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代价 作者:爱会永恒 小六子沉吟了一下,跟老牛說:“我既然决定救你,就不能让你再失了自由。大文学困在我的堂口,跟在這裡也沒什么区别,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会让你替我們堂口做事,這一点,我是不会做的。” 小六子這话一出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他可不像心慈手软的人。他性格喜怒无常不說,還喜歡睚眦必报。他盯上老牛了,不给老牛扒下一层皮都算老牛祖上烧過高香。老牛有祖上嗎?哪来的啊,一個大石牛!所以,我隐隐觉得,老牛這身皮估计真保不住了。 果然,小六子一脸严肃的跟老牛說:“牛兄最让我們忌惮的就是一身高深莫测的修为,可這修为跟自由比起来,对于牛兄来說却是最无关紧要的。過了此劫,牛兄定然会在以后的修行之路上扶摇直上,到时候這点修为,牛兄還看得上嗎?所以……” 我用手使劲抹了一下脸,就连金刚山在我心裡都低呼一声:“不好!這猴孩子要抢老牛的修为!” 老牛听了這话不生气才怪,怒气冲冲的在神念中质问小六子:“你這是要废了我老牛啊!哇呀呀呀呀呀——” “别生气,我說要废你道行了嗎?”小六子好整以暇的跟老牛說:“你自己就理解跑偏了!” 老牛一愣,用神念问小六子:“那你是什么意思?” 小六子笑着跟老牛說:“我說過,我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担心的是你出来之后为难于我們。所以我才不得不防。如果你要是同意,我将我柳家教主叫下来,以我柳家教主和黄堂教主加在一起的本事,想必就算跟你有些许差距,也不会很大了,到时候,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我只需要你一点点的修为,让你沒办法胜過他们两位,這样我就完全放心了。大文学而且你不用担心我使坏,留你在我堂营。因为我需要你的修为紧紧是一小部分,你数十年就能修回来,到时候我也禁不起你大闹我堂营,而且那伤天害理的事儿我也不屑去做。那個被你引诱的乌鳢都是我堂营的客卿而不是我們强行扣下的,他的本事,想必你自是了解。” 老牛听了小六子的话,在神念裡面說道:“你說的也在理。我老牛說话算话,不管你们是以什么方式救我出去,我都欠你们個天大的人情,我老牛肯定要還。” 我心說這老牛說的要是实话就真的太好了!只不過小六子的做法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我能理解。老牛万一真的一脱困就发狂,我們還真要成为他的阶下囚了,因为沒有能制住他的啊。让常云龙下来,和黄天酬联手我就不信胜不了老牛,何况還有個战斗力比常云龙還高的蟒行云在上面呢。不過。为什么小六子沒让他们都下来呢?金刚山感应到我的想法,不缓不慢的,粗重着呼吸的跟我說:“你還真实在,如果猴孩子把他们都叫下来。他還怎么去管老牛光明正大的要修为了?放心吧。一会常云龙和黄天酬都不会用全力的。” 真让金刚山說着了,常云龙得到小六子发出的讯号,只一会功夫就下来了,多亏小六子发疯轰出来個宽敞的空间。要不然就常云龙和蟒清如两條大蛇都放不下! 還好常云龙人家跟蟒清如不一样,蟒清如跟胡飞雪一样只能保持本体,想幻化人形据說還得百八十年。想想我就觉得心裡堵得慌。可常云龙人家沒被废道啊,他发现地方狭窄之后就幻化成人形。小六子跟老牛說:“为了公平起见,你可以试探我們两位教主的本事,然后再定夺我要取你多少修为。大文学” 老牛也沒客气,身上白光重现,分别化作两個我从来沒见過的生物攻击常云龙和黄天酬,看来這才是老牛的真本事,我看着那两道白光,心裡犯嘀咕,這不能是黄河裡面的沒见過光的物种吧?要不然老牛在哪儿发明创造的? 那两條白光一個好像浑身布满了刺的白蛇,另外一個却像一條锯齿一样的带鱼。一個招式迅猛,一個角度刁钻,黄天酬和常云龙应付起来都很吃力,常云龙甚至被那條全是刺的怪蛇抽在身上,只不過沒有受伤。我心中暗笑,他俩真够坏的。小六子刚才自己都已经說露了,他俩的本事加一起就跟老牛差不多了,现在来看,他俩完全沒按剧本演,而是临场发挥,用夸张的表现手法来诠释小六子這個剧本。给人的感觉就是他俩加一起其实是跟老牛被封印了的实力差不多。 估计小六子也有些看不下去,当然也可能是怕他俩演的太假,让老牛察觉到。所以小六子特意对常云龙和黄天酬强调了一声:“尽全力!” 他们俩一听小六子一叫,立刻有一個反扑的意识,只不過老牛也遇强则强,几招之下,他们俩又开始左右抵挡,很少进攻了起来。打了一会儿,老牛悻悻的收回了白光,神念有些不满的跟小六子說:“要不然你多调动点儿兵马来吧,我不着急。你们這俩教主的本事也太稀松了,若是就這水平,那你得收取我老牛多少功力?我几十年可补不回来!” 小六子为难的跟老牛說:“我其余几堂都是女仙掌教,這恐怕不和情理!所以你能明白我的心情了吧?若是你真对我們动了不好的念头,我們可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帮人却害己了!” 老牛沉默了一会,神念裡面满是郁闷的跟小六子說:“唉,也罢,我這六百多年的苦修,看来也剩不下多少了!” 我赶忙插话问道:“怎么会差這么多?原本不是几十年就够了嗎?怎么這一眨眼就变六百年了?”我是太震惊了,而且我觉得這個太不妥了,因为還有老鼋,如果小六子就收人家几十年的道行,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過去了,谁也不会因为這個计较。但是六百年的道行要是都让小六子给收去,就算老牛认了倒霉,那老鼋呢?人家可是沒像老牛這般倒霉過,胡菩萨都占不得便宜呢,我們這些仙家谁能是他对手?他能眼睁睁看着他朋友吃了這么大一個亏?当初老鼋只是让我帮忙找到老牛的下落,剩下的事儿可是人家的活!现在我已经很不道德的插了一手。老鼋会不会计较還不一定呢。现在小六子又這么狠的趁火打劫!我靠了,他有点太贪得无厌了!這是作死的节奏啊! 我這话问出去,小六子沒有理我,连老牛都沒有吱声。金刚山在我心裡冷笑着說:“你忽略了一点,老牛說的是被封印六百年修出来的修为,而且他這是夸张的說法。再說,這东西就是讨价還价,小六子现在就是趁老牛急于脱困才让老牛深陷局裡,也许老牛過后会反应過来,不過现在他脑子裡面肯定是一团糟!最后他们俩谈定的时候,肯定是一個双方都能接受的程度,太深了,猴孩子驾驭不住。” 這事儿越整越复杂了,跟菜市场买菜一样了。最后小六子叹了一口气,跟老牛說:“也罢,我就多让几位兄弟下来,我看也别探底了。我做個估计吧,取你一百年苦修的功力,牛兄意下如何?” 老牛听了开始用神念扯皮:“一百年的苦修,代价可是有些大,我大不了答应再帮你们堂营一件不违背原则事儿,就五十年苦修如何?” “八十年苦修和一件不让你为难的事儿,牛兄,我這可是冒着危险啊!”小六子语重心长的說道。 老牛最后在神念中咬牙切齿的答应:“好吧,如此就有劳诸位了!” 小六子“哈哈”一笑,跟老牛說:“牛兄,我們這可真沒占你便宜,你可要理解我啊!”话音刚落,小六子冲我使了個眼色,给我整一愣,不解的问小六子:“干啥呀?” 小六子瞪了我一眼,跟我說:“那你打算啥时候给牛兄救出来?你不洒愣把讲好的吸够量,你還等啥呢?” “是我?!”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六子,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這么大一块肥肉送到我的嘴裡。 小六子点点头,跟我說:“我不說了么?你有這個变强的机缘就好好利用,另外,我也要跟他說一句,不要对我太過敌视,我的心日月可鉴!” 小六子這话說的,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我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跟老牛道了一声不好意思,就将還沒有完全恢复好的双臂插在了白光之中,由于我的经脉确实经不住再多的力量了,這回我很清晰的感觉到金刚山将两條前肢隐在了我的双臂之上,所有从老牛身上吸收而来的力量全部由金刚山直接吸取,具体吸多少是五十年的修为,這個我沒法判断,就凭老牛和金刚山他俩的诚信了。 金刚山亲自出手要比我用胳膊吸收来的快多了,不過有好处也有坏处,那就是金刚山沒办法及时转化,我真担心给他再给撑爆了。不過好在他比我想象中要强悍很多,虽然疯狂吸收了半天了,金刚山丝毫沒看出异样。反而那如星芒一般的眼睛越发的妖异了。(。。)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