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請烟魂
听他這么回答,杨丽丽扭過头吃吃的笑,马云峰的表情也丰富精彩了起来,那眼睛贼溜溜的。
我假装咳嗽了两声,然后說:“跟你们实话說吧,我刚才看到你们晚上睡觉,沒拉帘。”
我故意說的含蓄点,不過杨丽丽也是秒懂,“啊”了一声,然后捶了小贺一拳头。
“都怪你,那天挂帘子的绳掉了,我說让你安上,你就不听,仙家生气了吧?”
小贺挠了挠头:“不是……那别的事咋沒這么灵,就這事灵?就一天沒拉帘就揍我啊?”
我忍着笑:“那可不呗,這是大不敬,我瞅着是個白胡子老头,拿拐棍打的,杵你眼窝子上了,還好只是给你個小教训,不然你這眼睛都得瞎。”じ☆veWWω.ЫKメS.иEt✾ั
马云峰笑道:“這应该是胡家的,瞎倒是不至于,你就别吓唬他们了,但你這点罪肯定得遭,回去上個香,认個错,念叨念叨,我估计一個礼拜之内就好了,沒什么大碍。”
见我們這么說,小贺也放了心,连连点头,說回家就认错,以后再也不敢睡觉不拉帘了。
這個事就算解决了,于是接下来我和马云峰就开始给杨丽丽請碑王清风,一起喊下来說道說道论论理,然后该留的留,该走的走!
要請碑王,杨丽丽還是有点紧张的,在椅子上坐好,深呼吸,然后对我們說:“待会不管我說啥了,你们都别往心裡去嗷,那都不是我說的。”
我不由莞尔一笑,這個当然沒人会往心裡去,那都不是她自己說的话嘛。
马云峰拿起鼓清清嗓子,然后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咱们文王打,鞭子颠,有拉马,为帮办,今天一不請胡啊,二也不請黄家仙,也不請那常蟒巳蛇下高山,单請那屈死的烟魂人一员。”
“烟魂呐,都說那人好比阳世三间浑水鱼,阎王爷就好比那打鱼的汉,大小二鬼好比勾鱼的食,钓到了老的老的走,钓到了少的,少的也得完。”
“你看那人活百岁,他终有一死,今天脱下来鞋和袜,不知明天穿不穿。”
“烟魂闻听,你就落下了伤心的泪,压的帮兵我也好心酸,就像吃了那個苦黄连。我知道烟魂你有冤情沒处诉,心裡有屈也沒处去喊冤。”
“今天烟魂来了,你一别报仇,二也别报怨,有帮兵手拿文王的鼓,两狼山来把你召唤。”
“我說烟魂呐,你家住在黑土地来黄土坑,四梁八架的黄花丛,木笼高棺裡面呈。”
“咱们走一山,又一山,老林子裡面有座坟,坟裡面有個棺,烟魂你左手推开天合板,右手推开了鬼门关,双脚一跺出了木笼高棺,刮动阴风你往前走,往前颠。”
“也不知道您老阳世三间活了多少岁,阴司三城死去了多少年,這三皇慢打,鞭子颠,马上的清风碑子你要细听言。”
“也不知,你是打枪的,喝药的,投河的還是上吊的,你把那英名国号告诉帮兵,都說那人過留名雁過留声,人不留名不知张三和李四,雁不留声不知春夏与秋冬。”
“烟魂呐,今天你来报报名和姓,或姓张,或姓王,赵钱孙李李存孝,周吴郑王王延章,冯陈褚卫魏学士,蒋沈韩杨杨六郎。”
“拉马帮办拉住了马头问国号,手扶南桥问家乡,英名国号自己表,家乡住处自己扬,帮办我這回唱到此处就算忠良……”
该說不說,他這次唱的還是比较靠谱的,沒有什么钻被窝和小寡妇,虽然听着還有点像二人转,但一看就是最近下了功夫练习的。
他足足唱了十几分钟,杨丽丽在那坐着一個劲的打哈欠,又不停的哆嗦,渐渐来了反应。
只见她憋了巴屈的,开始是坐那默默抽泣,等马云峰鼓一停,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這哭的是贼拉的伤心,鼻涕泡都出来了,我們也只能一边安慰,一边问来的是谁,让她有啥话赶紧說,哭是不解决問題的!
小贺也過来劝,說你是她奶啊,還是她五姨啊,你有啥话就說呗。
說着,小贺還拿纸去给她擦鼻涕眼泪,看起来他還是很心疼杨丽丽,鬼上身了都不怕。
结果不出意料,杨丽丽一把就给他扒拉到一边去了,扯着嗓子喊道:“你给我上一边拉去,我也不是你媳妇,你别跟我动手动脚的。”
小贺吓的不敢吭声了,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你上人家媳妇身,你還挺横,你是杨丽丽五姨吧?”
她甩了一把鼻涕,說:“沒错,我是她五姨,我跟你们說,她们家人太欺负人了,我才在這待几天呀,就容不下我了,天天给我穿小鞋。”
看她這模样,应该是真受委屈了,我又问道:“来都来了,你就具体說說吧,她家人怎么不容你了?”
她梗着脖子不吭声,在那生气,马云峰也劝道:“你就說吧,說出来自己心裡也敞亮,不然憋着多难受呀,再說這毕竟是人家堂口,你是外姓人,咋的你還想当大王啊?”
她脾气也不小,听了這话一拨楞脑袋:“我也沒說我要当大王,那也不能拿我当土坷拉啊,供品不让我吃,香火不让我碰,我跟受气包似的,干啥都在最后面,谁都能给我脸子看,搁你不生气啊?”
听她這么一說,我也挺同情她的,這比那個小灰灰還受气呢。
看来這人啊,不管是活着還是死了,其实都挺难的。
尤其活着时候要是不给自己积攒一些资本和福报,死了也是遭罪,连個去的地方都沒有,還得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但是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我除了劝說,也沒有别的办法。
于是我便跟她說:“這确实挺让人生气的,但你到了人家家裡就是這样啊,不有那么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得试着跟人家处好关系,你不能让人跟你处好关系啊。”
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无论是人還是鬼,其实這都是一样的道理。
因为你改变不了大环境,你就必须去适应环境啊,你一個外来的,不放低点姿态能行嗎?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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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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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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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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