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逃离 作者:爱会永恒 下载: 嘶吼声从我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回身向后看去,被叫做金刚山的蜘蛛大人已经把那個蓝龙虾吸成了二次元上面的小怪兽。此时它正高扬起前面的四條腿和闪着黑色金属光泽的毒螯,不停的发出嘶吼。状若疯狂,有点吓人的意思。 虽然那個女鬼对我說這是我的守护神,可它毕竟是個蜘蛛,它究竟会不会凶性大发也未可知。我可不敢轻易靠前尝试,我還不了解她的情况,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动作它会反感,万一把我的行为当做一种威胁,要害我,那我该有多冤。不過,我对它的恐惧却因为女鬼的话而大大减少。所以我才能冷静旁观,看看金刚山大人到底要干什么。這是吃爽了還是吃坏肚子了怎么還呜呜喳喳的叫唤上了呢 金刚山不停的抖动着身体,随着它吼声的急促,它抖动的频率也在加快。只见它高举的前面的四肢已经现出透明的末端。看着它的样子,我忽然间知道它要干什么了。它這是在蜕皮呢。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金刚山把外面的一层蜘蛛皮褪下来,就好像眼花了一样。我只觉得眼前一闪,两個大小类似的金刚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只不過一只已经如同蜘蛛标本一样,只能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不动,而另一只却显得很兴奋,迈动着蜘蛛舞步,展示着它新的躯干上与那具褪下来的空壳不一样的地方——毒螯下面一只延伸到腹部的蓝色花纹,好像兰草一样,爬满了金刚山的新鲜身躯。 這是变异啦吃了那個蓝龙虾,金刚山這是明显升级了啊。因为女鬼說過,它现在是我的守护神,它要是能升级,我也由衷的替它高兴。我得跟它搞好关系才对。我试探着向他移动了一点距离,就一点点。多了我也害怕。 然后很开心的跟它說:“恭喜你,金刚山!” “谢谢你!酗子!”雄厚而标准的普通话传进了我的脑海裡面。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金刚山,刚才是它在跟我說话嗎它难道是有智慧的它已经开启灵智了嗎我难以置信的又问了它一句:“金刚山。是你在跟我說话嗎” “是我,酗子!”金刚山摆动着它的前肢,跟我說:“我很荣幸,能成为你的守护神。托你的福,我终于吃掉了蓝霸王。赶在它吃掉我之前。让我吃掉它。真是好运啊。” 我不解的问金刚山:“谢谢你,不過跟我不用這么客气。你成为我的守护神,我应该荣幸才对。” “不,你不知道。”金刚山跟我說:“每一個神龛裡面都住着一個成蛊。守护着它应该守护的灵体。能入选神龛。就意味着這個成蛊有着超凡的实力,可以打败无数的蛊虫,所以神龛裡面的成蛊也叫做将军蛊,我們的使命是守护各自必须守护的的灵体,然后和灵体并肩作战。在一次次战斗中取得胜利。在磨练中成为双生蛊,一起去成为传說中的神蛊。” 金刚山粗着嗓子跟我說:“在成神的路上有很多挫折,很多都可以避免,但是如果遇到一位很糟糕的灵体作为伙伴,那么這條路将会非常难走,甚至說,在被選擇成为那個很差劲的灵体的守护神的时候,這個成蛊就被判了死刑。” “蓝霸王守护的蓝魅已经战胜了很多次了。而我却是刚刚成为将军的成蛊,你也只是個新灵。如果不是你的朋友,那位强大的灵体帮忙,我想蓝魅和蓝霸王一定会找机会吃掉我們的。” “不過现在不需要担心了,我吃掉了蓝霸王,相当于我又增加了蓝霸王的实力。我现在真是迫不及待的一战啊。你還不快把供香吸收了,還有蓝魅的灵石,一并吸收了好增强你的实力。不過在這之前,让我把這难闻的人油蜡烛熄灭。我很讨厌這股味道。因为它裡面处处飘散着贪婪,嫉妒。憎恶的气味,我很反感。”說着,金刚山回身,用前肢一点,两侧的人油蜡烛噗噗熄灭,一股黑烟飘了上来,味道确实很恶心。我沒想到那個少数民族姑娘居然這么重口,在现在的社会居然還能有人用這么邪恶的东西。我就說這两個酥油蜡烛的味道不对劲儿么,一点香气沒有,反而油腻的恶心。供养香华怎么拿這么恶心的东西呢我把這個問題丢给了金刚山大人。金刚山跟我說:“這是毒,宿业的毒。小姑娘放在這裡,她的目的就是让我或者你,提炼這种毒,加强自身的实力。可惜,我灵智早开,知道了這些东西不好,所以我从来沒有触碰過這些。” 金刚山点灭了蜡烛,然后静静的看着我,它那密密麻麻的红色眼睛真让我不寒而栗。我只好按照它說的,把从隔壁抢来的香悉数吸了进去,但是那粒琉璃砂一样的东西我却不知道怎么用,我求助的看着金刚山,由于我刚刚吸收了香气,還处于大脑极度兴奋的状态,我此时看金刚山也沒有那么恐惧了,我甚至产生了一個大胆的想法,如果我有身体,我一定要摸摸金刚山毛茸茸的爪子,现在模模糊糊的看起来,他也不是那么恐怖,甚至還有一丝搞笑和招人媳。。 金刚山看我吸收完了香气之后一动不动的盯着它,急促的挥动了几下前肢,问我:“为什么還不吸收蓝魅的灵石” “我不会啊,這东西怎么吸收”我疑惑的问道。 金刚山跟我說:“用你的身体包裹住,让它在你身体裡面融化掉。你就吸收到他的全部精华了。” 我按照金刚山說的做,果然,我能感觉到那粒琉璃砂缓缓的在我体内融化,那粒灵石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刚好是我需要的,我直觉就告诉我,這個东西是好东西,因为我觉得我的身体裡面有异样的暖流流過,比之刚才吸收香气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這种感觉来的更真实,不那么虚无缥缈。而且让我充满了力量,我能切实的感觉到自己在变强变壮。 随着我越来越强大,那粒灵石的融化速度也开始加快。从最开始的抽丝剥茧,到现在的长鲸吸水。其实中间并沒有用多长的時間。等到结束的时候,那粒灵石已经彻底消失不见。而我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气泡裡了一样,我想努力的打破這個气泡,可是却失败了。這個气泡异常坚韧。让我费尽力气都沒能将它捅破。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能打破這层束缚,我将重回人形。 這個想法让我有些坐立不安。而金刚山看到我坐立不安,它也有些焦躁,我看着它的样子又觉得很奇怪、它在干嘛 我问金刚山:“金刚山。你干嘛呢” “我现在到了临界点,我再考虑怎么突破這個临界点。”金刚山答道。 难道金刚山跟我目前的状态一样我就是有到了临界点的這种感觉,感觉只要自己再强大一点儿,我就能突破這层束缚了。可我却不知道怎么去提升這种力量,我觉得很憋屈。 金刚山用它红彤彤的小眼睛扫了我一眼。跟我說:“你也到了临界点了吧這种感觉想到不好受吧呵呵呵,不如,我們……” 我刚吸了香气也吸了那块灵石,让精神和的双重,现在正是意犹未尽,天地不怕的程度。我昏昏沉沉的问金刚山:“不如我們怎么样” “你想跟我并肩战斗嗎”金刚山的提议虽然吓了我一跳,可我還是觉得很刺激。我甚至都沒有犹豫就同意了。我问金刚山:“你不怕我当你的累赘嗎我可是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会啊!” “人类的灵体本就是以软弱无力著称,但是人很聪明。动物的天性是战斗。人类却不是。人类会用更为高明的方法来解决危机,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出谋划策,我负责冲锋陷阵。”金刚山跟我說:“我天生就是为了搏杀而生的,我很喜歡。也很享受战斗带给我的刺激,在输掉就必死无疑的残酷淘汰之下,更能激发我本身的生命潜力,让我变得更强。” 我的天哪。金刚山居然還是個暴力狂。我问金刚山:“你的意思是,你還想去别的神龛灭了他们” “是的!”金刚山說:“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我迷恋這种感觉。” 你迷恋我可不迷恋,而且一個大龙虾都是女鬼帮忙搞定的呢,如果大龙虾要是有本事想灭谁就灭谁,那它還能被女鬼抓住甩给了金刚山作为大补的食材我又不知道怎么劝金刚山打消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正为难呢,金刚山忽然跟我說了一句:“她回来了,我该回去了。”說着,金刚山丢下我,转身进了神龛裡面的地道。 接着,我就听到了有人开门进屋的声音,不一会儿,那個少数民族的少女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皱着眉头盯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然后抬眼看了看我,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說:“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有本事的!居然让我這裡变得乱七八糟的。而且,還把這裡面的东西都吃了” 她在跟我說话,我可以确定她就是在跟我說话,因为她的语气和态度,還有眼神,都是最有力的证据。我兴奋的看着她,跟她說:“你能看见我你能听见我說的话嗎” “我当然能看见你了!不過,为什么我一直觉得你怎么這么烦”那個少数民族少女不耐烦的跟我說:“再不闭嘴我就要收了你当做肥料了。” 我不知道她口中的肥料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好不容易跟她取得了联系,我绝对不能放過這次机会。我焦急的跟她說:“我沒死,我還不是鬼,你放了我好不好” 那個少数民族的少女歪着脑袋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道:“那你怎么来到我這裡的” “我哪知道啊,我让你养的那個小女孩的人脑瓜子给咬了一口,结果醒来就是這副德行了!”我委屈的跟那個少数民族少女說,“我求求你了,我看你也像個好人,就给我放了吧,要不然我家人发现我已经挺尸了,不报案才怪呢。” 其实我這句话有点吓唬她的意思,希望她能做贼心虚,现在哪有因为睡死過去的人去报警的。再說了,抓谁啊抓双神煞還是张婷婷证据都沒有!那個少数民族少女也不知道听沒听明白我的威胁。总之她对我产生了兴趣,不再是不屑一顾,她用手在我面前虚晃一下,我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她抓在手裡了一样,我忽然听见一個特别微弱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裡面:“我一直守护你!” 居然是金刚山的声音。它跟我說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它不知道抓我在手的小姑娘就连女鬼和那個叫娜娜的人头都要称呼一声主人么它說它守护我呵呵。我十分清楚,如果這丫头想弄死我,不比弄死一只蚂蚁难多少。只可惜她趁人之危,要是我仙家在此。哼哼,說多了都是眼泪。 我被她抓着出了這间让我头晕目眩的屋子,重新见到太阳的感觉真好。她将我扔在了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旧布上,然后不知道抓了一把什么东西直接扬在了我的身上,我忽然觉得包裹着我的那层气泡消失了。一直让我觉得负担的东西忽然消失,我忍不住伸了個懒腰,结果一伸之下,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居然像充气的气球一样,一瞬间就变得和真人一边大小,而且我的身体也重新回来了,我试着伸伸胳膊,蹬蹬腿。這种感觉太美妙了。以前不当回事儿的东西在失去了之后才发觉它的重要。 她看到我的样子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說:“原来你還真是個生魂。” 這不废话么!难道她不知道我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不是你给我弄来的嗎你跟我装糊涂呢吧” 本来笑呵呵的小姑娘听见我這么一问,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就算你是生魂又能怎么样我一样可以炼生魂。效果還更好呢!” “那你就试试!”一個我做梦都想着的声音忽然凭空响起,给我面前這個变态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她大喝一声:“是谁装神弄鬼!” “這你可說错了,”我赶忙解释,跟小姑娘說:“這可不是装的,這是真的!刚才這声音是我黄堂教主黄天酬。我劝你還是给我放了吧,要不然给我黄哥惹生气了。后果可是特别严重啊!” 那小姑娘冷笑了一声,說:“那又怎么样他能进来我這屋子才算他的本事。” 其实小姑娘不說我也正犯嘀咕呢,为什么黄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呢 小姑娘冷冷的看着我,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還能驱神遣鬼” “妹子,我是跳大神儿的,我是出马的弟马。”我跟小姑娘說:“這往前排,我還是你的同行呢。今天這完全就是個误会,咱可一定要记住那句话,冤家宜解不宜结,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墙……” 還沒等我說完,就听见她家房间的四角开始响起鼓声,咚咚咚咚,鼓声不停。 小姑娘冲我笑了一下:“就算是同行,现在已经是你向我宣战了!” 我心裡惨叫一声,我滴亲哥哥哟,不知道我還在人家手裡呢嗎這不是逼着人家撕票的节奏嗎 還好小姑娘比较理智,跟我說:“我不为难你。但是你弄来的這些动物的灵魂,我可是不会客气了。” “不要啊!”我急忙火四的跟小姑娘說:“他们是为了救我,你只要放了我,咱肯定打不起来。” “晚了!”小姑娘死死盯住房屋的最北边,刚从嘴裡吐出這两個字,房屋的北边墙角哗啦一声,连水泥一起拍下来一大片,紧接着我就看到了那张我久违的脸,黄天酬来救我了。 黄天酬身后還带着黄天青和黄天伍。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黄哥!”刚說完這两個字,我就再张不开嘴了。差点就泪如泉涌,因为我都已经认为自己就是個死人了,沒想到這是绝地逢生啊。 黄天酬目不斜视的盯着我身边站着的小姑娘:“你好本事!這個结界是你下的怨气真重!” 小姑娘面色有些阴冷,跟黄天出說:“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闯进我家看来我還是心慈手软了,我不应该将结界的杀招取消。” 黄天酬双拳一击,跟小姑娘說:“還不放人” 小姑娘不甘示弱:“胜過我再說!”說着,小姑娘居然主动像黄天酬冲了過去,黄天酬似乎有一些犹豫,我知道他這是什么毛病,怜香惜玉的劲儿上来了。 果然,黄天酬沒直接与小姑娘交手。反而闪身躲過,還想說什么,却被小姑娘回手一扬,一阵白烟腾起,想给他们哥仨都包裹在了裡面。黄天酬和黄天青反应很快。那姑娘一扬手的时候,他们俩人都闪开了,只有黄天伍惨叫一声。黄天青拉着黄天伍抽身闪到安全地带,這时我才看清黄天伍怎么了。他离小姑娘最近。原本是奔着看他哥怎么戏耍這個小姑娘去的,结果他看热闹惹来的霉运,直接让小姑娘的白雾给包裹了进去,现在身上的皮肤好像被腐蚀了一样,沒有一处完整的。我真替他感到悲哀。這可是算得上飞来横祸了。 黄天酬一看黄天伍受伤。也不管对面的敌人是男是女了,合身扑上,双拳展开,犹如雄鹰展翅一般,给小姑娘使了一個如雷贯耳。 小姑娘也是赤手空拳,直接用手臂挡住了黄天酬气势汹汹的拳头。只听哐哐两声,好像在一瞬间一同响起了金铁相交之声。黄天酬大惊,可小姑娘却沒有黄天酬那么多惊讶,挡灼天酬凶恶的招数之后。直接给黄天酬来了個黄龙出海,直捣黄天酬的心口窝。黄天酬赶紧将手臂挡在身前,更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小姑娘的拳头打在黄天酬的胳膊上,黄天酬的胳膊吃裡扒外的跟小姑娘的拳头一起给他的软肋来了一下子。给黄天酬疼的直吸冷气。 黄天青看黄天酬吃亏,盔甲都沒来的及穿,直接拿着一把奇形兵刃冲了上来,這时候才看出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样子。黄天酬和黄天青俩人夹攻小姑娘,小姑娘怡然不惧。跟他俩打得有声有色。 我要不是元神,我早就出冷汗了。這小姑娘也太恐怖了吧,我开始就以为她养养鬼,练练蛊,沒想到她肉搏起来居然這么厉害。她這是特意练過啊f天酬的拳头和黄天青的好像长矛一样的兵刃丝毫沒占得半点便宜,反而被越打越精神的小姑娘给死死压制住了。 我看的心急,就在這时,已经破掉的屋顶的北角又下来四五個人,我定睛一看,正是魏煜巍,白莲花,黄天伤,還有胡泽天。看到黄天酬和黄天青一起围攻那個小姑娘,胡泽天和黄天伤一点都沒犹豫,直接扑了上去,小姑娘以一敌四丝毫不见慌乱,而且越打越顺。 這小姑娘是不是属弹簧的啊怎么遇强愈强呢 我刚想招呼白莲花快给黄天伍治伤,就听见白莲花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咦奇怪了!那女的可真怪!” “废话,人家都以一敌四,其中還有我的黄堂教主,能不奇怪么,”我调侃道:“快治伤吧,别想那些了!” 白莲花刚移莲步要過来,就听魏煜巍发出一声怪叫,跟我說:“這個小姑娘我喜歡,哇咔咔天酬退下,看我来对付她!”黄天酬久攻不下,面子上早就挂不住了,现在有人替班,黄天酬自然很开心。 带着四人刚一退开,魏煜巍直接甩出来個东西,好像暗器一样,直奔小姑娘。小姑娘本想用手去接,可沒想到魏煜巍的暗器在空中忽然来個大变线,画了個弧度,绕過了小姑娘,直接钉在小姑娘的左臂之上,這时候我才看明白魏煜巍甩出来的是個什么东西。居然是一條银光闪闪的小蛇,蛇头已经钻进了小姑娘的手臂上,魏煜巍一脸得意的看着小姑娘,跟她說:“承让了!” 小姑娘不屑的一笑,刚想伸手去薅扎在左臂上的小蛇,魏煜析然出言提醒:“我劝你還是别這么做,蛇头已经进去了,你這么硬拽,会让蛇鳞卡在肉裡,到时候你会痛不欲生的!” 小姑娘听了魏煜巍的话,把手放了下来,然后跟魏煜巍說:“我要是收了你的這個东西,你心疼不心疼” 魏煜钨然一笑,跟小姑娘說:“你能收是你的本事,我毫无怨言。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我的阴月蛇剧毒无比,随时能给你施毒。很有可能你還沒将它收服,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小姑娘点点头,跟魏煜巍說:“咱俩爱好相同,我也喜歡收集這些平时根本都见不到的东西。当做珍藏,我又怎么舍得给它弄坏了呢、”說着,小白蛇自己把脑袋退了出来,好像喝多了一样。直接掉在地上。那個小姑娘从地上捡起魏煜巍的小白蛇,给魏煜巍看的心惊肉跳的,问她:“你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呵,在我面前玩儿這個你是真不知道我干嘛的吧”小姑娘嘲笑着看着魏煜巍,差点给大山看吐血了。 魏煜巍转头问我:“這丫头她是干嘛的” “应该是同行,但是妹子是傣族的妹子,是個养鬼师,而且对于蛊降都有研究,你们两個将来再讨论這個。”我转头跟小姑娘說:“那條小蛇我做主送给你了,认识你很高兴,我现在要跟堂口回家了。妹子,有异议嗎” “沒有异议,既然你是生魂,我也不想作孽。你就走吧,但是小蛇我留下了,谁让你们坏了我的家呢!”小姑娘停了一下跟我說道:“我叫刀小斐,我觉得這是個误会。我一定会问清楚的。到时候我再還你個公道。” “不用不用,”我跟刀小斐說:“這事儿我不想追究了。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吧!”其实我說不追究的原因完全就是因为张婷婷的死鬼姐姐,虽然她做了那么多错事,但是好在人家在关键时候沒有落井下石。反而是帮了我的大忙。所以我不想追究這事儿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白莲花說黄天伍的伤势无碍,休息几天就沒事儿了,连疤痕都不会留下。這我們才彻底放心,和這個恐怖的地方告别。 等走出去的时候我才发现,這裡完全不是我熟悉的地方,我问黄天酬,這是哪儿啊 黄天酬面无表情的跟我說:“這是帝都!” 举报:/ 如果您是《》作品的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