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兕子的好奇心 作者:未知 晚上,玄世璟和了衣,早早的歇下了,而高峻的“y:e生活”,才刚刚开始。 换上夜行衣,蒙上脸,高峻便从客栈房间的窗户跳了出去...... 玄世璟反正是不知道昨夜高峻出去干了什么,早上在楼下吃饭的时候就听到客栈裡别的桌的客人都在议论說昨晚上有一蒙面大盗去了刺史府上云云。 高峻這小子,想吸引人的注意力也不用去人家刺史府上溜一圈吧,太危险。玄世璟砸吧砸吧嘴,又啃了口素包子。 坐在玄世璟身旁的高峻倒是淡定的很,该怎么吃怎么吃,似乎人们口中讨论的大盗与他一点关系都沒有。 因为要赶去二贤庄,所以吃過早饭后,玄世璟三人便上了马车开始赶路,玄世璟同高峻一起,坐在了马车的外面,走在城中的大街上,玄世璟忍不住问道:“昨天晚上为什么挑刺史府下手啊。” 高峻一边赶车一边說道:“自然是這刺史跟荆王有些来往,這样,不就更能证实我大哥人在陇西嗎?” “甘州城的刺史和李元景有来往?”玄世璟惊讶的說道,李元景這家伙深藏不漏啊。 高峻点了点头:“不错,甘州城城门的士兵能拿着我大哥的画像在搜寻,估计就是這刺史下的命令,不然這甘州天高皇帝远的,荆王怎么可能调动的了這裡的兵卒。” 高峻這话說的倒是在理,玄世璟挑了挑眉毛,心中暗暗记下,看来這荆王李元景在外边的人脉也不少,至少不是表面上太平王爷的样子,自己应该好好捋一捋了,或许,還可以利用一下這一点也未必不成。 长安宫城之中,原本就已经占地极为广泛的暖阁再次迎来了改建,不光是李二陛下专门下旨从改建,李泰和李承乾也各自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准备给晋阳公主正儿八经的改造一下暖阁。 最可怜的当属李治,十四岁的李治算是几個皇子当中最穷的一個,虽然說沒有钱,但是心意总要有的,他与晋阳公主年龄最是相仿,也是整日裡玩在一起的,不能出钱,那就只能出力了,于是,暖阁改建過程中,经常会看到李治在施工的地方晃悠,充作临时监工。 当然,李治也找過李泰诉苦,被李泰一句话反驳了回来。 “你四哥我在你這個年纪的时候,被某個混小子忽悠到他封地上傻乎乎的帮着挖河道都沒叫過苦,你這算什么。” 每当李泰回想起那段日子,真是痛并快乐着,自己当年怎么被玄世璟一說,就傻乎乎的跑過去了呢,应该要些报酬提些條件才对嘛。 对于自己四哥口中所說的混小子,李治是知道的,他经常从自己父皇母后口中听到過,璟儿,想必就是他了吧......也不知道這個璟儿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为什么父皇母后還有皇兄们一直记挂着他,听說好像是十年前以幼龄入学弘文馆,结果被人暗害了...... 笑着摇了摇头,一個素未谋面的人,自己想這么多作甚,李治稳了稳心神,看向太液池,晋阳公主正在宫女太监的陪同下泛舟,秋日的太液池,水草丰茂,岸边姹紫嫣红的花团也开的正盛,阳光洒落下来,交织成的五光十色映入人的眼帘,煞是好看,晋阳公主拢着粉色的襦裙,坐在小舟上,一手执着一把素色的油纸伞,另一只手伸进太液池的池水中,感受着池水的清凉。 晋阳公主恰好抬头,看到李治往這边看,笑着冲李治挥了挥手,随后吩咐划船的太监将船往李治這边靠。 “九哥哥。”晋阳公主跳上岸,一脸欢笑的看着李治。 “慢着些。”李治见晋阳公主直接从船上往岸上跳,连忙上前扶住她:“都這么大的人了,還這么调皮。” “還說我,若我跟九哥哥一样整天发呆,那多无趣。”晋阳公主反驳道。 “我什么时候整天发呆了。”李治笑着问道。 “刚刚我還看你看着太液池发愣呢。”晋阳公主道:“九哥哥在想什么啊,跟兕子說說,說不定兕子還能帮九哥哥解惑呢。” 李治刮了刮晋阳公主的鼻子,眼神中流露出宠溺,說道:“就你聪明,還帮哥哥解惑。”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解不了呢?”眼珠一转,鼓了鼓腮帮,晋阳公主咧嘴笑着看向李治。 “其实也沒什么,就是一时之间对父皇母后口中的宣威侯爷有些好奇罢了。”李治负手說道。 晋阳公主撅了撅嘴,說道:“我当是什么事情让九哥哥如此深思,原来是宣威侯爷。” “恩?你知道他?”李治好奇的看着晋阳公主。 “宣威侯爷,玄世璟,一生下来就被父皇封了侯,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封号,但是也足以看出父皇对他的重视了,四岁的时候写了《标点详解》献给了父皇,四哥還帮他在庄子上做出了新纸,挖了一半的河道,能把四哥当成苦力使唤的就他一人了吧。”說到這裡,晋阳公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四哥当时可是狼狈的很呢,后来进了弘文馆,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被人下了毒。”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详细?”李治问道,自己也是一知半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宫裡鲜有人提起。 “听长乐姐姐說的,以前我去武德殿的时候,四哥经常拿着他寄回来的信在殿中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我還在大哥的宫中看到過他的信。”晋阳公主說道:“我也对這位侯爷有些好奇呢。” “這么說来的话,這位小侯爷在西昆仑应该已经痊愈了。”李治自言自语道。 “嗯,不光痊愈了,而且听說還要回长安呢。”晋阳公主說道。 “兕子,你說谁要回长安了?”不远处传来李承乾的声音。 晋阳公主闻声往边上看去,看到一身黄袍的李承乾正向這边走来。 “大哥!”晋阳公主看到李承乾走過来,跑了两步,便扑在李承乾的怀裡。 李承乾接住迎面扑来的晋阳公主,抱起来转了两圈,笑道:“兕子都這么大了,還玩這些把戏啊,羞不羞啊。” 自小时候,作为众人的幼妹,晋阳公主就颇受几位皇子喜歡,尤其是李承乾,对這個幼妹更是爱护有加,容不得她受半点委屈,所以若說到晋阳公主最亲近的,還是李承乾。 “稚奴见過大哥。”李治恭恭敬敬的对李承乾行了一礼。 李承乾笑笑,上前拍了拍李治的肩膀:“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自家兄弟還這么客气作甚,学学你四哥那厚脸皮的,你這性子啊,不改改将来是要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