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危!许霜绒掉马了
如果那個主持人真的是被某人用钱收买而刻意策划了這一切,那么她完全可以用更多的钱让他供出主谋。
那個人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究竟是不是冲她而来,她要搞清楚這一切。
“……”
一心向前的柳沃星完全沒注意到,她身后不远处的黑暗中,隐匿着一個人。
许霜绒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沃星的背影,眼中暗光流转。
虽然她是用匿名賬號收买的主持人,但只要主持人把賬號提供给柳沃星,凭借柳沃星的势力,完全可以顺藤摸瓜的查到她這。
必须阻止這一切。
……
收工下班的游园会工作人员们熙熙攘攘的挤在大巴车站台前,准备乘坐大巴车下山。
主持人正跟身边的朋友谈笑着,兜裡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忙的将手机熄屏。
“车還有多久来?我去一下厕所应该還来得及吧?”
“十分钟吧,你可得快点。”
“行。”
主持人拿着手机匆匆跑到厕所,這才点开那條信息认真的看了起来。
[匿名号码]:剩下的钱面交,来水苑侧门。
[本机号码]:现在嗎?末班车马上就要来了。
[匿名号码]:现在,過时不候。
主持人急的跺了跺脚,飞快的朝水苑侧门的方向跑去。
而刚赶到這边的柳沃星便看到主持人从厕所出来后狂奔的身影,心中虽有疑惑,却還是追了上去。
水苑侧门。
過了晚上九点后,水苑只有主门的灯是开着,所以這会侧门光线极度昏暗,恰好今晚无月,一切都看不太清。
主持人站在侧门前,微暗的手机荧光衬在他的脸上,他满脸急迫的在手机上打着字。
[本机号码]:我到了,你在哪?
[本机号码]:能快点嗎?我赶末班车下山呢,山上的住宿我可住不起。
[本机号码]:人呢?
心思過于焦急,他一心沉浸在手机上,完全沒有注意到暗处隐约可见的身影。
[匿名号码]:埋在石像下面,去挖。
水苑侧门前有两個石狮子像。
主持人见状,顾不得這么多,跑上前就是一顿挖,为了腾出手,手机被他放在了手边。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他還沒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脚踹在背上,脸着地摔了一嘴泥。
一只手抢過他放在旁边的手机,转身就跑。
“哎我手机!抢手机!有人抢手机——”
回過头的主持人還沒看清那個迅速跑进黑暗中的身影,就看到了远处跑来的柳沃星。
“……”
声音戛然而止,心虚涌上心头,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泥转身就要跑。
却被柳沃星堵了個正着。
“别跑。”
柳沃星挡在他面前,眉头紧蹙,“晚会的互动项目是谁指使你更改的?我己经跟主办方確認過了,原本的互动环节根本不是這個,是你私自篡改的。”
其实她并沒有時間去跟主办方確認。
但是可以诈一诈他。
主持人果然心虚了,讪笑道:“主持人是需要随机应变的,我看当时气氛不错,就临时改了项目,這很常见的嘛,你看,反响不是挺好嗎?”
“反响……挺好?”
柳沃星紧抿着唇,努力克制怒意,“用羞辱一位女性的方式来供众人起哄,這就是你所谓的反响很好?”
“哎哎哎,言重了啊。玩個游戏而己,怎么還谈上羞辱了,如果你指的是我跨火盆那個环节說的话,那你真是冤枉我了,那本来就是古人流传下来的陋习,关我什么……”
“你明知道是陋习還故意让我去做嗎?”柳沃星立刻抓住了他话语裡的漏洞。
主持人瞬间噤声,紧闭着嘴不敢再說话。
如果不是手机被抢走了,他现在完全可以拿出证据证明他是被收买的,可现在沒有证据,对方肯定不会相信他。
柳家可惹不起啊,万一被柳家针对了,他下半辈子可就……
哎?
听說這柳家小姐性格温婉脾气也好,应该很容易心软吧。
“柳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主持人一拍大腿,开始叫冤,“我真的只是看现场氛围好才临时改了项目,我也是为了撮合您和邱先生這对cp啊!”
“柳小姐您不也很喜歡邱先生嗎?那您应该感谢我啊。邱先生家裡這么有钱,啊虽然你们柳家也有钱,但毕竟您是女人,一继承不了家产,二沒有自己的事业,您肯定也想嫁给邱先生保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吧?”
“您看刚刚玩那游戏的时候邱先生都笑成什么样了,他玩的开心,对您也有好处啊!”
“我這帮了您,您怎么還冤枉我呢!哎哟!”
主持人叫苦连天,一副受尽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柳沃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這般无理取闹的模样,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凭什么女人就不能继承家产?
凭什么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业?
凭什么女人就只能依附男人?
她多年来都在寻求一個答案,可从小在思想中禁锢的那道枷锁让她无从抵抗。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突然响彻寂静的夜空。
“扇他啊!你沒长手嗎?”
赖冰璇沒好气的瞪着她,沒等她回话,转身又扬起了手朝主持人扇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正手抽反手抽夺命十八抽!
擅长抽巴掌的赖大小姐展示了自己雄厚的实力,顷刻间就把主持人扇成了一個猪头。
柳沃星看的目瞪口呆,旋即眼中闪過一抹羡慕。
本以为谢老师能那般无拘无束是因为她沒有一個时时刻刻禁锢着她的家庭。
豪门规矩总是多的,得到了什么就该失去些什么,她总是這样安慰自己。
可赖冰璇让她看清了现实。
原来从来不是豪门的問題。
是人的問題。
……
另一边,许霜绒从口袋裡拿出那只抢来的手机。
格式化、拿石头把手机敲碎、然后丢进湍急的溪水中。
看着手机被水冲走至彻底沒影,许霜绒這才摘下口罩和帽子,冷笑了一声。
這事算处理干净了。
她转身准备走,身后却突然响起细微的脚步声。
许霜绒心头一紧,猛地转头看去。
萧景析站在树下,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许霜绒,你到底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