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邪修常家 作者:爱会永恒 · 我刚被附身,身体现在還沒有完全恢复過来,有点手软脚软,可看见冯雪一马当先的跑過去我又不放心,我紧随其后跟了上去,猫哥怕辫姐和吴青松過去有危险,让他俩呆着别动,他随后也跟了上来。 猫哥家的佛堂和客厅离的說近不近,說远不远,就是装修的忒麻烦了点儿,在屋子裡面還要上下個台阶,我生怕冯雪在转角遇见埋伏,两步超過她,肩膀上面被精神病大夫咬伤的地方又火辣辣的疼上了,我還以为沒事儿了呢! 我把冯雪拦在身后,在转角的时候我想也沒想,直接用上六字大明咒的第一個字,也是我平时练习最多的“嗡!” 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算是小偷,我這么一嗓子估计也能给他吓一跳。沒想到转過来什么都沒有,冯雪憋住笑,看了我一眼,我有点小尴尬。 快步进了佛堂,這回我可沒敢用脚踹,当着主人的面祸祸东西的事儿我真不好意思干。进了佛堂之后我也立即就感觉不对劲了,猫哥家最不可能出問題的武财神关二爷的脑袋炸的粉碎,這可给我吓坏了。关二爷不单是武财神,人家也是武圣人,开過光的关二爷威煞在那儿摆着呢,别說邪魔外道了,就算是修仙沒成的小仙家都不敢直视,這下倒好,刚给人家看完佛堂說這裡啥事儿沒有就给我們個眼罩戴,直接给武圣人爆头了,這是什么东西這么凶恶? 我站在门口堵着门,冯雪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纹丝不动,猫哥跑過来问我:“邱天,怎么了?” “都小心点儿,冯雪你去看着辫姐和青松,我跟猫哥看看怎么回事!”我头也回的跟他俩說:“猫哥,你家关老爷让人爆头了!” “啊?!”猫哥一把推开挡在他前面的冯雪,从我脑袋上面向佛堂裡面看去,一看果然,关二爷的脑袋被炸得粉碎,猫哥大骂了一句:“艹他,毁我二爷神像,下午我就换個纯铜的法身,有本事再给爆头我看看!” 冯雪也凑過来往裡面扫了一眼,问我:“你行不行?要不我来吧!” 我心說還是算了,起码我兄弟多,黄天酬他们现在全在佛堂裡面行动呢,该检查的检查,该堵门的堵门。我安慰冯雪說:“妹子放心,我不是一個人在战斗!” 猫哥听了這话一下子就误会了,也拍着胸脯跟冯雪說:“小雪你去保护青松和小敏吧,這裡有我帮忙,你就放心吧!”說完,猫哥又把砍袖拽成了跨栏,把青龙露出来,豪气冲天的說:“你猫哥用這胳膊抡不死他!” 冯雪拍了我一下以示鼓励,转头回去保护辫姐他俩。我跟猫哥說:“猫哥,一会需要你的时候我会让我仙家上你身,你现在别进来,在门口接应我!” 猫哥点点头:“去吧!猫哥在這儿呢,你不用担心,就算你煤气中毒我都能给你扛出来!” 我要煤气中毒他在门口,他也跑不了!我迈步进了佛堂,黄天酬快步走上前跟我說:“好像是常家!” 我在心裡问黄天酬:“怎么看出来的?” “太腥了!”黄天酬說:“這味儿太冲了,這不是正修的常家,正修的常家早在褪去翎毛换灵甲的时候除了這腥气了,但是现在這屋子裡面全是這腥味儿,說明這個常家来路不正!得小心点儿,常家拼斗起来着实厉害!”“它现在沒在這裡么?”我看白莲花和魏煜巍都起身往我這边走過来,白莲花对我摇摇头,說:“沒在這儿,很奇怪啊!怎么打一枪就换地方了呢?” “我艹!”白莲花的话让一個念头从我脑子裡面闪過,我赶紧转身就往出跑,猫哥看见我慌慌张张的往出跑還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他真够意思,给我闪出一條道来然后横在门口给我断后,我头也不回的冲猫哥喊了一句:“调虎离山,猫哥快来!” 我话音刚落,就听见猫哥扑通扑通的在后面跑了過来,我转過墙角正好看到冯雪他们三人,都好好的站在那裡,沒有发生意外,我這才放下心来。 他们三個听见我跟猫哥劈了扑棱的跑過来,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也都做好了战斗准备,辫姐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一看就不是地摊货!我去,辫姐這战斗状态太危险了,如果敌人控制了她,那她的危险程度比冯雪的手指甲都要厉害。 我看吴青松也摆出一副戒备的一样,他的手上隐隐泛着白光,不注意都看不出来,這回我才知道,那是他用精气在手上画的符咒。 我看他们沒事儿,我也放下心来,猫哥从后面扑腾的跑過来,冯雪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冲我喊:“小心身后!” 难道猫哥有变?我头也不敢回直接向前扑去,只觉得后背呼的一下子,果然有偷袭!我不敢在直线跑,猫哥甩开了速度比我還猛上一截,我猛的向左边一窜,就听冯雪的声音也随之赶到:“小心左边!”我次奥! 我正好撞在猫哥的爪子上,直接连皮带肉的薅住我的左肩,疼的我眼泪都出来,我左边脖子下边還有伤呢!就這一下我就失去了战斗力,一点抵抗能力都沒有了。疼的我直喊:“猫哥!你丫的疯啦?!” 我這么一喊還有点效果,就觉得抓着我的爪子松开了一些,我趁机使劲一挣,从猫哥的爪子裡面挣脱出来,我一回头,就看猫哥两眼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左手,辫姐提刀就要上,我赶紧用右手给拦住了,我不怕她伤了猫哥,那小刀只要不奔着要害過去,根本伤不到猫哥,猫哥有脂肪层牢牢守护着,我是怕猫哥来個空手夺白刃,伤了辫姐! 冯雪也对辫姐摇摇头,說:“好像有变化,小心点儿!” 只见猫哥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左手,紧接着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使劲一攥拳,就听见他的骨头如同炒豆一样噼啪作响,接着猫哥凌空一拳,直捣自己胸口。 “我艹,猫哥要用七伤拳!”我惊的大叫,這招我在电视上面看過,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自断心脉,七者皆伤!這是终极大招! 猫哥一拳轰在自己的胸口,他也疼的一呲牙,用手揉着胸口就冲我們快步走来,我赶紧拦在冯雪她们前面,猫哥伸出右手,我一把抓住,大喝一声:“黄天酬!” 黄天酬站在佛堂那個拐角压根儿就沒過来,问我:“干嘛?” “干嘛?帮忙啊!”我急的大叫,猫哥這是沒较劲,要是较劲我真拧不過他的胳膊。黄天酬跟我說:“你松开吧,他身上的东西被他自己打跑了!” 啥?我抬头看了一眼猫哥,缓缓的松开他的右手,他一巴掌拍在我身上,說:“对不起了兄弟,受伤的总是你!”马蛋啊,吓我一跳!我松了一口气,回头看看都挺好的,冯雪皱着眉头问猫哥:“刚才上你身的是什么?你脸型都变了,扭曲得吓人!” 猫哥摇摇头,說:“我不知道,就听邱天喊了一句调虎离山,我就赶紧转头跟着跑了過来,结果我记得我转身,之后我就迷糊了!得回邱天喊了我一句,我好像睡着了被叫醒一样,就觉得我胸口這儿有個东西,压得我好难受,我就擂了一拳,然后就疼醒了!” 我让冯雪帮我揉揉刚才被猫哥抓住的左肩,然后跟黄天酬說:“你们怎么不帮忙?不知道我受伤呢么?” 黄天酬有点委屈,說:“你刚被抓住我們就想冲過去,可你一嗓子不是给胖子叫醒了么?我們眼瞅着他醒過来的,還用我們干啥!你又沒危险了,魏老头追上去了,你放心吧,那常家修得再邪门儿,也沒有清风邪门儿,等魏老头好消息吧!” 我說魏煜巍怎么不见了,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了出去。我們几個人现在都有点心有余悸,刚才這次骚扰說明了這裡也不安全了,猜得沒错的话,不用我們引王鼎,他已经开始对我們行动了! 我瞅瞅吴青松,跟他說:“现在你就牢牢跟着我們吧!王鼎已经开始行动了!” 吴青松点点头,跟我說:“王鼎很厉害,你们一定要小心,我跟他接触的時間比较多,我对他那個人還算了解,他那個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 “我知道!”我对吴青松這句话深有感触,我转头跟冯雪說:“现在怎么办?王鼎清一色跟咱们玩仙儿,除了我跟青松,你们都看不到,這样太被动了!” 冯雪說:“二十四小时之内开阴阳眼的办法我会,但是不能一直开着,对眼睛损害太大了!” “麻烦嗎?”我问冯雪,“要是不麻烦就每個人都时刻准备着,关键时刻用吧!” 冯雪摇摇头跟我說:“麻烦倒是不麻烦,就是這办法不是能提前准备好的,時間长沒使就失效了!” 听了冯雪的话我也无语了,就在我們都一筹莫展的时候,辫姐忽然跟我們說:“我倒是有個办法,不過,是個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