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是人是鬼 作者:爱会永恒 我现在可谓是草木皆兵,让王晓晨這么一指,我赶紧回头看去。一回头,吓我一跳,果然有人。我“啊”了一声,结果跟回音似的,一声比我還凄厉的尖叫钻进我的耳朵。 我连忙道歉:“张姐你吓我一跳,我也不知道你在我后面啊。你倒是吭個声啊!這家伙,可吓死我了!”我赶紧宣称自己是先被吓到的,要是让张姐先开口我生怕她再把我赖上。 张姐也被我吓了一跳,脸都吓红了,拍着胸口,气息紊乱的說:“還给你吓一跳,我差点让你吓昏過去!你不知道我在你后面啊!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答应,我以为你跟我闹呢!” “啊?你啥时候喊我了?”奇怪了,我并沒听见有人喊我啊! 张姐瞪了我一眼,从我身边走過,說:“你一进车间我就喊你了,這家伙你走的這個快,嗖嗖的,我在后面边喊边追,也不知道你寻思啥呢!” 我看张姐进裡屋换衣服了,我就只好站在门口,沒往裡去,非礼勿视,再說也沒啥好看的。我還琢磨张姐的话呢,我也沒寻思啥呀,我真的一点都沒听见她叫我! 刚才我跟张姐相互吓了一大跳都怪王晓晨,是不是她精神病沒好利索,偷摸跑出来的!我抬眼向王晓晨看去,只见她神色古怪的跟我一顿打眼色,眉毛都快飞出脸盘子了,我更加确定她好像确实沒恢复! 王晓晨打了一会眼色发现我沒理她,她又示意了我一下,拿着移液管在实验台上面划拉上了。我好奇的走過去,看她写什么呢。走近一看,她竟然用移液管裡面的液体在实验台上写着两個歪歪扭扭的字“有?”后面的那個字是在认不出来了,就是一汪水。不過我跟她的距离已经离的够近了,王晓晨也发现那個字根本分不清楚笔画,一边用手在那個字旁边点了一下,一边在我耳边轻轻的說“gui”! 我疑惑的看着她,她的意思是有鬼?她怕我不信,使劲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我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压低声音,惊恐的问她:“你是鬼?” 王晓晨白了我一眼,在我耳边說了句:“张姐!” “邱天你還不换衣服在那儿嘀咕什么呢?”张姐换好衣服,从裡屋走了出来。我发现王晓晨似乎想伸手抹去实验台上的字迹,可是伸到一半又停下了,左右找着抹布,显得有点着急。這都什么时候了,有洁癖呀?不管张姐是不是鬼,让她看到這两個字都不好,我伸手就把实验台上的字迹抹了下去,然后跟张姐說了声:“這就去换!刚才你不在裡面呢么!” 王晓晨“呀”了一声,引起了张姐强烈不满:“你俩咋回事?都吃错药了咋的?咋都一惊一乍的呢!” 张姐說這话的时候,王晓晨正拽着我往水池跑去,跑到一半我也感觉不对劲了,我這手怎么火辣辣的疼呢。我赶紧问王晓晨:“那是啥呀?”我指的当然是她移液管裡面的东西。 王晓晨不好意思的吐出两字:“硫酸……” 尼玛,硫酸你领我往水池子跑?你学沒学過化学啊!我赶紧甩开她的手,跑到实验台的另一边,胡乱的在窗帘上擦了一把,钻心的疼,然后拿滴定管裡面的弱碱溶液冲洗半天,直到手上滑腻腻的,這才去水池子裡面好一顿洗。多亏我反应的快,要不然我這手就废了,不過现在也一碰生疼生疼的。 张姐让我俩闹了個蒙圈。王晓晨不好意思的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注意到她有意的跟张姐保持了距离,难道王晓晨真的发现了什么嗎?手上的疼痛让我对王晓晨实在是抱有怀疑,精神病患者进化验室实在是太危险了。 张姐脸上似乎有点生气的意思,批评王晓晨:“闹什么啊!硫酸是闹着玩的嗎?再這么闹回家去!不用你了!” 我知道张姐這是气话,就是发泄她对王晓晨的不满。我赶紧赔笑,连說不怪她。王晓晨低着头不說话,我又過去哄了她几句,我知道她才从精神病院出来,可张姐不知道啊。万一她再气犯病咋整。 一上午,王晓晨总是对张姐躲躲闪闪的。张姐倒是沒有什么异常,只不過似乎也挺厌烦王晓晨的,女人真麻烦。要是看不上谁了,那是真看不上啊,毫无理性可言。 快下班的时候,张姐說她先走了,让我俩到点再走。我心裡极度不满,昨天就是到点走的,结果出了那么严重的事儿 最新推薦 如果本文涉嫌色情、暴力等违法內容,或者是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