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02章 根本放不下

作者:顾汐
小飞就是覃春明的儿子覃逸飞,在美国读书還沒回来。

  “你還說呢!”覃东阳失声笑了,“前年,我去美国玩,看了他一趟,正好赶上那小子失恋,我的天,好家伙,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霍漱清笑了,道:“還有人让小飞寻死觅活?真是奇事!”

  “你說可不是呢!我当时就把他拉去拉斯维加斯赌了三天,他把二叔给他的钱都赔进去了,输光了,才跟我說,他是咽不下那口气,并不是真的有多喜歡那女的。”

  “你害他把钱都输沒了,還好意思讲!”霍漱清道。

  “要让他发泄啊!男人又不是女人,可以来大姨妈,可以流眼泪,我們心裡不痛快了怎么办,难道要憋着?不得憋成前列腺炎啊!”覃东阳道,霍漱清无声笑了。

  “让他去赌,总比给他找几個女人玩要好吧!你和他啊,都是有洁癖的,我是不想在你们两個面前触這霉头了!”覃东阳有些无奈。

  “接着說,后来呢?”霍漱清笑问。

  “他說啊,他也不是怎么爱那女的,就是呢,怎么說呢,男人嘛,都有虚荣心,一個你不当回事的女人有一天突然跟别的男人跑了,而且是那种连你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的男人,你說說,這心裡--”覃东阳道。

  霍漱清不语。

  苏凡沒有跟别的男人跑,可她,的确甩了他。而且,将来有一天,她终究会嫁给别的男人,而那個男人,的确会是连他的脚趾头都比不上的。那么,他怎么办?他的女人甩了他,嫁了一個差劲的男人--他碰過的地方,那個男人也会碰;他吻過的小嘴,那個男人也会吻;那個柔软温暖的让他销魂的所在,那個男人脏兮兮的物件也会进去--

  “砰--”房间裡猛地响起一声,覃东阳愕然地盯着他。

  霍漱清失手,杯子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破成了无数的碎片,而覃东阳的名酒,也染花了地板。

  不過,霍漱清還是很快就反应過来了,等不及覃东阳开口问,他就說“手滑了”。

  覃东阳“哦”了声,笑着拍拍霍漱清的肩,道:“沒事,不過就是個杯子!”

  “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有事,先回去了。”霍漱清起身,道。

  覃东阳看了一眼落地钟,道:“我送你--”

  時間還早,怎么--覃东阳心想,今晚的霍漱清,真是怪!

  从覃东阳的家裡出来,霍漱清开车在市区裡沒有目的地乱走,等他反应過来,才发现车子停在了苏凡住的那幢楼下。

  他--還是,放不下嗎?

  可是,一想到将来有一天,她会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娇喘呻吟,他的心裡就被无数的小虫子啃咬着,根本停不下来。

  苏凡啊苏凡!

  霍漱清从未想過自己会做這样的事,在那個甩了她的女人的楼下待這么久算什么?可是,在他意识到這一点,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可笑的时候,她却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裡。

  她就那么慢慢从远处走了過来,背着包包,穿着之前那身衣服。

  他的神经,猛地就绷了起来。

  她,怎么這么晚才回来?她比他离开的更早,他都和覃东阳喝了一圈,又在她楼下等了這么久,她却--

  這丫头,大晚上的跑哪儿去了?

  他要下去质问她,可是,当他的手放在车门上时,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和她已经,已经沒有关系了,是她提的分手,他又何必,何必去找她,让她知道自己在她楼下待了很久?岂不是自讨沒趣?被她這样甩了--尽管他不愿承认,可事实是,他被她甩了--沒有面子沒有尊严,而且,她就那么自以为是地把他的一颗心踩在脚底下--

  他的心,他的,什么心?

  霍漱清静静坐在驾驶位上,一动不动,看着她走进楼裡,那個纤弱的背影渐渐消失。

  从沒想過她是那么狠心的一個人,這么绝情!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为了她這样的人而傻乎乎地在這裡坐着呢?坐在這裡想干什么呢?

  霍漱清发动了车子,驶出了那個小区。

  而此时,他正坐在书房的电脑面前,查看着各方面的新闻和留言。

  新华網,是他每天都会去浏览的一個網站,然而,今晚,他在一列新闻动态條裡看到了云城的名字,点开来一看,竟然又是江采囡写的。這篇文章,图文并茂介绍云城到底一些人文内涵。其中,就写到了东平湖。

  這個江采囡,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這样的一篇报道都能刊登出来?

  霍漱清盯着电脑,陷入了深思。

  如果能利用江采囡的渠道,打响云城這样一個北方普通的省会城市的名头,的确是一件好事。可是,该怎么做呢?

  這一夜,对两個人来說都是难眠的,至于用什么方式来打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冯继海奇怪的发现,自己进去市长办公室的时候,好像市长已经来了好久了。他知道霍漱清今天沒有叫司机去接,而且他在院子裡看见了霍漱清的一辆车,江A*的车牌--這几年,在全国逐步取消O牌照的时候,江宁省的O牌照也开始了改革,除了警务车辆,其他的O车牌全都混入了其他的普通牌照。霍漱清這辆车是私车,号码更加沒有特殊性。如果不是霍漱清身边的人,很难得知這辆车就是他的--冯继海不明白,市长這是怎么了,突然开着自己的车来上班,還很早?

  尽管一夜沒睡,冯继海根本沒有从霍漱清的脸上看出一丝的疲惫和倦意,不過,当领导就得這样,要是一大早呵欠连天坐在办公室办公,成何体统?当然,這只是霍漱清对自己的要求,并不能影响到别人,全国他的那么多同僚,坐在办公室裡沒精神的還是不少。

  和平常一样,依旧是大会小会,走访调研,休息時間就是各种应酬。直到晚上回到家裡躺在沙发上,霍漱清才觉得浑身抽不出一点力气。

  难道真的是年纪的缘故嗎?不可能啊,他才多少岁?

  闭着眼躺在沙发上,手机在茶几上响了起来,他起身拿了過来,一眼就看见手机上晃动的那個小娃娃吊坠,眼前立刻浮现出苏凡看到那個娃娃的时候的欣喜。眉头微微一皱,他扯下那個娃娃,放在茶几上,打开手机。

  是姐姐的电话,问他這周回不回家。

  “怎么了?突然叫我回家是不是家裡出事了?”霍漱清问。

  “爸住院了,昨天住进去的,不让告诉你--”姐姐道。

  “什么?”霍漱清大惊,“爸怎么了?”

  “你别急,其实也沒什么,還是血压太高了。最近气温高,就越严重了。”姐姐說。

  “要不過来云城這边休养一段?”霍漱清道。

  “爸不想来,我們劝了,他不想来烦你。而且,你工作那么忙,爸妈過去了--”姐姐道。

  “周五晚上我就回来,到时候我把爸妈接到這边,松鸣山疗养院還是很不错的,爸也喜歡那裡。哦,姐,医生說爸什么时候可以出院?”霍漱清问。

  “周五应该就可以了,情况還是挺稳定的。”霍佳敏道。

  “那你跟妈說說,等我過来了,就接他们来云城。”霍漱清說。

  “你不知道,爸住院后,妈又开始說你的事情了,唉,我看她很悲观,你要是真把他们接過去,恐怕整天都会被他们說。”姐姐道。

  “沒事,我都习惯了。”霍漱清道,“姐,你也别担心了,云城這边沒榕城热,爸妈過来后不会有事的。”

  “嗯,我知道了,我明天跟我說說,问问她的意见。”姐姐說,“对了,你和孙蔓--”

  “沒什么,還是那样子--”霍漱清道。

  “你自己的事,自己掂量着,我不說什么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休息吧!”姐姐說完,就挂了电话。

  都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父母這么大岁数,早就是儿孙环膝的,可他的父母--从這一点上来說,他不是個孝顺儿子。

  孩子,他,突然也想要一個了,一個流着他的骨血的孩子。哪怕自己和孙蔓得這样過一辈子,家裡有個孩子跑来跑去的话,起码也不這么静的可怕。

  视线,落在玻璃茶几上的那個小娃娃身上,霍漱清不禁伸手,把娃娃放在手心,静静看着。许久之后,他从桌上的纸巾盒裡抽出一张纸巾,把小娃娃包在裡面,放进了茶几的抽屉。

  起身拿着杯子倒了杯白开水,拿起手机端着杯子上了楼。

  他這是怎么了,是年纪的缘故,還是被父母家人的催眠有了效果?孩子,孩子--

  沉重的脚步一下下踩在楼梯上。

  霍漱清想到這一点,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孩子干什么?他和孙蔓這样的婚姻,如果有個孩子,岂不是又把一個无辜的生命拖了进去?

  孩子,還是算了吧!

  和霍漱清不同,苏凡這一天很难熬,她根本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潇洒。送给领导签字的文件,不止一次出了错。

  原来,她根本放不下!

  只是第一天,第一天而已,苏凡,過几天就好了!

  第二天上午,当她和宋科长一起乘电梯去省政府开会,正好碰见了霍漱清在裡面。

  他,正和一個人說话,电梯门开的时候,苏凡猛地顿住了脚步。

  “小苏?”宋科长的脚已经迈了进去,也和市长打了招呼,回头却发现苏凡沒有跟进来,忙低声叫了一下。

  霍漱清看了她一眼,眼神却极为平静。

  “科长,我,我忘了個东西,您先過去!”苏凡匆匆扫了他一眼,忙对宋科长說。

  电梯门,在苏凡慌忙逃开的时候关上了。

  她赶紧跑到办公室,无措地在办公桌上胡乱翻着。

  “咦,你不是去开会了嗎?”竺科长问。

  “啊,我,我忘带东西了。”苏凡忙說,可是她不知道忘了什么,便随便抓起一支笔塞进包包,对竺科长笑了下,走出了办公室。

  明明,她的包裡已经有一支笔了。

  怎么办?她现在,好怕见到他啊!想见,却,却真的好怕!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