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出事了 作者：天麻虫草花 “娘，要不咱从今天开始吃鸭子了。我馋鸭肉吃了。”张淼一听，以后他们家会杀鸭子吃鸭肉了后，她双目一亮，有些迫不及待的朝她娘道。 “那就杀鸭子吃吧！老大、老二你们兄弟两人抓三只鸭子宰来吃。 一只辣炒，两只炖汤喝，顺便给秋补补身子。 哦！对了，鸭毛给我单独收集起来，特别是鸭子腹部下的绒毛，鸭子活着的时候，你们扯下来，娘有大用的。 另外，鸭头、鸭脖、鸭翅膀、鸭脚砍下来，鸭下水的话，全部清洗干净后，全部埋在雪地裡头。”李天星见她家老五馋鸭子吃了后，她立马安排她家老大、老二去杀鸭子。 “娘，鸭下水洗净干啥？能够吃嗎？鸭头、鸭脖、鸭脚這些单独砍下来干什么？”张炎也有些奇怪的问道。 以往，他们家杀了鸭子，也只是会单独留下鸭肝和鸭胗這两样东西的，其他的东西一般都是喂给家裡头的鸡鸭吃的，根本不会留下来的。 “鸭心、鸭肠都是好东西，到时候和鸭头、鸭脖、鸭脚一块用香料包一卤，味道一绝的，比猪下水還要好吃的。 特别是鸭头、鸭脖、鸭脚、鸭肝卤制過后，用来下酒，那滋味别提有多下酒了。”李天星笑着解释道。 “鸭毛用来干啥？做羽扇和鸡毛掸子嗎？不過咱家鸭子杀的多的话，還真的可以做上不少羽扇和鸡毛掸子的。 這下子，咱家冬天又有活干了。”张淼似乎也察觉到她娘留着鸭毛的用意，她自以为是的了解，笑着点了点头。 “除了這個，鸭毛還能够做衣裳的。”不错，之前李天星想到鸭子的时候，就想過，提取鸭绒用来做羽绒服。 “娘，用鸭毛塞到衣服裡面，一点都不保暖的。”张燚一听，他连忙摇头道。 往年，他们家穷的时候，也不是沒有用鸭毛填充做衣服取暖的，冬天穿了之后，一点都不暖和，出去之后，冻的瑟瑟发抖，搞不好要染上风寒，到时候难受的要死了。 所以，往年冬天，他们家基本上都不出门，都是躲在家中烤火取暖的。 就算要出门的话，都是他二哥穿着大哥的棉衣出门，多穿上一件，会沒這么冷的。 “這次娘用鸭毛做的衣服可不是同以往那样，做出来的衣服绝对要比棉花做出来的棉衣要暖和的多，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李天星回想了一下原身的记忆，之前他们家做冬衣的时候，是用鸭毛充填做過冬衣。 不過，鸭毛由于绒朵较小且不够，保暖性相对较低。 這次，李天星是打算提取鸭绒出来做衣服，鸭绒的话，绒朵大，蓬松度高，保暖效果极佳，穿上一件薄薄的羽绒服，比上两件两斤多重的棉衣了。 “亲家母，你這一說，我都好奇了。”用柳絮、用鸭毛、鸡毛充填做成冬衣，穷人家基本上都做過的，听她亲家母說，用鸭毛做出的冬衣要比棉花做出来的冬衣暖和的多后，吴氏心裡头嘀咕着，這其中应该有他们不知道的内情在裡面。 以她对自家亲家母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夸大其词的。 “這個简单，等咱多储存了一些鸭毛后，我教亲家母你怎么弄了。”李天星一边帮着忙，她一边道。 “行，那儿子现在就去杀鸭子，把鸭毛给娘弄来了。”张火赶紧招呼他家老二杀鸭子去了。 张焱、张燚两人闲着沒事干后，他们兄弟两人随着一块去后院帮着张火他们杀鸭子去了。 李天星他们弄完咸鸭蛋后，吴氏又带着李天星、张淼、周冬几人制作皮蛋了。 制作皮蛋要比制作咸鸭蛋要复杂的多。 准备了石灰、草木灰、黄泥巴、糠皮等东西备用。 吴氏石灰缓慢加水，搅拌至剧烈反应结束，再加入适量的草木灰、盐、糠皮、黄泥进去搅拌成糊糊状后，她這才招呼李天星、张淼、周冬几人坐下来慢慢把要做成皮蛋的蛋包裹上糊状物，确保无缝隙，都包裹上了，放在一旁，之后再密封，不然的话容易走气变成坏蛋的。 她们几個一边忙活手上的活儿，一边說說笑笑，家裡长短的，好不惬意的。 而她老大几個从后院抓完鸭子回到堂屋后，开始拔着鸭子腹部的绒毛，鸭子不知道是疼的嘎嘎大叫還是其他，甚至有一只鸭子从他家老二手上挣脱了出来，他们又围着堂屋抓鸭子，顿时整個堂屋裡头，鸡飞狗跳一片。 张淼還笑着說张炎真笨，說他一只鸭子都抓不牢。 外面冰天雪地寒冷一片，张家堂屋内却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场面。 “娘，鸭子毛都给你收集起来了，你看现在怎么弄的。”這时，张燚把收集好的鸭毛拿到李天星面前问道。 “你把正羽、飞羽挑出来就行了，等以后咱家多杀几只鸭子后，把各种鸭毛多收集一些起来，才能够做成衣服裤子穿的。”一只鸭子身上只能提取出五十克的鸭绒出来，做一件冬天穿的羽绒服的话，一件衣服不充填其他充填物全部充填鸭绒的话，至少得用上一千克的鸭绒。 這也意味着要杀上二十只鸭子，才能够做出一件羽绒服出来的。 “那得杀上多少只鸭子，收集多少鸭毛才能够做衣服的？”吴氏也有些好奇的问道。 “起码得杀二十只鸭子才能够做一件冬天穿的衣服的。 我也知道亲家母你们好奇，到时候咱收集的鸭毛够了，等你们做出来后，就知道保暖效果了。 咱家一天吃上三只鸭子的话，十天的功夫就能够做出一件衣裳了。”李天星笑着解释道。 “那做這件衣服真的贵，要杀三十只鸭子呢？”吴氏一听，有些咂舌道。 一只鸭子少說要百文钱了，三十只鸭子就是三两银子。 “亲家母，你有些想差了。 鸭子我們本来就要杀来吃的，又不是为了做一件衣服而去杀鸭子。 這么冷的冬天，加上沒有食物投喂，大多数鸭子也养不成了。 我們只是把鸭毛拿来废物利用而已。”李天星知道亲家母想差了，她笑着解释几句。 “亲家母說的也是。”吴氏闻言，也点了点头道。 随着炖煮的鸭汤慢慢的翻滚，浓郁的香气充斥着整個堂屋，慢慢透過屋顶往隔壁张二嫂家飘去。 此时正值午时，张二嫂家中也正在吃饭的时候，鼻子贼灵的小满似乎闻到了什么香味，他鼻子嗅着味道，很快就知道這香味是从隔壁张火家传来的后，小满一脸羡慕之色道：“隔壁张火家又做好吃的了。” 小满再看看自家的吃食，一人两根番薯、三碟咸菜就這么混一顿半饱，他顿时沒有吃饭的欲望了。 “闻着好香啊！张火家是在炖汤，不是鸡汤就是鸭汤了。”二妞嗅着這股香味，她也一脸羡慕的望向李天星家中的方向。 “既然家裡头娃儿馋肉吃了，改明儿咱家也杀一只鸡来吃了。”张富贵见小儿子和小闺女都馋肉吃了，羡慕隔壁张火家的伙食后，张富贵心裡头有些不得劲道。 往年，张火家過什么日子，他们家门清，一年四季，過年能够吃上一顿荤腥算是好的了，平时都是咸菜配稀粥、番薯什么的。 是真正的粗茶淡饭。 如今才過多久的時間，他们家建上了大砖房，他们家以及村子二十来户人家，借着他们家的光，都建上大砖房，日子一天好過一天。 现在时不时他们家就能够闻到隔壁做饭的菜香了。 往年他们家只有逢年能够吃上荤腥，這段時間下来，他们家隔三差五就闻到隔壁做肉的香味了。 张富贵心裡头也在嘀咕着，张火家的這是囤了這么多肉過冬的，隔三差五就能够吃上肉的。 “大冬天的，又不用干费体力的活儿，吃這么好干啥？等下闲着吃饱了沒事干。 咱家是什么情况，隔壁家是什么情况，他们家养了大五百多只鸡鸭的，就算每天吃上一只鸡鸭，一年到头下来都吃不完的。 咱家能和他们家比嗎？咱家母鸡都是下蛋鸡，杀不了，改明儿杀只鸭子给你们解解馋。”张二嫂看着她家小满和二妞馋隔壁肉吃的样子，她沒好气的拿着筷子在他们两人头顶上敲了他们一筷子。 张二嫂见自家孩子馋别人家肉吃，她心裡头也有些酸涩，张二嫂勉为其难的杀自家一只鸭子吃了。 這日晚上，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居然下起了大雨掺夹着大雪粒在裡面，噼裡啪啦的一阵作响。 本来就是在深夜，夜晚熟睡之际，大雨来临之际，就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在村民家房屋的屋顶上，直接被压塌了。 好一些的，房屋并沒有压塌，只是沿着屋顶细缝漏水下来，差一些村民家中，屋子年久失修后，直接被压塌了，好一些的人家，并未伤到人，运气惨一些的直接被砸中，在冰冷刺骨的寒风之中苏醒過来不說，身上還受伤了。 “轰隆隆！”的一声雷鸣响声，直接把李天星给惊醒了過来。 随后听到屋外暴雨侵袭，狂风大作的声音后，她一個激灵，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 這個动作直接惊醒了睡在她一旁的张淼。 张淼小手揉了揉自己眼睛，眼皮子還有些抬不起来，小小声音道：“娘，你咋了。” “沒事，娘内急，解决一下。你继续睡。”李天星轻轻的拍着张淼胸前，哄着她睡觉，等她睡着了之后，她立马穿好衣服起来。 “娘，岳母你们两人也被打雷吵醒了。”李天星刚刚出了房门，见她家老大和亲家母都推开门走了出来。 “下這么大的雨，刮這么大的风，外面又這么冷，恐怕不少村民家中不好過了。”吴氏担心的道。 吴氏想起那些难熬的寒冬，冬天下大雨的时候，她们家屋内下小雨，有一次运气不太好，刮的风太大了，直接把她家屋顶给刮走了，幸好另一间屋子的屋顶還在，不然的话，她们母女都沒有地方取暖過冬了。 “要不儿子出去看看？”张火望向他娘问道。 “這样子，老大你穿着油布做成的雨衣，再带着斗笠，要是真碰到了村民家屋顶被压塌的情况，你也别先急着去救人。 先上一趟裡正家中，让他做出安排，急救出来的村民，先安置裡正家去。 你通知完裡正后，你先去李婆婆家看看他们家什么情况。 要是你四刻钟沒有回家后，我就喊醒老二和老三也去帮忙。”李天星想了想道。 都是一個村子的，還是一個宗族的，两百年前，還都是一個祖宗的，李天星不可能不管不顾的。 “娘，儿子出门了。”等张火穿好雨衣，头上带着斗笠，准备妥当了之后，這才出门。 這门一打开，一阵寒风顿时吹了进来，堂屋的暖空气瞬间被抽走了，温度直线下降。 “亲家母，我們能够干些啥呢？”吴氏有些担忧道。 “烧好水备用，烧好红糖姜水驱寒。” 另一边，张火穿戴好出门后，下午下了大雪，晚上又下大雨，雨水滴落在雪地上，直接结成冰块了，下着大雨，眼前模糊一片，张火還沒有走出多远的距离，就摔了好几跤了。 他沒有走出多远的距离，就见到大牛家一间屋子直接被压塌了，随着风雨声传来，张火隐约的听到他家有人喊救命，张火本能的想前去救人，但是想起他娘之前說的话，他加快脚步往裡正家走去。 路過各家各户村民家中后，张桂花家中也有屋子被压塌了，這一路走来，他发现了七八户村民家中有房子被压塌了之后，他越发的加快了脚步往裡正家中赶去。 越往中间的位置走去后，村民家中压塌的房子也随之减少了起来。 等张火来到张裡正家门口，他用力敲着大门，還扯开了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不知道是下雨声音太大，张裡正他们家沒人听到，過了好一会的時間，张裡正家中這才有了动静，有人前来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