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生无常
但姑父当时并沒有死,他只是被我打晕了,但也伤得不轻,足足在医院躺了一個月。
那时候我刚刚来到饭店不久,袁姐就在报纸上看到了姑姑发的寻人启事,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但她很喜歡我,一直当我是弟弟般疼爱,不想让我离开,就一直瞒着沒有告诉我。
袁姐在信裡给我道了歉,說她不应该那么自私,希望我以后能生活的更好,如果我有一天发达了,别忘了去看她。
看了信后,我心裡如同刀割一样的难受,但又很是高兴。
姑父沒死,我也就不是杀人犯了。
而且姑姑也不会无依无靠,生活有了着落。
我提心吊胆了一年多,到此时才终于放下。
但我已经决定了,既然命运给我做了這個安排,那我以后就留在這裡,等混出個样子来,再回去看姑姑。
虽然我這一生注定坎坷多灾,但我总觉得,人還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打拼。
哪怕命运再差,只要我够努力,生活总有一天会好起来。
就算三年内真的有什么大难,我也不会躺平,更不会屈服。
刚到公司的前几天,苏哥沒给我安排什么任务,一直带着我到处转,說是熟悉商场,熟悉工作环境。
哦对了,這家公司是做家电的,在哈尔滨很多商场都有专柜,我的工作就是负责日常维护,說白了就是业务员。
那时候的我懵懵懂懂,什么都不明白,只觉得這工作好高大上,每天都可以去那些繁华商业区溜达。
闲下来的时候,我就在公司附近逛一逛,当时我去得最多的,就是军工对面的极乐寺。
這個寺庙也有近一百年的歷史了,据說是东北四大寺庙之一,香火鼎盛,游人众多,也有着不少民间传說。
据說在极乐寺的后面,有一個狐仙洞,裡面的狐大仙很灵,经常有人排着队去那裡求药。
极乐寺旁边就是哈尔滨游乐园,最早是叫文化公园,也是承载了几代哈尔滨人的很多记忆。
而且老哈尔滨人都知道,文化公园有一個“毛子坟”,就是苏联红军烈士墓,听說也时常有闹鬼的传闻。
不過這些传說,我也就是当個故事听。
游乐园的门票是五块钱,我有时候会买张票进去逛逛,但我恐高,也舍不得花钱去玩那些项目。
偶尔路過“毛子坟”的时候,我也会好奇,会在那裡停留,却从来沒遇到過什么闹鬼事件。
我觉得,這裡满大街都是游人,城市裡热闹繁华,估计就算是有什么鬼,也不敢出来吧?
宿舍裡算上我一共是三個人,除了经理苏哥,還有一個女孩。
女孩是公司的售货员,叫张文文,跟我年龄差不多,家在呼兰,离哈尔滨有点远,所以就住在市区宿舍,方便上班。
她长得白白净净,眼睛大大的,人很内向,话不多。
跟袁姐比起来,她给我的感觉很乖,人如其名,就像個文静的小兔子。
我有时候会笑她,說哈尔滨姑娘都很豪爽开朗,她像個假哈尔滨人,每次她都不在意,只是抿嘴一笑。
苏哥是外地人,晚上沒事的时候,就会给他老婆打电话,煲电话粥,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时。
他還经常拿他家裡两個孩子的照片给我看,一儿一女,全家合影。
每当這個时候,我心裡就不得劲,因为我沒有家。
平静的日子总是過得很快,但就在我觉得生活已经渐渐重归正轨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那段時間,张文文上班总是心不在焉的,甚至恍恍惚惚,晚上也经常一個人躲在房间裡哭。
连续几天都是這样,苏哥就让我去问,理由是同龄人会更方便沟通一些。
我去问了张文文,开始的时候她一直沉默,后来才說,是她妈妈又犯病了。
她对我說,事情的起因是几年前,她妈妈去了一趟极乐寺,回来的路上见到了两只狐狸在跟她招手。
可当时除了她妈妈之外,同行的所有人都沒看见什么狐狸。
结果到了家,她妈妈就开始发烧,打针吃药都不管用,持续了一個月,就确诊了白血病。
后来经历了几次休克,最严重的一次,抢救了一夜才救過来。
醒来后,她妈妈說她去了一個特别黑的地方,有一個通天高的大门,抬头看不到尽头,好多人排队往裡面走。
她妈妈就跟着排队,那個门所有人轻轻一推就能推开,但轮到她的时候,却怎么推门也推不开。
旁边一個老太太对她說,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就推了她一把,让她回去。
于是她就醒過来了。
张文文讲的很认真,眼神裡带着些惊恐,她說她从来都不跟人讲這些,怕人以为她精神有問題。
我安慰她說,你讲的這些我都信,你妈妈去的应该就是阴间,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也去過。
张文文紧张地看着我,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讲下去。
她說,后来她妈妈的病得到了控制,回家休养,有一天晚上梦到了家裡的爷爷,說让她给买個好看点的盒子。
早上起来她妈妈告诉家裡人,但沒人信,都說她是胡思乱想,结果還不到半個小时,就接到报丧电话,爷爷去世了。
她家裡人這才明白,所谓的盒子,其实就是骨灰盒。
這样的事在那年一共发生了三次,除了要盒子,還有一次是她妈妈梦见自己在一條很浑浊的河边,河对面有個熟人喊她,让她過去。
但河上沒有船也沒有桥,那個人让她趟河過去,她怕水沒有過去。
第二天上午就得到消息,那個熟人在前一天夜裡去世了。
家裡人都很后怕,說要是她当时過了河,很可能就被一起带走了。
最瘆人的一次,是她妈妈梦见同村去世很久的人,被两個长得奇形怪状的人架着。
那人身上穿着很破烂的深蓝色寿衣,让她妈妈帮忙跟家裡要钱,說在下面沒钱用,被小鬼欺负。
她妈妈就去问,然后那家說,确实有几年沒去上坟了,而且那人下葬时也确实穿的是深蓝色寿衣。
连续几次梦见死人,她妈妈的状态也越来越不对,总是魔魔怔怔的,眼神也很邪性,经常一個人对着空气說话。
她家裡人开始以为是精神病,吃了很多药都不管用,就带她去一個出马大仙那裡看。
那個大仙一看,就說她是“生无常”,因为前世欠了地府的债,這辈子就要替地府做事,以后可能還要帮地府往下面带人。
她家裡都吓坏了,一顿哀求后,那個出马大仙就给她封了窍,又弄符水什么的,說是能管一年。
一番折腾后,她妈妈還真的好了很多,說话行为也正常了起来。
可现在還不到半年,就又犯病了,而且比以前還更严重。
前几天吃晚饭的时候,她妈妈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直接就晕死過去了。
家裡人抢救了半天才醒過来,结果一睁眼她就說,刚才去地府审案了。
這几天,张文文就一直为了這件事害怕担心,想回家又不敢,而且公司裡比较忙,她也沒法請假。
我想了想,就告诉她不用担心請假的事,我去跟苏哥說。
苏哥人很好,得知這件事之后很快就批准了,因为担心张文文自己回家出事,還特意嘱咐,让我陪她一起回去。
但我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這一次陪张文文回家,会给我带来莫大的麻烦,从某個角度来說,也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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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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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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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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