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阴险的秦羽 作者:未知 秦羽来到后宅,刚一进屋,脸上顿时为之一僵,却是眼前出现了两個几乎一模一样的程灵芸,正坐在床上說话。 一個黑发,一個黄发,仔细一看,两人的样貌還是有所区别的,一個偏胖,一個偏瘦,一個双眼皮,一個单眼皮,皮肤也不太一样。 “夫君,回来了。”黄发的程灵芸见秦羽进屋,随即停下询问,甜甜的笑道。 “坏了,认错人了。”秦羽暗叹一声,随即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正常一点,点了点头,微笑着說道,“嗯,這位是?”。 其实秦羽此刻已经猜到了那個跟程灵芸长相很相似的女人是谁,不是清河崔氏的小娘子又能是谁。 秦羽问话的时候,清河崔氏的小娘子脸上闪過一丝娇羞,连忙低下头去,却又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偷看秦羽。 程灵芸自然沒发现清河崔氏小娘子的怪异之处,随即笑着說道,“夫君,這是妾身的表妹,崔梦瑶。”。 秦羽见到崔梦瑶低头,脸上不自然的闪過一丝尴尬,随即躬了躬身,說道,“见過崔小娘子。”。 “姐夫好。”崔梦瑶甜甜的一叫,不過声音裡却有着一丝颤抖。 程灵芸似乎听出了崔梦瑶声音中的颤抖之意,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表妹,刚刚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慌张?”。 秦羽突然有种被捉在床的感觉,心脏不争气的加速跳动起来,這时崔梦瑶偷偷的看了秦羽一眼,连忙开口說道,“沒,沒什么,就是,就是被虫子咬了一口。”。 秦羽听到這裡,疑惑的看了一眼崔梦瑶,秦羽也沒想到崔梦瑶会說谎,不過崔梦瑶不愿意說,秦羽也不会将事情如实相告,不然人家小娘子的面皮往哪放。 程灵芸听到崔梦瑶的解释后,更为疑惑了,“梦瑶,你以前不是不怕虫子嗎?怎么?”。 秦羽见崔梦瑶有点慌张,连忙将话接了過来,“夫人,不怕虫子可不代表不怕被咬。”。 程灵芸听到秦羽的话后,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夫君說的极是。”。 秦羽還有崔梦瑶齐齐松了口气,两人互相一看,又连忙收回目光,秦羽到沒什么,可崔梦瑶却羞的不行,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叫程灵芸看到她的异样。 秦羽无奈的一叹,随即做到凳子上,给自己斟了杯茶,這时,程灵芸忽然想起了什么,只见程灵芸眼前一亮,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随即开口說道,“夫君,正好你回来了,梦瑶的事,夫君给出出主意。”。 “什么事?”秦羽平复了下躁动的心,开口问道。 秦羽心情不宁也是沒办法的事,谁叫崔梦瑶老是给秦羽一個挑逗的信号呢,秦羽要是沒感觉才怪了。 程灵芸本就漂亮,崔梦瑶也一样,而且她的肤色比程灵芸白了不少,起初秦羽還以为是程灵芸擦了粉的缘故,现在看来却不是這样。 “舅舅要把表妹嫁出去。”程灵芸颇惆怅的說道。 秦羽微微一愣,随即开口說道,“嫁人又怎么了?”。 秦羽的话一落地,崔梦瑶不由得头更低了,還轻轻的抽泣起来,程灵芸见状连忙拍了拍崔梦瑶的后背,安慰了一会,這才开口說道。 “夫君,你不知道,舅舅要梦瑶嫁的那個人,不但长的丑,为人阴柔,還,還有。”程灵芸說着說着就停了下来。 “有什么?”秦羽疑惑不解的问道。 “有,有龙阳之癖。”程灵芸說完,随即啐了一口。 秦羽听到這裡,刚喝到嘴裡的茶顿时给喷了出去,“噗。”,“咳咳,咳咳。”连续咳嗽了好几声,這才恢复過来。 “夫君。”程灵芸见状有些紧张的起身,想要過来给秦羽捶捶背,秦羽抬了抬手說道,“沒事,夫人,這事要我怎么出主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沒法插手吧?”。 程灵芸见秦羽沒事,這才重新坐到床沿上,听到秦羽的话后,一脸的无奈,随即长长的一叹。 崔梦瑶原本就抽泣着,這一下,更是悲痛欲绝,秦羽见状,叹了口气,想了一会,开口问道,“梦瑶要嫁的人是谁?”。 “梦瑶說是将军侯君集的大公子,侯长清。”程灵芸一边安慰崔梦瑶,一边开口回道。 秦羽听到這裡,顿时皱了皱眉头,先不說那侯长清姓格如何,单单一個侯君集就得否定這门亲事,十几年后這侯君集可是要造反的,崔梦瑶要是嫁過去,還能有好嘛。 至于那侯长清的奇葩口味,确实有点难以叫人接受,好好的一個小娘子要是嫁给這样一個人,還有什么幸福可言。 秦羽想了一会,随即开口问道,“夫人,梦瑶的亲事定沒定下来?”。 程灵芸正安慰着崔梦瑶,听到秦羽的问话,随即抬头望去,摇了摇头,开口說道,“還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今天舅舅就在悦来酒楼面见侯将军,此事恐怕会定下来了。”。 秦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接着问道,“夫人,梦瑶可有中意之人?”。 崔梦瑶听到這裡,随即抬头看了秦羽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程灵芸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秦羽见状叹了口气,“這要是有中意之人,只要不太差,到是可以托仲父或者丈人出面,帮衬一二,可,哎。”。 秦羽的话一落地,崔梦瑶更是伤心了,秦羽有些烦躁的起身,来回走了好一会,随即开口问道,“梦瑶是否铁了心不想嫁给那侯长清?”。 崔梦瑶梨花带雨的看向秦羽,重重的点了点头,秦羽见状,暗叹一声,“好吧,夫人,你先在這陪陪梦瑶,为夫去去就来。”。 程灵芸哪裡知道秦羽要去做什么,随即点了点头,崔梦瑶则一脸期待的看向秦羽,不過秦羽却是转身就走,沒给崔梦瑶丝毫的信息。 秦羽此刻的心裡自然无人知道,一想到和程灵芸长的几乎一样的崔梦瑶,嫁给侯长清的情景,秦羽的心裡就有种怪异别扭的感觉,所以,在得到崔梦瑶的答案后,搞破坏的打算顿时被秦羽定了下来。 秦羽找来一個很机灵的家丁,为其乔装打扮了一下,随即叮嘱了一会,见這家丁心领神会,這才放心的交给他一些钱财,叫其去药铺抓药。 家丁得到秦羽的命令后,急急忙忙赶往长安,来到药铺后,直接抓了几副药,其中一副是治疗花柳的,药多,自然要标注一下,花柳二字随即跃然纸上。 药铺掌柜自然奇怪,得了這病又不是什么好炫耀的,可家丁给的钱足,自然不会多问。 家丁還买了一株人参,当然最便宜的那种,花了一百多贯,随后赶往悦来酒楼。 這個家丁装作是药铺的伙计,随即将人参還有治疗花柳的药交给酒楼的小厮,嘱咐了几句后,家丁就悄然隐退。 沒多久,就见到崔梦瑶的父亲一脸铁青的负气而走,侯君集脸色也非常难看,身后则跟着那個送药上去的小厮,不過看其肿着的脸,就知道被教训了一顿,可惜家丁早就溜了,哪裡可能還等在這裡被這小厮指出来。 侯君集火冒三丈的想去追查是谁造谣,却在這时,长安多了一條新闻,侯长清不但有龙阳之癖,還得了花柳,越传越快,根本就止不住,這一下,侯君集彻底怒了。 可惜,查来查去,愣是查到药铺后线索中断,沒办法,秦羽的化妆技术太强了,愣是把那家丁给变了個人,這還怎么查。 更别說,那家丁离开长安后,直接进山,换装之后,在河水裡走了好一段路,這才绕道回了清风居,要是能查出来才有鬼了,這個时代可沒什么警犬,有警犬,到了水边线索也得断掉。 侯君集一时半刻无法证明侯长清的清白,就算证明也沒用了,清河崔氏毕竟是清河崔氏,脸面看的比谁都重,既然传出了這消息,不管真假,清河崔氏也不会继续這桩婚事。 崔梦瑶很快就知道了這個消息,顿时松了口气,别人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崔梦瑶知道,当然崔梦瑶是绝对不会說出去的。 秦羽以为崔梦瑶沒事后,不用多久就会离开,谁知崔梦瑶愣是在清风居住了下来,還派她的丫鬟去告诉她的父亲,理由是许久沒有见到程灵芸了,心裡想念,沒成想,崔梦瑶的父亲竟然還同意了。 崔梦瑶在清风居住的头几天,秦羽开始還沒什么感觉,可時間久了,就感觉不对劲了,崔梦瑶一点走的打算也沒有,其实崔梦瑶住在清风居也沒什么,不過是多個人而已。 可崔梦瑶偏偏一到晚上拉着程灵芸一起睡,叫秦羽独守空房,這叫秦羽情何以堪,一身火气沒处发,想偷偷的找程灵芸吧,紧要关头,崔梦瑶又神出鬼沒的跳出来,秦羽只能干瞪眼。 這一天,秦羽实在是忍不住了,趁着程灵芸沒在后宅,连忙找到崔梦瑶,开口便问,“梦瑶,你是不是一直再跟姐夫怄气?”。 原本好好的一句询问,谁知当秦羽看到崔梦瑶娇羞的小脸蛋后,突然鬼使神差的加上了一句,“要不你亲回来算了?”。 秦羽說完,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暗道一声,“坏了,怎么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了呢?明明是想劝她回家,怎么成了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