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入骨相思知不知 作者:柳岸花又明 粤城体育中心的一处偏僻地方,黑漆漆的远离路灯和档口,马长奎正焦躁的走来走去。 “熊白洲這狗日的,敢逼着老子上台言致辞。” 马长奎嘴裡咒骂着熊白洲,這样才能让他内心的憋闷舒缓一点。 下午会议时熊白洲跳出交易內容,“强迫”马长奎上台讲话,马长奎先是舍不得5o万,再一個就是长久以来的职业惯性起了作用。 众目睽睽下,马长奎下意识就堆出一副笑脸上了台,甚至脱稿夸奖了连通快递一番。 等他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下言台,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拿了钱就忘记這件事吧。” 马长奎已经打定主意准备退居二线,就当這是“人走茶凉”的预演吧。 好在熊白洲沒有食言,真的有一辆商务车打着双闪来到马长奎走动的位置。 “怎么他妈的挑這么個破位置,人影都见不到半個。” 商务车走下两個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前面那個走路姿势摇摇晃晃,桀骜嚣张;另一個嘴裡叼着烟,脸色阴沉,迈着沉稳的步伐。 說话的是最前面的盛元青,另外一個是宋世豪。 “熊白洲呢,他怎么沒過来。”看到两個人高马大的年轻人,马长奎心裡有点怵,只是不愿意丢了连绵,又拿出自己多年的官威。 只不過這一招对盛元青并不管用,他只怕熊白洲,其他人摆出多大的架子也不会看在眼裡。 “嘿嘿,熊哥今晚沒空,让我們兄弟两個過来送马局一程。”盛元青嬉皮笑脸的說着。 “你要做什么,我可是国家干部!” 听到這句话,马长奎往后面后退一步,提防的盯着這两個人。 他心裡也不禁有点后悔,自己为了交易时的隐蔽才特意选了這么個位置,却也主动为這群江湖人找到了合适动手位置。 盛元青健壮的身影一步步走向马长奎,不时抖抖身子出“噼啪”的声响,好像动手前在活跃筋骨。 马长奎在不断的的后退,不過盛元青步伐更快,眼看两人就要贴近的时候,走在后面的宋世豪才出声:“吓他沒什么意义,先把熊哥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吧。” 听到宋世豪的声音,盛元青转過头啐了一口:“宋世豪,老子吓他也是帮你报仇,你是不是不识好人啊。” “我不用报仇,我只要完成熊哥交代的任务。”宋世豪从车裡取出一個信封,沉声回道。 “切,好像就你听话一样,老子对熊哥才最忠心。”盛元青撇撇嘴,不满的說道。 马长奎听到“宋世豪”這個名字,浑身一哆嗦。 時間過了這么久,马长奎多多少少知道了春节期间生的那件事,据說双方在小年夜生了一场大冲突,而曾经的江湖大佬耿彪就此消失了。 当初,被打伤住院的那個人叫“宋世豪”。 可现在居然是宋世豪开口帮马长奎解围,而且在他打算离开粤城前夕,马长奎觉得世界上的事就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一样。 “熊哥說给你的钱。”宋世豪沒什么表情的信封递過去。 “剩下的呢?” 马长奎本来是不愿意和宋世豪打交道的,不過点完信封裡的钱,突然觉得不对劲。 5o万变成了5ooo快,剩下的49万5ooo呢,马长奎本来還以为信封裡的是支票呢。 “沒了,只有這么多。”宋世豪說完转身就走。 “等一等。”马长奎也不知道哪裡冒出来的勇气,居然跑到两個盛元青和宋世豪面前拦住他们。 “熊白洲說的是5o万,为什么只给我5ooo,他那种人說话是不是当放屁!”马长奎大声吼道,那可是49万5ooo块钱。 5ooo快,這对马长奎来說除了经济利益的减少,還有人格上侮辱,自己在会议上被指使的走来走去,就差主持的活沒干了。 盛元青却幸灾乐祸的笑笑,推开的马长奎向商务车走去。 此时,马长奎只觉得血往上涌,脑袋都气的“嗡嗡”作响,再加上胸口本来的憋闷,可他又拿這两個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沒什么办法,眼前又一直闪過熊白洲许诺时那张认真正经的脸庞。 “我杀你全家啊熊白洲!” 马长奎一声怒骂,可還沒能說出下半句,走在前面的宋世豪和盛元青突然全部转头,宋世豪更是一把拎起了马长奎。 “马长奎,你他妈给老子听好了。”一直沉稳的宋世豪突然面目狰狞。 “老子多少次想做掉你,要不是熊哥拦着,你以为能安稳活到坐明天下午3点回京城的飞机嗎?” 马长奎听到這句话,心裡就是一凉,宋世豪连自己机票的時間都說的一分不差,說明家裡早被他们盯上了。 這样一想,刚才的满身热血就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直到這时,借着商务车的双闪灯,马长奎才现宋世豪眼裡全是刻骨的仇恨。 原来,這個人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怒火。 “保护你的,不是法律,不是道德,而是你刚才辱骂的那個人。”宋世豪把马长奎轻轻的放下:“那個人是我的大佬。” “他给你5ooo,你就只能要5ooo。” “干杯!” 当宋世豪和马长奎的恩怨画上句号的时候,熊白洲和苏汉津正庆祝连通快递的“涅”。 卡夫這個前苏联遗孤的就职,解决了连通快递初期展的一個重要問題,下面连通快递将在苏汉津的构建规划下,整合资源优势,联合相关企业,拓展自身特点,壮大市场份额。 连通快递初期的目标就是追上周美电器的步伐。 卡夫這個傀儡被安排在“主位”上,身旁坐着苏汉津和陈正,而那個最让他恐惧的面孔,却低调的坐在远处的一张椅子上。 “熊哥,信上說的是什么?”刘大祥好奇的问道。 這封信来自北方的一個小村,那裡有一個清冷的姑娘。 “你字都不认识几個,给你都看不懂。”熊白洲骂了一句,突然又叫住刘大祥:“我們那裡的中考是几号?” “6還是7,我也记不清,我二叔家小孩今年也是中考。” “哦。”熊白洲点点头,举起酒杯:“先把今晚应付過去。” 信上說: 你离开时告诉我, 林深时见鹿, 海蓝时见鲸, 梦醒时见你。 可是。 林深时雾起, 海蓝时浪涌, 梦醒时夜续。 不见鹿,不见鲸,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