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鬼狐仙 作者:爱会永恒 爱会永恒 就算黄天酬确实是因为身居高位,有点思想活动,不是以前那么小纯洁了,我也沒有必要抠住這個不放。勾心斗角又不是第一天出现,只不過我私底下一定要批评一下他,如果早听我的话,把大队兵马开過来,何至于此。 几句话的功夫,就听到天上梵音大唱,老鬼抬头看了看,笑着跟我說:“大哥,来接你了!”话音刚落,一群我见到過的,轻纱幔与的妖冶女子从天空中盘旋飘落,手上依然提着白纸灯笼,灯笼发出盈盈白光,和天空中的金色花雨形成的一副美妙景象。老鬼张着嘴看着天上,好像很惊讶,我虚荣心得到空前满足。哈哈,我就說地藏菩萨认识我吧?看看這阵仗! 天上的仙女飘落很快,全都赤着足,在我俩周围落下,正好形成一個圈,把我俩包围在裡面。其中一個女子站定之后,开口跟我說:“尊者,有礼了!” 我不知道怎么称呼,只好含糊着点了点头,還礼。老鬼還处于震惊中,我有意在他面前显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跟那個带头女子說:“烦劳仙子带我俩去一趟阴山,我有事求幽冥教主!” 那群女子一齐对我施了個礼,她们雪白的左脚在黢黑的大地上轻轻一跺,一道光柱直接从天上射来,将我們笼罩,很柔和的感觉,好像整個人突然失去了重量,在白光中飞了起来,连带着老鬼還有周围的仙女,一起飞向天空中的光源,我只觉得有些刺眼,一闭一睁之间,场景就变了,我們出现在阴山之上,地藏王菩萨显得檀陀相,左手持人头幢,右手结甘露印,看我們落下,地藏王菩萨转向我,开口說道:“善哉尊者,恕未远迎!不知缘何来此?” 還沒等我开口說话,老鬼就跪倒在地,不停的给地藏王菩萨磕头,整的我都想磕一個了,不過想想地藏菩萨对我這么客气,万一上辈子是哥们呢?我要是磕一個,你說他是受着還是不受吧,這個念头一闪而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真够孟浪! 我向菩萨双掌合十,打了個问讯,說道:“善哉菩萨,我在阳世治病救人,沒想到误入煞鬼圈套,被它引到血盆苦界,又恰好遇到阴兵押送枉死之人去枉死城,将我报马收去,我上前追赶,被告知只能来求菩萨,還好遇到善者德山,助我来此。” 地藏王菩萨听了点点头,跟還在磕头的魏德山說道:“汝虽大鬼,尚能护持善众,是菩萨行。今者机缘已到,汝可随尊者往返人间,助其八十又九年,其后尊者圆寂,汝方可功德圆满,做大鬼王,却后一百七十劫,汝为菩萨,又過四十劫,汝可成佛。” 魏老鬼听后磕头磕得更猛了,口中不停的称颂地藏王菩萨名号。地藏王菩萨转头看着我,跟我說:“尊者左手印记,具降服万鬼之力,可超拔一切行恶众生!尊者不善使用之法,還须自行琢磨!此者天机,也为尊者本意,我不便告知。” 地藏王菩萨又說:“婴煞母煞,俱为可怜之人,千百生不习善事,方得此恶果,愿尊者慈悯众生,将其度脱,实为大功德一件。”地藏王菩萨說完,将手中人头幢一震,其中一道白光射下,白莲花端跪在地,先是看了我一眼,眼泛泪光,又对地藏王菩萨连磕三個头,口中高呼:“感恩大愿地藏王菩萨,救我出离枉死之城!” 地藏王菩萨点点头:“汝所护之人,乃是大德尊者,還望精勤护净!”說完,地藏王菩萨对我說:“狐族地仙胡泽天,命中该遭此劫,却因护持尊者有功,种满福田,得幽冥转生!”地藏王菩萨又将人头幢震动,這回人头幢轮番闪過六种光芒,最后一道漆黑光芒射出,胡泽天一身黑衣趴倒在地,痛哭流涕:“顶礼幽冥教主,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 我见到胡泽天完好无损,欣喜异常,对着地藏王菩萨连拜三拜,地藏王菩萨跟胡泽天說:“汝得幽冥转生,不再为阳间地仙,实为福德鬼狐也,好生修行,可得证佛果。” 胡泽天连连叩头。地藏王菩萨转头向我,說:“望尊者怜悯五浊恶世众生,多积善果,早rì证得三昧,寻如本心!”言毕,地藏菩萨右手大放光明,凭空下起了甘露雨水,沾衣不湿,沒入身体,格外舒服。白光一闪之下,我又重新回到了吴家的佛堂,就好像做了個梦,我還保持着迈步从暗室中出来的动作,好像我刚刚所经历的仅仅是一瞬间。我重回佛堂,感觉立刻变了,我能确切的感觉到佛堂不一样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消失了,也沒有阴森的感觉,好像整個佛堂裡面的凶神恶煞都离开了。魏煜巍,白莲花還有鬼狐胡泽天在我身边显出身形,魏煜巍妆模作样的做了一下深呼吸,跟我說:“六百多年我从未离开過地府,真沒想到本来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陪我說话,结果反倒是我搭上了你,来到阳间了,哈!” 白莲花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感慨的說:“我這辈子都不想再进枉死城了!” 我好奇的问白莲花:“枉死城什么样?” 白莲花摇摇头:“說不上来!简单点儿的意思就是,裡面全是负能量!” 只有原来时尚的小帅哥胡泽天,现在一身黑衣,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一旁,我对胡泽天是有愧疚的,要不是我抽疯,他跟黄天酬根本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冯雪,可话說回来,我真不知道他俩会是玩儿命,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冯雪香消玉殒啊! 我刚要开口道歉,胡泽天敏锐的捕捉到了我的意思,他先开口說道:“弟马不必为此事挂怀,我不怪你!我既然登堂为仙,入世修行,就做好了舍生取义的准备!” 话虽這么說,可我還是满怀愧疚的跟胡泽天說:“我真不知道你跟黄天酬是商量玩儿命去了,要是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俩冒着生命危险救人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谁都心疼!” 胡泽天听了這话,笑着点点头,跟我說:“我這也算因祸得福,非但道行沒减,還去了畜生身体,直接修入鬼仙!是否极泰来的喜事!” 我不知道他這算不算是安慰我,魏煜巍在旁边点点头,“小狐狸說的沒错,看来你這真是跟对人了,哈哈,你们教主是谁?這么有眼光呢?抓了他当弟马!”魏煜巍转头看着胡泽天,說:“你回去跟你们掌堂大教主說說,他要是能让我当清风教主,我就上你们堂子!你看怎么样?” 胡泽天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大笑着跟魏煜巍說:“我承认你在地府裡面也是响当当一号,是前辈,六百多年沒出地府,你现在得多高的道行啊?不過,咱家已经有清风教主了,道行不如你们這些不动尊,但是是弟马的姑奶奶,所以前辈,你省省吧!” 沒想到魏煜巍听了不怒反笑,跟我說:“是你姑奶奶就不是外人啊,大哥,你商量商量让我带清风堂吧,我還沒上過堂口呢,你放心,清风堂交给我,我一定能给堂口带起来,我這么多年不是沒积累下经验,我随手指点指点,你堂口那些清风悲子都够修行個百八十年的!” 我现在哪有心情研究這事儿,我指着胡泽天跟魏煜巍說:“大山,你把他给我教好我就谢谢你了!你還是当客卿吧!三权在外,不比上堂口被人管着强?”其实我還是存了私心,魏煜巍是地藏王菩萨指给我的,有菩萨担保,我信得過他,想必他也会遵从菩萨旨意,实心实意的护我八十九年,我算算那时候我多大了……一百一十四岁,恩,114.是作死的年纪了!跑偏了,总之,我不想让他上我的堂口,万一堂口出了状况,起码我還有個外援! 魏煜巍也沒有特别强烈要上我堂口当清风教主的意思,也许就是随便說說,所以他听我這么一說,苦着脸說:“不让上堂口攒功德就算了,保着你不够,還得带個徒弟!” “能者多劳啊,你不說咱俩是兄弟么!”我笑着跟魏煜巍說:“谁让你都修行那么多年了呢!现在泽天也不是阳仙儿了,正好跟你修行,你還能带着他点儿!” 胡泽天也是剔透的人,听见我给他找了個老鬼当师父,也不管魏煜巍同不同意,直接拜了下去,强行认下!给魏煜巍都整愣了,我也沒想到胡泽天這么痛快!只有白莲花在一旁看明白了,羡慕的說:“泽天结了個善缘啊!” 她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胡泽天肯定是听到地藏王菩萨对魏煜巍的评语了,這是将来成佛作祖的种子,是该结個善缘!我都有点动心了!不過现在哪有功夫想這個,我把魏煜巍的注意力给拉過来,跟他說:“大山,正好你来了,你先帮我把這事儿给处理了呗?” 魏煜巍点点头,跟我說:“這是应该的,不過我不抢你堂口的功,打架我可以帮你们动手,最后咋处理,我不管!” 魏煜巍這话說完,白莲花和胡泽天同时对他行了個礼。他可真会做人,不是,做鬼啊! 魏煜巍若有所思的在佛堂裡面转了一圈,然后一跺脚,跟我說:“你们沒发现嗎?這下面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