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账本 作者:未知 玄世璟见钱多将书籍推向自己面前,遂拿起书籍,封面上赫然写着“账本”二字。 “账本?”玄世璟疑惑,钱多把账本给自己做什么。 “小侯爷,這可不是咱庄子上的账本,而是高源从荆王李元景府上盗来的。”钱多解释道。 高源跑到荆王府拿出来的东西就是這個?玄世璟挑了挑眉毛,随后翻开账本,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這李元景真是好耐心,从武德年间就着手布置了,這本账本上记录着从武德七年到贞观三年李元景与朝中一些官员来往的账目,這些官员都不是朝廷的要员,但是在各個衙门都是不起眼的核心人物,這么多人累加起来,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看来自李渊在位的时候,這位荆王殿下就开始谋划了,恐怕建成太子与李二陛下在玄武门翻脸,最高兴的恐怕就是這李元景了,只不過他沒想到李二陛下会以雷霆之势胁迫李渊让位,自己登上大宝。 翻到最后一页,這账本也只是记载到贞观三年,而上面李元景所来往的官员大都是武德年间李渊的旧臣,到现在,這些人已经鲜少活跃在贞观年前的朝堂上了,這本账本虽然是给玄世璟指明了一個方向,但是這方向却也是已经模糊不清,现在也不知道,李元景到底跟朝中的哪些官员有具体的来往,這账本肯定也不止一本。 這账本钱多是翻阅過的,也知道上面只记载到贞观三年的事情,看到玄世璟翻看完之后,钱多才开口說道:“這账本上只是记载了十几年前的账目,自贞观四年到现在,应该還有一本账本,也不知道李元景這些年来的小动作,当今陛下是知不知道。” 玄世璟笑了笑,若是知道的话,李元景怎么可能活的這么舒坦,不過這也好,玄世璟现在一点都不担心将来要与李元景算账的时候李二陛下会干预,恐怕到时候事情查出来,李二陛下比谁都要震怒吧,自己弟弟联合自己父皇处心积虑的谋划了這么多年..... “高源现在在哪儿?”从李元景府中偷出了账本,也难怪李元景能追到陇西去。 “他现在就在庄子上呢,本来想出去躲着来的,被我拦下了,现在還真沒什么地方比二贤庄更安全。”钱多說道:“本来他想趁着人都在外边找他,再返回荆王府偷另一本账本的,但是转念一想,李元景丢了這本账,另一本不是藏的更隐秘,那就是毁掉,再去一趟打草惊蛇,恐怕什么消息也得不到。” “李元景這些年都在封地,也不怎么回长安,与长安官员的来往肯定都是通過信件,我走后不是一度有人大晚上的拜会侯府嗎?去這些人府上查探一番,也许会有些收获吧。”玄世璟說道。 钱多点点头:“当年明裡暗裡动手的人都已经记下了,這些年咱们也沒少回礼,明面上侯府在长安生意被压死,暗地裡二贤庄這边早就派人出手了。” “那帮人精怎会想不到二贤庄会出手。”玄世璟笑道。 “這小侯爷无须担心,您走后第二年,夫人便来信告诉我,要二贤庄這边明面上与侯府决裂,互不相干,后来庄子這边与长安侯府也就断了来往,长安那边原先二贤庄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撤了回来,仅留下了冯浩和钱堆,加上侯府那边整日裡闭门谢客,這事儿真真假假的也就這样了,十年時間下来,那群人也就信了一大半。” 好缜密的心思,自家娘亲這么做是想让侯府完全处于劣势,看清楚所有想对侯府不利的那群人...... 真不愧是战乱年间走出来的国公夫人...... “李元景与长安官员书信来往非常谨慎,庄子裡面曾有人看到,官员读完信之后都会立马焚毁。”钱多继续說道。 明知道李元景的野心,但是却抓不到证据,還這是让人郁闷啊,玄世璟舒了口气:“放心,只要他仍旧对那個位子還有幻想,就不怕他不露马脚,就算他做的隐秘,咱们也可以逼他现形。” “只怕李元景知道小侯爷回长安之后,为了盖過当年的事情,继续对小侯爷下手啊。”钱多担忧的說道。 李元景要是再对他下手,那才叫蠢!当年李二陛下的怒火杀了几十個人才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他在去在李二陛下头上动动土,不,這不仅是动土這么简单,這简直就是直接骑在李二陛下头上解决生理問題了。 不過一想到這些年的境遇都是拜李元景所赐,玄世璟心中的火是蹭蹭的往上冒,本来就想做個太平侯爷,偶尔带着家丁在长安街上调戏调戏貌美的小娘子,现在被李元景這么一搅合,他滋润的小地主生活是過不成了,還得整天担心自己的小命,虽然說李元景不可能会像十年前那样那么明目张胆的对自己下手,但是暗地裡的小动作可不会少,說不定哪天就一不注意中了他的招。 所以,李元景這個敌人,玄世璟是一定要除掉的,這可是给自己“童年”留下阴影的人。 “当年对我下毒的那個人是谁?”玄世璟记得,那天自己去弘文馆只有高峻把自己送到宫门口,珑儿那天是不在的,若是珑儿在,自己的饭食可不会轻易的被人动了手脚,所以,這饭食不是在侯府就是在皇宫,经与他手的时候,被人下了毒。 钱多摇了摇头:“這個夫人說她說已经查了出来处理完了,具体的事情也沒跟我說過。” 看来這事儿還得等回到长安之后问问自家娘亲。 看玄世璟低头不语,钱多开口问道:“小侯爷可是在想回到长安如何应对李元景?” 玄世璟摇了摇头:“不是,我在想......娘亲为何对您隐瞒下毒之人的事情......” 对钱多隐瞒是谁下的毒,這就說明......下毒的人不在皇宫,而是在侯府,若是皇宫之中的人,自家娘亲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轻描淡写的說处理就处理了,只有侯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