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章 原来如此 作者:爱会永恒 爱会永恒 王鼎最开始并不是只扑杀了黄堂探马,他那是无差别攻击,可死亡却只有黄堂探马,受伤的却只是清风仙家。我悄悄的把我的想法告诉黄天酬,沒想到黄天酬跟我說:“你只看到清风的强大,却沒看到清风背后的悲苦。清风一边要在十八层地狱裡面受罪,一边還要修行,這远比我們黄家要苦得多,這毅力不是谁都能有的。要不然为什么出马立堂的时候,清风会泪湿前襟,而咱们黄家却是拍巴掌鼓掌呢?” “這我知道,但是沒理解上去。”我不好意思的跟黄天酬說:“即便是你今天跟我說過了,我要是沒亲眼看见,也是很难想象的,因为我潜意识裡面你们其实都差不多,要不咋都是仙家呢,要是按照你這么說,清风要一边在地狱裡面受刑一边修行,那也太不容易了。” 我转過头问蟒行云:“老爷子啊,咱看到的叫唤大地狱裡面的刀山,那些鬼魂从刀山上面滚下来的时候,他们也在修行嗎?” 蟒行云听了我的话,轻轻摇了摇头,跟我說:“你沒明白黄天酬說的意思。清风受刑不假,但是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受刑,除非入了无间地狱,那是日夜不歇的受刑之外,沒有哪個地狱会不间断。” 我听了蟒行云的话,不解的问道:“那老爷子听你的意思,清风受刑其实跟咱们上班似的呗?上五天班儿休個大礼拜?” 蟒行云想了一下,点点头:“意思一样。但是沒有你们那么舒坦,受刑的时候就是日夜受刑。不会给你午休時間吃饭睡觉的時間都用在受刑上。” “哦,”我问蟒行云:“其实這也未必不好是吧?因为量刑是一定的,早遭完罪早利索是吧?” 蟒行云点点头,跟我說:“是這個意思。” 蟒行云刚回答完我,忽然发问:“小天,刚才天酬和王鼎搏杀的时候我发现你冲王鼎射出了一到金光,我若是沒看错的话,那应该是虎威印。是吧?” “老爷子眼力真好,啥都认识!而且還沒看错!”我对蟒行云点点头,說:“那可不就是虎威印么,不過我第一次使就差点整掉链子。” “是啊,老夫也沒看明白你那是什么套路!”蟒行云捋着胡子问我:“你为什么要故意引诱王鼎来攻击你呢?而且我看你還佯装逃跑,最后那個回马枪杀的确实不错,就是有点演過了。下次完全不用让自己表现的那么狼狈,否则容易让人起疑心。” 蟒行云的话让我目瞪口呆,他這是什么脑子啊?他居然以为我给王鼎用了個拖刀计,還杀了個回马枪。那前面我掉链子是不是在他眼裡就是扔了個诱饵,让王鼎主动来攻击我啊? 虽然我听着很過瘾,但是要让我承认這個。我還沒那么大的脸,我還有些不好意思。我跟蟒行云說:“老爷子真是羞煞我了。我哪儿有那心机啊?不信你问黄哥,他最了解我!” 黄天酬在一旁点点头,跟蟒行云說:“我說小天完全就是误打误撞,他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這话說的对!不過我是瞎耗子碰上了装死的猫。差点让王鼎给我吓死!”我跟蟒行云說:“我拿虎威印砸王鼎不假,可我忽略了我现在這点儿修为根本控制不了虎威印射出那么远的距离。一下子就要超出范围了,我這才把虎威印给召回来的,本来我的目的是偷袭王鼎一下,我其实就是想先试试招儿。” 我不好意思的跟蟒行云說:“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王鼎居然追杀過来了,吓死我了!” 黄天酬在一旁跟我說:“谁让你虎威印来势汹汹,我当时都误会了,真以为你要用個什么威力巨大的招数呢,结果你還给收回去了,一下子就把王鼎给惊到了,他不先弄死你才怪呢,你对他的威胁太大了。” “我說的么!”我恍然大悟的跟黄天酬說:“我刚跑两步這腿就被王鼎给觅住了,多亏有虎威印,要不然今天我凶多吉少了!” 黄天酬听了我的话,略一皱眉,跟蟒行云說:“爷爷,這王鼎是個祸害啊!” 蟒行云沉吟一声,跟黄天酬說:“确实如此。我真沒想到现在居然還会发生這样的事情,占了王鼎身子的那個天龙不知道什么来路,我跟他动手的时候只觉得心神不定,隐隐克制着我,让我放不开手脚。” 我在一旁插嘴问道:“這是咋回事儿啊?为啥老爷子跟王鼎打的时候缩手缩脚的,黄哥就沒有這种情况呢?” “黄教主神功盖世,远胜老夫!”蟒行云居然有心情开玩笑。 黄天酬赶紧說:“爷爷這是說笑了!” 黄天酬转头跟我說:“其实這也沒什么难理解的,天龙一直就是柳家天敌,所以出于本能,在争斗上难免会出现這种情况。這跟实力其实是沒有关系的。” “难怪!”我问蟒行云:“老爷子,最后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沒看明白呢,丰屹为什么要杀掉王鼎?” 蟒行云忽然“哈哈”大笑了一声,跟我說:“你這是什么眼神?你就看到丰屹的那柄魔刀落下,却沒看到他魔刀落在了什么地方!” “啥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如果沒有丰屹出手,那么王鼎的下场会是如何?”蟒行云笑眯眯的问道。 我毫不犹豫的跟蟒行云說:“死路一條,我不是跟黄天酬說了么,洒愣给我把他杀掉,這货已经成为祸患了,坚决不能留!” 蟒行云追问我:“黄天酬凭什么能杀掉王鼎呢?” 我怪叫一声,道:“我靠,王鼎都让我拍翻了,還杀不掉他?那不跟杀猪一样轻松么?” 蟒行云看着我,不說话。我让他這么一看,也立刻反应過来了,我惊讶的问蟒行云:“老爷子你的意思是丰屹那刀不是刺向王鼎的,他是要破了我的虎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