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探马先行 作者:爱会永恒 大文学推薦各位书友閱讀: 刘超本来要直接给我送家去,我沒让,哪好意思再麻烦人家。大文学我让他直接给我送到车站,我坐长途车就回去了。 一路上我被两個刚刚清醒過来的报马吵得头疼,不停的跟我解释他们本来不会這么轻易就中招。我一遍一遍的告诉他们两個我沒怪他俩,谁還沒有個马失前蹄的时候。可他俩就像听不到我說话似的,最后還是金刚山开口,他告诉我,现在我這俩报马正处在刚刚醒盹儿的状态,不用理他们,等彻底清醒過来就好了。 我次奥,還他妈有后遗症!快到家的时候,胡青锋终于安静下来了,他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此刻黄天伤還在絮叨,不知道胡青锋用什么法子给黄天伤弄消停了,這才跟我好好說话:“真沒想到,這破东西劲儿這么大。你這個师兄真够一說的!” “這多亏是人家沒憋着坏坑我,要不然我真要折在你们俩手裡了。”我笑着跟胡青锋說:“以后你们就不能提醒着我点儿?” “我們经验也不丰富,下次就有经验了。”胡青锋跟我說:“這事儿回去千万别跟教主說,我俩担待不起。” “知道了。”我告诉胡青锋說:“我沒事儿說這個干啥?我才懒得打小报告。” “不跟头排教主說,但是可以跟二排教主說,咱们得找回這個场子!”黄天伤好像也恢复過劲儿来,忽然插了一句话。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咱们记住這個教训就得了呗,人家也不是为了坑我,你们咋還揪住不放了呢!”我劝道。 “好吧!”黄天伤悻悻的跟我說:“敢情這次丢的不是你的面子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黄天伤的自尊心還挺强。大文学 到了家裡,我妈看到我又是造的埋汰儿的有些无奈。跟我說:“你這到底是会的什么朋友啊?咋跟打架了似的呢?” 我心說我可不是让人给收拾了么,不過我要是這么說,她肯定又要担心了,我只好告诉我妈,我這是出去玩弄的。我妈白了我一眼,人家根本不信。我刚想回屋换一身衣服,我妈忽然跟我說:“那房子的定金我已经交了,等把后续的东西都处理好了,就可以打扫卫生了。你不准备让宛儿她家裡過来看一下啊?咱可都沒会亲家呢!” “啊?哦!這事儿我跟宛儿研究研究。”我真头大,還要会亲家。唉! 我把身上的這身灰呛呛的练功服换下来,去冲了個澡。去仙堂上香,佛堂上香。在佛堂前面打坐念了一部《金刚经》回向给我的众仙家,黄天伤在我心裡奇怪的问我:“咦?怎么回向给我們《金刚经》?” “他這是有事儿了,要不然他能這么好?”胡青锋在一旁接话道:“典型的给個甜枣。” “然后再打一棒子嗎?”黄天伤坏笑着问道。 “对!”我“哈哈”大笑,跟黄天伤說:“我就拿黄堂开刀!”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哈哈!”胡青锋幸灾乐祸的說道。 “嘿,你跟教主关系好,你怎么作他都不会說什么的!”黄天伤跟我說:“你准备让黄堂干啥呀?”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从佛堂前面站起身,走到仙堂拜了一拜。然后心裡念叨一声黄堂教主黄天酬。黄天酬的声音立刻在我心裡响起:“怎么了?” “黄哥,這次可是找你有正事儿了!”我站在仙堂前面跟黄天酬在心裡交流:“咱黄堂探马也够闲的了,是不是商量商量,取消大长假。大文学开始干活了?” “哦?”黄天酬饶有兴致的问我:“你說說,你是什么意思?” “咱可不能消极怠工,”我跟黄天酬說:“這不出去见识见识還真不知道别人家的堂口是怎么回事儿,我還以为都跟咱家這样呢。结果我出去溜达一圈才发现。咱跟人家可是天壤之别,要是咱家仙家不给力,那我就不說什么了!問題是咱们仙家要啥有啥。就是不干活,這总不行吧?你们是四海扬名来的,又不是当大爷来的,再說了,這大爷不是大爷,孙子不是孙子的,你们都不如回山修行去了。” “有点意思!”黄天酬语气中带着笑意,问我:“你直說你啥意思,不用拐弯抹角的,咱俩啥关系,你還用的着来這個嘛?” “那不行,我知道咱俩铁,但是我也不能胡說八道不是?這是谈正事儿,你是我黄堂教主,我自然要有点六了,不能杨的二正的。”我一本正经的跟黄天酬說道:“關於這個事儿,我觉得我也不用深說,咱家探马是不是应该行动起来了?不能总吃空响啊!” “那都好說,”黄天酬笑着跟我說:“只要你需要,我們随时行动!” “上次安排的事儿好像你们還沒给我消息呢吧?”我跟黄天酬說道。 “你是說张婷婷那事儿?”黄天酬问道。 我点点头:“是!” “张婷婷身边一直有咱们探马跟着,她一直也沒什么动作,所以我們就沒跟你汇报。那边你不用担心,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给你查清楚的。”黄天酬說:“咱堂探马传回的消息来看,张婷婷一直也沒有使坏的意思,好像人家压根就沒有把宛儿放在心上,我觉得是你精神紧张了。” “那你還查出别的消息了嗎?”我问道。 “张婷婷对于术法方面有些造诣,不過她师父的消息咱们還沒查出来。”黄天酬跟我說:“但是她一般不会使用這类法术,而且她身边什么东西都沒有,很干净!” 我点点头,跟黄天酬說:“给我盯死!如果敢有风吹草动,对宛儿不利,只管下狠手,因果我背,送死你去!” “哈哈哈哈!”黄天酬开怀大笑。 因果你背,送死我去!這句话是黄天酬第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說的话。我记忆犹新,今天提起来,忽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我還真是怀念那时候的感觉,虽然我沒有现在這么厉害,但是那时候的日子很平静,不会让我這么疲于应付。 黄天酬大笑過后,问我:“你真决定了嗎?” “当然了!”我眯着眼睛跟黄天酬說:“我不容许宛儿出现任何意外。” “明白了!”黄天酬回答的很简洁,也很凌厉。 我告诉黄天酬:“黄哥,我還有個事儿!” “什么事儿?”黄天酬问道。 “我以后出门的时候,黄堂探马是不是应该给我探开路?”我跟黄天酬說:“不觉得我现在出行一点排场都沒有,很寒酸嗎?” “你說這個啊……”我本以为黄天酬会很痛快的答应,沒想到他犹豫起来,跟我說:“這事儿要說好办也好办,一句话的事儿,可是要說有点难处,也有!” “直說!”我有些不解。 “你出行,按說要有兵马开路和殿后,我們黄堂探马要在开路先锋的前面。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黄天酬跟我說:“你不能领着一队斥候出去啊,這還不如你光杆司令的出去呢,那多丢人啊!” 原来他担心的是這個,我笑着跟黄天酬說:“這事儿你不用担心,柳堂自然也跑不了。” “嗯,我就觉得么,咱们要是真讲究這個,就整的像那么回事儿似的,别整個四不像,到时候全都一起丢脸。”黄天酬跟我說:“黄堂探马马上就行动起来。从今以后,你将会知道每一個即将发生的事情!所有有用的消息会源源不断的给你传递過来。”黄天酬意气风发的跟我說:“而且咱们還负责圈活儿,不過在這之前,我建议你另找個地方,咱不能打扰你父母家裡的安宁!” “這個我想办法,你们现在先别给我圈活儿,我還有個事儿要去办呢!等我忙完了,消停下来再說!”我跟黄天酬說:“一会就让咱堂探马行动起来吧,我三天后要跟八裡城的刘超,刘玄黄去办一件事儿,這件事儿好像是跟他的一個女徒弟,叫郝清心有关,那個郝清心我见過,挺好的一個妹子,就是阴气太重,跟她对话的时候,我身上居然会产生类似于捆窍的感觉,但是我可以肯定沒有东西在我身上,這一点我觉得很奇怪。而且那個丫头的命胎好像有点問題,具体什么問題刘超沒說,我想让你们帮我探查出来!想争面子,就看你们的了!” “放心吧!”黄天酬自信满满的跟我說:“這事儿好說,要是探查不清楚,我這黄堂教主立刻让位。我给你立军令状!” “好!”我很痛快的答应下来:“黄哥,我這次真是正事正办,就不跟你客气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咱俩再好,在正事儿上咱们還是要分清的。” “哈哈,不用解释!”黄天酬跟我說:“如果我要是不理解你,就枉费咱俩這么长時間的交情了!” “黄哥有劳了!”我冲黄天酬客气一下,黄天酬长笑一声,声音越来越远,应该是回堂营布置了。(。。)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