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显灵?天意? 作者:爱会永恒 我在心裡问胡泽天:“咱们是不是走错了?怎么還越走越挤吧了?” 胡泽天此时才反应過来:“啊?我刚才光顾着看地脉了,沒注意啊。[]你等我看看……” 胡泽天一去一回速度很快。不過他沒有上我身,而是幻化出人形,跟我头对头,抓住我的手使劲薅住,我只觉得跟大冬天打冰滑梯一样,被胡泽天拽着向前飞速前行,多亏這裡面就跟管道一样,沒有坑包,否则我非撞得头破血流不可。狐狸打洞可真板正啊…… 沒出溜多一会儿,我就被被拽到了另外一個空场,其实我被胡泽天拉着跑的时候我就肯定了,我這是走岔道了。不過看胡泽天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估计沒啥大問題。 胡泽天给我拽到了一個漆黑的空间,我攥着手机问他:“這裡沒有那個草,我能用手机照亮不?” 胡泽天语气裡面掩盖不住兴奋,跟我說:“随你便吧。” 我把手机按亮,照了一圈,发现這裡空间不大,七八平,但是举架很高,我拿手机晃了晃,看不到顶,一片漆黑。這裡应该是個封闭空间,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這裡面有一股寒冷刺骨的气流在屋子裡面缓缓流动,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寒毛被吹的乍乍起来。 我问胡泽天:“這是哪儿啊?你怎么给我拽這儿来了?” “你真是有福啊!”胡泽天兴奋的說:“那地脉图我看了半天都沒捋清头绪,沒想到這裡居然有個小地眼,虽然不是整個古战场的大地眼,不過我也知足了。哈哈哈,有了這裡的地气,我今天就能把這身皮给脱下去了!”胡泽天咬牙切齿的說:“我就彻底是個清风了!” “我說,你沒事吧?”我看胡泽天的样子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呢?我跟他說:“不不怕胡菩萨回来把你弄死啊?” “弄死我也要占了這個地眼!”胡泽天說:“既然遇上了就是缘,胡菩萨這么久都沒吸了它。肯定是看不上眼啊!那就送我好了,哈哈哈。” 我看着有点疯癫的胡泽天忽然感觉很陌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我试探着跟他說:“那你先给我送出去呗?外面该等急了!你在這儿闭你的关,我出去忙我的事儿,我還得找個狐狸呢!” 胡泽天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是在平复心情,跟我說:“我不送你行不行?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這裡的地气有点影响到我的心智,不過不要紧,這很正常。我变成清风之后心智肯定会大变的,早知道刚才直接给你拖出去好了。太激动了,思维有点混乱!” 我被胡泽天弄的一点话都沒有,转身钻进了刚出来的那個通道,进去前问了胡泽天一声:“這回沒错吧?” “沒错,走你!”胡泽天抱着我的腿一塞,接着用力一推,我感觉自己像克赛一样冲了出去,就听胡泽天在身后冲我喊:“這是我最后一次用胡家的轻身法术了……” 再次进入胡菩萨的闺房。這回我可一点都沒敢停留,也不管那些草会不会见光死了,直接掏出手机,四处一照。我才知道,我說怎么会走错呢,這墙壁上的洞口居然有七八处之多,给我看的眼花缭乱的。這怎么整?這是进蜂巢了咋的?我正考虑要不要叫胡泽天帮我指一條道儿呢,就听见一個声音传了进来:“姐夫……你在裡面嗎?” 這是丰屹的声音,這小子进来了?我赶紧对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喊话:“我在!你不用进来!你再說一句话。我找不到洞口了,這裡面跟蜂巢似的,全是窟窿!” 喊完這句话,過了一会,就听见一曲熟悉的歌曲传了进来:“……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 靠,丰屹居然给我放歌,他手机裡面怎么会有這歌?我侧耳倾听了一小节,终于听清楚這声音是从哪個洞口传出来的,這個洞口挨着胡泽天待的那個小地眼的洞口,胡泽天那個洞口一共并排三個,我這個是最左边的,這要是靠蒙,才百分之三十的机会蒙对。 我一低头,钻了进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胡泽天给我的那個轻身法术還沒失效還是怎么的。进去之后并沒有感觉到過分狭窄,也可能是我已经习惯了這個强度。 我蠕动了沒多久,就能把手撑在地上,速度提升了不少,等我能爬的时候,我看到丰屹正在前面眼巴巴的看着我,他那個眼珠子闪着青光,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瞪了他那個眼珠子一下,然后跟丰屹說:“赶紧把手机关了吧。這么老的歌你也喜歡!” “這是我特意给你找的!姐夫,给你打电话怎么打不通?”說着,丰屹伸手拽了我一把,我顺着他的劲儿总算从那個暗无天日的地方跑出来了。我想的還是太单纯了,我要早知道狐狸洞是這样,我說啥都不带进去的。我宁愿她弄的又臭又脏,像個窝一样,我也不想她整的跟個遗迹似的,太瘆人了。 从裡面出来我才发现外面居然晴天了,宛儿和陈蕊正一脸焦急的等着我俩呢。看见我俩出来,她俩都松了一口气。 我在裡面蹭了一身土,丰屹是沾了一身泥,不過现在也都干巴差不多了。我俩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好笑。丰屹问我:“裡面有干爹嗎?” “沒有!裡面太瘆人了,以后我可不敢随便串门了!那裡面真跟人待的地方一样,连床都有!”我带着他们往山下走,边走边說:“而且這裡面這位是胡家大拿,我回去得跟我堂口打個招呼,让他们帮我說点好话,今天算是给人家得罪了……”要是光串门,估计人家心情一好也就不追究了,可問題是我刚才拿手机晃那老半天,她栽的草会不会全都死掉,這可沒准了,想赔都沒地方买去。 “小蕊,你俩别担心,我回去点香叫人,這還沒到中午呢,肯定会有办法的。”我安慰陈蕊道。 沒想到我话音刚落,就听陈蕊开心的跟我說:“不用了,已经有個狐狸自动送上门来了!刚才一個劲儿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要不然丰屹能下去找你么,就因为不用你去掏狐狸崽子了,咱们弄到個大個儿的!” “啊?什么情况?”我进去一共也沒多大一会儿怎么弄到狐狸的? 宛儿一边怕打我身上沾的土面子,一边說:“你說灵不灵,刚烧完香,我电话就响了。林默给我打电话,让我领你去,我還以为咋的了呢。她给我說她店裡昨天晚上跑进去個大狐狸,可大可胖了,待在她店裡就不出去,她想起昨天你神叨的,想让你過去看看。” 靠!胡菩萨是真显灵了嗎?我怎么觉得毛骨悚然的呢?這到底哪個才是天意,我有意的看了一眼丰屹的那個眼珠子,那個眼珠子也扫了我一眼,跟我对视一下,然后转過去,看着前路。這是什么意思呢? 我给那個出租车司机打了個电话,過了十多分钟他才過来,看见我跟丰屹造的這样哈哈大笑,以为我俩咔倒了弄的。下车的时候他還是不要钱,不過這回沒那么坚决了,我還多個给十块钱,我俩给人车都坐埋汰了,怪不好意思的。 到了林默的小店,今天居然挂起了免战牌——暂停营业。 宛儿敲门,林默从裡面走出来,我還以为她会吓得哆裡哆嗦的,沒想到還活蹦乱跳的,一脸笑意的跟宛儿說:“宛儿姐,你可算来了。快点进来,看看我新认识的朋友。” 說着,林默就带我們进了她的小店,我特意留心了一下她的身后,那個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小鬼确实不见了,看来是真被眼珠子给吃了。宛儿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我疑惑的看着她,宛儿轻声在耳边說了句:“看什么呢!” 难道她以为我看前面這小丫头的屁股?我瞪了她一眼,小声告诉宛儿:“看小鬼是不是真被吃掉了……” 林默带我們一直走到了她小店最裡面的那個单间。单间的门关的死死的。林默敲了敲门:“我带朋友来看你了,你可别害怕哦!”她该不是跟狐狸說话呢吧? 說着推开门,我探头瞅了一眼,一只灰呛呛的大狐狸正躺在一條毯子上。见门开了,正警惕的盯着门口,我這一探头正好跟它对视上,也不知道是我幻觉還是那狐狸来头不一般,我只觉得它看见我之后眼前一亮。 此时丰屹也凑了過来,他是最关心這個的,因为裡面這大狐狸很有可能成为他干爹,所以他也学着我,在我身后露出脑袋来。沒想到丰屹的脑袋刚露出来,原本在地上懒洋洋趴着的大狐狸忽然跳了起来,拱起背部,伏低了身子,呲牙咧嘴的作势欲扑。 林默吓了一跳,刚想上前去安抚它,被我一把拦住。這是畜生,不是人,现在這样,谁能保证会不会回头给她来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