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十九号动手 作者:未知 时初墨听见敲门声猛然惊醒,随即看了看手机的時間,立马知道今天要迟到了,赶紧起来快速洗漱。 等她慌慌张张的下楼时,正好碰见出了卧室正在打领带的戚霆炎,两人的眼裡瞬间明了对方也是同样的处境。 戚霆炎的生物钟一向强悍到不需要闹钟,以至于今天做的美梦都不愿太早醒来。 戚爷爷看着自己起迟了的大孙子格外的惊讶,数十年如一日的自律,想不到今天竟然破了他自己的规定。 时宝宝可以晚点,所以自己在房间裡磨蹭着。 时初墨和戚霆炎快速的解决了早餐,然后一起上班去了。 “想不到你居然也会有睡過头的时候。” 时初墨在车上总归是可以松口气了,毕竟顶上上司都犯了同样的错误。 戚霆炎无法反驳,半真半假的說了個理由,“宝宝身上的奶味很助眠。” “這话你可不能当着他的面說,宝宝只当自己是個小男子汉,才不会是個沒断奶的小屁孩。” 這话也真的是时宝宝說给时初墨听的。 戚霆炎点了点头,這個性格倒是跟他小时候一样。 两人都默契的沒有提昨夜的温馨,到公司裡的戚霆炎发短信问问戚云什么时候回来。 时初墨今天来上班遇上了时安笙只觉得一夜之间她就奇怪的很。 平时只要沒有外人在的时候,时安笙对她都是一副瞧不起的模样,今天只有她们两人碰面的时候,时安笙对她還是笑着的。 虽然這笑還是有些僵硬,但是還是可以足够的表达出她想要示好的态度。 时初墨只觉得她有什么阴谋再现,不自觉的就离她远些,训练室裡好好的训练着。 偏偏时初墨冷着脸,时安笙還是要贴上来,从早到晚给她训练室送来的水果小零食不断。 全公司的人都在私人大群裡猜测时安笙這是個什么意思。 一不小心就发到了工作群,撤回之前還被戚霆炎给看见了。 戚霆炎立马把时安笙叫到了办公室裡。 “霆炎,有什么事嗎?”时安笙眼巴巴的看着戚霆炎,无奈戚霆炎最是在意工作,她根本就不能贴上去。 “公司是发工资养着你這個闲人的嗎?”戚霆炎严肃的时候,时安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时安笙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怎么会呢……” “我看你对训练室的队员照顾的很,你這解說员是想改行跟他们组队嗎?” 戚霆炎对待工作可谓是一丝不苟,不等时安笙說话,他又接着說了下去。 “你最近的解說质量日渐下降,再過段時間就是公司重新招募新人的时候,如果那时候你還沒有改进,你就准备回家做你的大小姐吧。” 最后一句话简直让时安笙头皮发麻,时初墨要是哄的不好,她這個风光的大小姐生活也要到头了。 时氏现在還真的就是空壳一個,前几年时安笙和时夫人鬼迷心窍的动用了一点公司的公款。 时父沒有察觉,又让两人尝到了甜头,平时两人的零花钱根本就不够花,就這么长期的走上了這條路。 如今公司被掏空,时安笙和时夫人第一個逃不了,虽說是时父的妻女,但是真沒了這個公司,他们表面的一家三口還能不能维持下去還难說。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努力的!”时安笙满口都是歉意,认错态度格外的好。 但是上一次她在戚霆炎的面前的认错态度也是一样的。 时安笙握紧了手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如果這份工作都丢了,戚霆炎肯定也不会养着她的! 最主要的還是在十九号的时候让时初墨主动的钻进這個套裡。 正在时安笙苦思冥想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一條沒有备注的号码。 但是看到內容的时安笙却是一眼就能认出這是谁给他发的。 內容仅仅只有几個字:【19号晚动手。】 时安笙原本也是和楚俊风打算在来家裡吃饭的时候动手,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时家還需要时初墨的帮助。 在时初墨還沒有为时家填补上那個大坑之前,时初墨還不能死。 时安笙直接就把反悔的消息发了過去,他们也不過是口头协议,做不了真的。 谁知消息发過去不過两分钟,楚俊风直接发過来一個视频。 时安笙点开一看,是那天在医院裡,时安笙疯了般的想要掐死时初墨。 【如果這個视频放出去,你猜会发生什么事情?戚霆炎還会容许他戚家的主母是個神经病杀人犯嗎?】 她对外竖立起来的女神形象在视频中就是一個狰狞的恶鬼,指控杀人的這一條罪名,就够她喝一盅的了。 【你才是個变态神经病!而且时初墨根本就沒死!】 时安笙那天也是被气疯了,但是后来冷静的想了想。 戚霆炎這個人最是在乎责任的,既然她已经是他未婚妻,他就不会做出背叛的事情来的。 【呵呵,你把戚霆炎想的跟你一样白痴嗎?他是個诚信的人,可是他也不是個能让你任由拿捏的白面团子!】 【說起来你還不知道戚霆炎也调查過這個监控吧?现在只有我手裡有,要是我发给他了,你的地位就变得岌岌可危了啊。】 一连两條短信发了過来,时安笙看着那一字一句的都显得心惊肉跳,她根本就不敢赌! 【时初墨对我家還有点用处,她不能就這么早出事……】 时安笙只能委婉的跟楚俊风开始打個商量,在屏幕另外一边的楚俊风只觉得格外的讽刺。 想利用时初墨在楚家分一勺羹,时家還真的敢想。 【你沒得选。】 楚俊风一口就回绝了时安笙的商量,到底该怎么做,就看时安笙到时候能够怎么選擇了。 随后时安笙发過去的消息都像是石沉大海,再沒有半点回应,更是在下班之前,她還收到了一個包裹。 只不過她出去了一会的時間,那個包裹就已经悄悄的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