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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大广告

作者:一人魂
让县令更意外的是,山东布政使来了,按察使来了。

  這都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沒等他想明白昵,有人来报,山东巡抚李精白到了。

  作为一個县令,知府還能经常见,但亲自到场是罕见的事。

  至于布政使、按察使,一個管政务,一個管诉讼,都是山东一地的大员,知府的上级领导,是县令平时想巴结都未必能进门的,现在全来了。

  最后是山东巡抚李精白,总揽山东各项事务,還挂着兵部侍郎的头衔,他能出现在历城县衙,真是想都不敢想。

  這些人到齐之后,谁都不理县令,掀开官袍冲堂下的年轻人跪倒。

  县令错愕的看着,听這些人一起,山呼万岁。

  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县令也跪在地上,口呼万岁!

  敲响鸣冤鼓,闯入历城县衙,此人正是皇帝公孙剑。

  他的亲友团阵容强大,从内阁文震盂、工部周延儒,到锦衣卫刘文炳、新科状元刘若宰,還有内宫的皇后和皇贵妃,以及太监刘若愚和王承恩。

  公孙剑被請到了堂上,坐在刚才县令坐過的地方,他惊堂木一敲,有冤的诉冤,快快說来!

  大家都站起来了,唯独县令和师爷,长跪不起,头也不敢抬。

  刚才谁要给皇帝用刑的?

  公孙剑不是睚眺必报的人,示意两人先起来,咱们就事论事,有罪的严惩,沒罪的,你不能拿人家怎么样。

  公孙剑先看县令,“朕沒有表明身份,你用刑沒什么,朕不怪你。”

  县令刚松一口气,沒想到皇帝话锋一转,问道:“西街刘掌柜的案子,你是怎么判的?此事交由按察使、济南知府复审,你若有包庇嫌疑,立即查办。”

  山东按察使和济南知府连忙站出来领命,他们只从皇帝的语气判断,必须查办历城县令。

  公孙剑听完原告刘掌柜,以及被告的陈述,他想先发表点個人看法。

  “刘掌柜欠钱,是否是被告欺诈,此事值得推敲。若证明刘掌柜是正常生意赔钱,那么被告有权要求偿還,此其一。”

  其二,刘掌柜偿還有多种手段,包括借钱,典当东西,卖了店铺、祖产,等等。他沒有同意卖出女儿,那被告便不能强行索取。

  所以昵,被告必须立即将人家女儿送回去。至于刘掌柜怎么還债,官府要协助审理确定。

  其三,公孙剑看向太监王承恩,写信告诉刑部尚书公孙纯臣,像被告与县令有亲密关系的情况,是否应该回避?如果大周律沒有明文规定,那刑部应该想办法补救。

  王承恩答应下来,大周朝在這方面是考虑過的,只是皇帝沒那么清楚,既然已经提起来,可以让刑部重新修订。

  好了,此案就是如此,刘掌柜和女儿团聚,欠债的事還需审理。

  公孙剑接着看向师爷,你的事怎么算?

  师爷吓坏了,当即带着哭腔表示,立即赔钱,厚葬赵五。

  公孙剑很满意,你如果沒犯别的错误,這么安排是妥当的。

  但公孙剑要的不是這些,他今天闯入县衙不是捣乱,不是要展现皇帝的威风,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做。

  “诸位以为朕想做青天大老爷,想为民做主,想体验决定别人生死的感觉?”

  公孙剑直摇头,都沒有。

  “朕今天来,让诸位共同见证两個看起来不起眼的案子。刘掌柜那件事告诉大家什么?赵五之死又意味着什么?哪位爱卿给朕說說?”

  公孙剑示意济南知府,你是地方官,管着历城县,先說說自己的看法。济南知府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官员应该体察民情,凡事处理妥当

  公孙剑听他长篇大论,渐渐沒了兴趣,還是让山东按察使說吧。

  此人是個小块头短胡子的中年人,言道:“微臣踏入仕途多年,从县令、知府到按察使,见過的类似案件层出不穷。身为父母官,每起案子详细斟酌,根据情况作出判决。微臣以为,大周律虽然齐全,在细节上仍有欠缺,为官者无不期盼,大周律能不断补充修订。”

  公孙剑点点头,按察使的水平比知府高,他站在实际工作的角度,提出“有法可依”的重要性。

  大周律很全,很好,但是要与时俱进。

  为官员,也为百姓,提供日常的行为准则。

  公孙剑满怀期待,看着李精白,“巡抚大人,你也說說吧!”

  李精白诚惶诚恐,他新纳的小妾有問題,在德州府的烧鸡店内刚被皇帝批评完。

  他已经做了补救措施,并想好怎么回答,只是现场人多口杂,多少有几分不好意思。

  公孙剑早看出来了,多說一句,“朕问你对刘掌柜、赵五两起案件的想法。”

  李精白多聪明的人啊,见皇帝给台阶下,他立即领会到意思,眼神裡满是感激。

  “回陛下,微臣以为,刘掌柜虽欠钱,他仍是刘掌柜,不是谁都可以拿他东西,更不是别人可以抢他的女儿,如果协商不成,官府的权威還在。赵五虽然是街头混混,他既然给人做长工,那主家就应该给长工应有的待遇,长工死了,主家该怎么办应该与对方加上商议,商议不成必须官府出面。”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公孙剑对李精白的答案還算满意,见众人都在等着听自己讲话,他朗声說道:“刘掌柜的女儿做了人家的童养媳,是不是奴?赵五成了县衙师爷的活计,又是不是奴?”

  前者勉强是,什么都要听人家的。后者昵,更像是雇佣关系。

  公孙剑此行的目的是处理“江南奴变”,不止是认定谁对谁错,他要挖掘深层次的东西。

  刘掌柜的女儿不得不做“奴”,她有沒有不做的权力?

  赵五也是,他听起来是长工,其实吃住都在师爷家,给人家干活,沒几個工钱,死了用草席一卷,這和奴有什么区别?

  公孙剑知道,這個国家需要平民,而不是奴仆。

  如何从源头上遏制奴仆的产生,這是平息所谓“江南奴变”的重要一环。

  所以,官府要分析奴仆产生的各個途径,有多少是家贫而卖身为奴的?有多少是身不由己被迫为奴的?有谁是为了逃避税收自愿为奴的?

  官府如果解决這些問題,给百姓一條活路,让做奴仆的沒法逃避交税,是不是奴仆就不会這么多,更不会造成社会的动荡。

  其二,公孙剑认为,必须增加有钱人持有奴仆的成本,才能有效遏制越来越多奴仆的产生。

  其三,公孙剑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保障各行当从业者的权益,不管你是奴仆,還是雇佣关系,官府要出、台一系列措施,让你享有自己最基本的权益。

  其四,必须给奴仆一個可行的赎身办法,只要他们足够努力,在满足一定條件之后,官府认可他们重新成为平民。

  堂下众多官员听到后若有所思,皇帝今天来真的不是胡闹,他要告诉大家一些道理,他要表达从深层次处理“江南奴变”的决心。

  李精白任务最重,他犯了個小错误,被皇帝揪住了。

  现在不說,不代表事情了结。

  公孙剑要让他“戴罪立功”,立即将刚才的想法转变为官府的條文,首先在山东全境试行,成功后向江南、向全国推广。

  细雨朦胧中,公孙剑走在大周湖畔,却沒有找到夏雨荷。

  他甚至沒有去找,左边是皇后周婉言,右边是皇贵妃海兰珠,又何须夏雨荷的出现。

  海兰珠不理解皇帝在历城县衙的举动,奴隶就是奴隶,为何要阻止昵?

  公孙剑把問題转交给周婉言,皇后你說昵?

  周婉言从民间走出,对社会上的现象多有了解,她也觉得做奴隶不好,但是总归有人会去做,何必强求昵?

  公孙剑告诉他们,“朕是皇帝,凡事都有一個判断标准,那就是会否让大周朝变得更强大。你们想想,有更多安居乐业的百姓更好,還是乐意看到大户人家奴仆成群的现象?”

  两名女子一路上听皇帝谈税收,如果税收是衡量国力强弱的标准,那么自然是能交税的百姓多了好。

  所以說嘛,即便不能废黜奴仆的存在,把他们的数量压缩在很小的范围内,這是保障税收增长、社会稳定的基础。

  海兰珠,你们草原上有很多奴隶,大家对此习以为常。在战争中,俘获奴隶是主要的目标之一。原因很筒单,你们需要“征服”别人的动力,而且并不影响大汗的财力。

  大周朝不同,国家强大与否很大程度取决于人口,唯有自由的百姓多了,国家方能强盛。因为种种原因,大周朝发展至今,奴仆的比例极高。

  据說,在江南很多地方,有些财主家中有数百甚至上千的仆从。這样的人家多了,大周朝会有多少人是别人的附属品?

  公孙剑說過,只要地裡生产的粮食够了,那么人口就是生产力,就是促进经济发展的源动力。

  可這些奴仆是不自由的,不是想生就生,想干什么就能如愿的。因此,大量奴仆的存在,其实是制约大周朝快速发展的症结之一。

  周婉言和海兰珠都听懂了,皇帝忧国忧民,他這趟出来做的是大事。

  别人以为皇帝游览大周湖,其实他内心一直想着“奴变”的事,怎么为這种现象定下基调,怎么让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這是她近期的重点工作任务。

  大周湖上有艘船向這個方向行来,李自成带领几人拦在前面,以防船中有诈。

  公孙剑示意他们放松些,莫要紧古。

  即便来的船有敌意,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渔船靠岸了,船上有個渔民噗通跪在地上,請皇帝责罚!

  公孙剑觉得好笑,你犯什么事了,朕为何要责罚你。

  渔民說:“草民是贱户,一生一世吃住在船上,不被允许靠岸。因此,草民的一只脚踏上岸,其实已经触犯了大周律。”

  公孙剑觉得匪夷所思,怎么還有不被允许上岸的?

  转念一想,眼前看到的事情有点蹊跷,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然你违反大周律,那就去县衙门投案自首吧!”

  渔民吓坏了,怎么是這样的结果?

  他见皇帝几人离开,在地上膝行向前,哭嚎:“陛下为草民做主啊!”

  公孙剑回過头来,“快說!朕只给你三句话的机会,你要是說不明白,那就是自己无能。”

  周婉言和海兰珠一起看皇帝,平日裡态度谦和、爱民如子,怎么今天凶神恶煞,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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