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时父准备妥当 作者:未知 时安笙還不敢轻易的把它打开,一個转身就抓住外面的员工问:“這是谁放在我桌上的?” 员工们通通的摇头,他们满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时安笙說的是什么东西。 时安笙心惊胆战的回到办公桌坐了下来,用美工刀把這個包裹给打开了。 她有预感,這是楚俊风给她的东西。 一打开真真就是两瓶透明的药水,就像是装着美瞳的小瓶子,却沒有任何的标签和說明。 唯独還给时安笙留下了一句话,一如楚俊风给她发的短信第一條:【19号晚动手。】 不管是什么,时安笙在19号晚上都得把這個药水掺和下给时初墨。 眼看着十九号悄然而来,早晨的时候,戚云终于出现在了餐桌上面。 时宝宝故意的往他怀裡凑,戚云一回来就受到戚家的宝贝這個待遇,還有些受宠若惊呢。 “宝宝,想不想二叔啊?” 戚云一把就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坐下。 戚霆炎仍然看着每日的晨报,而时初墨看着自家儿子的动作,就知道他要搞事情。 只见时宝宝扬着他的小脑袋,一個灿烂又发甜的笑容就炫耀在戚云的面前。 “二叔,下午的时候班裡有家庭活动,正巧你回来了沒事,就不让大伯跟我一起参加了,下午二叔会来的吧?” 原本昨天晚上时宝宝就跟戚霆炎睡前說好了,繁忙的戚霆炎還是愿意抽一個下午的時間,却不想今天一早弟弟就回来了。 “……啊?”戚云的脑子当场当机,他稍微能够接受时宝宝一個人,但是想想那么多的爱哭鬼,他真的沒這個勇气! 时初墨倒是沒有接到时宝宝的邀請,她倒是愿意,但是时宝宝不愿意。 她看得出时宝宝更偏向需要父爱,正巧不管戚霆炎和戚云都能依着他。 “二叔~二叔~咱们家就你能陪我去了~” 时宝宝百试百灵的撒娇就往戚云身上使,戚云被小奶音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但是在爱哭鬼的魔音中他還是要做最后的顽强抵抗,“那爷爷呢?” 戚爷爷的拐杖直接在地上杵了一声,“臭小子,我這把老骨子能跟一群小孩儿互动什么!” 时宝宝拎着戚云的领子眼巴巴的望着他,“祖爷爷下午還要出去和老朋友打高尔夫呢,二叔你肯定沒事的!” 敢情时宝宝挑的就是全家最闲的他。 戚云還想抗争什么,时宝宝仰起头来往戚云脸上啵了一口,“二叔,咱们就這么說定了。” “……好吧。”戚云摸着侧脸,彻底被俘虏了。 时初墨悄悄的给时宝宝竖起了一個大拇指,时宝宝回以一個得意的笑容。 倒是一旁沒动静的戚霆炎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 时宝宝跳下戚云的腿,又钻到了戚霆炎的报纸底下,又攀上了戚霆炎的肩头。 戚霆炎无奈的拿着一只手扶着他的腰生怕他掉下去。 只听见时宝宝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大伯,你還有大公司需要管理呢,二叔整天在家沒事做,让他跟着我去锻炼锻炼。” 戚霆炎看着戚云那放荡不羁的模样,赞同的点点头,“好好锻炼锻炼你二叔。”心裡也被安慰好了。 时初墨看着自家的小子真真是個人才,戚家三個大老爷们全都被他哄的死死的。 到公司上班的时候,接到了时安笙发给她的短信,她才想起来今天已经是十九号了。 楚家想干什么,时初墨完全不知道,但是她只要想把时母的骨灰带出来,那么肯定得回家配合一趟。 临近下班之前,时初墨给戚霆炎先报备了一声。 戚霆炎不放心的表示要跟她一起回时家。 【上一次也就算了,但是這次有楚家的人,就不能让你搅這趟浑水。】 时初墨严词拒绝了戚霆炎,生怕戚霆炎会不放心,她又接着說了一句。 【我估摸着九点半也差不多结束了,到时候你来接我回来好了。】 這條短信倒是让戚霆炎勉强接受了。 一下班,时初墨就看见了时安笙已经等着她了,今天的时安笙频频偷看时初墨還当她不知道。 只不過时初墨也不說出来,這么心神不宁的时安笙倒是让她觉得十分的反常,心裡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时初墨在车上摸了摸之前钱莱莱给她的解酒解毒的药,进时家之前,還是吃了一颗有备无患。 這一次的时家并沒有在市中心的那套别墅,重新回到了郊区的位置,连带着埋葬时母的后山也都属于时家。 這個房子可是时母居住過很多年的地方,处处都存在着她的痕迹,而时初墨也曾经在這住過几年。 這一次时初墨重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处处摆放着时母的照片,一颦一笑,都在其中。 就连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也参杂了几张,這倒是为了楚家的到来准备的丰富。 时初墨进屋的时候,就看见了楚建柏在跟时父侃侃而谈,或者說,时父单方面的侃侃而谈。 楚建柏身边坐着的還有一個中年男人,跟楚建柏有些相似,但是面容之间比楚建柏更加严肃。 时初墨的进门一下子就吸引了他们的目光,楚建柏身边的楚建瑞瞬间就站了起来。 眼裡的神色的情绪翻滚的剧烈,口中苦涩着,“像……一瞬间我以为是珠儿回来了。” 时父自然不会放過這样的机会,慈父一般的感叹着时初墨的时光。 “初墨最是像安安,从小就是個软糯的白团子。” 时初墨大约知道這個男人也是她的其中一位舅舅,但是让她主动,实在喊不出口,只当不知道。 走了過去在另外一個单人沙发上坐下,“您们好。” “初墨,你该叫舅舅,我是你二舅,他是你大舅。” 楚建柏主动向时初墨介绍他们的身份,时初墨只想挠后脑勺,她喊不出口啊。 好在楚建柏他们两人也沒有逼着她喊,看着她的眼睛更加的愧疚。 时父适当的递给时初墨一個眼神,很明显就是要让她跟楚家交好的意思。