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探马 作者:爱会永恒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吃完早饭,骑车上班。一路上我几次建议新来的小结巴不要缠在我身上,我感觉就像被人绑着一样,整個背部紧绷绷的,两個肩膀都直不楞腾的,好像后背背着個十字架,活动受阻,难受死了。不過這丫头比我想的要难对付得多,人家就相中我的肩窍了,說啥都不换位置,還說以后就要长占這個窍了,给我愁的不行。你看看人家黄天酬和胡飞雪多好,沒事就往心窍裡面一待。平时啥感觉沒有,哪像她這样,比抗一袋大米都辛苦,快累死我了,而且她在我肩窍的时候,我整個后背都是凉飕飕的,不停的有冷气散发出来,就好像我就站在一大块冰块前面。 我让胡飞雪帮我說說情,沒想到她俩是一伙的。胡飞雪非但不帮我說话,反倒把我批评了,对于我這种行为,胡飞雪给总结成四個字:挑肥拣瘦。并且胡飞雪也解了我的疑惑,告诉我說:“你不要跟個事儿妈似的!胡家占窍本来就会发热,常蟒清风占窍会冷,最后都是黄家窜你七窍来帮你平衡!” “我……现在哪有黄家报马啊?”胡飞雪的话让我傻眼,难道让我后背一直這么冒凉风下去? 胡飞雪赶紧說:“你急什么啊?你啥体质你不知道啊?我占你窍的时候你觉得浑身发热了嗎?” 這……不想你就不热,想你的时候,有点儿…… 胡飞雪显然不知道我心裡龌龊的想法,接着說:“你啥体质你不知道么?你的体质会自动帮你平衡的,所以不要担心了!” 她說的是天地同出,平衡阴阳么?我总算看到点儿实用价值了! 胡飞雪语气一转,严厉的跟我說:“以后不要這么一惊一乍的!好像個傻b!” 多么生性的总结词!惹不起我就不惹了,就当穿個背背佳,无所谓!一路上我跟胡飞雪打听新来這個报马的底细,胡飞雪告诉我,這丫头一身本事比她還厉害。所以這次我师父跟营裡要人,她当仁不让的就被派過来了。本来她是不屑当這個报马身份的,可是一听黄天酬遭了毒手,她就坐不住了。黄天酬這個人虽然为人谨小慎微,做事谨慎,可是人缘還是不错的。這丫头一听黄天酬遭难,当即表示她非报此仇不可。为此听說蟒家教主還特意传她過去,就是不知道干什么,据下面的人猜测,应该是传了几手厉害的法术。所以,這丫头对此战那是势在必得。 我一听心裡直泛酸水,我是說要报仇,可也沒說现在就报仇啊!本来胡飞雪就够胡闹的了,我沒想到师父竟然找来個更不好管理的。脾气大就算了,本事也大,我根本不敢对人家咋样啊!這到底是谁给谁打杂啊! 我想安抚她俩,可又怕她俩說我胆小怕事,寒了她们的心。我真不是不想报仇,可起码得准备准备吧!這报复来的也太快了!万一再出意外怎么办! 我觉得我现在一個脑袋两個大。到了单位之后我就觉得身上不对劲,手脚都有不听使唤的意思,本来想去车棚停车,沒想到一拐之下失去了平衡差点从车上掉下来。我疑惑的看着我的手,胡飞雪笑嘻嘻的跟我說:“你還不洒愣停车,沒看清如妹子都等不及了么。咱们赶紧去找那王八蛋,让它知道知道咱们人马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我去你……呃,我亲姐!”差点顺嘴爆脏话,竟然要捆我窍!一想到胡飞雪的性子還有這個小跟班,我赶紧把“妈的”给咽了下去!“姐姐,你真是我亲姐,咱能不能不闹?就算报仇咱们是不是先踩個盘子之后再决定怎么個行动?就這么莽莽撞撞的過去,万一中点阴谋诡计咋整?再說了,咱们当初不是說了么?当我消停上班,我不上班跟你们平事儿去?這不砸我饭碗么!我要是能像你老人家一样不吃不喝也行,那我就不要這工作了,跟你们砍人去,我這不是還沒那條件么!你总得让我先能活下去,才能给咱们立堂子是不?”我不知道别人家的报马是什么样,是不是也像我认识這几個這么大爷,总之我一想到我现在的处境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身上绑两個定时炸弹,說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的感觉实在太崩溃了。 胡飞雪听了似乎有点不高兴,不過她還算善解人意,问我:“那你說什么时候去?” 我刚想回答,身上的清如立刻不高兴了:“你你你,你怎么這么磨磨磨,磨叽?我我我,我带你去报报报,报仇是想让你過過過,過瘾!沒沒沒,沒你我照样去!我我我……” “好了!”胡飞雪估计被她结巴的火大,打断了她的话,說:“妹子,這么着吧,先听這小子的话,我去踩踩盘子,看点子硬不硬,今天晚上咱们再动手。你先让這小子带你随便逛逛,顺便告诉你,這小子是天地同出,你明白了吧?” 次奥,用你提醒?对于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三言两语就能打消我的顾虑么?我一直疑心他们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吸我的阳气。不過我明白,就算真吸,我也沒办法。现在我就是块肥肉,谁不怕腻,谁想解馋都可以叨一口尝尝,切!等我翻身的! “好好好,好啊!”清如倒是沒有因为胡飞雪打断她的话而生气,我估计她是习惯了:“那那那,那你小心。我我我,我早发现這小子天天天,天地同出了!好好好,好是好,可惜了!” 清如說的不明不白的,让我听得毛骨悚然。怎么個意思啊這是?怎么就可惜了?胡飞雪跟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其实她在我心窍的时候我沒什么感觉,离开久了我也沒感觉。就是一来一走的时候,我感觉特别明显,就是一团气进进出出的。 等胡飞雪走了,我问清如她刚才說的可惜是什么意思。沒想到她也沒傻透气,不耐烦的跟我說:“沒沒沒,沒什么!你你你,你胆子真够小的!跟跟跟,跟你沒关系!” 怎么就跟我沒关系了?是我天地同出又不是你天地同出!不過看意思我是从她那儿问不出来什么了。第一天认识,時間太短,我跟她還不熟,不怕,来rì方长,咱们混熟了再套话,现在套话多了,我怕她翻脸。 既然问不出什么,我就直奔化验室去了。她不說话我乐得清净,她一开口我先急一脑门子汗。 到了化验室,我一开门,看见裡面赫然站着王晓晨,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恢复了,真想不明白,医院是怎么让她出院的,难道精神病出院的时候不用住院观察嗎? 听见门响,王晓晨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我来了,我以为她要么热情的打個招呼表示既往不咎,要么是冷眉冷眼的扫我一眼再转過身去表示她還生我气。可我就是沒想到,她看见我来竟然是一脸惊恐,指着我身后,哆嗦着手說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