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夫妻情深
被许氏撂在了帐外的祖狄和徐忡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都是一脸的无奈与尴尬……
徐忡是觉得有些对不住祖狄,因为自己竟然還被赶出了帐篷,而祖狄是觉得自己的老婆竟然在徐忡的面前也一点不给自己面子,有些下不来台……
正在此时,帐内的许氏又突然走出了帐篷!
许氏看了一眼祖狄和徐忡后,轻声道:“五弟,你先回去吧,我跟你大哥還有些话要說”。
徐忡简直是如闻大赦一般,知趣的马上告辞离开了。
祖狄却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娘子,不知道自己的娘子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又是当着徐忡的面說這样体己的话,這老夫老妻的,是不是有些太直接了……
许氏见祖狄的脸上竟然有些期待的样子,心裡也是一阵好笑,心道:自己的男人竟然還有這一面?
“夫君,我們明天就要拔营去潼关了嗎?”
“是,已经让殷乂通知韩潜他们去安排了”。
“夫君,我們不如在這一路上放缓脚步”。
“娘子是担心這支新军是临时整编起来的?”
“不错,這裡去往潼关還有一定距离,而且即使到了潼关也要先通报,我們大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加紧练兵,我向别人打听過了,這裡离潼关不远处有個叫豫灵镇(豫灵镇,位于河南省西部,是豫、秦、晋三省交界金三角地带的边陲重镇,西岭与陕西省洛南县接壤,北濒黄河与山西省芮城县隔河相望,东临灵宝市故县镇,西与陕西省潼关县相连)的地方,正好可以歇脚”。
祖狄仔细听着自己娘子的述說,默然不语。
“夫君,我們還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好好整顿下军纪,尤其是何伦的這些降兵,虽然现在還算听话,但是這些人毕竟都是兵痞了……”。
“嗯,娘子所言甚是,是为夫的太過急躁了”。
“夫君为国为民,心忧如焚,我又怎会不知?我所說的,我想夫君也早已想到了,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已”。
祖狄望向许氏的目光慢慢变得温柔了起来,人生在世,得一知己足矣,何况這個知己還是自己最亲近的夫人。
许氏望着自己丈夫的眼睛,也是含情脉脉。
“天凉了,我已经让徐氏和祖氏的族人们在赶制過冬的衣物,我想,在到达长安之前可能沒有办法全部赶制出来,而且数量也不够,不過還真的要感谢這個何伦,给我們留下了那么多的好东西,但是要装备這支新军的所有人還差太多了……”。
“是啊,我也在为這事发愁,這人马少的时候怨人少,可人马多了又有些供不起了”。
“夫君,我已经让人通知那些留下的人,竟然多和来此的商人们交换布料,也留了一些人在此赶制衣服,只能尽量多做一些御寒的衣服了”。
“可惜何伦不知道跑去哪了”。
“呵呵,夫君,這何伦可是再也变不出這么多的物资和粮草了哦”。
“哈哈,娘子,說笑了,我只是觉得何伦跑的实在太過蹊跷”。
“這次媛儿确实做的過分了,不過她還是一個孩子,你们也不该那样逼迫她和那個小丫头,我听媛儿所說,她也只是好奇這個假公主,才会被骗的”。
“娘子,我也很喜歡媛儿,怎么会真的怪她,只不過這孩子這次也太過任xing了”。
“嗯,不是真的怪她就好,我会慢慢教她的,夫君,你知道嗎?我看媛儿的时候,就想起我小产时的那個孩子,要是沒有小产,我們的女儿也有這般大了……”
祖狄听许氏這么一說,心中也是一痛,赶快搂住了许氏温声安慰道:“娘子,不要再去想這件事了,是那個孩子沒有福气……”
许氏在祖狄的怀裡,轻轻地把头靠在祖狄的肩膀上,久久不语……
“夫君,要是天下太平了,我還想为你生個孩子!”
祖狄轻轻吻了一下许氏的额头,轻声道:“還要個女儿!”
“嗯,夫君,殷乂来找過我了,我已经知道了你合并了徐氏族兵的事了,所以這几天你就和五弟多待几天吧”。
祖狄這才知道自己的娘子为什么要自己去和徐忡一起住,原来其中還含有深意。
“娘子,嫁给我,让你受累了……”
“夫君……你還记得道涣儿和道重两個孩子小时候的事嗎?”
祖狄一听自己的娘子說起两個孩子小时候的事,思绪也飘到了過去在家乡时和這两個小家伙在一起的许多趣事,不由得,祖狄的脸上也露出了温馨的笑容。
“夫君,我听媛儿說的话,似乎你们对媛儿身边的這個丑丫头十分关注,這又是为何?”
祖狄听到许氏也对此产生了兴趣,突然心中一动,开口說道:“娘子,我們怀疑這個丑丫头就是明月公主!”
“什么!她就是明月公主?怎么可能?等等,你们有什么根据嗎?”
祖狄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說道:“正是因为沒有什么根据,所以才让媛儿带她走了,我和五弟都以为她脸上那一大块的青sè胎记是她用蓝泥自己涂上去的,但是我用手怎么也擦拭不了,反而弄得這孩子哭了起来,媛儿也随之跳出来庇护她,哎,真是有些沒名堂……”
许氏听到這裡反而笑了起来。
“娘子,为何发笑?”
“夫君何必着急于一时,蓝泥這個东西若是直接弄在身上,那么十天半月都不会消退,要是用来为布料上sè,几道工序下来那颜sè更是经年不衰,我想如果這個丑丫头若真是你们所說的明月公主,那么她一定是情急下随手自己上的sè,我想十天半月后就能见分晓了,我也会注意观察她和媛儿的,若她是真的,逃不過我的眼睛”。
祖狄见自己的娘子這么說了,心裡也似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老实說,他還是怀疑這個小草,只是沒有证据,现在听自己的娘子也准备仔细观察這個小丫头,反倒轻松了起来,毕竟女人的心总归要比男人细多了。
祖狄笑着又和许氏聊了会,就向许氏道了别,独自向徐忡的帐篷走去。
许氏看着祖狄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帐篷裡。
许氏轻轻挑了挑油灯,自己独自坐在旁边,继续缝制起给媛儿的衣服,许氏忽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走到了那個叫小草的丑丫头身边,借着灯火,细细比量了一下她的身高,喃喃自语道:“哎,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也不知道還够不够衣料给她也做一件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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