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地缚灵
這大哥還真是個老实人,你都不想活了,你還在乎什么驾驶证啊?
想想他自杀還等红灯,我也就理解了。
难怪他老婆会跟他兄弟跑了……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先前他酒驾自杀,可能是一时冲动,其实未必真的想死。
可要是被這個鬼跟上,情绪這么一煽动,那他可能真的会自杀。
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于是我便打定主意:在离开拘留所之前,帮帮他。
這是我在拘留所的第二個夜晚。
睡觉之前,我故意跟酒驾大哥旁边床铺的人,偷偷换了位置。
那哥们是打架进来的,秃头花臂男,就是他昨天晚上踹了酒驾大哥一脚。
他一听我愿意换床铺,還挺高兴,因为酒驾大哥的呼噜实在是太吵了。
换床铺的时候,他還拍拍我的肩膀,說小兄弟,以后去白马公园提彪哥,玩车的都认识。
我一听白马公园,就想起了杭圆圆,那孩子当初就是在白马公园跟人玩车,嗝屁的。
沒想到在這遇上一個她的同道中人。
赵假证对于我的行为不大理解,我也沒多解释,就跟他說,我想陪大哥說說话,开解开解他。
這天晚上,我跟酒驾大哥一直聊到了很晚,旁边人也懒得搭理我們,大家都各聊各的。
原来這大哥叫刘东,自己开了個小公司,跟人合伙卖电脑配件的,他老婆跟他是大学同学。
两人结婚有七八年了,但他怎么也沒想到,他老婆会跟他合伙的兄弟搞到一起,连孩子都是人家的。
他白白给人家养孩子不說,到头来還被人嘲笑,說他那方面有問題,老婆才会跟人跑了。
听了他的遭遇,我也是颇为同情,說实话我們公司老板就是被绿了,事业都差点被毁,但他最后也是坚持了下来。
我就拿我們老板举例子,给他好一顿开导,我說你才三十几岁,你就当前面七八年都是做了一场梦,咱们重新开始也来得及。
被我說了半天,他总算是有点想开了,這时候大家也都睡了,再聊下去也不好,于是我們也开始睡觉。
這大哥满腹心事,睡眠质量倒是挺好,一闭眼睛就开始打呼噜。
我也沒睡,就一直盯着他。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时,我都等着急了,心想那個鬼咋還不来,一会我都要睡着了。
于是我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然后放出神识,在周围搜寻着。
大家别以为這個放出神识有多么玄幻,其实就是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用心去感知身边发生的一切。
人的肉眼能看到的东西其实很少,作为一個修行者,最大程度的强化自己的感应力很重要。
因为宇宙间的很多东西,都是肉眼所看不到。
所谓万物灵长,在某种程度上,对于這個世界的感知,也是受到很大限制的。
有时候抛弃五感,反而能感知到不一样的世界,所以很多高人修行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嘛。
就像那些盲人,他们对于世界的感知力,就远远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得到的。
又扯远了……
我闭上眼睛休息了大概几分钟,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一种悄悄迫近的危机感,陡然从心底浮起。
這种感觉很玄妙,就像是你在床上躺着,忽然有一個人拿着匕首,在你身后悄然逼近,准备刺杀你。
又好像是一條毒蛇,在黑暗中慢慢向你接近,随时准备用它有毒的尖牙,给你致命一击。
這时候你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但却会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和紧迫感出现。
现在我就是這种感觉,于是我就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我面前的,赫然正是昨天夜裡那個礼帽男!
我心中先是一惊,当然害怕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就瞪大眼睛看着他。
這個鬼应该是感觉我看不到他,所以他也在打量着我。
我們俩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谁也沒动弹。
昨天晚上沒看清,现在我才发现,這礼帽男身上穿了一件风衣,但挺模糊的,不仔细看就是一团黑影。
脸上就像笼罩着一层烟雾,朦朦胧胧的,只有那顶礼帽看着很清晰。
看样子,這個鬼不像這個年代的,好像是民国的。
我跟他对视了一会,就在心裡用念力和他沟通起来。
我问他:“你是谁,为什么留在這個地方?”
他毫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波动,沉默片刻后,终于回答了。
当然了,回答我的也是一段念力,然后出现在我的脑海。
他对我說:“我在這很久了,我是這裡的囚犯,无法离开。”
我又问:“为什么无法离开,你是死在這裡的嗎?”
他回答:“%¥%……&……&*……%……%#¥#@¥%##&……”
一连串的乱码,让我有点懵逼,就像有什么信号干擾一样。
但从他的回答来看,似乎沒有什么恶意。
我赶紧聚集精神,将一切杂念抛开,然后才又感知到了他的回答。
他告诉我,這個地方几十年前是一個看守所,关押了很多犯人。
他那时候也是混江湖的,因为在街上打架,砍了人家一刀,就被关了进来。
那個年代,看守所裡什么样的犯人都有,乌烟瘴气的。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打架,关一段時間也就出去了。
可是他万万沒想到,他在看守所裡遇到了一個帮派大哥,刚好就是和他打架那一方的。
他砍了人家的手下,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在看守所裡几乎天天挨打。
他又不敢跟管教人员說,否则打的更狠。
后来他受不了折磨,就想趁着天黑逃出去,可却失足从楼上摔了下去,脑袋先落地,死了。
要說他死的也挺倒霉,本来沒多大的事,结果就這么丢了命。
死后,他无法离开看守所,就一直徘徊在這個地方。
听完他的诉說,我感觉這個鬼的确沒有什么恶意,只是因为无法离开,不得不在這徘徊。
但他为什么无法离开,其实我有点不理解,就算他是死在這裡,是有怨气的,也不至于被禁锢在這啊。
难道,他是一個地缚灵?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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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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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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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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