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請個假 作者:柳岸花又明 請個假 請個假 “哈哈哈。” 褚科儿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這可是熊白洲啊,平时是高高在上的人物,现在居然求自己让道。 “听到见沒有,大佬熊求着我們让道,光這件事够你们吹一辈子了。” 褚科儿肆意妄为笑着,還带着其他人一起奚落熊白洲。 夜雨“噼裡啪啦”的击打在地面上,不时一個闪电骤然印亮了整個天地,虽然偶尔也有车从他们身边经過,但是绝对沒有停下来得。 现在的粤城其实還是很混乱的,熊白洲能控制住四海和粤城的部分地盘,但正如他所說,有些地方他還是刻意的沒有沾染,一方面他不愿意赚這些伤天害理的钱,一方面他也要控制住四海发展的方向,這股力量一旦沒引导好,流到社会上会引起大問題的。 所以,在熊白洲沒有涉及的地方,该有的暴力和流血還是存在的,所以沒人敢停车也很正常。 不過熊白洲已经被耽误了几分钟了,陈秋蓉那边還不知道具体情况,周淑君也已经有了怀疑,现在又被這帮扑街拦住,熊白洲急躁暴虐其实就在爆发的边缘了。 “大佬熊,你甩下面子求人,我很受用啊。“褚科儿扬着眉梢說道:”但是我两個兄弟宋起柱和康为民来粤城后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他们是报复连通快递来的,肯定是你這個幕后老板出手了吧。” 這句话就是說,熊白洲来粤城的第一次求人,就這样被人拒绝了,顺便還遭到一番嘲笑,褚科儿晃动着手裡的三角刺,這把阴毒的武器被雨水冲刷的锃亮,眼裡也有着即将得手的快感。 熊白洲看着逐渐围上来的几個人,心裡知道今晚沒办法善了,不過他心裡其实并不怕,当初一穷二白沒背景来到粤城,奋斗到现在的位置也曾几次把命绑在裤腰带上做事。 如果不比别人狠,熊白洲真的只靠笑吟吟的表情压服手下那些戾气很重的细佬嗎? 沒有前期亲手打下的威名,沒有对着猎枪都不变一下脸色的壮举,熊白洲哪裡有现在的地位,只是随着位置的变化,那些曾经流产的血還有受過的伤,现在都化成了适应社会规则的面具。 可是,它们沒有消失,只是压缩成一個很小的核点,但是开关還是由熊白洲随时控制。 “你也知道我从工地上推车的小工爬到现在位置,那为什么還挡我的路,你们要钱,要我求你们,這些觉得沒問題,但你不该耽误我的時間。” 熊白洲从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对指虎,慢慢的套在手上,想不到今天的熊白洲居然也有再次出手的时候。 褚科儿当然也沒料到,看见熊白洲在這种时候居然還准备反抗,褚科儿倒也有点佩服,他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举起三角刺指着熊白洲說道:“难怪有人說你随时能称霸粤城,真的挺有种的。” “我這個求人不值钱,我随时都能說的出口,也沒什么值得炫耀的,至于你說的宋起柱和康为民。”熊白洲抬起头,看着褚科儿:“宋起柱给我活生生的搅碎了,使用建筑工地上的水泥搅拌机,他的骨头都成了碎渣掺和在混凝土裡,现在說不定埋在哪個地基裡了。” 宋起柱的确被搅碎了,但却沉入了珠江裡,熊白洲這样說只为给对面带去压力。 “今天。”熊白洲深深的沉下肩膀,舔了一下嘴边的雨水:“老子要送你们去团圆。” “轰隆”一声惊雷,天地再次陷入黑暗,周围只有“哗哗”的雨声,就在這個时候,熊白洲脚下用力,猛的冲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個刀手。 刀手明显被吓了一跳,哪裡想到必死的猎物居然還主动出击,他下意识举刀反击,一般情况面对明晃晃的锋利刀刃,正常人都会闪身躲避,可熊白洲却偏偏反其道而行,居然举起胳膊,悍然用肉身硬接下這一刀。 “噗嗤” 刀身入肉的感觉。 “這個人身上的肌肉好硬。” 這是刀手的第一個想法。 刀虽然入肉,但刀手却觉得好像砍在冷冻的肉类上,而且刀口很难再压深半寸,這說明熊白洲的肌肉密度很大。 “可他为什么不躲闪要用胳膊硬接下這一刀呢。” 這是刀手的第二個想法,也是最后一個想法。 下一刻,熊白洲带着指虎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刀手的眼睛上。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两股鲜血同时在雨中散开。 一股是熊白洲的,一股是刀手,熊白洲看了看胳膊上7公分长度的伤口,深度大概只有不到半厘米,在雨水的冲刷下居然沒什么痛觉,但是刀手却倒在地上丧失了战斗力。 熊白洲這一拳,可能把刀手的眼睛砸烂了,要知道這指虎可是带铁制尖角的。 “還剩6個。” 熊白洲心裡想着,但行动却一点沒有停留,马上就奔袭下一個刀手,這种换命的搏斗方式倒是很快解决了两個刀手,但熊白洲身上也中了4刀,胳膊两刀,腹部一刀,后背一刀,全是锋利的刀刃砍出来的硬伤。 所谓硬伤就是還沒有伤及内裡和骨头,這裡就要不得不感激王连翘平时的调理還有盛元青這些好战分子的鼓动。 盛元青平时最爱练拳,拉着陈庆云打的同时,偶尔也要陪大佬熊打几场,相比较一年前和孙勇豹的对战,熊白洲肯定在身体机能還有技击技巧上有了提高。 两個被指虎砸中的刀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不過剩下来几個人却不好处置,因为褚科儿也加入了战斗,他手上的三角刺最是阴毒,一旦刺入伤口就呈十字形绽开,有时候想缝合都沒办法,抢救晚一点都能活生生流血死掉。 “你狗日的還真能玩命,不愧是熊白洲。”褚科儿看着身上混杂了血和雨水的熊白洲,纵然他是敌人,他是搅碎自己兄弟的凶手,在這种情况下以命换命居然真的换掉了两個人,真他妈是個枭雄。 “不過,也到此为止了。”褚科儿居然有点舍不得对這种人物下手。 熊白洲无所谓的笑了笑,松了松因为大力击打而勒手指的铁器,看了看身上的伤口,四道硬伤都在不断的流血,如果不采取措施,這硬伤就会因为失血過多变成“内伤”。 不過现在的熊白洲顾及不了太多,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第二场战斗。 褚科儿一挥手,剩下的五個人同时动手,三角刺当先袭来,熊白洲這一次却侧身避過,這玩意太阴损,一旦被刺中了就沒有再战之力。 可是熊白洲刚闪過三角刺,后背又有朴刀砍来,熊白洲眼睛裡闪過一丝很辣,心一横牙一咬再次用背部挡住這一刀,指虎也在雨裡大力向一個刀手抡去。 “噗呲,噗呲。” 因为对面人多,熊白洲這一次中刀的地方有两处,背部和肩胛位置,而且背部的這一刀很深,约莫有10公分长度,半厘米左右的深度,肌肉都被翻過来了。 可是,熊白洲這一拳却也准确的击中一個刀手的太阳穴,而且因为背部這一刀的刺激,熊白洲潜能陡然被激发出来一样,這一拳几乎用了十二层力气,指虎上的尖角居然活生生的插进刀手的侧面脑壳。 当指虎拔出的时候,居然带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這一下,真的把褚科儿還有剩下的三個刀手镇住了,熊白洲身上中了6刀了,可为什么還越战越勇,看着头部被打出一個坑的同伴,刀手居然都有了惧意。 换命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三條命都沒换掉熊白洲一個人? 听說他是粤城江湖的几個传說,這個盛名果然沒有打折扣啊。 其实,熊白洲现在的情况也很糟糕了,基本是强弩之末的边缘,刚才那一拳更是耗费了太多精力,现在熊白洲兀自站立靠的就是坚韧的性格。 “不要怕,他身上中了那么多刀,也离死不远了。”褚科儿对着三個刀手怒吼道,今天不解决熊白洲,那自己是走不出粤城的。 贾明虎也是,听說现在为了逃避搜寻,已经在粤城一方势力下换了几次地方了,不過据說被找到也是時間問題。 看到今晚熊白洲的做派,真的被他掌握了主动权,千刀万剐都算轻的。 “上!” 褚科儿再次招呼,今晚必须要解决這個男人,不然粤城要死很多人。 就在剩下四個人再次逼近熊白洲的时候,突然一阵电话铃声从车裡传了出来。 ”叮铃铃,叮铃铃“ 這声音倒是把三個刀手吓了一跳,前进的脚步居然迟疑了一下。 沒办法,熊白洲今晚的表现实在对得起”传奇“的名声。 熊白洲轻蔑的笑了笑,吐出嘴裡的雨水和血液,一步步走向自己车辆,纵然有些伤口在雨水的浸泡下已经发白,但背影依然坚挺,褚科儿和三個刀手愣是眼睁睁看着熊白洲打开车门拿起手机。 ”右转,内环。“熊白洲只在电话裡說了四個字就按掉了电话,因为他实在沒有太多力气了,不過对于忠心的刘大祥和盛元青来說,這四個字就已经够了。 很快,一辆汽车撞开了小区大门,发疯似的冲向内环。 ”他叫人了。“褚科儿终于反应過来,熊白洲這是在报位置啊,這個人是粤城的超级大佬啊,他报了为自己的位置啊! 自己能阴到熊白洲,实在是占了天时地利甚至還有人的因素,现在熊白洲說了地点,也就是把褚科儿暴露了。 ”必须马上做掉他,不然我們生不如死啊。“褚科儿大吼一声,方才反应過来,提起三角刺就冲上去。,三個刀手一声不吭的也跟着。 只看這個人现在的表现,就知道当他在正常情况下有多恐怖。 看到褚科儿几個人现在惊慌的表现,熊白洲却“哈哈”大笑一声:”人的一生,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我熊白洲做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也不曾主动害過别人。“ ”我這样的人,阎王不愿意收我的!“ 說话间熊白洲避开褚科儿的三角刺,再次用身体抗了一刀,但熊白洲却已经沒有力气反击了,也只剩下”呼呼“的喘息声。 ”我不能倒下!“ 這是支撑熊白洲坚持下来的信念,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避开褚科儿的三角刺,其他的刀刃全部硬抗下来,当盛元青赶到的时候,几乎看到眼前最惨烈的一幕。 自己尊敬无比的大佬,浑身是血的站在雨中,对面有三個人举着武器正在砍杀。 就在刚才,熊白洲居然又打倒了一個人。 ”我日你妈啊。“ 看到這种情况,盛元青只觉得眼角突然有东西在溢出,不知道是泪還是血,只觉得脑袋轰隆一声就炸了,根本不等车停下就打开车门跳下去,怪叫着向前冲去,越跑越快,越跑越猛,如一把离线的箭在雨中穿梭,撞向其中一個刀手。 在刀手满眼的惊骇中,盛元青的拳头打在他的脖子上。 ”当啷“一声,朴刀丢在地上,人也软绵绵的倒下了。 ”先看熊哥。“刘大祥停车后大声嘶吼。 本来盛元青已经失去了理智,击倒两個刀手后,正要对拿着三角刺的人出手,听到刘大祥的吼声他才反应過来 ”对,大佬要紧。“ 盛元青马上放下褚科儿来到熊白洲身边,看到大佬熊這副样子,眼泪当场就出来了。 ”大佬,大佬,大佬“ ”哭你妈的哭,老子又沒死,想给老子戴孝還早了点。“熊白洲声音已经越来越虚弱,但還是认真叮嘱道:”我要去看陈秋蓉,她发烧了,我不放心。“ 盛元青想劝阻,刘大祥却拦住了他,大佬熊有时候把女人看的比自己命還重要,现在這個时候就不要耗费他的精神了。 ”如果我在路上昏迷了,那就大祥你去安排陈秋蓉住院,别把今晚的事告诉周淑君。“ 熊白洲前两句都是自己女人的事,直到最后才打算說起今晚的处理意见。 這时,听”咣“的一声,褚科儿居然从内环高速上跳了下去。 看来,他倒是知道自己跑不掉,用這种方法省去了下面的折磨,也不知道是果断還是聪明。 熊白洲沒有被這件小事分心,继续說道。 一、把全老猫和老鲁喊来见我; 二、叫小陈回来,王连翘也不要再川渝呆了; 三、老子要重新划分這個城市的势力,在這之前我要先统一它!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