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空城待兔 作者:爱会永恒 爱会永恒 老狐狸都能猜到我們要来,那王鼎呢?我說王鼎怎么带着丰屹躲也不躲,跑也不跑,這是放长线钓大鱼呢,他這是贼心不死,還要跟我分出来個子午卯酉来嗎? 我问老狐狸:“你刚才跟我說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都是真的!”老狐狸有些虚弱的跟我說:“我不先說实话把你稳住了,就凭我這身手怎么能成功,结果這不還是失败了嗎?” “你是要取我性命?”我不解的看着老狐狸问道:“你既然已经修仙得道了,为什么不懂因果本末呢?” “我不是取你性命,我是想活捉了你,”老狐狸跟我說:“我的牙齿被王鼎抹了麻药,破皮见血才发挥效力。” “王鼎够狠的啊!”我眯着眼睛自言自语道:“那你刚才說丰屹拜托你什么事儿了?” “這……”老狐狸犹豫了一下,黄天酬冷哼一声,老狐狸這才缓缓把身子舒展开,用他的前爪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势,老狐狸的两個前爪往一起一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要坏,果然他的爪子虽然掰不开瓣儿,但是那么一比划我就看明白了,這不是反向的轮回牵引,也就是那個邪教动用业火的手印嗎?丰屹怎么会的? 黄天酬也是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只觉得如坠冰窖一样,那個邪教已经发展到现实世界了嗎? 黄天酬冲過去,一把薅住老狐狸颈部的皮毛厉声喝道:“丰屹怎么会這么手势?” “我怎么知道啊!”老狐狸說话都带着哭腔:“他就问我知道不知道這個手势,我哪知道,我见過都沒见過,我答应帮他打听。结果還沒打听出来王鼎不就来了嗎?然后的事情你们不就知道了嗎?” “王鼎又是怎么知道丰屹的?”我皱着眉头问道。 老狐狸摇摇头,跟我說:“那我就不知道了,這你们去问王鼎吧,除了他,我估计沒人能知道!” 黄天酬把老狐狸甩到一边,跟我說:“既然王鼎等着咱们呢,咱们就去见见他,要不他還以为咱们怕了他呢!” “也好!”我跟着黄天酬走出去,临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用手指了一下老狐狸。警告他一句:“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敢琢磨坏心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王鼎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我不介意再打败他一次,而你要是敢做出让我生气的事儿,我让你生不如死!” 老狐狸垂着眼皮,一动不动。我砰的一声关上门。 走出去的时候差点跟林默撞在一起,林默看我脸色不好,忙问我是不是丰屹大哥找不到了,我摇摇头。跟林默說:“以后不要接触像我這样的人,对老狐狸和你都不好,因为這個世界好人坏人各占一半儿,你也保不准谁就有坏心思,老狐狸保你個财路還绰绰有余,要想护你周全,对他来讲费点劲儿。” 林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陈蕊一直在往我這個方向踅摸,看到我出来了,她赶忙走過来。把本来该给客人端上去的冷饮也放倒了吧台上,林默见了,赶紧替下了陈蕊。我看着陈蕊一脸担忧的神情,虽然不忍心,但是我還是摇了摇头,跟她說:“沒有消息,但是不要担心,我已经让我的探马出去找了,老狐狸說的挺好,說丰屹是跟朋友走的。沒事儿。” 宛儿也听到我說的话,走過来拍拍陈蕊的后背,安慰她。我让宛儿带陈蕊回家,我要沿路察看一番,陈蕊不想回去,說啥都要跟我一起去。我只好跟她說:“你们两個跟着对我来讲是個大麻烦,要是有消息我就通知你们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保证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诉你们還不成嗎?” 宛儿也在一旁帮着我劝陈蕊,好說歹說,陈蕊算是同意了,我把她俩送上出租车。回身问了黄天酬一句,黄天酬告诉我,丰屹和王鼎就在离這裡不远的一個小公园裡面遛弯。 他们两個倒是清闲的很,我问黄天酬:“王鼎身边有沒有埋伏?” 黄天酬非常肯定的跟我說:“沒有!” “你确定?”我有点难以置信,王鼎身边怎么能不设埋伏呢? 黄天酬肯定的点了点头:“确定!黄堂兵马不是吃干饭的,已经来来回回的探查了好多遍,确定周围什么都沒有,就连王鼎平时的护法仙家都沒有,這一点特别奇怪!” “要是這么說的话,”我忽然笑了一下,跟黄天酬說:“你說這能不能是王鼎的空城计?” 黄天酬皱着眉头,半天沒言语。我知道他這是不确定。不好說。 不管王鼎是不是空城计,我吃我這莽撞性格的大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不管他是怎么样,我這兵马得调动齐了再說。 我从兜裡掏出打火机和早就准备好的一小截香,点着了放在手上念叨,不一会儿,久违的蟒行云带着柳堂精英弟子和胡泽天他们一群清风探马全都来了,魏煜巍一脸喜气洋洋的站在我身边问我:“大哥,听說是老对头啊?” 我点点头,跟他们說:“還是王鼎,這次跟咱们玩儿空城计和守株待兔,不知道他葫芦裡面卖的什么药,咱们就一個目的,抢人!就一個要求,注意安全!完了!” 黄天伤笑着跟我說:“哈哈,王鼎何足惧哉?上次教主能卸他一條胳膊,這次就能给他大卸八块!” 黄天酬狠狠瞪了一眼黄天伤:“你這自吹自擂的毛病我看是改不掉了!” 黄天伤嬉皮笑脸的跟黄天酬說:“教主說的对,我這是根正苗红的黄家弟子,怎么能把本家的脾气给丢掉,那還是黄家了嗎?是吧,教主?” “少說废话!”黄天酬瞪了一眼黄天伤,跟他說:“你跟泽天带领兵马先行!” 黄天酬吩咐到蟒行云這儿的时候赶忙见礼:“天酬拜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