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落幕 作者:未知 “玉心老板娘辛苦,小侯敬玉心老板娘一杯,還望赏脸。”玄世璟赔笑着說道,虽說秦玉心是在开玩笑,可是人家好歹在楼下一站這么长時間主持這個拍卖会,也着实不容易。 秦玉心睡上前从桌子上拿起酒杯,与玄世璟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有侯爷您這句话,奴家就是再累,也值当的了。”秦玉心笑道。 秦玉心和钱堆之间,或者二人心中都清楚,又或者清楚的仅仅是秦玉心一人,但是明面上,两人总是在不对付的状态下,秦玉心扪心自问,对钱堆,心中的感觉相较于他人而言,总是不一样的,所以秦玉心对玄世璟的态度,也是在无意中的讨好。 毕竟将来秦玉心若是真的与钱堆在一起,玄世璟的态度,至关重要。 至少秦玉心是這么想的。 “今晚战果如何?”玄世璟笑问道,一旁的晋阳和秦冰月也将好奇的目光落在了秦玉心的身上。 “两大箱子东西,一共九万七千贯,唉,若是這将近十万贯的钱财不是援助辽东,那侯爷您可就发了财了。”秦玉心笑道。 玄世璟笑着摇了摇头:“人生在世,钱這东西,够花就成,要這么多做甚,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這一点玄世璟是深有体会,自己莫名其妙的来了這大唐,自己银行裡头存的钱,也不知道取出来了沒有,若是沒有,還真白白便宜了银行。 “侯爷您倒是看得开,不過今晚那些叫价的人,若是收人家现钱的话,怎么說也得明天早上他们才能让人送来,据奴家所知,太子殿下明儿個上午就要启程去洛阳了吧。”秦玉心說道:“時間上還来得及嗎?” 将近十万贯的钱财,不是個小数目,那些参与拍卖的人将钱财送到燕来楼之后還要派专门的人清点、记录在册,時間上,肯定是紧张的。 “无妨,既然他们肯出這么多钱来为自己博個名声,也不会短這几個钱的,明日一早他们将钱送来之后直接装箱,让太子殿下运往辽东便是。”玄世璟說道:“对了,還有你說的那個石碑的事儿,怎么還跟归元寺扯上关系了?” “燕来楼要举办拍卖会的事情长安城几乎是人尽皆知了,归元寺的大师们肯定也会收到消息,在得知咱们要刻功德碑之后,便派了人過来与我商谈,說是那功德碑可放入归元寺,让诸多僧人诵经祈福.....”秦玉心一边为自己倒茶,一边說道。 玄世璟嗤笑一声:“他们倒是打的好主意,估计這么一手已经让道家深恶痛绝了吧。” 经過這一次,虽然說两家影响不如燕来楼這次拍卖来的轰轰烈烈,但是归元寺在长安城的名望,恐怕又要上了一個台阶了。 “奴家可不管什么侯爷所說的什么佛门還是道门,只是,今日燕来楼的损失,侯爷改如何跟奴家交待呢?”秦玉心问道。 “损失?什么损失?”玄世璟不解的看向秦玉心。 “侯爷您可别忘了,今儿個燕来楼是慈善拍卖,一应酒水点心可都是免費的,還有我加冰月开场的那一曲舞蹈,那可是千金难买,這难道不算是损失嗎?”秦玉心沒好气的說道。 拍卖所得的钱一分都动不得直接运往辽东,今日燕来楼来的人可不算少,酒水点心免費,這就表示着燕来楼這一晚上最少也搭进去千贯有余。 玄世璟闻言一愣,随后打了個哈哈,說道:“此事可不归我管,改日玉心老板娘還是直接去玄武搂找钱堆商讨吧,该怎么算怎么算,别客气。” 這话摆明了就是让秦玉心去找钱堆,也算是玄世璟要间接的撮合两人,两人整日裡见不了几回面,這怎么成,高峻和珑儿的好事将近,钱堆总不能一直這么单着不是。 不過想到這裡,玄世璟想起来還在楼下等候的石虎。 二贤庄的男女比例明显有点失调啊,一個個的光棍汉,這算是怎么回事儿。 听了玄世璟的话,秦玉心心中止不住的翻白眼,跟钱堆那铁公鸡去算這账,還不如省下這時間好好打理打理這燕来楼,也比浪费在那人身上的時間要值钱的多。 若玄世璟知道秦玉心此时的想法,心中肯定会感受到一万头羊驼呼啸而過是什么感觉,两口子都是财迷,這可怎么整。 本来拍卖会结束之后便已经是深夜了,玄世璟和晋阳在燕来楼用過晚膳之后,便离开了燕来楼。 石虎仍旧在楼下等着,见玄世璟和晋阳出来,這才出去牵了马车過来。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睡了一上午的晋阳仍旧是生龙活虎的模样,利索的跳上了马车,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着玄世璟說道:“璟哥哥,同我一起坐在外面吧。” 玄世璟点了点头:“好。”随后又转過身来吩咐石虎:“石虎,你坐右边驾车,我座左边。” “是,侯爷。”石虎点了点头,绕到马车的另一面,跳了上去。 玄世璟也在晋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玄世璟坐在了车架的左边,而晋阳,则是坐在了玄世璟后面一些。 “璟哥哥,兕子突然觉得好累。”晋阳趴在玄世璟的背上,轻声說道。 “为什么会這么感觉?”玄世璟不解,今天一天,除了上午之外,晋阳的状态都很好啊,這不都這么晚了,也沒有睡意。 “就是這两天看着璟哥哥還有太子哥哥、三哥四哥一直忙着辽东的事情,心裡有些感慨,单是一個辽东,便已经让几位哥哥如此忙碌,大唐偌大的天下,父皇整日裡糙心劳累,是不是会比我們要更忙?”晋阳說道。 這两天跟在李承乾和玄世璟身边,对于辽东的事情,晋阳也了解了不少,单单是一個辽东的灾情,便已经牵扯了這么多,让她沒由来的感觉一阵心累,由此想到了李二陛下整日裡忙着处理政事,该是多么的辛苦。 “不一样的,太子殿下有东宫的属官辅佐,你三哥心中其实最喜歡的,還是在军中,而你二哥,皇家子弟当中,难得的一個文化人,有文学馆一众人才,只要是稍微学会你父皇那一点御下之道与用人之能,他们本身将会轻松许多,你看,自从东宫被你父皇清洗一番之后,你太子哥哥是不是也沒之前那样整日裡埋头在奏折之中了?” “那倒是。”晋阳应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