裡素质够硬,他主动接過指挥权,大声吼道:“预备。” 野猪冲到身前数米,不過這几個男人沒有一個动弹的,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莫兵的口令。 “开枪!” 野猪又走进几步的时候,莫兵终于吼道。 “呯”、“呯”、“呯”、“呯”。 四個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子弹进入**的闷响也随之出现,不過這野猪实在彪悍,中了枪居然還有向前冲的余力。 熊白洲一看不好,大叫一声“散开”,然后搂住王连翘向旁边跳去,一股腥风擦面而過。 因为熊白洲叫的及时,其他三個人躲避的都很快,沒有一個人被野猪撞到,然后這只野猪浑身是血的又向前冲了十几米,才轰然倒地。 熊白洲低头看了看怀裡脸色发白的王连翘,有些心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在你身边,别怕。” “我不怕,我知道你肯定会保护我的。”王连翘比任何人都要坚信這一点。 “那当然。”熊白洲笑了笑,然后把王连翘放下来,走到前面问道:“有沒有人受伤。” “应该沒有。”张红卫是第二個反应過来的,他看了一遍人然后說道。 這时,其他人才浑身发抖的走過来,不過有些县委同志腿部已经脱力,怎么都站不起来。 莫兵走到這只猪的面前,看了看对着向导大声骂道:“我日你個亲娘,你不是說沒大野猪的嗎?” 熊白洲走近了看看,体型果然巨大,应该是矮野猪這种类型的最大体积了,难怪這么凶狠。 向导被骂的也不敢吱声,他哪裡知道会遇到這么大的野猪,唯一沒想到的是這個年轻的熊老板临危不乱,真是個汉子。 這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看法。 不過這时,县委办副主任韩梅突然颤声說道:“這野猪還沒死,它還在动。” 這一声把原来稳定的气氛再次打破了,许多人正要再次远离這裡。 突然,又是一声枪响。 原来是熊白洲扣动了扳机,這一枪几乎是顶在野猪的脑袋上打的,白花花的脑浆夹杂着鲜血都被炸了出来。 “這下它肯定死了。” 熊白洲面无表情的說道。 如有侵权,請联系:##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