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面见李渊 作者:未知 见远处有一队宫‘女’太监走過,玄世璟连忙跑了過去,拦下了其中一名小宫‘女’。。¤,.☆.←o “奴婢见過侯爷。”那小宫‘女’见玄世璟走到自己身前,连忙福身行礼。 “不必多礼,既然你认得本侯,那便好办多了。”玄世璟說道,随后从腰间解下一方‘玉’佩,递给小宫‘女’:“帮本侯一忙,带着這個‘玉’佩,立即去武德殿找到魏王殿下,就說本侯被台上皇請了過去。”說罢,又从怀中掏出一吊铜钱,一并塞给了這小宫‘女’:“十万火急,拜托了。” 小宫‘女’被玄世璟這火急火燎的样子‘弄’的有些愣神,但反应過来之后還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交’代完事情之后,玄世璟這才故作淡然的回到了那羽林军的身前,說道:“烦請将军带路。” 那羽林军沒有說话,只是躬身将路给玄世璟让了出来,玄世璟也不客气,直接走在了那羽林军的前头。 很快便到了大明宫,一进了宫‘门’,玄世璟這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奢华...... 這太上皇的生活环境,简直不要太好! 但是羡慕归羡慕,李渊的這种生活虽說奢华,但也不是玄世璟想要的,沒了自由,過的再奢华,有個p用。 走进了含元殿,含元殿中四人合抱粗细的金丝楠木的柱子,便先将玄世璟震撼了一番,含元殿中沒有点熏香,但也是飘散着一股子异香,這香味,便是這些金丝楠木散发出来的,這金丝楠木可是個好东西,能够运到北方的更是屈指可数,仔细数了一番這殿中的柱子,足足有九根,正是应了九九归一,九五之尊的寓意,更为难得的是這九根金丝楠木,品相相差无几,都是十足的上品。 大殿的中央,摆放着一方金黄‘色’的软榻,想来是平日裡供李渊在此休憩的,大殿连接着内殿,中间由一层薄纱隔开,用来遮挡的丝绸早就被伺候在含元殿中的下人束了起来,绑在金丝楠木的柱子上。 玄世璟进了含元殿刚不久,李渊便在两名‘妇’人的搀扶下从内殿走了出来,但是眼尖的玄世璟還是发现了,躲在柱子被束起的丝绸后面的李元景。 果然跟自己猜测的一样。 “小臣玄世璟,参见太上皇。”见李渊出来,玄世璟连忙拱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大胆小儿,见了朕,为何不跪?”李渊在‘妇’人的搀扶下,坐在了玄世璟正上方的那方软榻上,眼睛微阖着冲着玄世璟說道。 李渊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老了,现在玄世璟站在自己的下方,自己竟然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他的面目了。 不過,无论這玄世璟生的何等模样,始终是玄明德的儿子,与他父亲,当是差不到哪裡去,想到這裡,李渊心中更是一股子的无名火,当年玄明德在太极殿跟他說的话,到现在,仍旧是历历在目! “陛下,您,不适合在掌管大唐的江山了。” “您只知道指责秦王殿下,可若不是您对建成太子的纵容,又何来今天這一场宫变。” 现在想到玄明德的那番话,虽然李渊心中始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好歹也是大唐的皇帝,将来這位子是谁的,也是应该由他說的算,容不得他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 這些年来,李渊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老大和老二之间,到底孰是孰非,自己的大儿子,‘精’通政事,当年老二外出南征北战,后方一应事务,几乎都是老大在处理,朝堂之上,也是打理的井井有條。 老二能文能武,‘胸’怀大志,這大唐江山,将近一半是老二亲手打下来的。 为何最后兄弟二人却落得這般田地? 只怪那個位子太‘诱’人......自己做了太上皇之后的那两年,不也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重新夺回那個位子嗎? 老二的心‘胸’抱负,使得他断然不会屈居人下,而老大,为了自己的位子更加稳固,也断然容不下他...... 至于老三......自己的儿子,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立在下首的玄世璟自然沒想到李渊在见到自己后会有如此多的心思,只是看着李渊那老态龙钟的样子,心中有些别扭,這就是传說中的下马威? 莫說自己一個侯爷,大理寺的少卿,就算是普通一刺史,一县令,见了皇帝,也不過是躬身拱手行礼罢了。 大唐的礼仪风俗,還沒有到后世那见官大一级就要跪的恶习。 暗自叹息一声,罢了,谁让人家是大‘腿’,自己就是一小细胳膊呢,胳膊总是拧不過大‘腿’的,人家是太上皇,跪就跪吧,总比沒了命要好些,好歹是李二陛下的亲爹,這一跪对于玄世璟,沒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小臣玄世璟,参见太上皇。”玄世璟衣襟一撩,便正儿八经的跪了下来。 這還是来到大唐除了正式礼节和拜死人之外第一次跟人家下跪呢!玄世璟心中恶狠狠的想着,就当提前跪了! “這孩子還算懂事,免礼吧。”李渊懒洋洋的一摆手,免了玄世璟的礼。 “谢太上皇。”玄世璟站起来回道,既然李渊喜歡打官腔,那就好办多了,不怕他打官腔,就怕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虽說李元景谋反這事儿沒什么情理可讲,但是一個千万不要小看了一個父亲护犊子的心。 “朕听闻,前些天,老六在襄州丢了东西,昨儿個,就在长安城外,将你府上的商队给拦下了?”李渊出声问道,一句话說出来,中间咳了三回。△≧△≧ 上了年纪的人,說话最大的特点就是换气特别频繁,看李渊這样子,身体状况显然是并不理想。 “是,小臣府上的人出去,在大唐各地采办当地特产,以充府上年货年礼之用,只是刚行至长安城外,便被荆王殿下连人带货给扣下了。”玄世璟拱手說道。 “老六也是,多大点儿事儿,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你可是答应了世民,要去查探此案?”李渊继续问道。 “正是。” “那朕若是让你就此罢手呢?”李渊睁开微阖的双眼,直直的看向玄世璟。 “小臣受命于陛下......” “难不成他李世民的话好使,朕的话,就不好使了嗎?”李渊手掌重重的拍在了软榻的扶手上,這一剧烈的动弹,又引起了一阵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