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李愔 作者:未知 “罢了,告诉你家王爷,今日小女子不方便,改日定会登府拜访,我自会与他說個清楚。”珑儿觉得這么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干脆就跟人家說個清楚明白,也省的日后老是来烦自己。 “好,小的這就回去禀报我家殿下。”那人听见珑儿這么說,心中觉得此次玄武搂之行也不算是毫无所获,便高高兴兴的回去福明了。 珑儿叹息一声,又回到了玄世璟的身旁。 “怎么回事?”刚才那人一进来的时候,玄世璟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门口,只是這寥寥数语,玄世璟還是有些弄不明白,這是怎么了。 “這不到了年底,在外就藩的王爷们都回长安了,那日蜀王李愔来玄武搂,也不知奴婢怎地他了,到现在這都好几天了,沒完沒了的派人過来說要請奴婢過府......”珑儿沒好气的說道:“那蜀王,在他封地名声就很是不堪,沒想到這都到了长安了,還是這么不收敛。” “蜀王李愔,那不是李恪的亲弟弟嘛。”玄世璟說道:“他一直骚扰你?” 珑儿点了点头,說道:“是啊,只不過都被奴婢挡了回去。” “還真是,欺负人都欺负到侯府的头上了。”玄世璟不满的說道:“侯府虽然在长安城這滩浑水中名不见经传,但是侯府的人也不能任人欺凌,這件事,给吴王殿下支会一声,若是李愔還是死性不改,那也别怪咱们不客气了。” 李愔在封地的名声,玄世璟也略有耳闻,就這样的皇子,他的把柄,简直就是一抓一大把,到时候往魏征面前一放,魏征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子,能吓得李二陛下把自己的鸟儿都给捂在怀裡闷死的人,可不会介意参奏一個皇子。 “侯爷,其实珑儿想着,明年珑儿便会与高峻成亲,到时候他蜀王也就将此事放下了,咱们也沒必要這么大张旗鼓的得罪人,更何况,一旦過了年,蜀王也就会回到封地......” 玄世璟摆了摆手,說道:“這不一样,過了年,還有正月十五,李愔是陛下的儿子,一年到头也聚不了几次,每次這些個王爷回长安,天家总是要顾忌亲情颜面,便会将這些藩王多留在长安一些时日,再让他们回封地,李愔看上了你,依照他這种人的性子,不到手是不会罢休的,到时候說不定他连高峻嗎,都会一起算计上,所以,打蛇要打七寸,让他彻底的绝了這個念头。” 自打玄世璟出生起,珑儿便在玄世璟身旁照看了,对于珑儿,玄世璟觉得珑儿更像是自己的姐姐一般,与珑儿在一块儿的時間比跟自己母亲王氏在一起的時間更久,在于阗的那段時間,珑儿更是代替了他的母亲来悉心照顾他,对于珑儿,玄世璟是打心裡敬重的。 所以,听到李愔对珑儿意图不轨的时候,玄世璟心中的火气,就想直接摁着李愔狠狠的揍一顿。 可是他不能,虽說李愔对珑儿意图不轨,但是到现在为止,李愔并未直接出面,而是每次都让府上的下人前来邀請珑儿,這一点儿,就算直接到李二陛下面前說道此事,李二陛下也不会多說什么。 “不過有件事,刚刚那小厮說的倒是真的。”珑儿笑道:“這蜀王在长安城欺男霸女的事儿沒少做,哪一次也沒像這次一样,派了府上的下人,正儿八经的跟‘三顾茅庐’似的。” “這說不定是李愔那家伙,知道珑儿你是侯府的人,而咱们侯爷又深得陛下喜爱,不敢直接造次罢了。”石虎說道。 珑儿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是呢。” “我听吴王說過,他這個弟弟,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敢在宫裡对宫女动手动脚,不過這次,他的手脚伸的,也太长了。”玄世璟說道:“石虎,一会儿跟我去吴王府走一趟吧。” “是,侯爷。”石虎应道。 “珑儿,這件事就交给少爷我了,放心,日后若是那李愔再敢派人来骚扰你,少爷我亲自动手,打断他的腿!”玄世璟淡然說道。 玄世璟這么說,也是有底气的,他不相信李愔在外头如此胡作非为,李二陛下会不知道,李愔若是要得到惩罚,总得有一個导火索,玄世璟不介意成为這個导火索,被人欺负到头上還闷着不吱声,這才叫真·憋屈。 吴王府邸,李恪拿着下面的人送過来的折子,思绪有些烦躁的坐在位子上,忽的,李恪将手上的折子摔在了地上。 “殿下。”侍奉在李恪身边的长史连忙躬身劝慰:“殿下息怒,這......” 李恪摆了摆手,烦躁的說道:“本王知道你想說什么,可是你看看,這弹劾的折子都送到本王手裡了,让本王怎么办?亲自送到父皇手中嗎?” 李恪很生气,不知是生气這御史将折子送到自己的手裡,還是气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他回到长安這才多长時間,又惹出這么多的是非,真是本性难移!本王還以为這些年他在封地能学的成熟一些,再不济,在父皇跟前收敛一些也行,你看看他干的這些事儿。” 折子上写的全是下面的人弹劾李愔的一些不法之事,在封地,殴打县令,畋猎无度,弄得整個封地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百姓辛辛苦苦种点儿庄家,他一趟田猎就能给人家毁去大半,县令上门理论不成,反倒被他下令一顿狠揍,這么大個人了,還如此顽劣不堪,实在是让李恪头疼,可偏偏又是自己的亲弟弟,母妃百般叮嘱要自己照顾的亲弟弟。 “如今蜀王殿下身在长安,殿下身为蜀王殿下的兄长,自当管教,下官的意思是,或许這将折子递到殿下手裡的人,也是這么個想法,不然,這折子,定会直接递交到陛下手中。”那长史分析道。 “唉~可是,這些事情告诉本王又有什么用,本王這胞弟的性子,本王再了解不過,若是本王能管教的了他,他也不会是今天這般模样。”李恪叹息道:“难不成還真的下手重责不成?母妃那裡,又如何交代。” “殿下,蜀王殿下在您手下挨了责罚,总比让陛下知道,再去责罚要好的多啊,若殿下真想维护蜀王殿下,就得狠得下心来,去下手才是啊。”长史說道。 “报~~~”门外一侍卫跑进了大殿之中,拱手說道:“王爷,东山侯来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