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劫财還是劫色? 作者:未知 后面的事左雅菊脑海一片空白,只看见白雪公主,不,白雪男人冲上来推搡着她,周围的人前来劝开,她被人拉扯到后台更衣室,编导龇牙咧嘴地吐着唾沫星子。 随后吴主任也来了,向编导解释了一通,原来是机器猫的演员临时沒到,就把她当成替代品了。 “早說啊!你怎么不早說呢?早說我就不让你上台了啊!你早說啊!”编导反复重复的话语,让左雅菊想到了《西游降魔篇》裡的“荒野四大美女”。 “去上個厕所你竟然跑来這裡添乱!第一天上班就给我捅這么大漏子!你给我留在這裡打扫现场!”马主任也附和着。 左雅菊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沒用,自己的确是闯祸了。该罚! 待所有人都散去,她松了口气,将身上的机器猫套装脱下,整理起這杂乱的后台。 一個小时之后,她终于将后台的道具都整理归位,桌椅板凳都抹得干干净净,垃圾也清扫了。 筋疲力尽地走出大门,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跑车按响了喇叭,车门打开,卫铭熙那张明朗的笑脸引入眼帘。 “才下班?”卫铭熙朝她走来,左雅菊惊喜地点点头,他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正好,我载你一程,上车吧。” 左雅菊有点晕眩地上了车。 “看样子心情不好呀?”卫铭熙开着车,含笑看了她一眼。 “嗯……我觉得自己太笨了。” “不会呀,那只是個意外。”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公司大小事我有哪一件不知道?沒事,你才来,等時間久了,你会把這裡熟悉得跟自己家似的,闭着眼都找得到了。” “噗!”左雅菊忍俊不禁。 “你都是這么晚下班?”想要叫他“卫副总”,却又想起他說的两個人的时候就直呼其名,但她叫不出口。 “嗯,不喜歡把公司的事带回家。你還沒吃晚饭吧?不如我們一起……不好意思,接個电话。” 左雅菊满怀欣喜地期待着,第一天上班竟然能和他共进两次餐,之前所受的一切都值了! “额,我现在不顺路啊。”卫铭熙的表情有些纠结,左雅菊竖着耳朵听到手机裡传来娇气的女声,莫非是沈欣? “好吧,那你在百货公司门口等我,我待会儿就到。”卫铭熙挂上电话,转過头有些歉意,“不好意思,雅菊,看来晚饭只有下次再约了,我要去接個人。你家在哪儿?我先送你回去吧?” “沒事,你先忙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左雅菊心裡虽然有些失落,但仍然强装笑颜。 卫铭熙的表情有点为难,她又赶紧扯了個借口,“就在這個路口停吧,我突然想起要帮朋友买点东西回去。” “嗯,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卫铭熙靠边停车,朝她温柔一笑,“别想太多,我看好你的,加油!” 左雅菊像小鸡啄米般使劲点头,下了车,她久久站在原地,直到那辆蓝色的车身消失在街角,她才转身朝另一個路口走去,从這裡坐车回家都要一個小时,她估计到家天都黑了。 小木一個人坐在沙发上,戴着粉色口罩,两只萌眼露出嫌恶的目光。左爷爷在阳台上摆弄花草,自然少不了他最恨的菊花。而蛋蛋则伸着大舌头,坐在他身旁,浑身茸茸的白毛,时不时漂浮在屋子裡。 他翻箱倒柜才发现這個口罩,虽然上面印着恶俗的猪鼻子图案,但至少让他不用再打喷嚏。 “小木,蛋蛋要出去。”经過這一個星期的相处,左爷爷倒是认得了小木,只不過他以为小木是自己的孙子。 “打开门让它自己出去呗!”小木不耐烦地瞪着蛋蛋,每天的這個时候是左雅菊下班到家的時間,她都会带蛋蛋出去拉屎拉尿。 “下雨了,要打伞。”左爷爷喃喃自语着,从阳台翻出一把伞,准备和蛋蛋一起出去。 “你去干嘛啊?” “你姐姐還沒回来。” 小木叹了口气,是啊,這发糕妹怎么還不回来?看着窗外乌云密布,天色也瞬间黑了下来,要是左爷爷一個不小心滑倒了,那他罪名可就大了。 “我去,你在家等姐姐。” 他拿過左爷爷手中的伞,小心地牵着绳子,对蛋蛋恐吓道:“离我远点啊,你走你的!” 左雅菊用挎包遮住头,在雨中小跑着,七月的天,這雷阵雨說下就下,這條巷子也变得昏暗阴森了。 快走到巷子口时,一辆摩托车疾驰而過,水花溅满了左雅菊一身。 “神经病啊!下雨天开這么快!”她恨恨地朝摩托车大喊。 算了,反正都被雨淋湿了,也不差這一下了,還是赶紧回家吧!想到這儿她继续往前,身后却传来摩托车由远及近的轰鸣。 刚才那辆车又回来了,“唰”的横到她前面,两個年轻人坐在车上,一個手臂上刺着一條龙,一個脖子上刺着一個骷髅。 “臭丫头,你刚才說什么?”刺青龙的胖子满脸凶相。 “沒啊,我……說,下雨了,你们开车要小心啊,嘿嘿。” 妈呀,来者不善,英雄不吃眼前亏,她连忙赔上狗腿的笑容。 “妈的,今天输了一大笔钱,還下這么大的雨!正好,把你包拿来,借点钱给我們安慰一下。”刺青骷髅的瘦子一脸痞气地跳下了车。 “两位大哥……我這包裡真沒钱,你想吧,我要有钱早就打的回来了是吧?我要有钱,早就不会住在這种破地方了,是吧?”左雅菊缓慢移动着步伐,企图绕過摩托车往巷子口的方向逃跑。 “想跑?臭丫头,站住!”瘦子和胖子一起追了上来。 地面高低不平,雨势又大,左雅菊脚底一滑,“噗通”摔倒在水坑裡。 “跑啊,看你還往哪儿跑!乖乖把包交出来!”两個人邪笑着上前。 左雅菊将挎包抱紧在胸前,的确,裡面沒多少钱,但裡面有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還有爸妈唯一的照片,這些不能给他们! “好吧,我把钱包给你们,其他的不值钱!”见已经逃不掉了,她摸出瘪瘪的钱包,从裡面抽出照片和身份证,将钱包扔给了他们。 胖子翻了翻包,发现裡面只有不到一百块的零钱,顿时恼羞成怒,“死丫头!這点钱打发要饭的啊?把你包拿来!” 瘦子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抢包,左雅菊死死抓着包不放手,“真沒钱!裡面都是我的私人物品!对你们沒用的!真的!” 正在两人拉扯之时,“汪汪汪!”一阵狗叫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條白色萨摩犬甩着大舌头朝這边飞奔而来。 “蛋蛋!”左雅菊像见到了救星般惊喜地大喊。 “嘭!”的一下,蛋蛋就将瘦子扑倒在地,瘦子在水中手舞足蹈地挣扎着,“胖子快来帮我!” 胖子赶紧上前来,用声音和动作恐吓蛋蛋,蛋蛋毫不示弱,一直咬着瘦子的裤腿不放,胖子索性上前抓住蛋蛋的尾巴,两人一狗就這么在雨裡纠缠着。 “蛋蛋!”左雅菊担心蛋蛋受伤,挣扎着站起来却被胖子一脚踹倒在地。 “蛋蛋?”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尖利的童音。 她顾不得疼痛,转過头,看见一個小小的身影,气喘吁吁地站在巷子口,這不是小木嗎? 见冒出的是個小孩,胖子松了口气,继续和瘦子“围剿”蛋蛋,這时瘦子猛得把裤子脱掉,穿着四角裤,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蛋蛋咬着裤子顺势向后退去。 小木跑到左雅菊身旁,讶异地看着這一切,随即又立刻恢复了镇定。 “臭小子,你的狗?”胖子扶起瘦子,怒气冲冲地朝小木吼着。 小木漠然地点点头。 “带着這死狗赶紧滚!不然老子扒了狗皮烫火锅!”瘦子青筋暴露地叫嚣着。 左雅菊還想說什么,却被小木一把抱住,在湿漉漉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黑暗中,借着路灯朦胧的光晕,她只觉那深褐色的眸子裡在暗示着什么。 “姐姐,拜拜!”在她目瞪口呆时,小木牵起蛋蛋的绳子,使劲朝巷子口拽去,蛋蛋嘴裡死死咬着裤子,双眼盯着那两個人。 “蛋蛋,回去!”左雅菊从兜裡掏出给蛋蛋买的火腿肠,用力扔向远方,蛋蛋丢掉口中的裤子,朝火腿肠远去的方向奔去。 好吧,吃货养的狗更是吃货中的吃货!小木抓起地上的裤子,快步跟上前,沒走几步便觉胸闷气短,他扶住墙,蹒跚着挪动步伐消失在巷子口的转角。 “真倒霉!我沒時間跟你耗了!”胖子不耐烦地指着左雅菊。 “给你。”她却异常平静地乖乖交出了挎包。 “哟呵!早這么听话就不這么费事了!”胖子拽過挎包翻查着,大概是沒看到钱,他气恼地将包裡的东西全倒出来,破口大骂,“妈的!一分钱沒有!玩我是吧?老子今天劫不到财,劫個色也不错!”說着,和瘦子对视一眼,满脸淫笑地逼近左雅菊。 她心裡一惊,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心底某一处有一丝希望,是那双深褐色的眸子给与的。 “哒哒哒”一阵急促脚步声袭来,還沒看清楚来者是谁,胖子的侧脸就挨了重重一脚,被踢翻在地,瘦子见状转過身,也被刚劲有力的一脚狠狠踢在腹部,嚎叫着滚出几米外。 “轰隆!”一道闪电划過,透過雨水朦胧的双眼,眼前這個男人,身材高大,赤裸着上身,湿漉漉的雨水在他健硕的线條上游走,更显性感。只不過,他下身穿的那條裤子看起来很是眼熟,這不是刚刚那瘦子脱掉的么? 深褐色的眸子裡透着一股冷酷的狠劲,让人不寒而栗,他走上前,胖子挣扎起身朝他挥来一拳,却被他灵敏地抓住手腕,朝外用力反折,再配合一個膝踢,胖子就跪倒在地,他顺势扯下胖子的短袖衬衫,抖了两下,穿在自己身上,对着地上颤抖的两人补踢了几脚。 转過身,卫柏宇径直向她走来,一把将她拽起来,大手紧紧握着她微微发颤的小手,刚走了几步,身后的她发出“嘶”的疼痛声,转過头,看见她膝盖上有一处伤口破了皮,被雨水冲出一道道血痕。 浓黑的眉毛拧成一团,他不由分說横抱起左雅菊。 “你干嘛?放下我!我自己可以走!”左雅菊锤着他宽厚的肩膀,心裡怦怦直跳。 “你想淋雨我沒意见,但不要拖累我!”他目不斜视,大步向前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