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觐见 作者:未知 玄世璟在侯府门口与王氏重逢之时,侯府门口就聚集了好多百姓,這侯府的大门是从不敞开的,而今天却破天荒的先是一辆马车停在了這裡,紧接着不久,侯府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而生活在附近的都是达官显贵,往来的人自然都是各個府上的丫鬟家丁,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一些侯府的事情,如今侯府大门敞开,那回来的人的身份自然就明了了。 一定就是当年中毒远走昆仑的那位小侯爷了,沒想到這小侯爷的命還真是硬,竟然在茫茫昆仑山找到了袁道长,還把毒给解了,看過了热闹,自然也就回府向各個府中的老爷们回禀了。 而听到玄世璟回府的消息,各個府中却是反应不一。 程咬金高兴的拍案而起,秦琼這些年不曾饮酒调养身体,破天荒的一口气瓢了一大白,魏王府李泰听了這消息,立马想要动身来侯府,被府中的长史拦了下来。 而李承乾听了,虽說想要来侯府探望,但是当时正好,晋阳公主在东宫玩耍。 “咦?那位宣威侯爷回来了?”晋阳公主放下手中的书卷,好奇的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点头說道:“是啊,沒成想竟然回来的這么快,一点风声都沒听到,這小子,行事還是一如既往的随心呐。” “兕子倒是对這小侯爷有些好奇了,若是大哥前去侯府,不知道可否带上兕子啊。”晋阳公主一双亮闪闪的眼眸看着李承乾。 “你一個公主,去一個侯爷府上,像什么话,小璟回长安,定是要进宫面见父皇的,到时候他进了宫,你不就看到了嘛。”李承乾温柔的笑着看着晋阳公主說道。 “也对,兕子真的很想堪堪那宣威侯爷到底是什么样子,竟然让大哥,三哥和四哥惦记了這么多年。”晋阳公主笑眯眯的說道。 “小璟是個聪慧的孩子,若是论起聪明来,恐怕兕子你也不及他啊。”李承乾感叹的說道,這几年玄世璟府上送来的给他的分红還真是帮了他的大忙了,太液池边的暖阁建造,三分之二的银钱都是从宣誓金府上的分红,也不知钱堆這几年都在做什么,明明侯府的生意一直被打压的抬不起头来,竟然還能得到這么多银钱。曾经自己想派人去查,但是仔细想了想,玄世璟府上算是与自己,与李恪和李泰是在一條船上,查這些东西也沒多大必要,若是查了,空伤与侯府之间的情谊不是,二贤庄這么大的一势力,自己父皇不也是放任不管嗎,這是自家父皇与玄明德叔叔之间情谊的见证吧。 都說自古帝王皆是无情,但是這点在在李二陛下君臣之间,還真是看不大出来,对于敌人,李二陛下是无情的,譬如死在他手裡的建成太子和齐王李元吉,但是对于同他一起打天下,治理大唐的大臣们,他却是仁慈的,只要不造反,不犯天大的過错,李二陛下是不会杀功臣的。 李承乾說的沒错,玄世璟回长安的第二天是要进宫去面见李二陛下和长孙皇后的,头天晚上与王氏在房中聊到二更天,說的都是這十多年在西昆仑的生活云云,而王氏知道自家儿子在外面受了這么多哭,自然又是眼泪连连,眼见已经半夜了,還是珑儿敲了敲房门走了进来,体型王氏和玄世璟各自回去早些休息,明日玄世璟是要进攻面圣的。 次日一大早,珑儿照从前一样端着洗漱用具推开玄世璟的房门。 此时的玄世璟睡的正香,昨夜裡這么晚才睡,早上自然不会這么快就醒,更何况在自己家裡,睡的比任何地方都舒心。 “小侯爷。”珑儿推了推床上的玄世璟。 “珑儿,我再睡会儿。”玄世璟嘟囔不清的說道:“现在天還早着呢。” “這可不行,小侯爷,天儿還沒亮,陛下就传话過来,說让您今儿早上去参加朝会呢。”珑儿說道:“您再不起来,可就耽误时辰了。” 朝会?玄世璟一個闲散侯爷,连個官职都沒有,参加什么朝会啊,李二陛下想干嘛啊? 虽然是腹诽,但是玄世璟還是在珑儿的催促下乖乖的起床了,今天珑儿给他准备的是一身月白的长袍,玄世璟還未成年,不能戴冠,只能用发带将头发束笼起来,经過珑儿這么一打扮,玄世璟往街上一走,那就是一個标准的小书生模样。 看着铜镜中自己那一副小身板,玄世璟心裡苦啊,前世自己怎么說也是個铮铮铁汉,结果一穿越,怎么就变正太了。虽說個字不小,但這身板在大多数唐朝人眼中,绝对是瘦弱的。 由于进宫是要参加朝会,所以珑儿自然是留在府中不能去皇宫了,所以玄世璟是一個人骑着马去的,马也是匹好马,西域商人手中买来的,花了大价钱。 清早,长安城裡還是沒多少人的,玄世璟府邸离着宫城也近,骑着马一刻钟便到了宫城城门口,将马匹交给守在城门处的士兵,玄世璟步行着去了太极宫。 朝会還有不久就开始了,官员们站在太极宫的台阶下,三三两两的交谈着,玄世璟到了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一身紫袍的程咬金等人,连忙走過去打招呼。 “小侄见過诸位伯伯。”玄世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你是......世璟小子?”李孝恭看着玄世璟,觉得有些面熟,仔细一想,才想起来,這模样,明明就是小世璟长大了。 “世璟?”程咬金也看着玄世璟,眼中闪過一丝喜色:“哈哈,果然是世璟小子,這么些年沒见,长大了啊,怎么這身子板這么瘦弱。” 玄世璟闻言一脸黑线,难不成還要照您那样,膀大腰圆,万一找不着漂亮媳妇儿還得学您当年,用一车丝绸换一個不成。当然這话只是腹中打趣,沒敢真說出来,若是說出来,估计自己又得在昆仑住上個十多年。 程咬金的嗓门很大,他這一嗓子嚎出来,周围诸多官员都往玄世璟這边看来,他们想看看,十多年前中個毒就将长安搅的腥风血雨的宣威侯,到底是何许人也。 一身白袍,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举止做派也是温文儒雅,有着少年郎的朝气蓬勃,单从外表上来看,众人心中也不由得赞叹一声,好一個翩翩少年郎。 岂不知,玄世璟這一副样子,只有在陌生人多的时候才会表现成這样,我行我素的性格,還是留给自己熟悉的人看吧,长安這水多深呐,吃一堑长一智,长安多狐狸。 “小侄這些年一直在昆仑山调养身子,确实是瘦弱了些,不過日后多补补,应该就补回来了吧,小侄倒也是想要一副强健的身板呢。”玄世璟說道,奈何就是怎么吃也不长肉啊,四周打量了一番,却是沒有看到秦琼,心中咯噔一声,当即开口问道:“秦伯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