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冲魂夺体 作者:爱会永恒 爱会永恒 “青头将军是啥呀?”我好奇的问黄天酬,“让你黄堂兵马咬得都看不出形了!” 黄天酬笑道:“就算一口不咬,摆你面前你都看不出形!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裡浮的,草稞裡蹦的,都能修行成仙,可唯独草稞裡面修行出来的草仙,模样会大变,你根本认不出来!” 黄天酬继续跟我說:“這俩青头将军其实就是俩蛐蛐,草仙儿修行更不容易,本身寿命太短,沒有点奇遇它们知道修行是啥呀?修不出来什么门道儿的!它们属于外五行仙,很难上堂口!” 我沒功夫听黄天酬感慨外五行還是内五行,我也不关心草仙修行出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现在就着急一件事儿,這一次咬死俩草仙儿,那冯雪怎么办?她身上的草仙一死,她魂儿還丢了,那這人咋办? 我把担忧跟黄天酬一說,黄天酬咂咂嘴告诉我:“肉身一破,那小姑娘身上的草仙儿就魂飞湮灭了,那小姑娘现在要么是昏迷不醒,要么就是……” “就是啥呀?”我焦急的问道。 “夺舍!”黄天酬說:“你就沒想過为啥咱们都蹦跶這么长時間了,一個厉害的主儿都沒见到么?全是些碎催你不奇怪么?一屋子的凶神恶煞,竟然一個都沒出来跟咱们会会,這還說明不了問題么?” 我大脑一片混乱,根本不明白黄天酬的意思,着急的问他:“你啥意思啊?” “意思還不明显嗎?”黄天酬跟我說:“它们出不来啊!但是還想要他们俩的身体,要身体干啥?夺舍了之后跑出来呗!都是塑像,也沒腿儿啊!” 一听黄天酬這么說我更着急了,刚才的草仙還好說,要是让裡面那些连开光都不在乎的凶神夺了冯雪的身体,那她不就更危险了么,猫哥的好歹让我保住了,就不知道這魂儿怎么处理。 我指了指猫哥,问黄天酬:“他怎么整?不能一直在這儿画圈儿吧?” 黄天酬跟我說:“那怎么整?让清风找着他的魂儿?問題是生魂指不定跑哪儿去了呢!反正让清风走一趟也行,万一真给堵住了呢?” “你找還是我找?”我问黄天酬,之所以這么问,是因为我指不定找到谁,就看谁闲着或者腿快,我沒办法指定目标去寻找,只能在心裡念叨哪個堂营来办事儿,沒办法具体到单個仙家,因为我肉眼凡胎的不清楚谁有事儿,谁闲着,所以一般我叨咕的时候都是谁离着近,或者谁腿快,闲着呢,就跑過来了。而黄堂专门是负责各堂口之间通风报信的,比我找起来专业,他们将消息传递過去之后,那边会根据具体情况派出最合适的人来。 我以为黄天酬会大包大揽的說他来呢,沒想到他跟我說:“你找吧!直接点香請你姑奶奶吧!” 我皱着眉头跟黄天酬說:“香炉碗在一进大门口那儿放着呢!让我過去取啊?” 黄天酬一听就急了:“你放那儿干嘛啊?” “我不是請教主了么,谁寻思能把你請来啊!”我翻着白眼跟他說:“要是直接請到我姑奶奶說不定现在這事儿就办完了呢!” 黄天酬悻悻的跟我說:“你真让兄弟寒心,我這巴巴過来還沒捞着好了!你就這么埋汰你黄哥啊?” “黄哥都啥时候了,你就别矫情了!你就直接說要么是我去取香炉,要么你让黄堂兵马跑一趟,看看清风堂谁去地府查查,看能不能看着他们俩,给我领回来!”我不禁有点生气,這都什么时候還跟這儿矫情呢! 黄天酬沒理我,低声念叨几句,跟我說:“好了,我已经让兄弟们去通知清风人马了,咱俩也别站這儿干等了,进去把那小姑娘捞出来吧!” 我指了指猫哥,问黄天酬:“一直這么觅着仙家和人都能受了嗎?” 猫哥不是火力低的人,阳气很足,只不過是瞬间被吹熄了阳火,灵魂冲出了身体,這样的人黄家要仅仅就是觅住還好說,要是元神出窍,像那俩草仙一样的附身可就不是那么舒服了。因为体内的阳气太足,附身上去的灵体元神会被阳气压制得非常难受。可即使是觅住,对付這样阳气足的人仙家也要格外费力,而且我還不明白为啥還要让他不停的跳舞,就呆着一個地方不动不行么? 黄天酬跟我說:“不這么折腾怕他再被占了肉身!沒事儿,兄弟们能顶住!這算啥呀!咱俩還是进去捞人吧,那丫头冲进去沒好!” 說完,黄天酬就控制着我的身子大摇大摆的往别墅大门走去。我问黄天酬:“黄哥,我就不明白了,为啥之前那些人来看的时候這儿都沒事儿呢,咋我們一来跟捅马蜂窝了一样呢?” 黄天酬跟我說:“你问我,我问谁去?刚才那碎催不還想装关二爷呢嗎?要是遇见個白给的說不定纳头就拜了!真以为关二爷显圣了呢!其实呢?就是個碎催,啥也不是的玩意儿!不過可乐的是,连身体都幻化不明白,就能附在开過光的伽蓝菩萨圣像上,你不觉得奇怪么?” 我现学现卖的跟黄天酬說:“不觉得,既然那俩草仙儿都能让人当了傀儡一样用,为啥他们不能整個什么东西附在关圣像上呢?” 黄天酬点点头,“就是這么個意思!现在這裡面肯定是有一個牛逼的主儿,也许就在這屋子裡面,也许這阴煞就是他整出来的,不管是哪种,我跟你說句实话,我都不想碰上!” 我听了黄天酬這话,故作轻松的跟他开玩笑:“咋了黄哥?害怕又交代一把呀?” 黄天酬跟我說:“你现在今非昔比,我也不是以前的护身报马,我們黄堂兵沒死绝之前咱俩是沒事儿的,我带了五十八位黄堂兵過来,拿命還能填一会儿呢,何况咱们大部队已经都整装待发了!到时候黄堂兵還沒死绝呢,咱大队人马就過来了,啥玩意不给他拿下呀?” “那你让他们现在赶紧過来啊!”我一听這话来了精神,跟黄天酬說:“反正屋子裡面這么多凶神恶煞,咱俩也制不住,直接让他们過来,把裡面收拾干净了不行嗎?” 黄天酬笑了一下,“连敌人的影儿都沒看见咱们就把大队人马都开来,打草惊蛇呢?再說了,這裡面還有你看不到的东西呢,不到万不得已让他们来干啥?” 黄天酬最后一句话說的很奇怪,什么叫我看不见的东西和万不得已?我啥经验沒有,遇见這事儿還真得听他的,反正他說了,這次兄弟多,不会出事儿,那我就信他一次好了! 来到别墅的正门前,黄天酬趴在门上闻了闻,我心裡问他:“黄哥,啥时候改jǐng犬了?” 黄天酬沒心情跟我开玩笑,自言自语的說:“這门上怎么這么重的血腥味?” 我一听黄天酬這话我就急了,冯雪在裡面,他說這门上有血腥味,是不是冯雪有危险了?我赶紧跟黄天酬說:“到都到了,别管那么多了,冲吧!把人捞出来要紧!” 黄天酬点点头,跟我說:“這還用你說?不過,這裡面情况复杂,咱们随机应变吧!我把你松开,不捆你窍了!我现在全力护住你的心窍,不让你迷失本心!为了防止你中招,我把你心脉闭了,你可能感觉有点累,但是不要紧,气血不足而已!這是怕你的魂儿也被冲出身体,让邪祟给占了去。” 黄天酬說完,就把身体的支配权還给我了,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脉,九股全闭,一直都到胳膊肘子都沒脉,黄天酬太狠了,我這样要是去医院,估计大夫马上就得下病危通知书。 黄天酬从我身上下去,占住心窍,白莲花占住我的泥丸宫,保证我的天眼一直开启,他们帮我开天眼和我自己开天眼是两回事,他们帮我开天眼消耗的是他们的功力,我自己开,若是功力不足的情况下,消耗的就是我的生命力了。胡泽天也上了我的身,占住灵台,和黄天酬遥相呼应,上下一堵,给我来了個双保险! 我伸手推开别墅的大门,不知道是我的心裡作用,還是這大门确实有問題,大夏天的我入手之处竟然感觉寒意逼人,而且這寒气就好像针扎一样,刺入我的手心。 黄天酬在我心裡“哈哈”大笑,說道:“看见沒,這门果然有問題,這不是咱们這儿的法子,竟然用怨气作绊子,要是沒有我們,你這一下就要被冤孽缠上了!闭了你的心脉就对了,這样就给冤孽忽悠過去了,要不然要是让它感应到你的阳气,這還是個小麻烦事儿!” 听了黄天酬我更加小心了,這他妈是什么别墅啊,完全就是個陷阱,怎么到处是危机重重的啊!在外面的时候,我還能听见屋子裡面的嘶吼,那些吼叫声裡面透露出不甘和愤怒,让人在外面都觉得毛骨悚然。可当我一进来,裡面竟然寂静无声,一点声音都沒有,而且在外面那些隐隐可见的红光我也沒发现,整個别墅裡面死气沉沉的。 我一进来就后悔了,早知道我就绕到冯雪进来那個侧门,从那儿进来。因为不知道冯雪是跑到哪儿的时候她身上的草仙被-干掉的,所以现在她是不是趴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我只能根据大概位置,先去她进来的那個侧门。我的脚步声让整栋别墅显得特别空旷,路過大厅南侧的一间屋子的时候,我不用天眼就看到透過门缝裡面传出来的红光,刚要害怕,黄天酬在心裡边說道:“都沒人住了,還点什么灯啊,真不怕失火?” 我艹,吓死老子了,我只当是它们已经凶悍到用肉眼都能看到发光了,原来是佛堂裡面的灯泡啊! 整的太阴森了!我从佛堂的门前走過的时候感觉头皮都发紧,黄天酬及时的提醒我:“你小心点儿吧,這裡面這么安静不对劲儿啊,刚才闹腾那么欢,這回怎么還沒动静了呢!” 黄天酬话音刚落,我就听见佛堂裡面“砰——哗啦”的声音传出来,好像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碎了。我真想骂黄天酬,问他是不是跟那些黄皮子合起伙来吓唬我的! 在空无一人的别墅裡面冷不丁听见這么大個动静,就算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還是吓的有点麻爪。我强定住神,问黄天酬:“黄哥,是不是你们兄弟淘气碰掉了啥呀?” 黄天酬冷着声音告诉我:“我不是說了么,黄堂兵马不准进来。你去看看吧,八成是找到那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