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作者:未知 商掌柜的话语之中,略微带着点儿心虚,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到现在连点儿动静都沒有,不对劲啊,所以商掌柜不打算搀和,自己先跑了再說。 “商掌柜說的有礼,今日不若就到此吧。”李老板也附和着。 “是是是啊,该是如此,咱们不要扰了钱小兄弟的好兴致才是。” 众人纷纷附和,随后這桌宴席,便散了去了,原本秦玉心给這帮人准备的安排,倒是都沒能用的上。 房间裡的钱堆,抱着秦玉心,二人一同倒在了床榻上,钱堆只是觉得,自己的心中一团火热,口中越来越干燥,越是索取,便越是灼热。 双手掀开秦玉心的裡衣,手掌接触到了那光滑如脂的肌肤,从小腹,一路向上...... “嗯~”秦玉心感觉到了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火热,心神一震,不由得发出了這诱人的声音,勉强自己睁开双眼,看到了眼前的钱堆,整埋头在自己的脖颈之间...... “钱堆......你.....”秦玉心想要开口阻止,她对钱堆有好沒错,虽說秦玉心燕来楼出身,可是到现在为止,依旧是冰清玉洁的身子,何况,她不想,在這样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给交代了。 秦玉心用力的推开了埋在自己脖颈间的钱堆。 “钱堆,你喝醉了。”秦玉心挣扎着說道。 钱堆起身,一把将秦玉心拽到了怀中,认真的看着秦玉心,抚上了秦玉心的面庞。 “不,我沒喝醉,我清醒的很,那都是骗他们的。”钱堆笑道:“玉心,你真美......”說着,钱堆将鼻子凑在秦玉心的发间,轻嗅着秦玉心发间的淡香。 “你.......”秦玉心听到钱堆的话,一时无言,好一会儿,才喃喃說道:“之前,你不是這個样子的。” 钱堆将秦玉心揽在怀中,轻声說道:“玉心,你我年纪也不小了,還有几天,侯爷就会从陇西回来,到那时候,我就去禀告侯爷,让侯爷为咱俩主婚,如何?” “你說的可是真的?”秦玉心闻言,半是惊讶,半是激动的看着钱堆。 “自然是真的。”钱堆手上的力气又紧了紧,将秦玉心紧紧的圈在自己怀中,似乎只有那样,才能缓解现在自己身子的火热。 感觉到钱堆那炙热的身躯,秦玉心也是满脸的娇羞:“不過......那個的话......我想留在咱们的新婚之夜。” “好,依你,不過在此之前,就先让我品尝一下玉心嘴上的胭脂吧......” “别,你楼下還有客人呢。”秦玉心连忙說道,刚刚那冗长而又激烈的吻,已经让秦玉心有些喘不過气来,二人此时**的,万一溅出那么一点儿火星子,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哼哼,就让他们在下面等着吧,刚刚与我打赌,還想从我手裡挖走西市上的尚品坊,真以为我钱堆這么多年是光凭着运气走到這一步的?”钱堆笑道:“他们自己挖的坑,自己得负责跳下去填平了。” -------分界线--------------- “钱大掌柜的,那您說,這算不算吃干抹净呢?您說等侯爷回来之后您就去請侯爷为咱俩主婚,现在可都過了年了。”秦玉心依附在钱堆的身上温柔的說道。 “這些日子侯爷忙得脚不沾地的,我這不是還沒来的及嘛。”回忆起当初在這间房间裡的事情,钱堆也有些微微的脸红,若是那日沒有喝酒,恐怕自己還真不会就這么勇敢的迈出這一步。 他与秦玉心之间,感情一直朦朦胧胧,一直到了那日,钱堆才下定决心不管是谁反对也好,都要将秦玉心娶进门。 “哦,可是我听說转過了年,侯爷就要出门办案了呢。”秦玉心說道,這個消息也是她从来燕来楼裡消遣的官员那裡听来的,說是荆王在襄州丢了东西,当今陛下要派东山侯前去调查。 “還有,侯爷過了這個年,就会开府,這燕来楼裡无论是大厅中還是雅间裡,都传的沸沸扬扬了。” “也是。”钱堆点了点头:“不若這般,我父亲现在在长安,明日你随我去玄武楼走一遭,见见我父亲,当然,也是你未来的公公,這样总行了吧。”钱堆顺手将秦玉心览到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掌在秦玉心的手臂上轻抚着。 “明日?会不会太仓促了,我什么還沒有准备呢。”秦玉心抬起头来看着钱堆說道。 “准备什么,别紧张,有我在你怕什么,俗话說,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钱堆安抚道。 显然這個安抚并沒有什么用,反而引火烧身。 “你的意思是,我很丑?”秦玉心眯着眼睛看着钱堆。 “不不不,不丑,一点儿都不丑,我這不就是打個比方嘛。” “对了,侯爷今儿個来燕来楼了,我得去告诉冰月。”秦玉心从钱堆的怀中挣脱出来,自顾自的說道“离着上次侯爷来燕来楼可有好一阵儿了,那丫头虽然嘴上不說,可是這长安城裡關於侯爷的消息,冰月可一直都留意着呢。” “等会儿。”钱堆拉住秦玉心:“什么意思?侯爷来了告诉冰月?难不成,冰月对侯爷有意思?” 闻言,秦玉心沒好气的白了钱堆一眼:“才知道啊,冰月那丫头对侯爷可是上心的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我估摸着,她六岁的时候侯爷给她玉佩保身的时候,那丫头心裡头就有了侯爷的影了。” “原来如此。”钱堆恍然大悟,虽說经常来這燕来楼,与秦玉心也是這般关系了,但是对于秦冰月,钱堆還真沒怎么接触過,以来秦冰月整天也不出房门,也不知道自個儿关在房间裡做什么,二来,秦冰月這姑娘性子清冷,与钱堆沒什么焦急,所以也就沒說上什么话。 “不過我看侯爷对冰月姑娘,倒是沒什么想法,所以我劝你啊,還是想想办法,别让冰月姑娘這么下去了,這样下去,伤着的,只会是她自己。”钱堆說道。 “为何?冰月虽然与我一样出身不好,但是我們家冰月人品样貌,哪儿差了,就算配不上做侯爷的正室,纳成妾,总是行的吧。”秦玉心說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