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好粗的大腿 作者:未知 贾平安下马走過去,熟练的把娃娃脸背上的背篓解下来,递過去,“弄在某的马背上。” 陛下骑過的马,骑着要想到萧氏……阿宝此刻就成了苦力。 包东熟练的操作。 苏荷依旧只是看着贾师傅。 随后到了感业寺,众人在外面巡查,贾平安被苏荷带着进去。 一阵子沒见,苏荷看着……竟然丰腴了些。 “你胖了?”贾平安觉得有些痛心。 娃娃脸不能太胖,最好是肥瘦适宜。 苏荷拍拍胸脯,“裡面穿了许多。” 老子真蠢! 贾平安和她去了隐秘地…… “快些快些!” 苏荷焦急的催促着。 “小苏!” “在!”苏荷双手背在身后,胸脯挺向前,眉开眼笑的。 “给。” 苏荷接過油纸包,打开一看竟然是大鸭腿,嗅一下…… “好香!” 等她吃完了鸭腿,两人在边上坐下。 天气冷了,草也枯黄了,自然不能坐。 不知何时,這個秘密基地竟然多了木凳子,只是做工看着……有些不堪入目。 苏荷心满意足的看着那些残花败柳,“如今宫中送来的吃食越发的好了,那干蘑菇发了煮汤真鲜美……” 這妹纸就是個吃货。 苏荷偏头看着贾平安,“贾文书,你說……陛下为何要来這裡?” 当然是为了一個人! 贾平安微笑道:“陛下忙碌之余,也会出来转转。禁苑那么大……” 苏荷摇头,“可他为何见人?” 因为他想寻個帮手。 “這個問題你不该问。”贾平安觉得娃娃脸最好别涉及這些事儿,否则以后說不准就会被卷进去。 苏荷一怔,“可這不是你嗎?” 贾平安…… “对了,我姨母還令人送来了文房四宝,說是送给你,你等着啊!” 苏荷起身就跑。 這妹纸…… 贾平安起身,看着這制造工艺差劲的凳子,就去寻工具。 晚些苏荷回来时,木凳子已经被拆散了。 贾平安在重新组装。 平衡才是木器打造中最大的問題。 而尺寸对此影响很大。 贾平安不断改进,最后成型时,還脱鞋上去踩了几下。 “很稳妥。” “我试试。” 苏荷把礼盒放在地上,跳上了另一根木凳上,左右摇摆,前后摇摆…… 她的身体如风中之柳,突然往后的幅度大了些,竟然仰倒…… 苏荷心中焦急,刚想惊呼,便被贾平安拦腰搂住了。 手感超好的腰肢啊! 贾平安沒想到娃娃脸之下,竟然是這般好身材。 “呀!” 苏荷心中一松,贾平安顺势松开手。 苏荷跳下来,身体轻盈的蹦跶了一下,回身笑道:“她们說你进宫了?” “是啊!”贾平安坐下,觉得很惬意。 “那你……她们說你去给贵人治病了?”苏荷很好奇。 “对。”贾平安坐在苏荷的身边,觉得脑子裡都放空了。 “是什么病?” “神经病。” “什么是神经病?” “就是脑子进水了。” 晚些,贾平安带着文房四宝离去,苏荷把他送到门口。 晚些她再度回到了秘密基地。 “姨母說……不用担心贾文书,为什么呢?” 苏荷噘嘴,很是苦恼,然后恍然大悟,“是了,定然是因为贾文书是君子的缘故。” “苏荷!” 苏荷闻声蹦起来,挥手道:“无双!” 前方的长腿妹子不用踮脚,就轻松看到了她。 “走。” 苏荷欢喜的道:“去哪裡?” “喝酒!” 两個女人出了感业寺,在禁苑裡寻摸了個地方,卫无双带来了一坛子酒,外加两個酒杯。 “喝酒。”卫无双仰头就干。 苏荷捧着酒杯,喝了一小口就眯眼摇头,“我喝不了多少。” 卫无双只是灌酒。 一小坛子酒喝了大半,她才放缓了节奏,靠在树干上說道:“宫中已经在准备册封皇后的仪式了。” 苏荷一杯酒還沒喝完,嗅了一下,皱皱鼻翼,“那有什么?” “王氏做了皇后,你姨母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打压。”卫无双在宫中因为命硬的缘故,朋友很少。也就是和苏荷走的比较近,借此還认识了蒋涵。 苏荷趁她不注意,悄然把酒杯裡的残酒倒了,然后仰头,嚷道:“好酒!” 卫无双看着她的娃娃脸,突然微笑道:“你无忧无虑的……真好。” 苏荷咧嘴一笑,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其实……姨母很厉害的。再說了……” 她双手托腮,很认真的想了想,“陛下信任姨母呀!” …… 宫中。 “宫正。” 一個女官在低声给蒋涵禀告,她微微垂首,“那边先前来人,說是昨日处置的那個宫女不妥当,处罚轻了。” 蒋涵抬头,眉间清冷,“她要做皇后了,這是要给我下马威?不对。” 蒋涵深吸一口气,娥眉皱起,“她和萧氏斗,若是宫正是她的人,萧氏会很麻烦。但我终究不是她的心腹,她信不過。是了,她這是想让我主动离去。” 女官悚然而惊,抬头道:“宫正,那可如何是好?” 蒋涵淡淡的道:“怕什么?陛下在。你以为陛下愿意让宫正变成后宫女人的人?” …… 贾平安出了感业寺,就径直去了五香楼。 老鸨還在睡觉,被叫起来后一边打哈欠一边出来。 “贾郎!” 贾平安淡淡的道:“某此次来是公事。” 老鸨懂了,就沒喊雅香。 “昨夜沒什么消息,就是有人說什么……”老鸨打個哈欠,舌头在抖动,“說宝应县公王颂的三郎君被你打的家伙事肿胀,怕是后续会出問題。王颂恨得不行……” 贾平安点头,准备翘班。 老鸨一把挽住他的手臂,堆笑道:“贾郎,我這裡新来了一個娘子,貌美如花,你要不要看看?” “沒兴趣。”贾平安必须要感谢后世的教育,让他知道要保护好自己的腰子,否则此刻嘚瑟,以后流泪。 等他走后,老鸨跺脚,“這少年郎,莫不是要公主才肯睡?” 阿宝很稳,贾平安觉着自己以前的坐骑是普桑,此刻是超跑。 现在时辰還早,贾平安就去了铁匠酒肆。 许多多依旧在蘸水练字。 “小许。” 许多多抬头,瀑布般的长发披撒到了肩后,有些不满的道:“从未有人叫我小许。” “那就多多。”后世许多人家的孩子小名就叫做多多。 “要么许多多,要么……叫兄长。”许多多很认真。 “兄长……”贾平安看看她的胸脯,觉得這個称呼還行,挺应景的。只是因为天气冷,许多多穿了高领,所以看不到蛇头,有些遗憾。 不对,隐隐的好像看到了蛇信。 许多多看着自己的字,问道:“贾参军能否帮我看看?” 贾平安仔细看了看,抬头,很认真的道:“有进步,但……” 许多多是恶少女头目,手下都是一群糙汉,唯一认识的文化人就是贾师傅,所以闻言不禁欢喜的笑了起来。 這妹纸笑起来就像是……黑玫瑰? “但還是浪费水。” 许多多双手不禁去摸腰后,想摸出双刀砍死贾师傅。 贾平安坐在她的对面,淡淡的道:“王琦你可知晓?” 许多多蹙眉,“你问此人作甚?此人无人敢惹。” 小圈子干脏活的,连恶少们都怕。 “他的手下有几個得力的,张虎,周醒……某只要你的人去盯着這几人的行踪,找到规律……规律就是他们习惯了几时出门,去何处……” 许多多默然,良久抬头,“此事我可以帮你做,可……那些人你也惹不起。一旦他们倾力对付你,除非是军中大将,否则难保平安。” 這话很真诚。 许多多很真诚的道:“我好不容易才寻到了你這個靠山,真不希望你去了。” 贾平安起身,“你只管做就是了。” 许多多把他送出去,最后劝道:“那些人真的惹不得,你若是被他们盯上了,那些手段你防不胜防。” “某已经被他们刺杀過了。”贾平安牵着阿宝過去。 许多多一怔。 谋划那些人,這是在冒险,可他却义无反顾。 這個少年,竟然這般刚烈嗎? 平康坊是长安城的娱乐中心,旅客聚集地,所以很是热闹。 前方,有一個老人带着数名随从走来。 一個随从看到了贾平安,就指着他给老人嘀咕了什么。 老人眼前一亮,喊道:“小贾!” 贾平安一怔,见老人眼生,因为牵着马,所以就颔首道:“老丈是……” 老人走近,用力一巴掌拍在贾平安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趴下了,然后大笑道:“老夫是你叔祖!” 老东西,找打呢! 贾平安面色一变,老人兀自未觉,“敬业就和老夫的孙儿一般,你是敬业的兄长,叫老夫一声叔祖有错?” 呃! 這人是李勣的兄弟? 李勣好像沒兄弟吧? 记得就一個姐姐,還不在长安住。 老人看着他,欣慰地道:“老夫梁建方,昨日听敬业說你如何了得,今日一见,果然是老夫的好孙婿。” 许多多在边上已经听傻了。 這位看着不要脸的老人,他竟然就是左武卫大将军梁建方? 许多多看着梁建方拎着贾平安一起去了前方,缓缓回头。 几個小弟目瞪口呆的。 “兄长,這大腿……好粗!” 贾师傅就是他们的大腿,以前大伙儿還觉得這條大腿太细了些。 可梁建方亲切的說自己是贾师傅的叔祖,這大腿…… 一個恶少看了一眼兄长的胸,觉得這條大腿比她的胸還粗。 喜悦之情渐渐弥漫。 许多多欢喜的道:“去,弄了酒菜来。” 为了這條粗壮的大腿,喝一杯! 而贾平安已经要疯了。 梁建方一直說自家的孙女是如何的温柔娴淑会持家,后来又說愿意收他为弟子…… 這個不要脸的老家伙就是梁建方? 直至二人一起进了英国公府,贾平安才敢承认。 客人云集。 “這是卢国公。” 這是程咬金? 看着不是那等不要脸的货色啊! “這是老苏,苏定方。” 梁建方坐下,笑道:“老夫今日算是找到了孙婿,你等不可抢夺。” 苏定方冷笑道:“你家孙女不過十岁,這是啥意思?” 卧槽! 梁建方你這個老不要脸的! 贾平安怒了。 梁建方却无耻的道:“老程,当年清河公主嫁给你家老二时,记得才十岁吧?” 程知节默然点头。 人渣! 李勣来了,随后上酒菜。 席间,几個老将都在吹嘘自己当年的赫赫战功,动辄就是杀敌上千,动辄就是老夫单枪匹马冲入敌阵,杀的敌军人头滚滚…… 上菜的侍女都习惯了,可贾平安却脊背发寒。 都是一群杀神,他惹不起。 “饮酒!” 众人举杯。 贾平安心中暗自叫苦,可却沒有選擇的余地。 他若是敢不喝,這几位老将就敢捏着他的鼻子灌。 半斤酒下肚,他觉得還行,心想這是酒量进阶了? 肝脏适应了酒精之后,就会提高解酒的效率,但代价就是肝损伤…… 少年的肝脏并未成熟,喝酒就是服毒。 “呃!” 贾平安双目茫然,摆手道:“某還能喝!” 几個老家伙相对一视,苏定方问道:“小贾,你還会什么本事?” 贾平安嘿嘿一笑,“某会的本事多了去……诸位可知何为高数嗎?电流电压可知道?引力可知道……” 一群老将面面相觑。 苏定方低声道:“他莫不是在哄骗我等?” “這天上的雷霆为何出现?” 贾平安举杯喝了一口酒,“那是因为……雷公和电母在打架,哈哈哈哈!” 一群老家伙,想借着喝酒的机会探他的老底,可谁都不是小白兔,想多了。 “那你一身的本事从何而来?”程知节对這個最有兴趣。 “先生本是神仙人,奈何一朝降凡尘……” 贾平安打個嗝,伏在案几上,就此寂然。 “用马车把小贾送回去。” 等贾平安走后,几個老将在嘀咕。 “先生本是神仙人,奈何一朝降凡尘,這话的意思……他的先生是神灵?” “不是神灵,而是自诩神灵。” “就是孤傲之辈。” “這等人老夫那些年见多了,也杀了不少。” “是啊!一开口就是什么某的主公王世充有明君之相,此刻来投還不失高官厚禄……被老夫一刀给剁了。” “哈哈哈哈!” 一番酒宴最后以斗殴为结束。 晚些,程知节悄然进宫。 李治站在殿前,饶有兴趣的看着一只大鸟在前方的空地上踱步,寻觅食物。 行礼后,李治问道:“如何?” 程知节說道:“那少年說,先生本是神仙人,奈何一朝降凡尘。后来装醉……說了许多老臣未曾听闻過的……什么电压电流,高铁飞机……” 李治点头,程知节告退。 寒风吹過,那只大鸟叫唤了几声。 “陛下,蒋涵求见。” 宫正蒋涵来了。 “陛下,前日有宫女偷窃财物,臣责罚……” 李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蒋涵抬头,“那边說臣处罚過轻,臣不敢擅专,特来請示陛下。” 李治淡淡的道:“可是按规矩处罚了?” 蒋涵点头,“臣不敢有丝毫偏差。” 大鸟在踱步過来。 “如此你担心什么?”李治微笑道。 蒋涵福身,“是,臣知晓了。” 她随即告退。 李治冲着大鸟招手,咕咕叫唤两声。 大鸟抬头,扑闪着翅膀,转瞬飞走。 王忠良惋惜的道:“這鸟看着很漂亮。” 李治负手看着宫外的天空,說道:“宰杀了应当能吃一顿。” 王忠良愕然…… …… 贾平安压根就沒醉。 老将们的试探对他而言就是個笑话。 当然,他也沒指望自己装醉能瞒過那些老鬼。 李勣看来有些不高兴,主要是冲着程知节。 老程现在觉得自己的功劳已经足够子孙享用了,再多就是祸端,所以行事小心谨慎的和见到猫的老鼠一般。 先前他一直在旁听,偶尔插嘴问個問題,却是问来历。 這個和他的行事风格不同。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让他来打探贾平安的底细。 会是谁? 贾平安的脑海裡出现了李治的面孔。 這位皇帝缺乏安全感,对于任何人都不怎么放心。 …… 跟踪张虎的人第三次来到了永安坊。 永安渠从安化门外穿墙而過,一路经過许多坊市,其中就有永安坊。 坊内的百姓就是靠着永安渠来生活,当然,做饭用井水。 张虎脚步匆匆的過了沟渠,边上捶打布匹的妇人看了他一眼,嘀咕道:“又来了。” 那些妇人都在笑,然后奋力捶打着布匹。 李白的诗提及過此事: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捣衣,就是捶打布匹。大唐百姓穿着最多的是麻衣這等粗布,麻布粗糙,若是直接做成衣服穿上,肌肤受不了。 所以妇人们买了麻布都会用木棍子捣,直至把麻布捣的软和,穿着舒坦了,也方便裁减缝制。 這便是捣衣,不是洗衣服。 张虎過了沟渠,转入一條小巷子裡。 前行数十步,他扣响了一户人家的房门。 房门打开,一個妇人探头出来左右看看,见沒人,這才笑道:“我家夫君都出去半個时辰了,你怎地才来?” 张虎低声道:“有事。” “快进来。” 二人进去,大门关上,還上了门栓。 跟踪的恶少等了一会儿,這才到了门边,侧耳倾听。 裡面隐隐约约能听到床板震动的声音,节奏很稳定。 還有妇人的叫声…… 恶少沒有原路返回,而是選擇了直接顺着巷子走出去。 晚些,消息传到了许多多那裡。 “报给贾参军。” “等等,我亲自去。”许多多觉得這條大腿很给力,需要做個姿态。 …… 为白银大盟‘justin_yu’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