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突如其来的女鬼 作者:爱会永恒 · 我听了黑姑的话也有点意外,這裡是她的地盘,她怎么会不知道?要是這么容易就能躲過黑姑的探查,那玉蝴蝶是不是早就丢了? 黑姑看我一脸错愕,急忙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五一十的跟黑姑說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黑姑听完肯定的跟我說:“你碰上的绝对不是我手下的,他们不可能会随便乱闯和骚扰你们!” “那是怎么回事?”冯雪问道:“她能避過你设下的那些阵法和陷阱来到邱天的房间,而且听邱天說,那個女鬼的道行并不高,這……不是矛盾了嗎?” “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去查看一下,去去就回!”黑姑說完,便化作黑光消失不见。 吴青松也皱着眉头,說:“冯雪說的对,這事儿太古怪了,能不知不觉的闯进来,不惊动我們任何人還能让你中招,這不是老魏那個级别的都难啊!要是是那個级别的,怎么能让你那么轻易就摆脱了?” “想那么多干啥?”一直低头玩平板的辫姐开口說道:“既然想不出头绪還這么费劲不也白扯?既然他沒事儿,而且睡醒了,咱们是不是该琢磨点儿吃的了?” “你下午沒睡觉啊?”我惊讶的问辫姐:“你喝那么多不晕嗎?” 辫姐笑了一下:“我睡啥觉啊?還沒喝好,睡不着!” “辫姐你应该叫酒仙儿!”我由衷的說道。 “找不找猫哥?”冯雪问道。 吴青松說:“還是算了吧!他不是說要晚上過来么?别耽误他去探营。”說完,吴青松便带我們下楼,去车库开出来一辆车,带着我們简单吃了一顿。這是冯雪的主意,不是为了勤俭节约,用冯雪的话說应该是,马上就要进入战斗了,要保持個好状态,不但不准喝酒,還要吃素,這样才能保持身心清净。我跟吴青松都沒话說,就辫姐有点微词,但是抗议无效,被冯雪驳回了。 在回来的路上,冯雪问吴青松:“黑姑不是說去去就回嗎?怎么到现在都沒消息?” 吴青松說:“我也不知道。我联系不上她。” 我跟吴青松說:“青松,我看咱们還是不要回别墅了,那裡也未必安全。我总觉得我遇见的那個女鬼不会那么简单。” 吴青松刚要答应,车前面忽然出现個人影,吴青松使劲一打方向盘,一阵天旋地转,我們连人带车一起冲进了绿化带,车整個翻了過来,我是被路過的行人拽出来的,接着冯雪、辫姐還有吴青松都被拽了出来。 青松满脸是血,瞅着很吓人,神智却挺清醒。冯雪和辫姐都還好,有点擦伤,我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手脚,還好沒有骨折。辫姐呲牙咧嘴的问吴青松:“你怎么了?你不是沒喝酒嗎?” 我看周围看热闹的人太多,对辫姐摆摆手,示意她别问了。這裡面只有我跟吴青松有阴阳眼,刚才我明明看见一個穿黑衣服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车前,吴青松就是为了避让她才会打死方向盘的。那個黑影出现的太突然,现在想想,那根本就不是人! 我們這是让鬼给盯上了!冯雪走到我跟前,小声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让鬼盯上了!”我也压低声音跟冯雪說:“给猫哥打电话,咱们沒時間跟交警打交道!” 冯雪点点头,拨通了猫哥的电话,不一会猫哥就赶了過来,此时交警早就到了,挨個测了一下,发现确实都沒饮酒,拉着吴青松问半天要不要紧,正准备联系救护车给我們几個送医院去。猫哥過去跟那個交警說了几句话,就看那交警点点头。猫哥冲我們一摆手,我真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解决了!上了猫哥的车,我问他:“你跟人家說什么了?怎么這么容易就给放了?” 猫哥說:“就這一亩三分地都是朋友,只要不违法乱纪,就這么点儿小事都是可以给面子的。”說完,猫哥转头问吴青松:“先给你送医院去吧?” 吴青松摇摇头,說:“沒事儿,瞅着吓人,其实就是皮外伤!” 由于我們四個都心有余悸,让猫哥一定要慢点开,冯雪一路上闭着眼睛不說话,手上掐着法诀,我一看,笑了,大白伞盖佛母手印。 這回沒有人坚持不回别墅了,這是给我們眼罩戴呢!在别墅裡面只是见鬼,不回去就要命,太狠了!一路上我想了很多,不明白王鼎为什么会突然间不耐烦了一样对我們下手,难道已经察觉到我們要对付他了?那他也太神通广大了。 到了别墅,猫哥把车停好,我远远的就看黑姑站在别墅的门口,看见黑姑我心裡忽然翻了個個儿。如果黑姑把脸挡上,那……活脱的就是我這两次见到的那個黑影啊! 我好像忽然抓住了什么,可這個想法着实有点恐怖,如果這两個鬼都是黑姑客串的,那她的目的是什么?我們是在帮她救小蝶,为什么她反過来要对付我們呢? 冯雪察觉到我的变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对她笑了一下,掩饰住自己不自然的表情,黑姑要害我們這個可能性太低了,還是不說了,說出来让整個事情更加复杂了。凭空的给大家添麻烦,万一不是黑姑,大家的思维让我带跑偏了,最终反而成全那個黑暗中的敌人了。 我特地留神了一下黑姑,她见到吴青松满脸是血的样子并沒有過多的惊讶,语气平淡的问了一声怎么回事,吴青松也沒详细說明,就說翻车了。黑姑点点头,沒有追问。他俩之间一直就這么交流,還是我现在由于心裡面有事儿,开始疑邻盗斧了? 這别墅别看沒人住,但是生活用品都很全,吴青松找出绷带,消炎粉,消炎药水和棉球,冯雪动手给他清理伤口,并且撒上药包扎好。猫哥皱着眉头不說话。等冯雪给吴青松忙活完了,猫哥才开口,說:“你们怎么好好的就翻车了呢?”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提到突然出现的那個黑影的时候我并沒有明确表示那就是個鬼,吴青松也是证明了一下我說的对,也沒有說那個黑影是什么东西。猫哥听完我俩的叙述,点点头。冯雪又把我下午见鬼的事儿跟猫哥說了一遍,猫哥也是点点头,沒就這两件事儿发表任何看法。反而话锋一转,笑着跟我們說:“下午七爷拜访了一下王鼎,你们猜有什么收获?” 我很纳闷猫哥的這個态度,怎么好像這页就揭過去了一样。不過我還是配合他问了一句:“啥收获?” 猫哥笑着說:“七爷不但见到了王鼎,還见到了王鼎的护法仙家!” “蛇赛花?”我抬头问道。看来魏煜巍真沒有說谎,蛇赛花果然在王鼎身边。 猫哥点点头:“就是那條蛇!七爷說蛇赛花现在寸步不离王鼎,而且王鼎身边還有不少身手不错的仙家,而且王鼎家布下的阵法,跟這裡比,有過之而无不及!他布下的阵法是以仙家为枢纽,灵活多变,這裡……” 黑姑在一旁插嘴道:“這裡是以地煞为重心,灵活上比他要差很多,而且只要阵眼被破,那么這阵法就算完了!”“不错,”猫哥說:“這裡的阵法是死的,王鼎的阵法是活的,所以七爷的意思就是,說什么都不能在王鼎的地盘上发生战斗,這样咱们太被动。” 我点点头,猫哥說:“七爷大致摸清了王鼎的底细,就算有误差,也不会太大,现在的关键問題就是,咱们這边的高手可能是不够用了!” 猫哥顿了一下,似乎是期待我們能表态,但是沒有一個人接着他的话头,猫哥笑着說:“邱天,你堂营兵马能出多少?” 我想了一下,跟猫哥說:“教主级别的有一位,就是那個被七爷差点吓尿了那個,他是有背景的!副教主级别的五位,有三位是货真价实的有真本领,一位是裙带关系!還有一位是荣誉的!” 猫哥听到這裡,忍不住大声嚷道:“我x,你那堂子怎么回事啊?這样整不乱套了嗎?能服众嗎?下面的人能听话嗎?” 我笑了一下,說:“這不是我决定的!立堂口的时候他们自己安排的,能不能服众那是他们的事儿,只要我說话他们不给我阳奉阴违就行!還有黄堂兵马六十位,悲子四十九位,胡家二十二位。白家不是来争斗的,我就不說了!高手裡面我還有两位沒算进去,一位是我堂上的鬼狐仙,還有一位是我的外援,是個老鬼!” 猫哥听了我這话,脸色有点难看,跟我說:“邱天,你别怪猫哥說话直,咱们這裡面能請仙兵助阵的一個是七爷一個是你,你這裡的高手可是真不多啊!” 我一脸为难的跟猫哥說:“实不相瞒,那王鼎的仙家這還不全呢,還有一部分正在跟我堂口剩下的仙家拼斗,他想收了我堂口。所以,我实在分不出太多兵马!” 吴青松听我們這么一說,不由得有点着急,站起身来拍拍自己的胸脯,跟猫哥說:“姐夫,算我了嗎?我会写符,我的符很厉害!” 猫哥对吴青松說:“一会给你解降,解开之后你什么样還不一定,能不能保住阴阳眼是小事儿,我怕你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所以就暂时不算你這战士!” 黑姑在一旁忽然插嘴:“王鼎的高手你们不用担心,如果不求胜利,拼了這身道行,我来拖住他们!只求你们动作快些,救出小蝶!如果你们动作够快,我最多就是個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