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一拍即合
你为了政事,为何要带皇后和皇贵妃昵?
公孙剑无语,恨不得送他去参加奇葩說,直接颁发bbking。
刘文炳梧住自己的嘴,不說话,成了吧?
心裡還在想,奇葩說是個什么东东,后面那個更沒听懂,像顺义皇庄那群西洋人的话。
不過昵,他還是要挪开手,告诉皇帝,“只有前后两條船,会不会有辱皇家脸面?”
公孙剑知道他想问什么,不知从何时开始,刘文炳說话也开始讲艺术了。
自从离开德州,公孙剑命令解散随行的大多数人员,只留朝中几位大臣,還有必要的护卫。
被解散的人并不敢走远,他们会想办法在后面跟着,包括刘文炳安排的众多锦衣卫。
公孙剑让大臣们乘一條船,他和家眷在另一條船,這有些微服私访的意思了。
刘文炳觉得他是脑子抽了,西山遇刺那一次忘了嗎?還有在尚儒客栈遇到陈仁锡豢养的江湖侠客,多危险啊!
公孙剑毫不在意,似乎沒长记性。
经济学告诉我們,凡事未必要做到极致,安全与效率之间是一個平衡,绝对安全通常意味着效率低下。规范与乐趣之间同样是相对的,你都一板一眼了,很难妙趣横生。
用专业术语讲,叫什么边际效应递减。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這时候,皇后周婉言和皇贵妃海兰珠到了,刘文炳、王承恩等人纷纷退出。
公孙剑拍了拍左右的位置,一個坐左边,一個坐后边,快過来。
皇帝這是要干嘛?
荒淫无道,你信嗎?
不,公孙剑有事情要嘱咐,别磨蹭,遵朕的旨意行事。
明代以左为尊,周婉言坐在了皇帝的左边,海兰珠坐在了右边。
說实在的,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周婉言不太敢惹她,這妮子是真敢动手的。
公孙剑轻抚海兰珠的后背,又摸了摸周婉言的小手,问道:“你们知道朕为何把你们喊来嗎?”
两人摇头,并不知。
“要不,你们猜猜,一人猜一次,猜对了有赏。”
周婉言猜测,“陛下嫌我等太闷了,带去江南散散心。”
也对,不全对。
海兰珠說:“陛下让臣妾开开眼界,知道大周江山秀美。”
還是有几分道理,又不够贴切。
算了,公孙剑公布答案。
“朕要处理一件棘手的事,走到一半突然想起老子道德经裡的一句话,治大国如烹小鲜。”
周婉言从小受到很好教育,言道:“這句话的意思是治理国家要像是烹饪小鱼,油盐酱醋都要恰到好处,火候要刚刚好,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
公孙剑摇头,這不是朕要的答案。
海兰珠虽然读過儒家经典,可《道德经》是道家的,她并未涉猎。
公孙剑当着两位夫人的面,說道:“治理国家就像在锅裡炒小鱼,你不能总是翻炒,那样会炒烂了。這句话的意思符合老子一贯的思想,无为而治。”
既然是无为而治,为何陛下還要亲自跑一趟?不管不顾不就行了嗎?
公孙剑觉得,你這是对“无为而治”的理解有問題。
所谓无为而治,意思是创造一個好的环境,让身处其中的人各行其道,只要遵守规范就可以功成名就,就可以明哲保身,只要不犯错就能随时全身而退。
也就是說,公孙剑此行不是去平灭山贼,不是替谁平冤昭雪,不是治谁的罪,更不是替谁家报仇,在此
类問題上绝对不能展现自己的雷厉风行。作为皇帝,他应该从全局考虑問題,想一個让所谓“奴变”消失于无形的办法。
两人都点头,也不知是否真的听懂。
公孙剑具体的想法在政策层面,他一路走一路深入民间,了解大周子民各阶层的真实想法,出、台一個符合实际的办法,让卖身为奴的人权益受到保障,让他们有机会摆脱奴籍,同样不能委屈买奴仆的人,毕竟他们在以前的环境中并沒有犯错。
這是個两难,但如果成功了,就是双赢。
公孙剑沒打算“成功”,他把目标定位成“改善”,让這种关系趋于缓和,那就是非常大的成功。济南府已经越来越近,在抵达江南以前,公孙剑要去江南府办一件事。
周婉言和海兰珠问什么事,公孙剑笑着告诉她们,带你们一起去,大闹官府衙门,好玩吧?
两人愣了,敢情皇帝是来玩的?
天色不早,咱们……先船震吧?
周婉言抬头看外面,现在才上午,什么天色不早?
济南府的历城县衙,有人敲响门外的“鸣冤鼓”。
县令大老爷被惊出,已经好多年沒人敲响,今個這是怎么了?
上堂之人立而不跪,身后還跟着一群“亲友团”,看架势牛气哄哄。
县令一拍惊堂木,敲鼓人不但要跪,而且還得先挨三十杀威棍。沒别的,這是规矩,如果谁都可以随便敲响,县令就不是县令,整日不用干别的了。
来人不跪,因为他有秀才身份,上堂免跪。
县令有点郁闷,大周律明文规定,有功名的人上堂时不跪是可以的。但杀威棒是规矩,打你三十不多。来人问:“你還真打啊?”
县令发现师爷在使眼色,挤眉弄眼的。虽不知究竟,還是先不动手,如果到时候知道来人是故弄玄虚,再打也不迟啊!
那就說一說案情,为何喊冤?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来人說:“家住西街点心铺的刘掌柜,有個如花似玉的宝贝千金,年仅十二岁。前不久因为欠钱,女儿被抓走抵债,现如今做了人家的童养媳。青天大老爷你說說,這可如何是好?”
县令一拍惊堂木,大胆!
杀人偿命,欠债還钱,此乃天经地义,何冤之有?
师爷又冲他使眼色,不能這样說。
县令为何反应如此果断,源于他本人与案情有关。
那個抢走刘掌柜女儿,带回家做童养媳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本家弟弟。县令的堂弟在济南府做买卖,与刘掌柜有生意往来,原本点心铺的买卖风轻云淡,几乎是旱涝保收,沒想到两人合伙投资瓷器。
刘掌柜被人坑了,這才后悔鬼迷了心窍,为什么非要赚大钱?等到债主上门讨债,女儿被强行掳走,他苦无良策,只能到处伸冤。
可县衙大堂上坐着的是人家债主的堂兄,刘掌柜来過一次,被打得躺家中俩月。
按說此事已经罢了,县令沒想到,過了這么久,居然又有人旧事重提。
师爷端着茶碗去了后堂,县令虽不够聪明,却也知道其中蹊跷,很识相的跟着进去。
师爷见县令来了,立即說道:“老爷,此人器宇不凡,绝非寻常之人,切莫大意啊!”
县令也在琢磨這事,在历城這個地界上,从沒听說這個人。
师爷提醒,人家不是說了嘛,只是路過此处。
路過此处也多管闲事?
他說了,顺天府人氏,去江南进货,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天要替刘掌柜讨個公道。
师爷劝县令,最好态度好一些,先把事情遮過去,待此人走后,该怎么判再說。
两人商议好,重新走出来,县令坐堂,师爷在一旁记录。
来人踱来踱去,好像是等急了,见县令出来,问道:“青天大老爷,不抓人审问嗎?”
县令记住师爷刚才的提醒,你說抓,那就抓吧!
“来人昵,传西街点心铺的刘掌柜。”
堂下之人愣了下,提醒道:“青天大老爷,抢走他女儿的元凶昵?为何不传?”
县令摆摆手,“传!传!传!”
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杀人偿命,欠债還钱,双方是有契约的,等他们来了還是這么判,哪怕你顺天府来的,還能怎么样?
堂下人不同意他的說法,杀人偿命是对的,但必须是官府依照大周律,严格按照审判程序才能杀人,如果百姓都可以自己去完成,每天要有多少命案?
欠债還钱也是对的,如果两人商议认可,在不违背法治的前提下可以自行完成。如果两人不能达成一致,则需要官府出面解决。
总之昵,来人认为,刘掌柜的女儿被掳走,這件事不能筒单归结为债务。
县令听他侃侃而谈,有些不耐烦了,惊堂木一拍,斥责道:“休得胡言乱语!”
堂下人抬眼瞪他,竟然让县令不寒而栗,那眼神似乎能杀人。
师爷用眼色在劝,小不忍则乱大谋,先不要招惹眼前的瘟神。
堂下人转头看到师爷,开口說道:“小生還有一桩冤情要倾诉。”
县令心想,你是一肚子苦水?难道是窦娥转世?
堂下人嘴巴不停,继续道:“南关有個光棍汉叫赵五……”
此话一出,师爷险些倒下去。
赵五是個光棍汉沒错,還是個街头混混,因为实在沒混出来,跑去师爷家中做杂役,前不久骡马惊了,他很倒霉的被顶在墙上,就此丢了小命。
师爷是东家,家中伙计出事,他得负责啊!
這师爷不是個善茬,只是命人一古草席裹着给草草埋了。
别看赵五平时沒人搭理,现如今死了,他的亲戚朋友反倒是多起来,合伙跑到师爷家闹事,让他赔钱给赵五健在的老娘,還让他买像样的棺木安葬赵五。
师爷仗着是衙门的人,找衙役帮忙驱散了人群,過程中還发生争斗,有那么几個被打伤。
如果說师爷刚才以为是巧合,现在已经能够清晰无误的判断,堂下站着的人是专程找茬的。
一個敢来县衙门找茬的人,岂会是善类?
师爷见多识广,還是慌了。
他与县令“眉来眼去”,两人用眼神反复交流多次,還是拿不定主意,到底如何对待来人。
這时候,西街点心铺的刘掌柜到了,抢了他女儿的“恶人”也到了,還有南关光棍汉赵五的老母亲。
堂下之人指了指师爷,“你是被告,過来站着。”
然后,他看到县令,“你要是不会审案,小生替你审!”
“大胆!”
县令已经忍无可忍,给你脸你還不要了是吧?
“来人昵!”
县令一发令,两侧的衙役开始有节奏的喊出威武的动静。
堂下之人笑了,你還要给小生用刑?
“目无尊长,挑衅公堂,本老爷给你用刑,又有何妨?”
已经有人過来,准备先摁倒打板子。
师爷不再规劝,既然来人要对付自己,那就随他去吧!挨打活该!
恰在此时,济南府的知府大人到了,這是县令的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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