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冤孽 作者:爱会永恒 · “啥意思?”我问冯雪:“老头有啥問題嗎?” 冯雪摇摇头,跟我說:“不是你說的那個問題。只是背景太复杂了,我不想让你趟這浑水!” 我笑着跟她說:“我又不傻,看看今天的阵仗我就知道了!今天就差点交代在裡面!所以,你就放心吧,我虽然缺钱,但是不能不自量力的拿命去换!你也早点休息吧,有事喊我!” 冯雪点点头,跟我說:“你先去睡吧,我透透气!” 我叮嘱她早点睡觉,她不耐烦的摆摆手,我笑了一下,回房睡觉。 一推门,就看到魏煜巍在我的床上坐着,我還以为他走丢了。我笑着问他:“大山,那個母煞让你收拾怎么样了?” 魏煜巍冲我苦笑一下:“差点让人家给抢跑,還好我也不是白给的!” “啥意思?”我听了魏煜巍的话,大吃一惊的问道。 “我本来想重伤母煞之后增强一下她的煞气,”魏煜巍倒是挺坦白的,跟我說:“我沒想到,你走不久,那冤孽就回来了!我本以为广力菩萨分身下界就算擒不住它,起码能缠住吧!沒想到那冤孽那么厉害,竟然把菩萨分身给甩开了。它倒是沒为难我,就是想把母煞抢回去。那能成么?我也不能同意啊,我自己也打不過它,给我追到老家去了,沒想到它比我都熟儿,這他妈的!”魏煜巍感慨了一下,接着說:“最后给我逼得沒招了,跑枉死城避避难,還好我跟裡面的鬼差都熟,它這才调头回去了。” “你沒受伤吧?”我皱着眉头问道。 魏煜巍晃了晃脑袋,跟我說:“沒事儿,我俩沒玩儿命!它就是奔着抢东西来的,所以我沒受伤!” “那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是鬼還是仙?還是妖?”我问魏煜巍:“你這老鬼都打不過,它连菩萨分身都不在乎,它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魏煜巍若有所思的說:“它就是個冤孽,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修成那么厉害了!来去地府跟回家似的,太不拿鬼差当回事儿了!” “啥是冤孽?也是鬼?”我不解的问。 魏煜巍点点头,跟我說:“屈死的和横死的因为有怨气和戾气,所以能修成清风烟魂,你作为弟马应该最了解他们。寿数到了,寿终正寝的啥气儿都沒有了。就等轮回转世,所以這样的,百天之内定下世轮回,也沒什么說的。就說這冤孽,冤,是死的冤,怨气重!被鬼神索命的叫做孽。一般這都是因果循环的结果,一個人在上几辈子造下的恶业,這辈子不修善事,還继续行恶,如果祖上阴德厚重,可保他一时无虞,可他几辈子前坑害過的那些人哪能容他逍遥自在,所以就有会恶鬼打表上报城隍,城隍上报酆都一层一层报上去,如果這個人在阴曹地府沒什么人脉关系,那基本就惨了,上边一批條,這恶鬼就可以索命了。被恶鬼索命,死的都会很惨,這样的就会变成冤孽!” “变成冤孽其实是很惨的,死了之后会有鬼差来拘魂,带到阴司审判。索了他的命的恶鬼因为大仇得报,怨气就可以消散了,就能入轮回。可這個冤孽会继续留在地府等审判结果。能被恶鬼索命的都是福德败货的沒什么了,因为阳寿未尽就死掉了,還剩下一大堆业债沒還的,所以得继续在地狱受苦,严重一点的压到十八层地狱裡面,一层一层往外爬,等爬出来了,业债也還的差不多了,就可以重新审批看能不能进轮回。” “那這個玩意是怎么回事?”我听魏煜巍說了半天,也沒提到這個东西,着急的问道。 魏煜巍被我打断话,感觉很不爽,白了我一眼,說:“你不得一点一点听我說么?不是還沒說到它呢么?” “那你继续!”我做到魏煜巍对面的椅子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势,准备听他长篇大论。 魏煜巍說:“有趣就有趣在這儿了!按說冤孽连修行的资格都沒有,死的时候就有鬼差在旁边等着,根本不会让它在阳世停留,因为冤孽被鬼神索命致死,所以对于索命的步骤它是亲身感受的,最容易为祸阳间。可這個冤孽不但沒被鬼差抓走,反而自行修炼得這么厉害,眼瞅着都快遭天劫了,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我知道怎么回事我還问你?”我不耐烦的跟魏煜巍說:“你敢痛快点儿跟我一次性說利索的不?” 魏煜巍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自己动动脑子?你怎么這么不开窍呢?” 让魏煜巍這么一說,我也有点不好意思。我确实太依赖他们了,什么事儿连想都懒得想,直接问他们就行了,长久以往恐怕我真的要失去判断能力。我知道魏煜巍沒有恶意,只是不想让我這么懒,我对他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在脑子裡面仔细回想起他說的那些话,冤孽是鬼神索命,鬼神索命需要上报城隍……那,如果這個索命的鬼,沒有上报城隍呢?我一下子想到我来威海前那天晚上的那個自称是我姑奶奶伺候丫鬟的女鬼,她就是個索命鬼吧?她肯定不是通過城隍上报酆都的!因为魏煜巍說了,要是阴曹地府裡面沒有关系,那才会批條,我在阴曹地府裡面有关系啊,姑奶奶和那帮不动尊的老鬼又不是吃干饭的? 想到這儿,我问魏煜巍:“大山,勾魂的跟索命的有啥区别嗎?” 魏煜巍看我想了半天,结果问了句這個,纳闷的說:“不把魂儿勾走,這命怎么索?” 我恍然大悟,可以确定,那個死丫头确实是来害我的!妈的!魏煜巍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跟他說:“沒事儿,我碰上過勾魂儿的!” 魏煜巍脸色一变,脱口而出:“怎么可能?”說完這句话,他马上又点点头:“這是有人存心害你!” 我也点点头,笑着跟魏煜巍說:“這么說不就明了了?那個冤孽的来路应该跟我遇见那個勾魂儿的有异曲同工吧?” 魏煜巍听我這么一說,也笑了,点点头,說道:“其实很简单,你就是不愿意动脑子想想!你這不也能分析明白么?那個冤孽生前就是被這种沒有合法手续的恶鬼索了命,這样它就更不能服气了。這样的冤孽一形成,就会比一般的冤孽還要厉害,而且由于沒有批條,鬼差也沒得到拘魂的时辰,所以它就成了漏網之鱼!然后就躲起来害人,害的人越多,它的道行就越深!只是真的很难想象,它修到這個程度,得害了多少人!啧啧……最后的结果肯定老惨了……” 我点点头,我也猜到肯定是被這种非法的“黑”鬼给索命了,可即使知道它怎么来的也沒什么作用,怎么对付它,還是得跟魏煜巍研究。 我问魏煜巍:“那你能不能猜到它究竟想要干什么?要是想祸祸老吴家,直接祸祸不行嗎?還整這么大,這么费劲儿,還干上养殖业了,又是婴煞又是母煞的,這是啥意思?” 魏煜巍摇了摇头,說:“你想的简单了,婴煞和母煞可能是它弄出来的,但是那别墅裡面的那些损招肯定跟它沒什么关系,這裡面還是涉及到人了!除了這個冤孽,应该還有阳间的人在使坏!阳间的人心思就沒法猜测了,太复杂了,也太坏了,完全不顾伤不伤天和,违不违天道,做事太不忌鬼神了!” “好了好了,你先别感慨阳间的事儿了!”我打断魏煜巍的感慨,问他:“你有沒有什么办法对付那個冤孽?” 魏煜巍摇了摇头,說:“其实很简单也很难。” “能不玩儿哲学不?”我有点抓狂,问魏煜巍:“大山,大哥,你痛快点儿不行么?” 魏煜巍摇头晃脑的說:“第一招,佛法超度。第二招,道法收伏。”魏煜巍看了我一眼,說:“简单吧?很简单的解决办法!难就难在,你能找到修为那么高的佛道高手嗎?有能超度得了它的高僧嗎?有能收伏它的道长嗎?” 魏煜巍叹了口气,說:“人家都能引动阴煞之力,阳人過去就是找死,阴煞可是直通九幽的,沾着死碰着亡,活人如此,死人也不好受!” 听完魏煜巍的话,我陷入了沉思,佛道高手……我知道最高的也就是冯雪了,她用的招数基本都是佛家的,而且真能显法,還能想到谁就召請谁,這应该算是很厉害了吧?可她不也着道儿了么!道家高手……玉轩子或者王鼎,应该都算挺厉害的,可是他俩能行嗎?我见都沒见過玉轩子,王鼎我倒是见過,他不是也铩羽而归了么?而且目前为止,王鼎跟我還是敌非友,那么可以考虑人选就剩下一個了,那就是玉轩子,明天应该问问冯雪,她应该知道玉轩子的实力。 我琢磨了半天,发现這裡面沒有我什么事儿了,我也有人马呀,我也佛道双修啊!我问魏煜巍:“你看我咋样?我堂子裡面的教主不是你见到那個黄堂教主的水平,比他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儿的,我要是把人马都拉過来,你說有胜算嗎?” 還沒等魏煜巍說话,黄天酬就从我身体裡面飞了出去,大叫道:“邱天,你不够意思啊,你說话就說话,咋老寻思埋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