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发财大计 作者:未知 两個孩子是孤儿,在這個时代,唯一能帮助他们的就是寺庙办的病坊。病坊是寺庙弄出来的一個慈善机构,主要是收养那些病人。 可病坊养孤儿不行啊! 贾平安想了许多,很是头痛,最后還是送到了许多多那裡,让他们带一阵子。 他自己则是在琢磨怎么挣钱。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主意很多,但想短時間见效的却沒有。 特别是他想弄的是养济院,需要的钱不少,一般的小打小闹毛用沒有。 想了许久,他浑身一松,就此睡去。 他先去了许多多那裡。 “张虎在盯着某?” 擦! 他想干掉张虎作为自己挣大钱的开门红,這厮竟然来盯着自己。 這是王琦的手段。 贾平安随即去了尚书省求见李勣。 “兵书看的如何?”李勣觉得贾平安于战阵有天赋,想着磨砺一番,以后說不得就是一员名将。 “每日都在看。”贾平安說谎不眨眼,实际上這厮最近事多,把兵书都忘记了。 “那就好。”李勣很是欣慰。 “英国公,某這裡有個事……”贾平安說道:“军中战马损耗最多的缘故,某记得是马蹄吧?” 李勣点头,“汉武当年攻伐匈奴,卫霍多次领军出塞,每一次看似大胜,可战马的损耗让大汉不堪重负……那些年打下来,匈奴是沒了威胁,可大汉也很是艰难,为了筹措饲养战马,大汉的财政岌岌可危……” 他叹息一声,“而战马损耗最大的便是马蹄。马蹄那一层皮看似坚固,可长途奔袭,在草原,在土路,在砂砾之上疾驰,那厚皮就会裂开,会磨掉,随后就伤到了肉……一匹马若是被伤到了马蹄裡的肉,差不多就废掉了。” 他笑道:“此事若是能解决,那便是大功,可惜千年来,却无人想出一個办法。” “某有個办法。” 這小子大清早喝多了来寻老夫开心?李勣干咳一身,“此事再看看吧。” 老夫给你脸了,赶紧走人。 贾平安认真的道:“英国公,某就问一句,這個功劳可能换一万贯?” 這小子穷疯了? 李勣觉得不至于,贾平安最近得了几次赏赐,家中看似普通,可内裡有肉啊! “你……”李勣笑了笑,“一万贯定然是值的。” 但這一万贯谁能拿到手? 李勣发现贾平安两眼放光。 “還請英国公代某进言,若是某弄成了此事,一万贯朝中可能给?” 李勣目光依旧温润,“此事若是不能……” “丢人罢了。”若是弄不出来,他就成了大话精,以后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 “你知道就好。”李勣一般看到有人要倒霉,大概是黄鹤楼上看翻船的态度,默然,不提醒,不出手…… “你若是缺钱,只管和老夫說,老夫家中還是颇有些钱财。” 能让李勣主动說给钱……這话若是被程知节那些人听到了,定然会酸的不行。 可贾平安却坚定的道:“還請英国公为某进言。” 他沒资格进朝堂,李勣每日都会面见皇帝和长孙无忌等人,开個口的事儿。 可…… 李勣等他走后,先是令人把在梁建方那边厮混的孙儿叫来。 “贾平安可是缺钱了?”李勣找不到动机,最后只能归于這個缘由。 “不会啊!”李敬业一脸茫然,宽厚的离谱的身板让李勣手有些痒,“兄长家中人口简单,就养了一只食铁兽,那食铁兽每日還会出门寻觅吃的,不是鸡就是鸭……而且他家得了数次赏赐,不少呢!” “那为何……” 李勣真心想不明白。 李敬业是個好奇的性子,“阿翁,为何什么?” “为何你不老实在家读书!”李勣温润的眼神变冷了些,李敬业打個寒颤,“阿翁可是要打孙儿嗎?来人,送了棍子来,粗一些!” 外面有人应了,李勣面色铁青,指着外面不說话。 “阿翁……”李敬业竟然有些失望之色。 這娃想讨打! 他是真的想挨一顿狠抽。 李勣捂额,“出去!” 外面进来個小吏,手中拎着一根狼牙棒,“英国公,木棍子沒有,就是寻到了上次不知道谁丢下的狼牙棒,可合用?” 李敬业看看那锈迹斑斑的狼牙棒,不禁打個寒颤,“阿翁,孙儿告退。” “且慢!” 李勣怒了,可李敬业更快,一溜烟就跑了。 “阿翁,兄长說過,小棍受,大棍走……否则便是不孝。” 李勣神色古怪,突然就笑了起来。 這位常年挂着温润的微笑示人,此刻畅快一笑,让小吏不禁都跟着欢喜。 “英国公,该进宫了。” 今日初一,宫中举行中朝听政。 一路进宫,路上遇到了不少官员。 “英国公。” 李勣回身,见是吏部郎中崔建,就微微颔首。 大伙儿都是山东一脉的,但李勣在朝中一般不和人啰嗦。 可催胸…… “英国公看着精神了许多。” 二人寒暄了几句,随后就到了太极殿外。 李勣发现崔建几次跃跃欲试的模样,双手一伸一缩的,最后却忍住了。 他這是想做什么? 李勣摇摇头。 每逢朔望,也就是初一十五,皇帝就会在太极殿举行大型朝会,叫做中朝听政。 “程知节!” 有人在喊,李勣抬头看去,却是梁建方那老贼。 程知节在边上装老鼠,可架不住梁建方在叫唤啊! 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抬头应一下。 梁建方得意洋洋的对身边的苏定方說道,“老苏你看看,老夫就說了老程不是老鼠,看看,老鼠哪裡会抬头……” 老子真想捶死你!程知节双拳握紧。 苏定方叹道:“老夫羞于与你同方。” 二人的名字都有一個方,苏定方這么一說,梁建方就怒了。 砰砰砰砰砰砰! 武将们看着二位大佬在打架,不說是劝劝,反而对此评头论足。 “梁大将军這一拳使的好,颇有奇袭之妙。” “苏郎将這一腿也不错。” 文官们站在另一边,也在窃窃私语。 “辅机你如何看?” 作为宰相,长孙无忌压根就沒有去镇压這等无礼举动的意思,淡淡的道:“這是在对咱们示威。” 那边打完了,看来是不分胜负。 “老苏,這些年下来,你這拳脚越发的不堪了,和女人似的!”梁建方眼睛青肿,却是盯着文官那边在叫骂。 苏定方当年可是带着两百余骑就敢冲阵的狠角色,“老夫依旧敢带着百骑冲阵,你可敢?” 妈卖批! 在场的武将不少都骂骂咧咧的。 论這個,他们谁都沒苏定方牛逼。 老苏当年带着两百余骑,奇袭颉利可汗的大帐,打的颉利可汗带着数十骑狼狈逃窜。 那一战,大唐斩首万余,俘获十余万……一战打断了东突厥的脊梁骨。 這样的悍将,若非不被先帝赏识,早就飞黄腾达了。 李治来了。 “陛下到……” 王忠良在大声喊着,可现场依旧闹哄哄的。 王忠良怒了,李治却含笑道:“诸位将军依旧身体康健,這便是大唐之福,也是朕的福气。” “见過陛下。” 這些武将放一個出去,周边国家都会颤栗。 而這裡却将星闪烁。 李治看看文官那边,微微一笑。 文官是掌控大唐的根子,而武将是确保大唐和他這個皇帝安全的刀子。 他希望一手握刀,一手拎着棍子…… 目前刀子還行,棍子……却不大靠谱。 他看了梁建方一眼。 老梁咧嘴一笑。 這個装傻的老憨憨。 李治莞尔,看向了程知节。 老程沉稳,依旧在装老鼠。 立下了大功却装老鼠,這個老程有些狡猾。 而且胆子太小。 李治的目光转向了苏定方。 苏定方眯眼昂首。 這是一员悍将。 而且毋庸置疑,苏定方相对他人而言更纯粹。 這是一個值得重用的将领。 李治颔首。 而李勣…… 這位李靖之后大唐的第一名将,需要谨慎使用。 小战事就不要动用他了。 李治的脑海裡转动着這些念头,不過是一瞬而已。 随后开始朝会。 李勣在听着。 等大事商议完毕后,他出班。 “陛下,臣有一事。” 李治含笑点头,“英国公請說。” 李勣看了武将们一眼,“陛下,有人說能解决了马蹄的损耗之事……” 殿内安静了一瞬,接着就炸了。 梁建方喊道:“英国公,這可不能妄言!谁說的?站出来,老夫和他亲近亲近!” 苏定方双目炯炯,“若是能解决了马蹄的损耗,此乃大功!老夫当为他牵马。” 程知节猛地抬头,“那些年的厮杀,记得当年先帝征伐高丽,为何不乘胜追击?非是不能,而是战马损耗多达七成,如何再战?若是谁能解决了马蹄之事,那便是军功!” 将领们纷纷点头。 文官那边,长孙无忌也說道:“此事确实重大,不過英国公,此人可信否?” 众人都冷静了下来。 “是啊!此人是谁?”李治也心动了。 李勣沒有犹豫,但心中却沒底,“百骑的贾平安。” “他?” 竟然是那個扫把星,长孙无忌回班。 褚遂良說道:“一介少年,也敢戏弄满朝君臣嗎?” 连武将那边大多都是难掩失望之色。 “這等事,若是一员宿将,那老夫信。一個少年……呵呵!” 這是大部分人的态度。 就像是后世苦苦追求可控核聚变的实用技术而不得,一個小学毕业的少年說:哥有办法。那些专家只会嗤之以鼻。 俺们研究了一辈子的核聚变都沒办法,你一個小学生…… 李勣心中都沒底,他硬着头皮道:“陛下,那贾平安請臣进言……若是能成,請朝中赏赐他一万贯。” 呃…… 文官木然。 武将却有了反应。 梁建方第一個出头,“陛下,若是能解决了此事,一万贯……那是白送。” 他侧身对大家說道:“每一次出战战马膘肥体壮,可回来却少了许多,是被敌军杀了?不,更多的是马蹄受损,只能丢弃了。尚书省的知道,每一年因为战马损耗要支出多少钱粮。” 李勣点头,为此背书。 梁建方說道:“陛下,臣以为……让他试试,成了一万贯算不得什么。若是不成,臣自然会寻他說话。” 用拳头說话。 褚遂良心中微微一动,竟然觉得有些快意。 梁建方看似粗俗,可這人是粗中有细。他說寻贾平安說话,這就是惩罚之意。 李治含笑道:“此等事成与不成朝中并不吃亏,可。” 李勣回班。 褚遂良在他的身前低声道:“虽然不吃亏,可戏弄满朝君臣,這难道不是罪名?” 李勣冷漠以对。 褚遂良一拳打空,心中颇为难受。 晚些散了朝会,众人鱼贯而出。 “老苏!”梁建方追上了苏定方,二人嘀咕了一阵,然后又去寻了程知节…… 最后几個老将勾肩搭背的一起去了。 李勣心中涌起了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他觉得贾平安怕是要被這几個老家伙给折腾了。 …… 百骑,贾平安今日算是平安无事,和哼哈二将在值房裡說话。 “……男女之间莫要低头太過,你低头太過,女人自然就看不起你。”贾平安在给两個棒槌普及感情知识。 “不能太過。”包东依旧捧哏给力。 雷洪扯着脸上的大胡子,苦大仇深的道:“可不低头,她不喜歡你啊!” 贾平安纳闷的道:“她不喜歡你就罢了,难道世间就她一個女子?世间万千女子,该你的那一個自然喜歡你。但更多的却看不上你,這正常啊!” 他拿出一枚铜钱,“你又不是铜钱,凭什么每個女人都喜歡你?” 雷洪点头,“参军這话說的某茅塞顿开,原来做人不能太死板,這裡不行就换個地方,這個女人不行就换個女人……妙啊!世间万千女人,某一生都换不過来,妙哉!” 這是想当渣男?妙你妹! 包东在吃坚果,剥的满桌子的皮。 贾平安拍拍桌子,“议事呢!” “哦!”包东把一包坚果放下。 贾平安拿起就剥。 包东:“参军你……” 贾平安认真的道:“這便是某教你等的第二個道理,某能让你不许吃坚果,某却能吃,为何?因为某是你的上官。而某能让那些女人喜歡某,你却不能,为何?因为某……比你英俊,比你会說话……比你有钱有权……” 包东心丧若死…… 雷洪觉得参军有些无耻。 吃着坚果,教训着两個手下,這样的日子一辈子都過不够。 外面的门子却傻了。 他看到了一群威名赫赫的老将走来,以为是路過,就站直了身体,目不斜视。 可…… 這群老将竟然走到了他的身前,其中一人骂道;“這便是百骑?怎地看着和青楼一般。” 呃! 从未有人這般蔑视過百骑。 裡面冲出来几個百骑,刚想出手,却满脸堆笑。 “见過诸位将军。” 几個百骑面色涨红,却是欢喜。 苏定方摆摆手,“老夫可能进去?” 這可是求爹爹告奶奶都求不来的荣幸啊! 门子颤声道:“能能能!” 梁建方大大咧咧的就想冲进去,程知节拉住了他,皱眉道:“我等来了是客,容他禀告了再說。” 门子连滚带爬的冲了进去,喊道:“校尉!邵中官……” 邵鹏和唐旭在喝茶,正在得趣的时候,闻言不禁大怒。 唐旭骂道:“慌什么?谁来了?难道是你爹?” 若是我爹……某有那么多强悍的爹,该多好?门子跳脚指着外面喊道:“是卢国公他们!” 卧槽! 邵鹏抹了一下脸,肃然道:“赶紧去迎接。” 唐旭兴奋的不行,大步出去。 一到门外,见到诸位老将,连邵鹏都拱手行礼,肃然侧身請他们进去。 “哈哈哈哈!” 梁建方不管不顾的第一個进去。 “看看,這房子建的不错。”梁建方過去,伸手拍了一下房门。 在外面的百骑都恭谨的站在那裡,神色崇敬。 這群老将堪称就是大唐征伐的活化石,每個人手中的人命数都数不清,那威名赫赫……能止小儿夜啼的那种。 梁建方看看左右,“小贾呢?” 唐旭心中一凛,“敢问大将军……” 梁建方看了他一眼,“听闻你当年跟随着老夫出征過?” 唐旭束手而立,“是,下官曾跟随大将军出征,那是下官還是队正。” 梁建方骂道:“那老夫的话怎地当做是耳旁风?” 唐旭一個激灵,喊道:“小贾!” 正在给手下传授追女秘籍的贾平安出来,见是梁建方等人,就知道李勣把自己的进言带去了朝中。 “见過诸位将军。” 百骑们见到這群老将大气都不敢出,可贾平安却笑嘻嘻的拱手,然后侧身,“還請诸位将军进来奉茶。” 梁建方点点头,随即一行人鱼贯而入。 唐旭眨巴着眼睛,“小贾竟然和老将们這般亲近?” 他羡慕了。 邵鹏却有些忌惮,“這些都是杀人盈野的杀神,小贾一個少年就怕扛不住他们。” “校尉,那些将军在裡面,可要人伺候?” “是啊!校尉,某煮茶就是一绝。” “某会扇风。”一個百骑被唐旭一脚踹了出去。 每個人都想进去伺候那些老将,若是能得一句好话,估摸着会乐半年。 裡面传来了贾平安的声音,“包东!滚进来煮茶!” 包东狂喜应了,“来了来了。” 唐旭把自己的茶具奉献了出来,最好的茶叶…… “你那個不行,拿咱的這個。邵鹏拿出了自己的茶叶。 “狗内侍!”唐旭看着他,“老邵,昨日某问你可有好茶,你竟然說沒有,這是何物?” 邵鹏淡淡的道:“贱人,那是咱压箱底的好茶。” 唐旭喊道:“弄些好花椒来,沒好花椒這茶就不香。” …… 努力码字,今日依旧会是一万五千字,累了,求推薦票,月票鼓励。 为白银大盟‘justin_yu’加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