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揍我干啥 作者:爱会永恒 大文学推薦各位书友閱讀: 我由衷的跟刘超說了一句:“你可真是我偶像啊!”這话绝对是我发自肺腑的,同样是二十六岁,人家日收入過万,還会自己酿酒,懂得享受生活,上午工作俩半点儿就完事儿。大文学我這一天天累的跟個孙子似的,還啥啥都沒整明白。同样是出马立堂的,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跟刘超边喝边聊,這饭总算吃完了。我看着屋子裡面還坐着不少人,而且還陆续有新来的,就跟刘超說:“你赶紧休息去,我帮你收拾收拾,早点起来好忙正事儿!”我趴在刘超的耳朵边儿上小声的跟他說:“师兄,你就不怕跑活儿啊?” 刘超冲我神秘的笑了一下,沒有說话。跟屋子裡面等着看事儿的人们打了個招呼,然后就回到后屋睡觉去了。我将桌子上面的狼藉清理干净,垃圾扔掉,回来的时候有個坐在门边儿的大姐,忽然开口跟我說话:“這位师父,你跟玄黄居士是啥关系啊?我咋听你管他叫师兄呢?” “哦,我俩……”要說我俩师出同门,那是扯犊子,但是却是同根同源,顶多算是同行,我還不能直說,要不然弄的好像我抢他生意似的,我只好对那大姐笑笑,跟她說:“我俩小学同学。以前在一個特长班待過,瞎叫的。” “呵呵呵,你還蒙我!”大姐忽然笑了起来,跟我說:“你是顶香的吧?”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点点头,笑着說:“我是顶香的,那咋的了?” “我也是!”那個大姐仰着脖子,眼神奇怪的看着我。我心裡立刻老大不乐意了,不是因为大姐怎么样,而是她身上压根就不是堂口,一個烟魂一個黄皮子乱窜。现在就是黄皮子充英,跟我這儿装大尾巴狼呢。大文学我不用开天眼我就看出来了,小黄皮子窍都捆不严实,窜开了半窍還剩一半游荡着,就敢张口說话了。而且這女的身后跟着個肚皮溜圆的女鬼,一看就是横死的,脸色铁青,阴气外散,說明她不是個难产而死的孕妇,应该是喝药沒的。 我冷笑了一声。瞅着那個被黄皮子上身的大姐,问她:“你有堂口你干啥来這儿呀?” “我是来采气的,這儿的气好!”那個大姐神神秘秘的跟我說:“你是来学艺的吧?” “你胆子可真大,你能看出来我有堂口,你就不怕我治了你嗎?”我冷笑着跟那個大姐說:“就算我不治你,你不怕玄黄居士治了你嗎?” “小顽童你就不懂了吧,”大姐眉开眼笑的跟我說:“我仙家跟刘居士的仙家有很深的渊源。他不会为难我的,我每天都来采气,他也沒說治了我呀?倒是你。”大姐的语气忽然一转,冷冷一声:“哼!就凭你那微末道行就想治我?你知道我是谁嗎?” 我左右一扫视,发现一屋子人的注意力都被我俩给吸引過来了,都看的津津有味的。我心說這有啥好看的啊。我不欲跟她多纠缠,谁知道她怎么回事儿,我可不想在人家的地盘显欠儿。对她摆摆手,不想理她。刚想往裡走,忽然觉得胳膊一疼,我低头一看。胳膊被抓了五道大血印子,那女的一脸狰狞的看着我,這下我這火可就有点压不住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 我皱着眉头看着那個大姐,此时她身上不单是那個小黄皮子在窍上,就连那個女鬼也一起扑了身。我就說我這报马都在身上,那小黄皮子顶多吹两句罢了,怎么還敢跟我动手了呢,原来都是這個女鬼起刺儿。大文学黄天伤和胡青锋两位从我身体裡面闪了出去,站在了那個大姐左右。那個大姐身上的女鬼看到自己被包围了,有些慌张,想夺路而逃,恰好就選擇了,在她看来应该是实力最弱的我。可惜,她判断失误。我相对于黄天伤和胡青锋可能在某些方面实力确实弱,但是很可惜,我有好几样法宝呢。我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到那個大姐脸上,只听一声惨叫从大姐嘴裡发出来,那個女鬼在千钧一发之际发现了我這一巴掌来头不善,把那個小黄皮子当做挡箭牌推了過来,我刚才那一巴掌正好扇在小黄皮子身上,那声惨叫也是那個小黄皮子发出来的。黄天伤和胡青锋一左一右的抓住那個大姐的胳膊,大姐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挣扎,就是挣脱不开,上身僵硬,一個劲儿的抖胸,我一甩右手,刚想再给她来一巴掌让她彻底消停了得了,忽然就觉得身后有人给我抱住了,紧接着冲上来好几個刚才一直在看热闹的给我按到在地,還沒等我反应過来,身上就重重的挨了几下,我艹!這女的不是自己来的嗎?怎么還带群殴的! 我一被揍,黄天伤和胡青锋一起暴怒,就听见身后噗通噗通的响声传来,我身上陡然一松,我回头一看,刚才围殴我的那几個人全都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那個刚才一直叫嚣着的大姐瞪着两個死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她身上的女鬼早就趁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发现他们一個個也目瞪口呆的。我拍了拍刚才在地上沾的一身土,心裡暗骂倒霉,我今天還穿了一身白衣服,這回倒好,我還怎么出门儿了?一身大脚印子。 “我艹,這是怎么了?”刘超听到响声睡眼惺忪的出来,发现外面倒了一片,我還一身大脚印子,惊声叫道。 有金刚山护身,那几脚根本伤不到我。就是憋气,我把刚才的事儿跟刘超一說,刘超嘬着牙花子跟我說:“你說我就睡個觉的功夫,咋還出這么個事儿呢!” 周围正义感爆棚的人纷纷指责我,說我下手太重了,要不然也不会挨揍,人家大姐跟他說的好好的呢,他上来就给人一巴掌。我真是百口莫辩,明明是她先给我挠了的,怎么還成了我先动手的呢?再說我那巴掌也不是打她啊,我打的是她身上那個女鬼!可這话来到嘴边又让我给咽下去了,是我活该,我這么說谁信啊?他们能看到女鬼和黄皮子嗎?在他们眼裡可不就是我俩正說话呢,我回身给她一巴掌么,因为大姐正好用身子挡住了自己的爪子挠的我啊! 這时候旁边有個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忽然开口,說:“刚才是阿姨先动手的,我看到了!阿姨先挠的他的胳膊,他才动的阿姨!” “行了行了!”刘超一摆手,“别說沒用的了。赶紧把這几個整起来再說吧!” 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帮忙把地上的三個老爷们儿板正的摆在地上,刘超从香炉碗裡面抓了一把香灰,又拿出来一杯大悲水,先在每個人的脑袋上弹三下,地上的三個人立刻有了反应,接着刘超把手裡的香灰一吹,三個人被香灰罩住,呛的直咳嗽。纷纷醒了過来,我黑着脸站在一边。要不是我拦着,就算這是在刘超家裡,黄天伤還要往上冲呢。刚才就是他强行扑身,然后马上大闪身,把活人的魂魄直接逼进他们自己的七窍之内,要是沒人叫,那指不定什么时候能醒過来,也许睡一觉就醒,也许再也醒不過来,但是后者情况太罕见了。 三個大老爷们被刘超弄醒,他们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眼睛裡面還不带善劲儿,不過已经不敢再跟我伸手了,他们也知道我不好惹了。不過他们還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跟刘超:“玄黄居士,我們刚才咋的了?是不是您的仙家不高兴我們在屋子裡面动手,给我們個眼罩戴戴?” 刘超皱着眉头跟他說:“那可不是我的仙家,是我师弟的!你们给人家踹一身大脚印子,人家老仙儿能放過你们嗎?你们走吧,我不会给你们看了。给你们看就是得罪我师弟的老仙儿,你们找别人去吧!” 那三個人听了立刻面如死灰,本来能来這地方看事儿的就是对這方面信到一定程度的,刚才他们還莫名其妙的就倒在地上吐沫子,這更加让他们心裡打鼓,认为惹到了一個不该惹的人,现在三個人都是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 刘超转身对整件事情的起因,那個倒霉大姐說:“王姐,我跟你說多少遍了。你身上就有這些东西,来我這儿看热闹就板住了!這都几次了?踢铁板上了吧?你那老黄儿呢?封了吧?烟魂吓跑了吧?這回好,你等着吧,過两天回来還得作你!你赶紧求我师弟给你老黄儿放了吧,要不然那烟魂磨死你!” 那大姐一听刘超這么說,赶紧走過来,一脸苦相的跟我說:“老弟,大姐這咋回事儿你也知道,你别跟大姐生气,大姐不对劲!” “沒事儿,你不用道歉,大姐,我能分清楚刚才咋回事儿!”我面无表情的跟大姐說:“刚才那事儿是你身上的小黄皮子作的,动手的是那個女鬼。现在小黄皮子让我封了,那女鬼刚才趁乱跑了。不過,你這是咋回事儿啊?咋不让我师兄给你处理处理呢?”(。。)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