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邱承晔什么时候进化的?
但今天,却破天荒的提前开播了。
還在熬夜的观众们一脸懵逼的点进来。
【什么情况,今天居然這么早?】
【看到提示开播還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居然真的开播了!】
【才凌晨四点半啊,是工作人员不小心误触打开了直播间嗎?】
【误触也不可能八個直播间同时开启吧,应该就是开播了】
【但是嘉宾们都還在睡觉啊】
此时的八個直播间裡均是昏暗一片,每個房间都关着灯,嘉宾在床上熟睡着,仔细听還能听到呼吸声。
【懂了!今天是福利局,嘉宾睡颜大放送!】
【果然,老天会奖励每一個晚睡的人】
【楼上倒反天罡!】
虽然都一脸懵逼,但提前开播的事实還是令观众们无比兴奋。
很快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涌入进来,哪怕直播间裡的嘉宾们都在睡觉,他们也能自给自足的在弹幕上斗起地主。
【一個3】
【不要】
【一個3都不要?我直接王炸!】
【不是哥们你?】
【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你還别說,這群人平时闹哄哄的,睡着的时候還挺安静的嘿】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說什么?】
本以为這岁月静好的情况能一直持续到早上八点,却沒曾想,五分钟后,有嘉宾起床了。
此时的時間是凌晨4:35。
邱承晔打开手机手电筒,借着手电筒的光线蹑手蹑脚的起床,从床底下拿出了什么东西,又蹑手蹑脚的往外走去。
【咪咪哥居然這么早起床了?】
【听說上了年纪的人喜歡起夜,应该是起床上厕所】
【咪咪哥什么时候這么有素质了,半夜起床上厕所還怕打扰别人,连灯都不敢开?】
【你要這么說我就觉得他不是起床上厕所了】
在弹幕的猜测下,邱承晔已经走出了别墅,并做出一個让人琢磨不透的举动。
他将别墅大门用锁链从外面锁住了。
不仅如此。
一楼的所有窗户都沒能逃脱魔掌。
他不嫌累的绕着别墅转了一圈,能锁的地方全部锁死,這才重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邪魅一笑。
【咪咪哥你别笑了我害怕】
【谁把他逼成這样的?】
【我好像突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任务小店五点钟开启,他是想阻止其他人领任务!】
【卧槽!!你不說我還沒反应過来】
【還真是,昨天晚上在客厅裡大家都知道隐藏任务能获得技能卡的事了,今天肯定都想抢隐藏任务,咪咪哥怕抢不到,所以先下手为强】
【他什么时候进化了?】
破解了邱承晔的诡异行为后,今天突然提前开播的原因也找到了。
接下来,便是最精彩的时刻。
先是萧景析起床了。
他也和邱承晔一样,怕惊动其他人所以沒有开灯,举着手机轻手轻脚来到门前时,却发现门被锁了。
不仅如此,他還和从楼上下来的,同样轻手轻脚的柳沃星视线相撞。
萧景析弓着腰,维持着一個偷感十足的姿势,“……”
柳沃星也還踮着脚,猫猫祟祟的,“……”
有种小偷半夜去偷金店结果碰到另一個小偷的尴尬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晕了,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這俩人眼裡的尴尬】
【有种在看默片的既视感】
沉默了片刻,两人才同时开口。
萧景析:“我上厕所。”
柳沃星:“我下楼喝水。”
“……”
又是诡异的沉默。
事已至此,似乎也沒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柳沃星干脆明說了。
“现在是4:40,小店還有二十分钟开启。如果要领任务的只有我們两個人,那就沒必要演了。”
“话是這么說。”
萧景析往旁边退了一步,将完全推不动的大门展示在柳沃星面前,“但现在显然有人先我們一步,门被锁了。”
柳沃星一愣,立马上前尝试,果然推不动。
门把手是可以转动的,這說明门是从外面被用外力上的锁。
柳沃星抿唇思索片刻,转身去推窗户。
萧景析见状也反应過来,去推另一扇窗户。
结果两人把所有窗户都推了個遍才发现,全部上了锁。
【够鸡贼啊咪咪哥】
【這次沒得喷,咪咪哥真的站起来了】
【完了,要被咪咪哥装到了】
又過了几分钟,赖冰璇许霜绒和郁今澈也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客厅。
昏暗的客厅裡十目相对,這下是彻底不用装了。
“什么?门被锁了?!”
赖冰璇看着完全推不开的大门,怒火中烧,“一定是邱承晔!我昨天看到他偷偷摸摸的往房间裡搬什么东西,好像就是锁链!!”
萧景析一头黑线,“那你昨晚怎么不說?”
“我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就沒管他……你管我說不說!”
“那现在怎么办。”
许霜绒面露难色,“我們都被锁在别墅裡,出是肯定出不去了,要回去睡觉嗎?”
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
凌晨四点起床已经是莫大的折磨,若是什么都沒捞到,那怎么能对得起困成狗的自己?
郁今澈用指关节敲了敲大门,“這個门很结实嗎?”
一语点醒了赖冰璇。
“对啊,我們把门撞开!然后冲出去把邱承晔绑起来,绝对不能让他得逞了!”
“不行。”
萧景析立刻拒绝,“我還在组裡拍戏,受伤了不好交代。”
“赖小姐,你這個提议太胡来了。”
许霜绒也摇了摇头,“今澈弟弟還是学生,需要学习。沃星是新闻工作者,常年敲击键盘手也很重要。他们都是不能受伤的。你不能只顾自己,不顾身边的人啊。”
莫名其妙被扣了顶帽子的赖冰璇气性涌上,“我就是提议!我們一起撞一下,撞不开的话就不撞了啊,我又沒說非要撞开,說的好像我一定要让你们受伤一样!”
“赖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你思考事情的方式太简单,会不经意的让身边的人受伤……我只是想提醒這一点而已。”
许霜绒轻咬着下唇,一副被误解的委屈模样。
赖冰璇一看她這样子就炸了毛,激动的就要和她理论,“你……”
“赖小姐,冷静。”
柳沃星忙的摁住了赖冰璇的手。
她想起了谢老师曾說過,赖小姐是极容易被激怒的性格,且一但头脑发热就会做出被旁人误解的行为。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你只是随口提议,并沒有多想。”
說完,柳沃星又看向许霜绒。
“霜绒,你也不要太過度剖析赖小姐的话,虽然你只是想提醒一下,但在赖小姐看来這却是一种指责,矛盾往往就是這样产生的,既然双方都沒有恶意,那就不要继续這個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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