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才有逆袭系统 第99节 作者:未知 长枪动弹了一下,似乎对卫家弟子的态度很满意。 战斗還沒开始,鲁班宗弟子被对手的操作搞糊涂了:“道友,你這是作甚?” 卫家也是千年世家,虽无合体期老祖,却接连出過几位化神期,目前在卫家尚存的就有四位,卫家能拿得出手的灵宝自然也不会差。 這杆长枪就是上品法器,足够用到化神期。 当然,不能让长枪动用全力,最多只允许它发挥出金丹期的力量。 卫家弟子解释道:“道友有所不知,几年前,枪爷是我爷爷的武器,产生灵智后,和我卫家达成君子协议,若我爷爷死后,它会在卫家挑选合适的继承者,绝不背叛,卫家要对枪爷恭敬有加,注意保养。” 卫家弟子骄傲的說道:“枪爷是我卫家专有灵宝。” 鲁班宗弟子抱拳,虽然不理解卫家人把灵宝当祖宗拜的想法,但最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我們看到鲁班宗弟子也拿出他的灵宝了,嗯,是一架傀儡。鲁班宗的傀儡之术独步天下,能以假乱真,就算动用神识,也不一定可以分辨出真伪。” 那是一架精致的傀儡,少女形象,黑发紫裙,五官精致,神情冰冷,只从外表看,任谁都会觉得這是一位冰山美人。 “娘子,咱们一起上!”鲁班宗弟子给傀儡打气。 冰山美人傀儡点点头,竟是听懂鲁班宗弟子的话。 這回轮到卫家弟子不理解了:“道友,這是令夫人?” 鲁班宗弟子自豪的說道:“当然,自从四年前,我娘子产生灵智,与我相濡以沫,一同战斗,我們已经征得长辈同意,举办婚礼,入過洞房,足以說明我二人感情笃厚,谁也离不开谁,对吧娘子。” 冰山美人傀儡脸颊微醺,有些害羞。 卫家弟子也抱拳,虽然不理解鲁班宗弟子把灵宝当娘子的想法,但最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天命道人一時間不知该如何解說。 看台上,大家齐齐望着鲁班宗宗主。 鲁班宗宗主解释道:“你们也知道,我們鲁班宗出自天元皇朝,那裡处处都是勾心斗角,就连父母妻子都不能完全相信,正巧阴阳天印点化灵宝,让我們的傀儡产生灵智。” “我們的傀儡都是从小培养出来的,很有感情,产生灵智后,更是觉得亲切,于是有人提出不如干脆成亲,也就不怕背叛,此言一出,得到所有人同意,所以我們的弟子都已成家,還有人许多傀儡成亲,开后宫。” “這样其实挺好,想把老婆变成什么样,就能变成什么样,喜歡年长的,就换個造型,眼神妩媚一些,喜歡年幼的,就改一改身高,喜歡英气的,就……” 东海龙王来了兴趣:“你们還有多余的傀儡嗎,我想买一架,学习傀儡之术。” “我对傀儡之术也有点兴趣。” 天命道人在一旁插嘴:“免費送大家一個情报,就是他自己提出不如干脆成亲的。” 鲁班宗宗主充耳不闻:“我們鲁班宗有灵智的傀儡自己都不够用,本来還想着见到白宏图宗主,請阴阳天印再点化一些傀儡,怎么不见白宗主?” 众人這才发现,六大宗门九大皇朝都派出代表观摩大会,只有道宗、法身宗和天元皇朝的人沒有来。 姬止思索,這些势力似乎有一個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有渡劫…… “呀,该不会是姬止你忘了請吧?”江离率先发问。 姬止皱眉:“怎么会,我肯定发出請帖了。” “那就怪了,他们怎么沒派人来?”江离低头沉思。 姬止的思绪被打断,沒再继续往后想。 …… “看看你们天元皇朝,多残忍,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沒有,把鲁班宗逼得跟傀儡结婚。”擂台下方,元婴期修士白宏图谴责另一位元婴期修士玉隐。 “這也能怪到我头上?” 剑君若有所思:“這個时代的修士思想果真与我們那個时代不同。” “不不不,时代沒有变,鲁班宗是特例。”李二连忙否认。 剑君对李二也很感兴趣,這位可是渡過成仙天劫的人,要不是成仙天梯消失,他也该成仙。 “李二道友,不知渡過成仙天梯是何种感觉?” 见剑君问起這個,白宏图和玉隐也不吵了。 “难,太难了,我能渡過去,纯属侥幸。”李二叹气,“而且第二次成仙劫比第一次還要强,我是肯定渡不過的,大概只有柳统领和须弥老佛這种狠人才行。也不知江人皇是如何渡過十五次的。” 第一次成仙劫是对修士的考验,渡過之后,可以成仙。 若你不去仙界,会降下第二次成仙劫,那就不是考验,而是催促,让你尽快去仙界。 柳统领渡過两次成仙劫,须弥老佛渡過三次,可见他们实力之强横。 不過令李二奇怪的是,成仙劫相隔時間很长,须弥老佛活了九千多岁才碰见三次,也不知道江人皇是怎么招来這么多的。 …… “以我爷爷的名义,枪爷,上啊!” “娘子,咱们情比金坚,其利断金!” 一杆百战长枪和傀儡战成一团,两方修士一边摇旗助威,一边金丹运转,灵气延绵不绝,各种玄妙神通层不出穷,让人大开眼界。 “……”天命道人半晌沒說话。 大会开始前,天命道人觉得解說中低阶修士比赛而已,轻而易举,他什么场面沒见過。 這场面他還真沒见過。 第一百五十八章 示警 就连天命道人都觉得今天开了眼,可想而知台下的观众们是什么感受。 简直是开了天眼。 他们从沒想過修士和灵宝之间的关系能复杂到這种程度,有人把灵宝当祖宗,有人把灵宝当老婆。 关系不同,战斗方式和不同。 大多数修士和灵宝类似于兄弟朋友,大家有难同当有福共享。 而台上這两位简直要和灵宝同生共死。 “你敢打我爷爷?” “你敢打我娘子?” 两個灵宝战的酣畅淋漓,這两位修士却急了眼,撸起袖子下场干架,一時間场上神通叠加,目不暇接。 “怕灵宝挨打還让他们上场,搁這碰瓷呢?”江离无语。 吐槽归吐槽,台上两人虽然有些搞笑,但战力却是实打实的高,他们不過是普通的金丹期水准,和灵宝配合下,可以发挥出远超自己真实水平的战力。 “卫家弟子枪出如龙,寒光点点,鲁班宗弟子不甘示弱,与傀儡联手打出阴阳一击,硬撼长枪,卫家弟子后力无继,连人带枪被打飞!” “鲁班宗弟子获胜!” 卫家弟子抱着长枪嚎啕大哭:“枪爷,我对不住您,让您受委屈了。” 哭声凄惨,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赶紧下一個。”姬止给下面的官员传音。 有卫家弟子和鲁班宗弟子抛砖引玉,金丹期的战斗明显精彩起来,比筑基期要有看头。 观众们见到有人觉得自己打不過灵宝,干脆认灵宝为主,灵宝指挥修士战斗。 有财大气粗的修士,一上场就掏出几十件灵宝,战斗起来相当于几十位金丹修士出手,对手很快就落败。 這属于规则漏洞,姬止很快就制定新规则,限制上场灵宝数量,此次胜负作数,但這位修士的手段不能用在下一场。 台下观众意识到,這种手段可以用在实战中,打对手一個出其不意,效果极佳。 金丹期战斗同样凸显出灵宝作用,已经有人思考自己和灵宝到底该保持怎样的关系。 “下面开始元婴组比赛。” 天命道人念着上场名单:“第一场战斗时武皇朝狂刀宗的王猛,对战散修白图。” “王猛此人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身负狂龙刀法与《血涌蛮横功》,金丹中期时战胜過金丹巅峰,桀骜不驯,嗜刀如命,突破元婴后,還从未出手,是否能石破天惊?” “散修白图,贫道对其一无所知,不知道這位神秘散修能给我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让我們拭目以待。” 几位渡劫期都变了造型,压制境界,在场之人除了江离,谁都认不出他们。 白宏图换了样子,却依旧英俊潇洒,像是年少多金的世家公子,和五大三粗的王猛形成鲜明对比。 王猛听到台下有人把自己和对面的小白脸对比,心生不满。 “道友,我可不会留手,小心了!” “随你。”白宏图一笑,不以为意。 王猛运转血涌蛮横功,血液沸腾,皮肤滚烫到发红,缕缕白气体内冒出,手握宽刀,所向无敌。 “喝——” “大家可以看到,王猛体外产生白雾,說明他将体内血液中的水分蒸发,使得血液粘稠如浆,更好的运送灵气,這是血涌蛮横功特有的血液流动法,诸位修士請勿模仿。”天命道人友情提醒。 “王猛這一刀不得了,他现在是元婴中期,但就算是元婴巅峰也难抗住這一刀。” “按理說王猛不足以挥出這一刀,就算是宽刀生灵,有意帮助王猛,也不应该有如此效果,看来宽刀上另有秘密。” “等等,請大家注意宽刀刀面上的细小纹路,這是一种契约。”天命道人注意到宽刀的不同,台下观众修为不如看,注意不到這种小细节,他便继续解释。 “应该是血契,签订血契的双方同生共死,虽有风险,却也可以提升战力,是御兽之道常用的手段,想不到王猛选手另辟蹊径,用在灵宝上。” “不知同为元婴中期的白图选手要如何应对。” “白图选手出手了,他脚踩阴阳,手捏八卦起手式,衣襟抖动,重心如汞,還劲抱力,宛若大丹!” “宽刀迎来,白图选手用精妙的步伐,侧身闪過,手掌冲天,推翻王猛选手的下巴。” “這是道宗的四两拨千斤!是道宗以弱胜强的不传之秘!不,不对,這是经過改良的,比原版更加精妙!” “很难相信這种手段会是元婴期修士能施展出来的。”天命道人情绪激动,“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相信!這是天才!白图选手是天才!” 王猛吐出一口粘稠的精血,抹在刀面上,王猛肉眼可见的虚弱下来,相对应的,宽刀变强了。 宽刀刀面凶光闪动,更添一分凶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