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李元景的处境 作者:未知 “王爷!”高峻上前拱手說道:“既然您都检查過了,我們所置办的东西都是普通的特产,为何還要扣押我們的商队!” “本王說要扣押,便由不得你们!”李元景有些霸道的說道,沒有预想之中的收获让他很是恼怒,也就是說,他的那三十万贯的钱财就這样莫名其妙的沒了,或许现在扣下這個商队,再不济也能挽回一点儿损失,若真不是這批人所为,那现在真正的凶手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王爷,恕小民直言,這裡是长安城,天子脚下,即便您贵为王爷,也不能如此藐视法度,滥用私权!”高峻拱手說道。 “你!”李元景指着高峻說不出话来,自己堂堂一個亲王,竟然被一介升斗教,颜面何存。 “你這是以下犯上,来人,给本王将他抓起来,整個商队,全部扣押!”李元景喝道。 “是!”李元景身后的五六個侍卫一同应声,两人走到高峻身边,摁住了高峻的胳膊。 “王爷,小民有理走遍天下,此事就算告到当今陛下面前,小民也不怕,但是恐怕王爷的日子,不会好過了。”高峻挣扎着說道。 “笑话,就凭你,也能见到陛下?简直痴人說梦。”李元景嗤笑道:“全都带回荆王府!” 就算沒了那三十万贯,這商队所携带的货物,估算下来也能有两三万贯,虽然杯水车薪,但是能够稳定一下荆州的人心,也是好的。 侯府的這一次行动,不但将李元景出售玄武搂的钱给抢了回来,连带着聚宝楼在长安一年的利润一同打包带走了,這些钱可是李元景今年全部的依仗。 李元景现在手上沒有了钱,所以也不得不铤而走险,扣押高峻的商队,能弄到一些是一些,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說,更何况,這商队的嫌疑最大,他们先是去了襄州,然后又转道邓州,這也怨不得李元景去怀疑他们,况且李元景现在不是在给他们定罪,而是以怀疑的借口,先行扣押,等到风声過了,或许高峻手头上的這批货物,就能够留在荆王府,毕竟依照他李元景的权势,這点儿小事,還是办得到的。 只是荆州那边,看来還得传信回去叮嘱一番了。 此番前来长安,李元景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东西竟然会在半路上被人“劫”了去,原本只是想在长安,到了年底宗室子弟在一起聚聚会走個過场罢了,所以他淡定心腹便全都留在了荆州,但是却沒想到,這一无心之举,還真是有了用到的时候,现在沒了那批钱财,荆州的局势十分容易动摇,自己的那些人留在荆州,能够最大限度的稳定住人心。 但是他却不知道,玄世璟早就让高峻从襄州分散出一批人去了荆州,调查他在荆州的底细。 玄世璟所思虑的沒错,李元景之所以如此横加敛财,现在甚至不惜将玄武搂卖出,正是因为他在荆州暗中招募了一支军队,不但是他自行招募了军队,在山东,也有他的一批势力,而這批势力,则是原本建成太子手下的势力,建成太子死后,李元景便迅的通過李渊的帮助,笼络了這批势力为自己所用。 所以,两股势力的花费,便不是一般封地收入能够抗的起来的,因为组建军队的事情,花费更是广泛,李元景无奈,這才将玄武搂這個生蛋的鸡给卖掉了。 但是谁又能想到,這一番折腾,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最后,不但出售玄武搂得来的二十多万贯沒了,连带着聚宝楼将近两年的利润也一同打了水漂,這让李元景如何不愤怒。 到了年底,军队不出饷银,让他如何跟军队裡的人交待,万一因此引起哗变,那李元景便真的完了。 俗话說千裡之堤溃于蚁穴,沒了這批钱,就相当于李元景的大半势力将要被动摇。 高峻连同钱来還有整個商队被李元景手下的侍卫和守卫城门的军士叫来的军队,一同带回了荆王府。 而這消息在众人刚刚进长安城的时候,便传到了钱堆的耳朵中。 自家亲爹和兄弟被李元景带走了,這事情太出乎人的意料了,钱堆当机立断,决定回侯府找玄世璟商量,如今能将高峻還有自家老爹捞出来的人,便只有自家侯爷了。 扔下手头所有的活计,钱堆迅的到了玄武搂的后院,从马厩裡牵了匹马,便直奔了侯府。 东山侯府,玄世璟正陪着王氏在院子裡喂养二宝和三宝,便听得府上下人前来禀报說钱堆来了。 王氏将手上的烤肉扔进三宝的嘴中,对着玄世璟說道:“這时候钱堆過来,一定是有要事,璟儿還是赶快去书房见他吧。” 玄世璟点了点头,說道:“那好,孩儿就先不陪娘亲了。” 王氏挥了挥手,示意玄世璟可以离开了。 玄世璟跟着府上的下人,一同离开了后花园,走到了院子当中,正好看到钱堆在大厅之中来回的踱步。 “怎么了?看你這样子,似乎是有些着急啊,出什么事儿了。”玄世璟走进厅中,坐下来问道。 “侯爷。”钱堆拱了拱手:“高峻今儿回来了,在长安城门口被荆王李元景拦下了。” “這不是计划之中的事情嗎?怎么?出什么問題了?”玄世璟一听是高峻的事情,且看钱堆這么紧张,便猜想到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那李元景带着人在城门外将商队的货物都翻遍了,沒有找到钱财,但是他却将高峻還有整個商队都扣押了下来,而且,家父也随着高峻的商队一同前来长安了。”钱堆說道。 “什么?李元景扣了咱们的商队?”玄世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也陡然间提高。 钱堆点了点头,随后急道:“侯爷,现如今咱们要尽早想办法将家父還有高峻连同整個商队一同保出来啊。” “嗯。”玄世璟应了一声,随后說道:“容我想想。”(未完待续。)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