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好久不见
他看看程家三口人,阴沉着脸,很勉强的样子对我說:“你告诉他们,我只给他们三年時間,這三年要好好供奉,我才能保他们一家平安顺利。”
我冷哼一声,說道:“我也只给你三年時間,你别以为保家仙是那么容易做的,并不是人家把你供起来,你就是保家仙了,你得潜心修行,保家平安。以你现在的心性,還差得远。”
他也一脸不服地說:“他们家祖上害我一命,扒皮吃肉,按理說,我应该弄死他家几個才行,现在答应做保家仙已经不错,你還想怎么样?”
我对他說:“不管什么缘分,恩也好,仇也罢,你们总归是修正道的,如果你带着這种心思修行,恐怕也难成正果。我话只說到這裡,你自己抉择。”
他终于不再跟我废话,直接說出了要求。
倒也不算過分,他要了一百個鸡蛋,生熟各半,外加各种常规供品,一样也不许少。
其实正常来說,供保家仙是东北才有的,而且必须要有胡黄,但现在這是南京,也沒有胡黄,规矩肯定得改改。
而且在南方,其实很多人家裡都会供神,程家已经供了一個蚂蚱神,再供個蛇仙,也沒什么了。
于是我把那大蟒蛇的要求,对程家人說了,他们一听,也是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对于他们而言,只要家裡人好好的,沒有那些东西闹腾,别說供蛇仙供蚂蚱,就是让他们供個电灯泡仙人掌,我估计他们都愿意……oo-┈→ωωW.bKXS.иΣㄒ༊
话說到這裡,其实我一直有個疑问。
蚂蚱這种生物,按理說连冬天都活不過去,更准确的說,秋后就完蛋了。
不是有個說法: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它们的生命只有三個季节,春夏秋。
记得有一個故事,說的是孔子的一名弟子,遇到了一個穿绿袍的老人跟他争论打赌,非說一年只有三季。
那弟子争论了半天,恰好孔子来了,听說這件事后,就哈哈一笑,說沒错,一年的确只有三季。
那绿袍老人赢了,趾高气扬地走了。
事后,孔子对弟子說:难道你看不出来,他是一個蚂蚱神,在蚂蚱的生命裡压根就沒有冬天,你跟他争论個什么劲……
那么,就连一個生命只有三季的蚂蚱,都能在人们的供奉下修炼成精,那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什么东西不能成精?
吃蚂蚱吃蛇,它们都能成精,那吃别的东西?
严格說起来,要是吃啥啥成精报仇,那人类還活不活着了?
记得小时候,我妈還给我讲過一個笤帚疙瘩成精的故事……
扯远了,我发现這些事情不能多想,否则越想疑惑越多,只能說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我們只要以平常心做人做事,其他的爱咋咋地吧,沒必要纠结。
這些念头也就是在我脑海裡一闪而過,程家三口人欢欢喜喜的拉着手,程归一他妈也醒了,抱着儿子又哭又笑。
一家人重归于好,這固然是让人欣慰,他们两個人也对程归一承诺,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对他。
程归一眼含热泪,对着我不住感谢。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
我让他们按照那個蛇仙的要求,准备了各色供品,然后我给他们写了保家堂单。
至于我封堂后能不能写保家堂单,我也沒往心裡去,反正在這地方,一切规矩都是乱的。
還有那個大蚂蚱仙,也重新给他清扫了供桌神像,摆上供品香火。
程远举手发誓,說自己以后再也不吃蚂蚱了,要是再吃的话,就让自己来世变成蚂蚱,也被人下油锅炸了吃!
吃多了蚂蚱,来世会不会投胎变成蚂蚱,這個問題我還真不好說。
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三年后,那個蛇仙一定還会让程归一看事治病,以此来为自己积累功德。
其实這和出马仙是一样的道理,仙借人身,做些善事功德,以求修成正果。
而人则在仙的帮助下,生活富足,平安顺意。
我一直认为,這就是一种由因果而来的契约关系。
再进一步說,如果人有悟性和慧根,便可以和仙家一起修行,這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所以,在出马行话中,把仙家叫做身后师父,就是這個原因,因为仙家就是我們普通人修行的师父啊。
程归一,就是一個天生有慧根的人,否则他也不可能会說上方语,那蛇仙也不可能选中他做弟子。
处理了他家的事,我便和程归一成为了朋友,我时常会给他讲些出马仙的事,他似乎也很感兴趣,常常缠着我给他讲故事听。
但我告诉他,他家裡人希望他考上大学,以后走自己的路,所以今年他应该抓紧复习,争取复考一個好成绩。
等三年后,差不多他也快大学毕业了,到时候如何抉择自己的人生路,那就随他了。
他对我很信服,拐着弯的表达心意,說想拜我当师父。
我噗嗤一声就笑了,我說我自己前途未卜,封堂的事情還沒解决,我不可能给你当师父的。
再說,我出马時間不长,很多东西還沒悟透,不敢误人子弟。
他有些失望,但還是听我的话,回家安心复习,准备考大学。
我其实挺羡慕他的,父母双全,還有大学可以考,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磨难,但好歹都過去了。
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也要考個电大什么的,弥补一下沒上過大学的遗憾……
那天离开的时候,大蚂蚱仙和蛇仙都挺高兴的,因为总算沒白折腾,现在也算名正言顺的享受人间供奉了。
那大蚂蚱仙還挺热情,說我是個好人,以后一定要常来看他。
至于那蛇仙,就比较拘谨了,陪着笑脸一直对我点头哈腰。
我知道他不是冲我,其实是冲我身上的仙家。
走出程家,我感到身上前所未有的轻松,然后大大的伸了個懒腰,又掏出一支烟点上。
深深吸了两口,我又拿出一支烟,点燃,然后插在了小区的花圃裡面。
站在那支烟前面,我喃喃自语。
“今天常蟒蛇裡的哪一位仙家回来了,我這裡沒有香,只有烟,條件简陋些,你也别见怪,就出来见個面吧。”
我话音刚落,只觉眼前一花。
一位個子很高,穿着长袍的仙家出现在面前,对着那烟深深一吸。
见到這位仙家,我浑身一震,眼泪瞬间上涌,在眼眶打转。
我看着他,微笑着說道。
“好久不见。”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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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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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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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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