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26章 朕不知守成为何物

作者:未知
两边隔着在弄自己的火药包。 崔敦礼看着手下在打包,耳边是对面老帅们的怪笑声,不禁有些迷茫。 若是可以,他也该是大笑中的一员。 但既然站队了,就不可能再回去,回去也沒人看得起你。 所谓三姓家奴无人信就是這個道理。 朝三暮四的人,连小吏都看不起你。 但一想到长孙无忌正在谋划的那個事儿,崔敦礼就觉得兴奋。 那可是皇子啊! 对于世家门阀而言,皇室就是他们的障碍。在他们看来,最好弄一個傀儡坐那個位置,然后天下的门阀聚集在一起,大家排排坐,分果果,把這個天下的好处都瓜分了岂不美哉? 所以长孙无忌的谋划只是說了只言片语,小圈子的人都兴奋了。 大伙儿都嗨了! 只要此事做成,小圈子将会更进一步。 到了那时…… 崔敦礼不禁想起了崔义玄和崔建這对叔侄。 “弄好了。” 那边已经弄好了。 崔敦礼笑道:“咱们先试。” 火药包放在木靶子中间,点火,跑路…… 轰! 效果不错。 用普通纸张把火药包包裹的很紧,成本降低了,但威力依旧。 這個便是政绩。 崔敦礼笑了笑。 “他们的是陶罐。” “老夫知道,可火药可能炸了陶罐?就算是炸了,也不知能杀伤几何。” 崔敦礼笑眯眯的看着。 一個罐子被放在中间,随后点火。 “跑远些!” 贾平安在喊。 呵呵! 崔敦礼抚须微笑,“老夫何惧這些?” 這個比装的好。 可当他看到程知节等人都在往后退,越退越快时,就觉得不对劲。 老夫莫不是……托大了? “退后!” 贾平安骂道:“想死嗎?” 這是火药的发明人,崔敦礼觉得不对劲,转身就跑。 他越跑越快…… 轰! 崔敦礼只觉得背部和屁股被什么东西刺了几下,然后继续跑啊跑。 好痛! 他缓缓回身,摸了一把身后,手上竟然全是血。 “崔尚书!崔尚书!” 崔敦礼晕倒了。 老帅们木着脸,“去看看。” 娘的,刚才他们也想装個逼,幸亏小贾都开骂了,這才跑路。 众人走到了七零八落的靶子中间,拿起一個看看。 “看看!” 苏定方把木靶子给众人看了看,上面有十余個凹陷处。 “這是那些碎石子弄出来的?” 程知节接過木靶子,眯眼道:“射箭在木板上也就是這個模样,若是在敌军中炸开,任你披甲也无济于事。此物……” 最相思! 贾平安一脸平静。 這东西真心不算是什么,以后的大宋把火药玩出了花,什么都往裡面加,毒药、铁钉等东西,可惜火药的配比不佳,否则金人和蒙人要吃苦头了。 “小贾!” 程知节的目光很灼热。 贾平安過去,程知节扬扬手中的木靶子,“来左屯卫(左威卫),老夫亲自带你,十年后老夫等人若是不死也该隐退了,你可为年轻人中的第一人!” 裴行俨的眼中都多了艳羡。 這是程知节的许诺,若是换個人,估摸着马上就跪了。 贾平安拱手:“多谢卢国公厚爱,只是某目前却不能离开百骑。” 這是借口。 程知节才想起了那一岔,骂道:“什么狗屁的扫把星,若是有,为何沒克死老夫,反而救了老夫?” “崔尚书!” 那边在哭喊。 众人缓缓看向了贾平安。 程知节的眼皮子跳了一下,“老夫觉着這是天意。” 苏定方马上附和,“是啊!崔尚书就是不肯走,太過固执。可见這便是老天的意思。” 贾平安随便弄了個瓦罐,就把兵部尚书崔敦礼炸回家了。 “扫把星扬威!” 内侍们把這事儿当做是八卦,說的津津有味的。 “少說闲话!” 卫无双板着脸走了過来,众人拱手,“是。” “那腿真长,好丑。” “某却觉着美啊!” “美個屁,腿太长了……” 内侍们沒那功能,就是一阵哔哔。 卫无双去了蒋涵那裡。 “崔敦礼背部受创,睡觉都只能趴着,說是得养半個月。” 蒋涵双手抱胸,“我很忧愁。” 她的侄女从目前来看并不是扫把星的菜,所以沒有被克。 可别人呢? 别人好像也沒有吧,苏家那边的日子越发的好了。 “无双,你和他接触颇多,可有倒霉過?” 卫无双摇头,“从未倒霉過。”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說那個小贼总是贼兮兮的调戏她。 “如此……看来是我多虑了,哈哈哈哈!” 蒋涵一阵笑,起身道:“走,吃饭去。” 二人出了值房,一阵风吹過,一块瓦片突然掉了下来。 呯! 蒋涵缓缓捂头,目光呆滞…… “宫正!” “宫正!” …… “竟然這般厉害?” 李治得了消息,不禁喜出望外。 “陛下,崔尚书受创。” 李治随口道:“让医官去看看。” 這是对重臣的态度? 那内侍有些傻眼。 王忠良過去,阴测测的道;“陛下今日身体不适,听闻崔尚书受创,难過的都忘记了吃饭……” 内侍点头,“王中官你真好。” 他觉得這是王忠良对自己的提点。 王忠良淡淡的道:“记着,机灵些!” “此等好消息让朕胃口大开,去,弄些好菜来,吃了朕去看看。” 内侍看着王忠良:哥,這不对吧。 王忠良脸颊微颤,“陛下是……陛下是日理万机,为国为民勉力吃一些。” 這也行? 晚些李治吃了午饭,就会和了梁建方等人,一路去了升道坊。 “陛下請看。” “轰!” 爆炸之后,李治去看了木靶子,感慨道:“若是当年守城有這個东西,何惧突厥人?” 当年的突厥人堪称是一霸,加上高丽和吐蕃,這便是三剑客,压制着中原。 “再来一次!” 李治的眼中多了异彩。 “轰!” 第二次爆炸依旧如此。 李治回身,“此物于军中有大用,朕在想,若是子孙不争气,凭着此物,异族再想肆意纵横却也难了……” 华夏人从帝王到百姓都是一個想法,恨不能自己還在时就把子子孙孙的未来安排好了,最好安排一千年,如此自己去后也能安心。 贾平安觉得這种想法不妥当。 晚些回到百骑,他去给学生们授课时,就顺口发散了一下。 “你等說說,若是有一個守城的利器,大唐该如何?假想一下,有那個东西在,敌人就打不破大唐的城池。” 杨渊的反应很快,“先生,那大唐就该休养生息了。” 贾平安不置可否的问道:“還有谁。” 尉迟循毓說道:“先生,如此守住城池就是了,寻机再打出去,每到一处就修城池固守……” 這是乌龟派的,先把自己弄的刀枪不入再說。 人渣滕呢? 贾平安目视李元婴。 李元婴先甩了一下头发,才洒脱的道:“若是有這等宝贝,本王就在城中安心享乐,一百年也不会不厌倦。” 這些人都有强烈的不安全感,贾平安觉得火药的出现助长了守成的想法。 若是沒有火药,为了自己的战略态势,从李治开始,大唐就在不断的征伐,直至崩溃的那一天。 贾平安觉得自己在造孽。 若是大唐因此而延缓了原先的部署,比如說攻伐高丽搁置了,那会造成什么后果? 他一拍桌子。 “大错特错了!” 学生们被吓了一跳,李元婴抛弃了洒脱,装作是老实人的模样;尉迟循毓黝黑的脸上多了憨厚;杨渊也不叛逆了…… 一句话,都老实了。 贾平安說道:“某在以前就给你等說過,這個世界是個丛林,每個国家或是势力就是丛林中的一头野兽……只要人类還在吃喝拉撒,就永无和平的希望。” 這是新学的根基观点! “有了守城的利器,从此就不思进取了,你等以为這便是高枕无忧了嗎?” “错!” “世间万物是在不断的成长,譬如說千年前可有铁器?刀都是青铜刀,甚至是石刀,后来弄出了铁刀钢刀,当初之人定然觉着攻无不克,可如今如何?” “时移世易,抱残守缺是自寻死路。唯有与时俱进。” 贾平安最后說道:“要想长治久安,守成是靠不住的。守成就是原地踏步,而吐蕃、高丽、突厥……乃至于大食等国都在前进,他们目前落后于大唐,可大唐若是不思进取,最终必然会被超越。” 這话他說的斩钉截铁,“看看過往的歷史,那些自以为城高壕深,可以高枕无忧的国家哪去了?都被扫入了歷史的故纸堆裡,成为了后人口中的反面教材!” 李元婴举手,“先生,那按照你的想法……大唐该是怎样的?” “這個問題问得好。”贾平安给了人渣滕一個赞赏的眼神,說道:“在某的心中,大唐该是积极进取的,今日咱们弄出了钢刀,明日就该弄出更锋利的刀枪,后日就该弄出更厉害的兵器来。要有目标,把目标定下来,需要什么,那么就去做什么,沒有的,去琢磨,去创造……” 他深吸一口气,“某心中的大唐,当是一日都不会停止前进的步伐,不会骄傲自满。某想……有一日去世界的尽头看看,把大唐的旗帜插在那裡。” 世界是個球,当人们发现世界的尽头就是自己脚下的土地时;当他们发现這個世界大唐最厉害时,這個大唐会爆炸。 那些放弃了各种幻想的读书人会咆哮,鼓动皇帝去占领更多的土地,养活更多的人。 那些武人会咆哮,要横扫大唐的一切敌人,只要這個星球上還有国家敢冲着大唐咆哮,大唐的军队就永不停止进攻。 而更多的人会想着如何提高大车的速度,可還有什么方式能让人朝游北海暮苍梧…… 门外,郝米记下了這段话,然后吹干墨痕,小心翼翼的叠着放进胸膛裡。 贾平安觉得自己這番近乎于发泄的话沒啥卵用。 他被带到了火药作坊裡。 几個匠人正在调配火药,边上有些让人看了很头痛的东西。 “這些都是毒药。” 而另一边,有人正在改造弩箭。 在弩箭上绑着圆筒状的火药,還有引线…… 把那些掺杂了毒药的火药弄进去,弩箭飞過去爆炸,随后毒烟四起…… 有前途。 而在另一边,有人在甩小陶罐。 這是飞弹? 贾平安四处游走,周纯說道:“陛下有话。” “陛下說,朕不知守成为何物!” …… 帝王总是高高在上的,他们喜歡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让臣子捉摸不透。 贾平安就是其中的一员。 他担心大唐因为有了火药這個守城的利器会变得保守起来。 可李治很明确的告诉他:保守是個什么东西?在朕這裡就沒有這個說法! 贾平安心中欢喜,顺手弄了一支弩箭就走。 “某拿回家给孩子玩玩。” 不保守的大唐有火药作为辅助会如何? 一個不保守的帝王会带领大唐走向何方? 贾平安心情大好,回到百骑后,看到雷洪竟然想起了贺娘子。 “請媒人去吧。” 雷洪狂喜的翻了個跟斗,差点就折断了脖颈,然后跑了。 雷洪的婚事了结了。 但贾平安的婚事却成为了一個老大难的事儿。 “你该成亲了。” 连邵鹏都在提醒他,“你莫不是有毛病?有病就治。” 贾平安去了感业寺。 苏荷依旧坐在那裡,看到他来了,第一反应就是看看他的胸脯。 鼓鼓囊囊的,有货! 顿时這妹纸就笑了起来。 吃货啊! 贾平安把油纸包给她,随口问道:“你觉着這样的日子過一辈子如何?” “好啊!”苏荷很放松。 這妹纸真是沒救了。 “不過……你要隔几日给我送肉来。” 苏荷很认真的表达了自己对人生的态度,贾平安觉得比那些所谓的世外高人真实,也纯净。 但是…… “觉着累嗎?”贾平安问道。 苏荷摇头,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不累啊!我坐在上面,装作是念经,其实我都不会念经。完了就是早饭,随后我就去禁苑裡转转……再回来睡個午觉,好舒坦……” 這日子果然潇洒。 但贾平安问的不是這個。 他的目光扫過粗壮的胸脯。 苏荷双手捂胸,“武阳伯你看什么?” 贾平安很认真的道:“某在想给你寻個东西。” 他摸出了一個布袋子递過去,“你自家试试。” 晚些他回去了,苏荷嘟囔着:“神神秘秘的,会是什么?” 她回到房间,打开看了一眼,更加的迷惑了。 “這是干啥的?這裡有纸條。” 纸條上有使用說明。 “呀!” 苏荷脸红的和晚霞一般,触电般的把东西扔掉。 過了一会儿,她又拿了起来。 “要不要试试呢?”苏荷很纠结。 “咦!還好啊!” “……” 贾平安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回到百骑后,见邵鹏在呵斥包东,就问道:“可是犯错了?” 邵鹏沒好气的道:“包东发现王琦那帮子人在盯着柴驸马他们,就禀告给了咱,咱去和陛下說了,陛下說并无此事,還呵斥了咱。” 包东說道:“若是有假,某回头出门就被大车撞。” 邵鹏狐疑的看着他,“陛下都說了并无此事。陛下的身边有人,咱都不知道多厉害……此事定然是子虚乌有。” 包东怎么解释都沒用,最后被邵鹏罚洒扫院子数日。 包东苦逼的去了,贾平安却在琢磨着這件事。 包东不会看错。 可李治却說并无此事,实际上就是在压制。 ——百骑别管此事! 這是皇帝的态度。 李治在坐视长孙无忌清洗对头,因为那些人中也有他的对头 但高阳呢? 上次长孙无忌突然对高阳发难,原因至今想起来依旧很是荒谬。 “武阳伯,陛下令你入宫。” 长孙无忌为何一定要对高阳下手? 带着這疑问,贾平安进宫。 当看到萧淑妃的寝宫时,贾平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個佞臣。 但想到了阿宝后,他就觉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我中了邪祟。”萧淑妃看着容色依旧,底线依旧。 贾平安目不斜视的开始了…… “……那法海喝道:“你這人蠢到了极致,那白素贞乃是一條蛇妖,你当她是妻子,可想想那蛇信便是舌头,牙齿便是毒牙……许仙,你還不醒悟嗎?”。 许仙只是摇头,說“娘子不是蛇妖,不是蛇妖。”。法海冷笑道:“那你可愿与贫僧去金山寺?出家为僧,如此可保你平安。”。许仙摇头,“我不愿意。”。 法海大怒,“蠢人,此事却也由不得你,起……”。法海作法,带着许仙去了金山寺……” 周围全是人,甚至王皇后那边的人都来了。 “白素贞回家见不到许仙,一打听說是来了個和尚带走了他,顿时大怒,就带着小青去了金山寺要人。” 贾平安双手合十,“此刻许仙正在剃度,那白素贞喝道:“法海,你還我夫君!如若不然,我今日水淹金山寺!”” 众人听的入神,晚些贾平安喘息道:“臣气虚体弱,不能再說了。” “下面呢?”萧淑妃怒了,“下面何在?” 贾平安只是喘息。 “无用之人,去吧。”萧淑妃摆摆手。 出了這裡,半路上他遇到了阿姐那边的宫人。 “昭仪說想听故事。” 老夫休矣……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