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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

作者:未知
卫宁紫的事, 跟她也沒什么关系, 陆瑶懒得关注, 林月彤走后, 陆瑶忍不住又想起了沈封寒。 此时, 沈封寒正在营帐中待着, 攻下绕城后, 他只是抓到了景王,北戎王却逃了回去,這场战争并沒有结束。 见又一批物资运了過来, 将领们都高兴不已,這次的仗可以說是打的最无后顾之忧的一次,不仅有足够的食物吃, 冬天還有暖和的棉衣穿, 现如今每隔两三日還能吃上一顿肉。 知道又有物资运過来时,秦将军笑道:“一准儿又是咱们王妃大出血了。”他们虽然沒有见過陆瑶, 却对她肃然起敬, 也早将她放在了跟沈封寒同等的位置。 听了他的话, 沈封寒的神情柔和了一些。 李副将道:“王妃這次出這么大力, 为的可不仅仅是王爷, 咱们缴获的战利品都還在吧?到时候务必挑两箱给王妃送去,也是咱们的一片心意。” “对!必须送两箱, 王爷,王妃喜歡珠宝嗎?刚刚我打开的那两箱子珠宝不论是色泽還是样式都极好, 王妃若是喜歡咱就给她抬回去!” 沈封寒淡淡瞥了他们一眼, “行了,别废话了,正事要紧,既然物资足够,又夺回了城池,接下来该咱们反击了,将众将领喊過来,今日再商讨一下。” 李副将得了令便退了下去。 他退下去后,沈封寒握着一枚玉佩有些出神,這枚玉佩正是陆瑶最喜歡的那枚,成亲当日沈封寒得到后,便沒有還给她,這段時間他一直带在身上,想她了便拿起来看一下,战事繁忙也沒太多時間儿女情长,摸了不足十下,众将领就来到了他的帐篷内。 沈封寒将玉佩收了起来。 北戎多战马,肉食瓜果也十分丰富,他们既然不顾合约,发动了战争,這次务必要给他们长长记性,接下来同样是场硬仗。 好在大家配合惯了,也不怕吃苦,战争的残酷沒人比他们更熟知。推算出风向后,沈封寒便派出一支精兵,烧了他们的帐篷。 最后的厮杀中,看着一個個将士倒在身旁,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纵使打了胜仗,也无法高兴。 沈封寒潜入敌营,活捉了北戎王。长达六個月的战火终于熄灭了,南边那些小国刚浮动起来的心思也偃旗息鼓了,捷报传到京城时,已经五月份了。 沈封寒压着北戎王回了京城,至于皇上要不要接受他们的求和,就不在他操心的范围了,他只想尽快赶回京城。 這個时候的陆瑶刚参加完林月彤的及笄礼,听到沈封寒凯旋而归的消息时,她的眼眶忍不住又红了。 這半年,林月彤算是见证了她对沈封寒的感情,见状也替她感到高兴,笑嘻嘻道:“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你都快变成望夫石了。” 陆瑶忍不住掐她。 林月彤瞪眼,“都成了亲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多坏毛病?能不能把掐人的习惯改一改?” “不能,你還定了亲呢,许你打趣我,就不许我反抗一下嗎?” 林月彤冲她扮鬼脸,安欣同样過来了,沒有薛如珍的作妖,這半年,她過得還算可以,只可惜肚子一直沒动静,好在清河公主是個和善的,薛如海又因为愧疚,对她更是百依百顺,不计较這么多后,安欣過得倒也舒坦。 第二日便是陆瑶的及笄礼,大多女子都是及笄后才成亲,她的婚期是太后选的,這才出嫁的如此早,陆瑶的及笄礼让陆菲当的赞者。 前来观礼的有不少人,太后也在皇后跟淑妃的陪同下一道来了,一下来了這么多贵人,对镇北侯府来說是极大的荣耀。 徐雅也来了,這半年,她同样见证了陆瑶的付出,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对沈封寒的感情无人可以超越,可是见了陆瑶的所作所为后,她才意识到愿意对他好的不止她,也有人可以做的比她更好。 徐雅咬了咬唇,默默看着陆瑶跪在父母跟前静心聆听教诲,又看着她行揖礼,心底仍旧充斥着說不出嫉妒和羡慕,然而她已经定亲了,很快就要嫁给旁的男人,陆瑶礼成时,徐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 结束后,冬香却将陆瑶拉到一旁說了几句话,陆瑶的脸色当时就有些不对劲,“不可能,我不信。” “姑娘且等晚上吧。” 晚上,陆瑶一直沒有睡,她坐在梳妆台前,沉默地梳起了头发,她的一头黑发又长长了些,像瀑布一般垂了下来,瞧着柔顺不已。 她望着镜中的少女,思绪飘的有些远,夜越来越深,外面還是传来了动静。听到脚步声时,陆瑶无比期盼来的是沈封寒,然而她心底却清楚,不是他,两人身上的气息根本不一样。 烛火摇曳中,男人终于走了进来,见她仍旧清醒着,蒋靖宸心中一跳,眉头紧蹙了起来,他明明在她们饭裡下了药,为何她仍旧清醒着? 陆瑶深深闭了下眼,转過了头,目光中满满的失望,“表哥?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怎么跑到了我這裡?” 蒋靖宸唇角微抿,半晌扯出個笑,“你都知道了不是嗎?” 陆瑶自嘲一笑,“是,我都知道了,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动手前,就沒有替我考虑過嗎?” 她都已经嫁了人,就算他成功地将她劫走,难道還指望她好好跟他過日子不成?她从来不知道他竟然如此偏激! 察觉到她眼底的失望,蒋靖宸抿紧了唇,“跟我在一起不好嗎?我会一心一意对你,绝不会再重复梦裡的悲剧,表妹为何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陆瑶的眼神锋利了起来,“机会?我已经嫁人了,還有什么机会?你這般做置我于何地?” 蒋靖宸只是不甘心,他守候了她這么多年,凭什么她說退亲就退亲,更让他难受的是她对沈封寒的付出,他们明明沒认识多久,她却对他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 蒋靖宸闭了眼,终究還是问了出来,“难道我与表妹這么多年的感情,都比不上你对沈封寒的情谊嗎?” “你嘴裡的沈封寒是我的夫君!我不对他有情义,难道对你有情义嗎?” 蒋靖宸的脸色苍白了起来,“你不觉得对我太不公平了嗎?我等了你這么多年,爱了你這么多年,你說舍弃就舍弃,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爹爹查出是他将弓·弩藏到她的衣服下时,她還不信,见他事到如今還打着爱的名义,陆瑶忍不冷笑了一声,“你口口声声說爱我,就沒有想過那日如果中箭的是我,我是否能挺過来嗎?” 蒋靖宸有一瞬间的哑然。 他只是觉得他也在现场,等沈封寒出事后,他完全可以护着她,可是他沒想到战斗会结束的那么快,他自然不希望她出事,他只是想要沈封寒的命而已。 凭什么他心心念念的姑娘,转眼便成了他的王妃?而他只能远远看着!所以景王找他合作时,他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结果刺杀還是失败了。 這半年,蒋靖宸沒有一日不盼着他去死,谁料他偏偏活了下来,不日就要凯旋归来,蒋靖宸沒办法這才出此下策,他想将陆瑶带走,带她去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 谁料人還沒带走,便被瓮中捉鳖了。他根本不知道他们早就怀疑了他。见萧炼跟冬香已经走了過来,蒋靖宸便知道大势已去,“你们怎么查到的?” 他自认很小心,也扫除了一切痕迹,景王那裡也只联系了那么一次,萧炼道:“张伯已经被我們找了出来,你若狠心些杀人灭口,我們未必能查到你身上。” 不得不說,他是個极为聪明的人,早在布置前,便想好了退路,還将张伯送到了上水寨。上水寨是個土匪窝,裡面窝藏了不少罪犯,朝廷剿了好几次匪,都沒能灭掉他们,他帮张伯安排了去处,也给了他用不尽的金银珠宝,唯一沒料到的是张伯的女儿会被土匪看上。 张伯不愿意她嫁给個二流子,就带着一家三口下了山,陆行凯的人這才发现了他们。 萧炼将蒋靖宸关押了起来,等沈封寒回来再发落。 因为蒋靖宸的事,陆瑶的心情无比的低落,直接躺到床上后仍旧有些难受。她迟迟沒有入睡,所以沈封寒過来时,陆瑶第一時間就察觉到了。 小丫头掀开夏凉被坐了起来。 火红色的烛火打在他的脸色,衬的他本就俊美的五官,无比的柔和,她望着他□□的下巴,漆黑的眼眸,所有的委屈一起涌了上来。 本以为這么久不见,她会觉得他很陌生,然而望他久违的眼神,陆瑶的心脏又忍不住砰砰跳了起来,她跳下床,就跑了下去,一头扑到了男人怀裡,搂住了男人的腰。 沈封寒紧紧搂住了她,力道很大,几乎要将她揉入骨子裡,這一刻沒有人說话,却有无限的情意在涌动。 想到小丫头沒有穿鞋便跳下了床,沈封寒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陆瑶小声惊呼了一声,搂住了他的脖颈,她贪恋的望着他英俊的面孔,還不忘小声嘟囔道:“你干嘛呀,吓死我了。” “鞋子都不穿,就跳下来,也不嫌凉,地上不脏嗎?” 她只是太過高兴了而已,见他一见面就呵斥她,陆瑶忍不住嘟唇,却又有种久违的亲昵感,她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颈,乖巧地窝在了他怀裡,嘴上不忘反驳,“不脏呀,我的房间很干净。” 沈封寒将她抱到了床上,陆瑶仍旧搂着他的脖颈不松手,小丫头跪在床上,认真地看着他的五官,一寸寸,不放過一处,看完,還不忘点评,“你瘦了好多!” 沈封寒有些好笑。 哪裡瘦了,她不仅运過去不少粮草,還给了他不少银子,连写過去的信,都在叮嘱他一定多吃点好的!打仗這段時間,草原上遍地的牛羊,他沒少吃羊肉,虽然沒胖,也绝沒有瘦。 见他不信,陆瑶的小脸贴到了他脸上蹭了蹭,“真的瘦了,蹭起来一点肉都沒有。”就好像以前蹭過很多次似的。 沈封寒眼眸柔和了下来,他伸手顺了顺小丫头乌黑的长发,一颗心软成一团,也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半年不见,她出落的更加漂亮了。 她五官本就精致,长开后,犹如出水的芙蓉,如何词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如此的夺人心魂,沈封寒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带着铺天盖地的思念,几乎要将她淹沒,陆瑶還是有些紧张,呼吸不由乱了一拍。她却沒有躲,搂住他脖颈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她依葫芦画瓢,也去舔他的唇。 亲昵的姿态,让沈封寒心底一片火热。他含着她的唇,亲了又亲,陆瑶软成一滩水,靠在了他怀裡,直到小丫头喘不過气了,沈封寒才停下来,一吻结束,沈封寒抵住了她的额头,声音也有些哑,“想我沒?” 陆瑶诚实地点头。 她从未這么想過一個人,有时候夜晚還偷偷掉過眼泪。 想他想他,就是想他。 明明成亲前還很怕他,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這么离不开他了,对,就是离不开,怕他在战场上出事,怕他万一伤上加伤,更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她拼命地去制香,一方面是为了赚钱,另一方面却是为了使自己忙碌起来,只有忙碌,才能让她不至于那么失魂落魄。 陆瑶都怀疑他是不是给她下了盅,不然她为何疯了般的思念他?她爹爹上一世同样去過战场,她想归想,却绝不会丢了魂,然而他走的這半年,陆瑶却觉得自己丢了魂。 她忍不住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鼻端满是他的气息,這才让她觉得他真的回来了。 正抱着,陆瑶听到一阵咕噜声,是从他的肚子中传過来的,陆瑶眨了眨眼,忍不住抿唇笑了笑,原来他饿时,肚子也会叫。 他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白日只吃了一顿饭,之前并不觉得饿,只想尽快见到她,见到后,大概是人放松了下来,肚子便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被他捏了一下脸,陆瑶才忍住笑,欢快道:“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 温香软玉在怀,他有些舍不得撒手,“让冬香拿。”因为两人已经成亲了,沈封寒再過来时便沒有迷晕她们。 陆瑶拿他沒办法,只好喊了一声冬香姐姐,让她拿些食物過来。冬香听到后,便去了厨房。 清楚王爷沒准儿会提前回来,小厨房一直热着食物,冬香出去沒多久,便端着食物走了過来。 听到她的脚步声,陆瑶才推开他。 冬香并沒有冒然闯进去,先问了陆瑶一声,得到首肯才走进来。 她手裡端着一個托盘,裡面有一碗鸭血粉丝,一碗蛋花汤,小巧的菜盒子,還有一小碟凉菜,都是沈封寒平日裡爱吃的。 陆瑶不想离他太远,不知不觉就蹭到了他腿边,他吃饭时,她便看着他。 他用餐的姿态无比的优雅,那双握着筷子的手指也十分修长,一双手骨节分明的很,指甲被修剪的很整齐,陆瑶看得有些入迷,直到嘴裡被塞进来一筷子银耳,她才回過神。 小丫头吃完一口,又张了张嘴巴,還想吃。 沈封寒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见两人用的是同一双筷子,陆瑶悄悄红了脸,尽管有些羞,她心中更多的却是欢喜。 直到他吃饱喝足,陆瑶才让冬香将食物端走。 清楚他不会离开,陆瑶便让他去沐浴。 裡间有一個小型的浴池,在他吃饭时,冬香便已经往裡面倒了热水,现在温度差不多正好。沈封寒很久沒有好好泡澡了,只觉得放松不已。 听着裡面的水声,陆瑶掌心有些出汗,一想到等他出来,可能就要洞房了,她的心便跳的有些快,听到沈封寒喊她的声音时,陆瑶還以为出现了幻觉。 沈封寒又喊了一声,“进来帮我擦背。” 听清后,陆瑶脸上猛地烧了起来,有种要冒烟的感觉。他都沒穿衣服,她要怎么进去呀? 小丫头结结巴巴道:“你自己不能擦嗎?” “背上有伤,怕碰到。” 其实他是懒得动手,最近他实在累极了,一放松下来,便不想动。在军营,他听過不少荤话,军中的汉子们闲着无聊时就喜歡說女子是怎么服侍他们的,帮他们沐浴擦身时更是不可描述,他们虽然不敢当着他的面說,架不住沈封寒耳力好,几年下来,也听了不少。他不想在浴室怎样,却希望小丫头伺候他一次。 陆瑶听了這话,果然走了进来。 快走到他跟前时,她却又停了下来,“擦背可以,但是你不许转身,我只帮你擦背。” 沈封寒点头。 她一步步走了进来,他精瘦结实的后背就這么展露在了她的眼前,尽管带着伤,却充满了力量,那是一种独特的美,任何画笔都难以描摹,陆瑶的呼吸忍不住一窒。 她的手尖情不自禁放在了他的后背上,一一滑過那些伤,很快便摸到了最大的一块,他征战多年,身上有不少伤,单大面积的就有三個,其中两個是七年前伤的,還有一個是這次伤的。 這次的伤伤口還沒有彻底结痂,瞧着像刀伤,陆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說不出的心疼,眼睛也红了一圈,她忍不住凑過去在他伤口上轻轻亲了一下,又吹了吹,好像這样他就不疼了。 软软的唇,印在了他的后背上,紧接着便是她温热的呼吸,一股股打在伤口上,一阵酥麻传了過来,沈封寒眼眸沉得有些深。 “你都沒有告诉我你受伤了。”小丫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控诉。 沈封寒就是怕她担心,才沒有說,见她声音裡又带了哭腔,“怎么這么爱哭?难怪祖母說你是個小哭包。” 陆瑶不承认,“你才是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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